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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遇喣难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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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闲暇的时间过盛。每天醉生梦死,每天晚睡晚起。家里的长辈发话若是再找不到营生的活干,就马上回家,有人负责我的工作。
可我不想回去,若是裳不在那个城市,我不想回去一个人。若是她在那个城市,我又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我并想让家人来干涉我的一切。生命太短,为无谓的事挥霍了太不值得。
一天裳主动和我联系,要我上网,没有说什么原因。
我们好象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和她视频,她在那静静的笑着,我的心终于有了漂泊这些日子里从没有过的柔软。她说她现在迷恋网络,迷恋论坛发帖子,后来非要介绍个女子给我认识。我当时同意的吊儿郎当的。
那个人叫煦。然后我们成为了网友。如果只是这样俗气,只是网友,我想我的生命里大概真的没有传奇。我记得也只是因为她同样是个女子。有好多时候我觉得除了几封舍不得删去的网络信件我竟找不到任何她曾来过我生命中的痕迹。有些时光是值得回忆的。
就这样她走入了我的生命中,她叫煦。认识她之前看了很多她的东西,文章或是BBS中的帖子,思维和灵魂与我如此相似,让我惊讶不已。
女子若是可以称作红颜,那她便是我看到过的最美的红颜了。她曾说:下辈子哪怕薄命,仍做红颜。你会问我贪恋什么… 女子幽微细腻的心思,温婉别致的风情,一点感动的无比满足,无需回报的博得万千宠爱。这么肆意享受世间美好的机会,我怎能轻易放弃。她总是这样,充满了让我深陷的力量。这让我恐惧,因为我的缺口里只有一个名字,裳。
我们视频。那一天她拨开了头发,让我看了她的耳眼。
她说扎了耳眼,下辈子还是红颜。
她看着我说,你身上有种颓败迷离的气质。
我说,因为没睡醒,所以很有感觉。
她笑,说,你很贫。
是啊,在京城呆久了。
我看到视频中的她温暖地笑着,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冰冷的心渐渐解冻。但手心却一直出汗,那是什么征兆呢。那一天她一直在那里笑个不停,偶尔忽然从视频中消失。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长的很滑稽了。
要了她的电话号码,没有原因,只是感觉她的声音可能让我安心。在那之前我已经软磨硬泡了好些个时日,不巧的是那些天她们宿舍的电话坏了没有铃声,我们约好了个时间,我打给她,若是她恰好接起来说明我们有缘。
第二天我提前1个小时出了门,为了抓好时间我在公用电话亭旁站了30分钟。她接起电话,喂了一声,我们便一起笑了起来。她的声音果不让人失望,与裳差别很大,裳的声音是坚定的或是让我心安的。而她,是一种温柔。
她是一段插曲吗。现在想想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她给了我一种感觉。
我开始大量大量地抽烟。爱喜,七星,寿百年。只抽女士烟,或是烟盒有着让人惊讶的美,吸引着我。我一直认为这是一种奢侈,或是腐化,但我不知悔改。而抽烟的原因竟是缘于我的挣扎和对煦的感觉。我一直把爱情当作生命中很有比重的一部分,并不在意这爱在世人眼中被理解的程度。
认识水泽可能是命运的安排,或是一个玩笑。那段日子身边的朋友都忙着找工作。我面试了几份都没有太大的兴趣。而且我一直不明白工作对我的意义是什么。
在一次面试中。那个面试我的人问我,你英语几级?我说差不多四级吧。不清楚。他问我你会PHOTOSHOP吗?我说3D行吗。他问你对这个工作有什么独特的见解。我说,对不起,做了才知道。
