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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设计 正当他们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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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们说着话的时候,围猎的人陆续回来了,皇帝又大肆封赏,最后这头名自然是景王府的二公子,皇帝是越看钰桓越满意,当即便封了他禁军副统领的职位。
到了晚上,自有侍卫拿了猎物去处理,钰桓在当值的间隙,拿出袖中的簪子细细端详,这些日子一直没来得及送出去,现下倒是个好机会。
钰桓正打算去把簪子送出去时,有一个人从他身边经过,穿着侍卫的衣服,可是听那声音分明是个女人,那人在他跟前说了句话,
“二公子,若想知道你母妃的真正死因,今晚酉时三刻,围场东南一角有个小山包”
钰桓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早已走远,钰桓看了看手中的簪子,呼吸有些局促,似是下定决心一般,他把簪子往袖里一放,趁人不注意,进了围场。
钰桓到的时候,已经有个一身黑衣的人在那等他了,看身量是个女人,帽子太大,遮住了她的脸,而且天色太黑,看不真切。
钰桓看着她疑惑的问道,
“你是谁,为何引我来这”
那女子转过身,摘下了帽子,那是一个年纪不轻的女子,却仍见风韵。
“我叫流溪,曾经伺候你母妃多年,在你三岁那年,你母妃被害,我察觉有异,及时逃了,却没能把你带走”
钰桓言语中透着一丝防备之意,微眯着双眼想看清那人,说道,
“这么多年,景王府从无一人敢多言我母妃的事,我无从查证,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名顶替的”
那女子走近了些,让他看的真切,神情尽是亲切之意,
“你母妃出身青楼,身份是极卑微的,若非真的主仆情深,谁又会冒名成她的婢女,曾经没机会见二公子,如今见到了,岂有不来相见之理”
“我如何信你”
那女子眼神瞄到钰桓身后,抬手示意道,
“你小时候右半边的屁股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若非我当年亲眼看着你出生,亲自照顾过你,是万万无从知晓的”
钰桓的屁股上确实是有一块青色的胎记,府里除了他乳娘和他父王母妃,无一人知晓,
“你说你知道我母妃的真正死因,是什么意思,我母妃难道不是病逝吗”
闻言,那女子发狂似的大笑,笑着笑着便激动的落下泪来,
“呵呵,病逝?你母妃是被害死的!多年来景王府无一人敢多言,那是因为他们心中有愧,当年所有知情之人都被封了口,而害了你母妃的人,你叫了她十三年的母亲啊!”
“你胡说!我母亲对我视如己出,她是那么善良的人,又怎么会是害我母妃之人,你休得胡言,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那女子激动的上前双手抓住钰桓的肩膀,摇晃道,
“视如己出?她当然要对你视如己出,你大哥什么身子,你不清楚吗,她是为了杀母夺子啊,怎么会不对你视如己出,让你亲近于她”
“你胡说!”
“当年,沈侧妃在王府如日中天,府里连她严舒遥站的位置都没有,可就算如此,你母妃也没有赶尽杀绝,是她自己德行有亏,才生下了你大哥那个病秧子,身为嫡子,身体却那般差,这不是让全天下的人笑话景王府吗,她当年不受宠,一年到头也没有一日侍寝过,她需要一个健康的孩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她便把目光放在了你母妃身上,你母妃当年深受独宠,她岂会不妒,她便设计一石二鸟,既除去了你母妃,又领养了你,当真是歹人心思”
钰桓伸手推开那女子,急道,
“你胡说!我父王十分宠爱我母亲,若是真如你所说,为何这么多年我母亲荣宠不断,府里连个侧妃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母妃死了,你父王心灰意冷,你父王对严舒遥的宠爱不过都是掩人耳目,若是真的受宠,为何她这么多年,一直无所出呢”
钰桓挥手用力推搡着那女子,伸手指着自己的胸膛,说道,
“我不信!我有心,我能感受到我父王对我母亲的爱,也能感受到我母亲对我的爱!”
流溪上前再次抓过钰桓的肩膀,哭诉道,
“二公子,那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若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是万万不会让你长大的,你母妃当年喜欢的不是你父王,而是瑞王,是你父王当年强抢了她,你母妃不得不认命,你父王觉得你是他的孩子,定不会叫你流落民间,可其实你是瑞王的孩子,你的亲生父亲是瑞王!”
钰桓被逼迫的用力捂住耳朵躲避着,
“你别说了!你骗我!这不是真的,骗子!骗子!”
“二公子,您好好想一想,你大哥是在王妃入府十个月后生的,而你,是在你母妃入府八个月后生的,你母妃怎么可能是在入府之后才有的你呢,我从小姐在青楼起便一直照顾她,自是知道这些秘辛的”
“你胡说!我是早产!母妃是入府之后才有了我的!”
“二公子,别傻了,你若真的是早产,怎么会长的这么健康,你大哥是王妃怀胎十月生下的,他什么身体你不清楚吗”
“你胡说,你胡说!我不要听,我不听!”
“二公子,您不信我,总要信你母妃吧”
说着,那女子便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钰桓看到那块玉佩后便呆在原地,因为那块玉佩是一对,而另外一半在他身上,是他母妃留给他唯一的物件儿。
“这是小姐当年和瑞王的定情之物,我当年逃出来后便去投奔了瑞王,今天有机会见到你,我便知道这是小姐的意思,不能再瞒你了,二公子,您要为小姐报仇啊!”
“不,那不是我母妃的东西,不是,不是”
钰桓说着便跑了出去,独留流溪一人留在原地,流溪在钰桓走了之后,平静的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如此一看,哪还有半点刚刚的激动之情。
远处走来一人,看身量是男子,流溪在那男子走到近处后,跪地行礼,唤道,“王爷”
那男子伸手接过刚刚流溪握在手里的玉佩,看向钰桓跑远的方向,
“他信了吗”
“不管信不信,他对景王府的情都不会再如当初了”
“小家伙爬的倒快,这么快就成禁军副统领了,他爹不愿办的事,由他来办,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