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录》毛猫宇

7、修行第一步？ “哈哈，细

　　“哈哈，细想下才发觉我现在在做梦，而你，肯定也就是我幻想出的什么高人。”林默笑着说道。
　　“做梦，哈哈。”听了林默的话，苍老的声音明显感觉很可笑“那我问你，你刚说了，你再细想，那你又有哪次做梦是会安静的细想的？是知道自己在做梦的呢？”说着不待林默回答就接着说“告诉我，人为什么能修行？”
　　“因为人能化天地元力为己用。”林默被说的一愣，接道。
　　“对，无论人也好，妖族也好，精怪灵物也罢，都能化天地元力为己用，这便是修行，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能修行？”
　　“这就是句废话”林默心中想着，但嘴上还是老实回答“因为我的身体留不住天地元力。”
　　“你说的话，对，也不对。人靠什么留住天地元力？”
　　“靠什么，未修炼之时自然是靠自己的身体，在修炼程度达到很高之后，丹田开辟，便主要依靠丹田。”
　　“对，但不准确。真实情况是靠经脉！经脉天生亲近天地元力，会自行吸附天地元力，人们修炼初期吸纳的天地元力会被经脉本能的吸收到经脉内部，而对于这些被吸纳了的天地元力，经脉就会像抓住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不肯松手，让这些元力只能进，不能出，从而便会慢慢的被经脉所吸收。之后经脉会将这些吸收的天地元力输送进入四肢百骸，强化己身。至于你说后来靠丹田，很对，而之所以在最开始不可以如此，是因为丹田外自有气障。而你，天生便有一个特殊，本应包裹着丹田的壁垒一般的气障竟然延伸全身经脉，尽数包裹了进去，而延伸而出的气障，要比丹田处薄一些。就是这层薄薄的堡垒，让你的经脉无法吸纳天地元力，而你要修行，只得破开这层壁垒才可。
　　听到这儿，林默无奈苦笑，他终于知道眼前的人即便对于经脉之说十分高妙，但想来这人即便不是梦里人也不会是什么神秘的高人，因为他曾经听父母讨论过，健体，蛮力，繁星，天堑，乃是修行初始之境界。丹田驻气，尚且在天堑之后，不冲破天堑境界，便不足有足够的天地元力破开丹田处的气障。即便像刚才所说延伸出的经脉处的气障要薄一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体内又除了先天所携的自身元力外没有丝毫的天地元力驻存，别说马了，比兔子都不如，又怎么可能破开气障？
　　“你小子！”这声音的主人好像看穿了林默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以你现在的微末力量无法冲破不开哪怕最最纤弱的气障么？但是你不想想，冲不破是不是可以先钻个孔来？你的能力钻不开，是不是可以借助外力？”
　　林默听到这儿，心绪大震，他从没听说过谁冲破气障是靠钻开的。无人不知，关于破障，有一句话便是“涛涛大势，一泻千里”。讲的便是破障要用体内所积元力化为浪潮一般，一鼓作气冲破气障，要的便是一往无前，大刀阔斧的气势。而此人所言钻开分明是好似将元力化作细针一般的存在，这和常理完全不合。至于靠外力冲破气障，更是完全闻所未闻。
　　而这声音却没在意林默的惊愕，自顾自的说着“这只是一种说来简单的方法，你之所以没有听过，就是因为这种方法不能用于丹田处的气障。丹田之所以能够驻留天地元力，乃是因为修行者会在冲破丹田气障之后，让天地元力在进入丹田的瞬间形成一个极度浓缩的元力气旋，成为类似浓雾的存在。天地元力浓缩成这种状态便会变得稳定，配合气旋的运转，耗散速度可以忽略不计，只是，这初入的天地元力要形成这元力气旋，自然越多越稳妥。不能借助外力则有两个原因，一则，气障生而即有，对自身运化的天地元力天然亲近，一切外来的天地元力都会与其产生极大的冲突，很可能引起丹田产生剧烈的抵抗，对丹田产生不可弥补的损伤，另一则就是最早形成的气旋，就像好似未来一切元力的母体，这就决定了最开始进入丹田的天地元力必须是自己所运化的才可以，最有利的冲障帮助也只能是找一处天地元力较为充沛的地方，而不能服用天才地宝或者借助他人运渡的元力，这都是会与破障者之后再修行之时的天地元力相冲。”
　　“但你不同，你不过是为了冲破经脉气障而已，不会形成气旋，且你多年吸纳天地元力，外加你之父母时常为你引渡各类灵药，虽未留存，却也在经脉外游走过，这让你的经脉熟悉了自然的天地元力气息的同时，也不会对他人的元力属性明显过激。而我所说的借助外力的方法，很难，也很痛苦，撕心裂肺，千刀穿心般。你可能忍受？”
　　林默陷入沉默，思量许久，那声音也不催促。
