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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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遥的眼泪像是被哪位仙人施了法咒一般，不住地从眼里掉下来。被浅色的衣袖擦拭着，眼眶还是带着些红肿，纵使他回过神来将格外颓废的面庞挡住，也无法改变赵灵儿被眼泪浸湿的衣袖。
赵灵儿本就身着轻盈的衣服，被打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白皙的皮肤更显得美丽。
“逍遥哥哥，灵儿现在不想和你在一起的。”
此刻，站在李逍遥面前的赵灵儿已经不再是当初仙灵岛上懵懂无知、与世隔绝的少女了。大地之母的慈爱，更应该赋予南诏国的百姓。更不是局限在小爱。
“灵儿。”
或许是赵灵儿那从未改变的信任让李逍遥找过言语。方才的暴走狂躁已然不在，此刻眼中若有流光，板起脸的样子颇有今后蜀山掌门的风范。
“如妹、阿奴、十四、石长老。”
没有丝毫掩饰怀念的想法。李逍遥的视线从他们的面庞上经过，心中有重获珍宝的欣喜，也有那无尽的怅然。
一次次的回忆，仿佛留了血痂的伤口，只要掀开都是无比的剧痛。长夜漫漫独守回忆，怎能遗忘他们的名字。
“逍遥有一事相言。”
放下吊儿郎当的样子，李逍遥握拳为礼。眼眸中闪烁着光彩，是那整日饮酒，醉生梦死浑浑噩噩的一贫所不有的少年意气。
曾经失败、曾经痛哭。手中珍惜之物连思索到空余都未曾留下，便在指尖化作灰烬。但倘若真的回到过往，李逍遥绝不会坐以待毙。
“我李逍遥，会拼上一切去守护我所珍视之人。无论是灵儿，还是南诏国的子民，我都绝不放弃。”
倘若所有的根源都是李逍遥的软弱无力，那么现在面前就只有一条道路--拥有力量，让拜月和水魔兽不得伤他们分毫。
不及众人询问南诏国的事情是从何处知晓，李逍遥已经将视线放在林月如身上。
女子一袭紫衣，腰带上的铜铃轻摇。聪明如她自然已经看到了什么，此刻面上带着些许脆弱，似是自暴自弃的带着一抹笑意。
“如妹...”
究竟是赢不了。既然李逍遥和赵灵儿已有婚姻，这个呆瓜小贼的选择就不可能会更改。此刻，他的声音更像是将真相揭开的钟声--标志着林月如在这场感情中的败北。
像是败者最后的尊严，掩饰本心的话语已经落下。
“别搞错什么了，我可不喜欢你啊。”
又怎的不懂这其中的虚假。虽然一直说着陪他找灵儿妹子，但终究还是抱有期待，希望翩翩少年郎能够像大侠一般将自己接走。
林月如带着笑，露出坦然的姿态握紧了柔滑的裙摆，像是平常打闹却又有些少女小心翼翼的心思，开口。
“既然灵儿妹子也找到了。我跟着你去南诏国不好吗？我才不要回我那个家呢，而且我也很厉害吧。”
“如妹，你不可以跟着我。无论是苏州、余杭，天南海北你都可以去，唯独绝对不能在李逍遥的身边。”
绝对不可以，绝对不行。待在李逍遥的身边只能让你面临死亡，纵使秋风不能带去思念，只要能林月如够活着就好，能够活着就别无他求。
“如妹的信任与寄托，逍遥无以为报。”
唯有谢意留在心中。感谢你在失去灵儿，最为无助的时刻陪在身侧。
“好你个狗蛋，就这么把我扔出去了。”
林月如垂下眼眸，叫骂着，心中却唯有释然。这样行得正坐得端的才是李逍遥啊，看上去一副不羁的样子，却比谁都重情重义。
已经有了妻子，也难怪会和自己断得干干净净。
“若知今日，何必当初。若知此刻，何许诺言。”
像是被言语触动。赵灵儿心中情绪万千，到底看不过林月如的落寞，更是不想将二人分别，伸手去拽李逍遥的衣袖。被一侧的阿奴拦下。
鬼灵精怪的丫头小声低语，挑着眉毛像是在看热闹一般高兴得开花。
“诶、公主，我们再听听嘛。”
“如妹是我一生的知己，但--”
这样的言语真是过分，将曾经的许诺踩在脚底，令心中都感到难受。
林月如拎着行囊，像是被李逍遥的表情逗到了，开口打断他的话语。或许也是知己的心有灵犀，令她看到了李逍遥的处境，下意识为他解脱。
“这么看我干什么。我知道，毕竟我还很年轻啊。”
绝代佳人挥着手离去，据言此处风景宜人，正应该好好去转转。此时抽身而去，背影仍有失落，但且颇有一股侠女之气。
心中留有不舍，但却更添几分庆幸。只望明月不要留守一个注定得不到的答复，而是自由的到达远方。
“接下来，逍遥会尽可能将一切言尽。纵使这一切皆是宿命，但也必定会有希望。灵儿，无论你如何选择，逍遥哥哥都支持你，因为...你还是我的灵儿啊。”
李逍遥抬手勾了一下赵灵儿的鼻尖。
已经等待多时的石长老将一切看在眼里，背着手让身旁的人打开房门。一众人纷纷落座，李逍遥阖目回想，在房门被关上的同时挣开眼眸，不自觉拿出六圣的威严。
“一切都从十年前说起。”
宿命二字。冥冥中仿佛命中注定，无论先知还是被动，都像是一波河水被推着向前流淌。
向西飞去却仍是东方的仙灵岛。
将姥姥和灵儿送出去却仍未阻挡爱女的牺牲。
“在女娲娘娘的恩惠下，我曾救下姥姥和灵儿，助她们抵达仙灵岛。但是我也经历过今后的未来，在拜月教主所召唤的水魔兽所引发的洪灾下，很多人在这场浩劫中死去。”
这究竟是不是女娲娘娘的恩赐，这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
“我希望接下来可以避免宿命的轨迹，尽管要求道，但只是减少一些牺牲也是可以的才对。不然，就先下手为强。”
双双化作比翼鸟，为大地之力重回世间而牺牲的阿奴和十四；败在拜月教主手上，被震碎而亡的石长老；与水魔兽同归于尽，在怀中沉睡的灵儿。
倘若有能力，而且作为打败了拜月的人。倘若这就是李逍遥的道，那么一切就都是有可能的。
“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