后来面试我的人成了我的男朋友,就是水泽。他打了我留在简历上的电话,然后见面告诉要我做她的女朋友。我说好。当时我问他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他说因为我傻。因为我需要保护。因为他觉得我活得很茫然。
一天水泽问我,我们认识一年了吧?我说是啊,要分手吗。他很惊讶的看着我说,我以为你会说想结婚呢。我说哦,好啊,有时间结了吧。水泽看着我,你是女人吗。女人不都喜欢结婚的吗。
我笑,说,你很干净。呵呵。他很奇怪的看着我,大概是不知道我怎么会扯出这么一句来吧。
我们生活在一起,做着最前卫的事同居。但他从来不曾了解我的内心。我总是事不关己的看着他笑,顺从他做的事。然后在他不带我出去吃饭时,我做饭给他吃。他总是一副胃口大开的样子,把我做的食物全部吃光。我会给他熨衣服,给他煮咖啡。这个我不爱的却愿意照顾我的男人,我也尽力给他我的好。
我常常在半夜的时候起来,然后看着熟睡的水泽。起来,点一支烟。我喜欢ZIPPO打开时清脆的响声,然后我穿着自己的棉布衬衫,走到沙发那里蜷曲的坐着。静静的听着菲的CD。她低靡的声音,她散漫的声音,对我而言大概会比安眠药来的快吧。这样说好象有点对不起她的歌。但不可否认,我喜欢在深夜里听她的声音,万籁俱寂时,只有她的声音,惟有她的声音,穿越我的灵魂。
我偶尔会写些东西,但从不曾发表出去。一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一是怕别人窥探到我的内心灰暗有压抑的东西。仍会和煦保持联系,我们从提自己的生活。裳与煦的关系很好,大概是因为在同一个论坛里所以熟悉的很的原因吧。
我知煦爱着一个人,但我一直认为这与我无关。那是个名人,她常常会追随着那个人的点点滴滴,我不曾问过,只因与我无关。逃避,逃避这突如其来的截难
后来听裳说煦爱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在那个城市很有名的电台主持人。
好多时候我所接触的世界让我发笑,总会有违背常理的事发生,但却发生的那么自信,那么生机勃勃,象一株株自生自灭的野生植物。不等别人发现,却渴望别人能够发现。能够向全世界宣告出口的爱情,能够逃脱道德伦理。
我告诉自己我不是异于常人,我只是太聪明了。
后来听说了很多煦和那个DJ的事。
煦常常会问我,一个城市的倾覆成全了范柳原和白流苏的爱情什么又能成全她们呢。
而我常常会问她,海水是被什么浸蓝的,是你的眼泪吗。那时她会笑,讨厌的海。
煦有个很好的收音机,她每天都录那个人的节目然后把它抄下来。这样用心让人心疼,无人能及,我始终坚信那个DJ也爱她,就象我坚信裳爱我一样。我对煦说,你是幸福的,你可以听到你爱的人的声音,而我呢,常常就会拿起电话,手足无措。我是那么渴望的听到裳的声音。
水泽有了难得的假期,他说要我带郊区。大概还是年轻,大概还是在屋子里呆的太久。我很兴奋的答应了。我们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当然不可避免的都是吃的。那天早上我们很早出去,我坐在他的车上。开始困,他点了一支烟,懒猪,睡觉吧,到站了,叫你。我说好。我真的开始睡了起来,他的车开的很稳,一个小时后我醒了。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因为开车太久的疲惫。他一直是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一个郊外的度假村。他打开车门,很绅士的拉着我的手。我看到眼前有个很大的湖。那湖蓝的眩目。我也从来都不知道划船竟会这么惬意,当然因为是水泽在划。其实我宁愿做快艇,那速度会让我兴奋,可是水泽说危险不让。坐在船上时偶尔有风吹过,很象海水的味道。我忽然很希望坐在我身边的是裳。人总是贪心不足的,有美景,又想有美女。
那次的外出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当然这进展仅限于他仍是没有走进我的内心。而他不知道,他对我的好,坚韧而又甘愿。
