《取暖》小港

23、第 23 章 她沐浴完，

　　她沐浴完，走出房间，下楼，褐色长发披肩，额头贴着几根不小心沾水的头发，她走向马豪茗。
　　“你在做什么？”子静走到电脑前的马豪茗身后问。
　　“观察股票，你不会天真地认为一个教授的工作可以让我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然后如此自由自在？”马说完转身，看到子静，他震住。
　　“原来是股票高手。”
　　马豪茗盯着子静。
　　“做什么？我没洗干净。”
　　“我刚才应该上楼偷看你。”
　　子静笑。
　　“你不会。”子静边说边走向沙发，她随意拨弄头发，靠着沙发后背，将双脚放上沙发。
　　“你是在挑逗我？”马豪茗问。
　　“何以见得？”
　　“再明显不过。”
　　“真有意思。”
　　“你是天生的妖精。”马豪茗加重语气。
　　“什么都好，只要自由就行。”子静答。
　　她发现脚开始冰凉。
　　马豪茗只是看着她，不再言语。
　　子静弯曲双膝，用双手捂着双脚：“该死，又冰了。”
　　马豪茗起身，走近子静，“脚冰？”
　　子静点点头，无奈地说：“从小就冰。”
　　马豪茗坐下，将子静双脚放在胸口，“暖没有？”
　　子静一惊，她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迅速收回双脚。
　　马豪茗望住他，随后他笑了。
　　“你的幻觉期过了吧？”
　　子静说不了话。
　　“看来我估计对了。”
　　子静起身，“我想回去了。”
　　“我说过，只要你喜欢。”
　　子静上楼换了自己的衣服，下楼，她看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马豪茗，随后开门离去。
　　她开车回家，满脑子都是子扬。
　　她打开家门，易至欣在客厅，看着她一脸慌慌张张的表情。
　　“怎么了？”易至欣问。
　　“易子扬呢？”子静喘着气脱鞋。
　　“楼上啊。”
　　子静冲了上楼，推开他房间的门。子扬工作，看着她子静冲进来，一脸疑惑。
　　“怎么了？”子扬紧张。
　　子静喘着气，她慢慢放松，看着眼前的子扬，眼睛开始发酸。
　　“发生什么了？”子扬起身。
　　“易子扬，我脚又冰了。”子静说。
　　子扬笑，“就这个？”
　　子静死命点头。
　　子扬将她抱到床上靠着床头，脱下她袜子，将她双脚放在胸前，“好些没有？”
　　子静只是望着他。
　　很快，脚回温，真的很快。
　　“易子扬，不准你再离开。”
　　子扬抬头，看着她，子静眼里充满了恐惧。
　　“我没离开。”
　　“你有。”
　　子扬停住。
　　“你有，你差一点就要离开了。”子静肯定地说。
　　子扬笑。
　　“你笑什么？不准笑。”子静很凶。
　　子扬放下她双脚，“暖了？”
　　子静看着自己双脚，心里恨恨，这是一双不争气的脚，没有易子扬它们就变得冰凉。
　　子扬伸出手摸着她的褐色头发，“如果真的离开了又会如何呢？有时候我真的很想试试，试试要是真的离开了会怎样？”
　　“你想试试？”子静问。
　　“有一些时候。”
　　“什么时候？”子静追问。
　　“比如你说‘易子扬，我不要你照顾’，或者是你法国小男朋友千里迢迢跑到这里的时候。”
　　子静沉默。
　　“你想试试吗？”子扬问。
　　子静摇头，“一点都不想。”
　　“可是你已经试过了，你跑去了巴黎。”
　　子静起身，“我回房间。”
　　子扬一直望着她出门。
　　子静回房，她趴在床上，心想：马豪茗说得对，易子静是个坏女人。
　　早上吃早餐，子静同子扬都没说一句话，知道他们的感情，易至欣也从不过问。
　　早餐后，子静开车去学校，上午她没课，她跑去了图书馆，在图书馆遇见了马豪茗。
　　“你怎么会在这里？”子静诧异。
　　“嘘，别说话。”马豪茗示意。
　　他们走出图书馆。
　　“你上午有课，怎么会在图书馆？”
　　“怎么？你故意避我到图书馆？”
　　子静扭头：“我没这么幼稚。”
　　“哈哈，”他大笑：“难说，你如此善变。”
　　子静低头。
　　“多好，那还存在。”
　　子静抬头，“可我做错了。”
　　“做错什么？”
　　“我不该离开三年。”子静懊恼。
　　“那可说不好，或许那个时候你只有那个选择，嗯，怎么说呢？每个阶段都会有主要矛盾要去处理，解决了主要矛盾之后，原来的次要矛盾才会突现出来，可是在那个时候它只不过是次要矛盾，你无法知道多久之后它会变成主要矛盾？会不会变成主要矛盾？就算那时你知道它有一天会变成主要矛盾，你也别无选择，谁叫那个时候还有更重要的矛盾存在。”
　　子静笑，“马豪茗，你是哲学家。”
　　“哈哈哈，错，我是博士，你是硕士。”
　　“那我是不是应该继续读博士？”子静兴奋。
　　“你舍得？”
　　子静笑：“不舍得。”
　　“那还问？”
　　“马豪茗，认识你真好。”子静真心地说。
　　“我也是。”马豪茗笑。
　　“我还可以去你家吗？”子静问。
　　“可以，不过你不准挑逗我，”马豪茗凑近，“我始终是一个男人。”
　　子静笑，“我保证。”
　　马豪茗低下声：“昨晚你真的很诱人，就差那么一点，如果你没收回双脚的话。”
　　子静紧张。
　　马豪茗笑：“不过还是一个小孩子，我没兴趣。”
　　子静呼出一口，看牢他笑，“你是一个君子。”
　　“下次我可不保证还做得了君子。”
　　子静看着他：“在我面前你会永远是个君子。”
　　“你这么肯定？”
　　“是。”
　　“为什么？”
　　“你一直只把我当成孩子，而不是女人。”子静答。
　　“可是孩子会长大，然后变成女人。”马豪茗语气十分认真。
　　子静诧异。
　　“子静，你已经是一个女人了。”马豪茗声音温柔。
　　子静突然心跳加速。
　　马豪茗笑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