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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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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何少侠也听过近一年来一直在江湖上犯案的采花大盗?此盗贼不仅凌辱我江湖女子,更可恶的是每每得手之后便会毁起容貌。这次竟公然向整个武林挑衅,扬言要在新婚之夜对新人下手。消息传开便惊动了整个武林,各个帮派及武林豪杰都会前去助阵。我们上官家自然是要去的。何少侠何不前往?也助一臂之力。”上官浩天喝着茶不紧不慢的说着。
“倘若那采花大盗当真如此大胆这趟势必要去的。只是现下……”何冽其顿了顿,转向平安说:“你怕么?”
“不怕!”不怕才出鬼呢,不过想着说不定能看场千年难得一见的好戏忍不住有些心痒。平安心下想了想,便坚定地说:“有三哥和浩天哥、浩华哥在,有什么可怕的。”
“九儿也不小了,是该让他在江湖上磨练磨练了。”上官浩天赞许的看着平安说。
“浩天哥是在取笑我吧。我那些粗浅功夫强身健体还行。哪里就能入得了江湖?只盼哥哥们到时别嫌我碍手碍脚的就好。”平安嬉笑着说。
“他呀。”何冽其摸着平安的头说:“还是不沾江湖是非的好。我也只望他能好好的,别再让人担心就好。”而后看了眼一脸赞同的平安后又问“不知婚期定于何时?”
“七月二十八。”上官浩天听平安无心涉足江湖,何冽其也不想让平安入江湖便觉得有些惋惜,但又不好说什么。也只得随他们去。
何冽其算了算日程就对平安说只能先去林家,平安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便点头答应了。何冽其见九儿应了就对上官浩天说:“承蒙二位好意,理应一同前往的。只是九儿大病初愈,怕是不能骑马,我想过两日便动身。”
上官浩天和上官浩华听了这话都觉得有些蹊跷。心想就算坐车也不过十日的路程,何故如此?
上官浩华见何冽其一直瞄着平安看,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便说了些帮衬何冽其的话,又找了乱七八糟一堆原由硬要跟何冽其一起走。
上官浩天虽然看着奇怪,可弟弟都这么说了也没多想。
平安虽然也瞧出了些什么可也不知道个究竟索性不多说,只是看他们还能样。
坐了十几天的车,听到何冽其沙射影说的一些话,平安终于明白了何冽其为何要提前一个多月的用意。提前动身不是去林家而是去三年前这身子坠入的悬崖边。说好的就是帮助“恢复”记忆,说不好的就是在试探。不过也难怪,这身子早就换了灵魂,言谈举止必然跟三年前不同。他有疑也是情理之中的,只是自己该如何应对呢?紧闭着双眼大脑不停的运转着,思索着,对灵魂这东西不是很清楚,这记忆确是在脑子里的,虽然换了灵魂可大脑没换呀,多多少少是不是应该给点提示呢?若说这人坠崖时真的碰坏了脑子,可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会弹琴呢?就算是肌肉记忆,可终究还是要跟大脑的中枢神经有关联的呀。平安越想脑子越混乱,便连连告诉自己要冷静。
慢慢睁开眼睛,走到旁边的树下,轻轻倚着树干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何冽其见平安站在崖边,又靠在树旁一语不发,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自己的小师弟。小师弟体弱多病,师父师母的疼爱自是少不了的,同门师兄弟见他聪明伶俐也无不对他好的,自己更是把他宠的没边,刁钻任性的脾气也因此日日见涨,即便是因为坠崖碰坏了脑子,失了忆,又过了三年的苦日子,可刁钻任性的脾气怎么应该也有个影子才对,难不成转了心性么?而且他这一举首一头足怎么有着说不出的异样。
上官浩华见那二人,一个依在树边若有所思,一个呆呆看着依在树旁的人不停的摇头。心中疑虑又添了不少。想着与何冽其相交三年来从未见他是这般模样,更不曾见过他如此又戒备又关心,一直来知他平和稳重,心底坦荡,虽对师门的事一直避而不谈,却也不曾有任何欺瞒,怎么对这个九儿竟如此疑神疑鬼?虽然对这个九儿相识不多,可他也不是个心机深重的人。这究竟是怎么了?真想上去问个明白,可依何冽其的性子恐怕是不会说的。九儿失忆,看样子也是真的了。上官浩华正想着却又感觉不对,何冽其既疑他,又为何这一路上对他的照顾却无微不至,还夜夜与之同床而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我又……
上官浩华总觉得再这么站着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便上去叫了何冽其,又叫了平安。上官浩华上了马,何冽其陪着九儿进了马车便向这林家出发。
“怎么一直也不说话?”何冽其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说着。
“三哥,如果我一辈子都记不起以前的事,你会生气么?”说着便钻进了何冽其的怀里,这招对何冽其很是受用,在任何情况下只要这个身体钻进他的怀里,他马上就会把这个身体宠到天边上去,连说话都温柔得不能再温柔。平安就是抓到了何冽其的这个死穴才会这么做,这也让平安心中不停的生疑,可这些日子下来,夜夜与之同眠,却从未有任何轻浮之举,一时让平安也看不透彻。
“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是我的九儿。”紧紧得抱着平安就如同一步小心就会在他面前消失一样。
平安也不说话只是任他就这样紧紧的抱着。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是你的九儿?这句话太……。难道他们之前……想到这里平安不免又要遐想一番。何冽其和这个九儿一个是气宇轩昂,一个是温雅如玉。如果能擦出点火花了一定大有看头。正在高兴之际却感觉有些不对。现在是自己在顶着九儿的这个皮囊,如果要擦出火花来,那岂不是要我和他……心下想着便猛的从何冽其的怀里挣脱出来,才发现自己的动作太过奇怪,低下头拿眼睛偷瞄了下何冽其,啧啧啧啧,真是帅的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吃了他。
何冽其见平安猛的推开自己,正奇怪便看到平安面色微红,呼吸急促便担心的问:“太热了么?”