冬天到的时候我决定回家,没有原因,只是很想回去。
煦来我成长的城市寻找我和裳曾经历的一切。她来的那一天我去接她,我斜斜地靠在出站口外面的墙旁,她笑着走了过来说,再加副墨镜你就是个流氓啦。我笑笑,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却没有任何生疏感。我什么都没说,我拉着她的手放进了我的大衣口袋里。我说看我好吧,为了你啊,买了件这么大兜的衣服。
在她给我写的信中曾说过:海,我有告诉过你我是从不戴手套的吗?从很多年前开始,所有的冬天我都不会戴手套,甚至包括在校扫雪。虽然也喜爱那些毛茸茸的针织品,但也不会觉得要收藏一副。它在我这里一定就是不尽其用的收藏品。因为我一直在等一个人可以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衣口袋里为我取暖。对你说我时常会想象的场景:车站。似乎是我去找你,出站口,你斜斜地靠在那里对我笑。不多话,只是扯过手…这些话,我都告诉过你吗?我想我一定告诉你。
我忘了回信是如何的,但我记得我告诉她我不是那个人。那个她在等待的人。
为了方便,她决定了住在我的家里,尽管我们曾有过那么多的交流但毕竟在现实中我们还是陌生的。我告诉爸妈她是我大学的一个朋友。
我带着她吃很多小吃,有时我们会去附近很有名的面包房,买上两个大大的夹着很多奶油的面包,迎着风吃一路,然后满脸的奶油,满肚子的北风。
有一天夜里,煦过来推醒了我,她轻轻的说,海,你快看,看看外面好大的雪啊。我说,啊。现在是凌晨几点吧。她笑着说,我们出去好吗?什么?出去?我真是哭笑不得。但还是由着了她。我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很小心的跑了出去生怕惊醒了我的父母。
在月色下她笑得像个孩子,雪还没有真正的停下来,飘飘撒撒的,散落在我的头上,她的发稍,我生怕她会感冒了。可煦丝毫不在意。我们在白得发亮的雪上疯跑着。跑到一个路边的电话亭,我和煦各站在一边,拿着电话不停的讲话,不停的喊。可最终我们都没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那几天我常常带着她出去,我们顶着北风,骑着我那辆几年都没碰过的山地车,背着大大的相机,横看竖看都很想两个神经病。我们不管什么都乱照一气。照灰色的墙,照她的背影。眼前的她近似错觉的存在着。我们好像两个孩子,也好像两个明天就没有快乐,竭力享受的恋人。不,我们不是爱人,因为我们并不相爱。
煦在我家停留了一个星期,那是我过的最快的一段日子。也是最快乐的。她常常会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我抽烟。轻烟漫起时我看不清她的脸,离我好远。有时我会恶作剧的把烟吐向她,然后两个人闹到一起。
我们常常会在很深的夜里爬起来,围着厚厚的被子,把看了好多遍的VCD翻出来看。我们看《自梳》困惑于两个女人的爱情。看《东京爱情故事》感念于莉香的勇敢坚定,对爱的执着。然后我们一起哭。又看了很多肥皂剧,再一起笑。深夜时,我们相对望着,露出可怕的饥饿的表情,打开家里的冰箱偷东西吃。
有时她会露出很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不发一言。她的苦,她的压抑的不能说出的爱情与等待。她留在角落,不肯走出一步。我突然抱住她,出于本能。她的唇很软,有一种婴儿的香甜,她的眼神幽深难测,动人心意。
我和煦去家里那个寺院新开光的木佛前许愿。我跪在她的身边,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她那虔诚的摸样。我偷偷的把一根红绳塞在了她的手中,她张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握住了它。我默默的在心里念着,与我结着这相同红绳的女子,有着脆弱的心思。她的爱是不能在阳光下大声说出来的。请你保佑她幸福,永远的幸福。得到她要的爱。