　　“可以！”约莫半个时辰，林默应道，“那我能帮前辈什么呢？”
　　“哈哈，你小子倒是有心，平时看着沉默少言的，却还学起了大人的世故来了。我确实遇到了很棘手的事。但要说帮，对你而言太过遥远，现在说了也无益。但到了你强大之时，你可愿意真心助我？”
　　“若不违道义，必竭尽全力。”
　　“自然。说回当下，我的问题棘手，所以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以免节外生枝。你可能够不与外人提到我的存在？”
　　“前辈要是不与我说话，我便也都不知道前辈存在，且前辈此时与我所言也是在帮我，我又怎么会如此不识好歹？”
　　“好！现在我便将方法说于你，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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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
　　“怎么回事儿？”说话的是柳锻，指导孩子们练拳不费什么力气，而且虽然伤口骇人可实际上柳锻的伤也已被林宁医治四五分了，所以凹不过柳锻软磨硬泡的林宁也只得放下一句“你自己不许打，淼儿你看着他，要是淼儿看到你打拳，结局嘛，哼哼！”便让柳锻来练武场了。
　　“锻叔叔，是这样的，我想再多尝试吸纳天地元力，而且我会让妈妈帮我纠正九断拳的。”林默低着头说道，因为昨夜答应了不能告诉别人，林默只得撒了一半的谎。
　　“你啊，莫不是嫌弃你锻叔叔实力不如三嫂高吧。哈哈哈！行，别的混小子要是不来肯定不知到哪儿疯玩了，你，我自然信得过。不过，再过一个月北熙教院的招生审查者就会来了，你到时候可得通过，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旁边的柳淼儿则是信任和鼓舞的看着林默似是在说“林默哥，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林默受此眼光，心下对自己昨日所下决定愈加坚定。
　　下了早操，林默回到家里，因为父亲是族长，爷爷和母亲分别是狩猎队的正副领队，所以白天都不会在家而是在外忙，在六岁时候也便告诉父亲不用锻叔和淼儿送饭过来了，自己可以做。
　　林默回到家中，虽然早操前早已吃过早餐，此时却是又直接开始动手做饭，然后将做的饭菜用食盒装好，出门向着冰月湖的方向疾步而去。
　　不多时，气喘吁吁的林默到了冰月湖畔，虽然冰月湖除了晨曦和深夜狩猎队的人外，其他时候从不会有人来此，林默还是绕湖避开山路很远。此时未到上午时分，对于穿着单衣的林默而言还是有些冷，周围传来的是山林里独特的幽深气息，配合着冰月湖上飘来的寒气，让林默连打了几个寒颤，尤其是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更感觉身心俱寒。连忙抬头看了看渐渐浓烈的太阳，似乎这也能抓取一些温暖驻存在身体里。
　　“好了！”林默做了一个深呼吸，快速脱了自己的衣服放好，将视线从太阳移回冰月湖，然后大生的喊道“冰月湖，来吧！”接着扑通一下扑倒进了冰月湖！
　　“修行第一步，入冰月湖”这是昨晚老者说的话。
　　林默不会游泳，那前辈只说入冰月湖，可若一步步走进若万针入体的冰月湖，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加痛苦，即便林默性格坚韧，也担心自己会打退堂鼓，所以他采取了一个一蹴而就的方法，岸边湖水差不多到膝盖，林默一扑入水，全身同时接触冰月湖。
　　入水之后，林默便发现了这个选择的明智。上次虽然自己依稀记得掉进了冰月湖，可记得模糊，甚至再回想都好像在梦中。而这次，林默马上感觉到了冰月湖可怕的力量，只一个字，疼。
　　不是冷，而是疼。冷到极致的水，像钢针一般刺入林默的每一个毛孔，让林默感觉全身的刺痛。只一瞬间，林默甚至自己都还没有什么想法，双臂就本能的向前一推，支撑起自己，然后飞速爬起。
　　可就在这时，林默眉心金光闪烁，昨晚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坚持时间不到一瞬，你是来玩儿的么？”
　　“真的不是梦……”林默想中想着，前辈果然如昨晚所说会在自己浸入冰水湖的第一时间苏醒与自己说话，解释入湖的缘由。开口说道：“前辈，不是我不相信您，但是您现在总应该告诉我让我浸入冰月湖里吸纳天地元力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