我们谁是谁的救赎。
煦在那个城市停留了那么久,我们竟从来没有碰到过裳。
她走的那天。我送她去了车站。我们什么都没有说,我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副手套给她。她接过去把手套贴在脸上。说很柔啊。她又把手贴在我的脸上说,也好柔呢。我只是笑着。在她上车后的5秒钟她突然跑了下来,我本想伸出手抱住她,可我没有。我们用了近乎一个世纪的时间对望着。
我一直看着火车的离开,从那后我开始害怕列车飞驰的声音。对分别的人而言那声音代表者分别,对我那却意味着失去。是啊,彻底的失去。
彻底的失去,我不知道心怎么会会那么痛,不该
火车带走了她,隐隐感到,这一生都不会相见。那些竭尽全力的笑,成了心里最痛,最不敢触碰的伤痕。
她走的一个星期后我看到了一封她留在我信箱里的信。
想去看你成长的地方,我没有骗你,我一直是有此心的,因为那个城市已经将你和裳的故事历历在目了,空气里也都会充满你们的味道。但是,我一直想,是独自一人在那城市里四处游荡,寻找有你记忆的地方。而如今我确是去了,不同的是有你相伴。
我总是梦出这样或是那样的事,明明它梦都不会在真实中出现。而且即使它从未发生我仍然执着的相信是发生过的。我一直不停的幻想,不停止的想,以为可以变为现实。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严重的妄想症,只是,只是我知道我爱上了一个未曾见过的人。
我常常在想我们谁是谁的补偿,谁又是谁的救赎。或许都不是,我们的故事若是有了开始,那就是场闹剧或是注定的心伤。我们都有彼此的爱人。我们该为她们珍重。
水泽打了很多电话过来,我又一次的离开了家人回到了北京。因为气候突然的转变我开始咳嗽,水泽催我去看医生,他因为事业忙的天翻地覆的无暇顾及我。在实在坚持不住的情况下我自己沿着路乱走,然后随便找了家医院就进去了。
这医院完全颠覆了我对现在医院乱收费现象的想法,我挂号挂了十分钟,不是因为排队,而是因为医生在打游戏。看的中医,没有望、闻、问、切。直接开药。去拍胸透,医生长的很象漫画中的变态医生,若我真的有病,也被他吓的没病了。我出了医院,决定继续病着。回头看看,那竟是一家精神病院。
头一次看到水泽那么没有形象地笑,当他得知我去一家精神病院看感冒时。他那张英俊的脸有些扭曲变形。我忽然很气愤的叫起来,然后扑到他的后背上揪着他的头发。他把我从背后用手托到怀里。看着我说,你下次自己小心点。然后点着我的鼻子。我问他,你平时是不是太压抑了。他说,有点。然后不动声色。
爱是纵容,爱是恒久忍耐。如此看来,水泽是爱我的。可我懂爱吗。
他的皮肤,他的气味,我那么熟悉,又那么抗拒。爱终究不是种感动。
我不工作,没有朋友,偶有同学来找我,三番五次的拒绝,他们也就不太热衷积极了。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沙发上,享受一屋子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然后放着柔美的音乐。我把大把的莲子芯投入透明的玻璃杯中,看那白的的心碎的颜色慢慢的变成了绿色诱人的光。喝一口苦入心肺。那是不是爱情的味道,我却宁着,不肯加糖。
我的脸色由于长期不出屋而变的苍白,水泽看的很心疼。
他问我,把一朵花放在温暖的密室中,是爱还是摧残。我笑说,泽,你待我最好。他苦笑,我却始终抓不住你。他是一个温和的男人。却突然变的烦躁,他站起来点了一支烟然后不停的屋子里走,为什么,你为什么忘不了你爱的那个人呢。为什么。他摔了门出去。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那样,亦不打算问。我不爱他,我知道我不爱他。我的心里有个缺口,那个缺口不是水泽能添满的。但我却自私的不肯离开他,为了贪恋生活的安稳。
凌晨的时候水泽回来了,一身的酒气。抱着我不断的道歉,我哄着他,把他放倒在了床上。然后用问温热的毛巾擦着他的脸。他在梦中还在不停的呓语,但事情终究还是过去了。他睡的很平静。而我知道,这又是一个不眠的夜了。裳,幸福总是在我身边,我却不懂得珍惜,我不是个惜福的人。
一早就被朋友挖起来去逛街,约好了见面的地方我便收拾准备出去,镜子里的人确实是需要更多阳光的。地铁里仍是熟悉的味道,熟悉到似乎只有我才能闻得到。列车飞快前行,窗外没有任何风景,我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去。飞驰的声音不断蔓延。
我在星巴克的门口等着小未,看到它家门牌上挂着“新品拿铁咖啡”的牌子,有种冲动进去喝上一杯,可惜我是不爱那苦涩的味道的。于是打消了那个念头。
站在那里,忽然想起一件很可笑的事来娱乐自己。煦一次在电话里很气愤的说了件事,其实本不光彩。她说她去补习英语,由于下午怕困,在公车上和售票员换了一个一元的硬币准备在教室门口的自动贩售机买一杯咖啡。结果投了币进去去没有咖啡。后来过来了一个人说,同学今天这停电所以是不会有咖啡的。煦抱着那机器哭的比刘备还伤心呢,她那可怜的一元钱啊。接着她说为了报复那台机器,她决定去游戏厅换游戏币往里投,因为游戏币一元钱三个,喝三杯咖啡。这个滑头。忽然觉得很远,忘了她是否曾真的对我说过这些了。
我望着靠窗的位置傻傻地笑着。我好似看到了她坐在那儿巧笑嫣然,我们相对坐着,咖啡渐渐冷却。怎么会想起她来,是那浩浩荡荡的想念从未离开心思吧。
正胡思乱想着,小未来了,把我拉走了,边走还边问,我说你又做白日梦呢吧。我笑笑说,就你知道。我们一家又一家地逛着,她兴致勃勃,我要死不活。大包小包她到是买了不少,我无奈的看着她,又看看手中的包。原来叫我来是当苦力啊。她说,哪有。一会老公来了就好了。
她又开始不免的责备起我的穿着来了。因为已经入夏,我只是穿了件白色的纯棉衬衫,领口开得很大,深紫色的长裤,有些许的不合身。染的咖啡色的头发,头顶处几绺被漂得发灰,不规矩的贴在脸上。小未皱皱眉头,水泽还没甩了你啊。我笑,甩了我,你养我啊。
晚上回家时,水泽在卧室里上网,见我回来手空空的很奇怪。你不是去上街了吗。怎么没买东西。我说,给你省点。我脱了鞋直接坐在沙发上,还戴着墨镜。点了一根烟,他走过来,我以为他要把烟拿走。结果他说了句,你能把墨镜摘了再抽吗。他的笑容里满是纵容。 我说我怕烟熏了眼。是啊,我怕烟熏了烟,忘了和谁说过我喜欢这样,戴着墨镜,抽烟,任烟雾熏染着口腔,侵蚀着心肺。水泽说我又跑神了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懒得理我。他因为还要上班早早睡了。留我一人在夜色下思想出轨。看着他熟睡的脸我忽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了。
我没有找过裳。偶尔在网上见到,也只是无意识的闲聊,我并不问她的近况。或是内心逃避去问的,我甚至希望她过的不好,那样我还可以做她的灵魂的依靠。但这些我都没有说。常常会做很多无意义的思维活动然后不张口,任寂静吞噬自己,无声无息。
从她口里我知道了煦的一些事,她和那个DJ的事。煦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她得了神经病,让我杀了她。我说不会,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照顾你,陪着你,牵你的手讲笑话给你听。那你讲什么给我听呢,她问。恩,我想了想。一只小白,加另一只小白是什么。她说不知道。我答曰,小白兔(TWO)。我又问,大白生了小白,长的真象大白。打一个成语。她又说,不知道。我说,真相大白。
我听到她骂我无耻,这也叫笑话。我笑,诡异的。我不是寻你开心,而是想你开心。她没有说她为什么要神经,但我想与那个人有关吧。她的感情投出了位置,我没有权利说她什么,因为我不如她呢。而我竟真的怕她有那么一天,我不许她那样。可是,可是她的心迟早便会逼疯自己吧。
这样闲散的生活过了一段日子,我开始决定出去旅游。水泽是不赞同的,因为他忍受不了与我的离别。他说我还是没过过苦日子,闲得我。这个男人时而表现出来的脆弱让我不安。我自私固执的还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