热?
“恩,是有点热了。”平安这才反应过来,只恨自己想的太入神了竟然脸红起来。好在这个何冽其似乎经验不足,只以为是热的才躲过一劫。
在马车里遥遥晃晃走了好几日实在受不了,平安便闹着要骑马说什么都不要再在马车里坐着了。再这么坐下去能给人憋死。何冽其拿他没办法也只好由着他,担心他驾驭不住便让他跟自己同骑一匹马。
刚开始平安还有些担心,之前就听说马骑时间长了腿会酸疼还会摸出泡来,却不成想这个瘦弱不堪的身子只是在起初几天里有些不适,过了几天竟毫无感觉。换了马速度自然比先前快了许多,竟提前十日来到了林家所在的地方,陵城。
进了陵城才警觉在古代竟能热闹成这个地步,虽不及现代繁华大都市,可在当时的社会确实繁荣的一塌糊涂。简直就是古装版的王府井大街么。
骑在马上的平安,看着被占满的街道,拥挤不堪的人群原本游玩的心情顿时飞的烟消云散。
何冽其也想带着平安在陵城多游玩一会儿,可这炎炎夏日,一个个擦身而过的路人身上难闻的气味早就把平安熏得捂住了口鼻还不住的皱眉,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跟上官浩华说了两句便加快了脚程,找了个人少的客栈,看里面还算干净便说:“九儿,这里还算清净,就先在这里歇歇脚吧。”话语未尽,侧头间却发现本该跟在身后的平安忽然没了踪影。
“九儿呢?”此时的上官浩华也才发现,二人忙四下寻看。
“看!在那呢。”上官浩华眼尖很快在远处的一个小滩前发现了呆呆站着的平安。
“九儿怎么会去看那些东西?”上官浩华有些奇怪的说,正想走过去却被何冽其一把拉到一边借着高墙隐藏身体,暗中看着平安的举动。
原来平安见这条街上的人少了许多便有了闲情四处乱看,说也奇怪本来摆在闹市的小滩在这里居然零零散散的也有不少,虽然平安并不喜欢逛街只是喜好古风的平安不免起了几分好奇,特别是看着精美的首饰。
翡翠镯子,雕花坠子,珍珠项链,金钗玉簪让平安的心向往之。只是……这个是男人的身体。空留残念。
“公子,买个簪子送姑娘,一定能讨姑娘喜欢的。”首饰滩的小老板看平安如此喜爱便十分热情的招呼。
平安笑了笑说:“谢老板吉言。”而后继续看着摊子上的首饰,终在一个银制的镯子上停留下来。将镯子拿在手上细细去看,几屡银丝互相纠缠扭绕,交织出如流云袅烟一般的纹饰,别有一番轻盈与不俗,精巧而飘逸的镯子惹得平安爱不释手。
那老板见平安如此喜欢便说:“公子好眼力,这个镯子可是我这里最好的。”
平安笑眼瞄了下那老板便把镯子带在了自己的手上,只是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让看在眼里的老板不免心生疑惑。而紧接着平安柔美的笑,仔细瞧着戴在手腕上那副镯子的神情,还有露出的雪白纤细的前臂都让一旁的老板看得顿时从头酥到脚,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了。
“老板这个多少钱?”平安依旧喜爱的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完全没看到那老板此时的样子。等这话问了半天依旧无人回应时平安才注意到刺激那老板正痴痴的看着自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厌恶地看了眼那人后便随手从怀里掏出块碎银子扔到了摊子上,把与腕上镯子成对的另一个也带在了原本带者镯子的手腕上。白了眼依旧痴相不改的老板转身就走。
可这一转身才发现不见了何冽其和上官浩华,忙四下里去看也没看见那二人的踪影,心里着实着急了起来,这城里可是头次进,东南西北还分不清,这可怎么办?心里想着便又急急的向前走了几步后,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想着一定是自己跟丢了,刚才是顺着路向前走的,他们发现不见了我应该会往回找。于是便顺着刚才前行的方向慢慢走着。
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被两个人挡着了去路。
“呦,这是哪家的倌儿啊,长得这么俊俏。”挡在平安正前方的长相平庸一脸□□的男人色眯眯的对平安动手。平安在醉春楼里是见惯了的,但凡有人这样平安都会不轻不重的将人推开,只是今日,平安已不再是醉春楼里的琴师,而这里是陵城的街道不在醉春楼里,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平白受了调戏的平安毫不留情将伸向自己的恶爪打开。
冷光乍现的寒目怒瞪着眼前人,不屑的一瞥后准备绕开。可这男人不死心的再次挡在平安面前,口中依旧秽言不改。无奈只得后转却发现后面的路也被两个目光猥琐的男人挡着了。平安看见那二人眼中的猥琐当即恶心起来。一侧身趁着空挡逃出了四人的前后夹击,只是还没跑几步又被那四人围了起来
“脾气可还真不小,爷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平庸脸猛得拉着平安的手轻佻的口气让平安顿时冒了火气。
只听得平庸脸“啊”的一声残叫。平安趁他疼的呲牙时挣开禁锢着自己的恶爪头也不回的跑了。
“去把那贱人给我抓回来!”平庸脸半瘫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命根子,扭曲的面目恶狠狠的喊着。三人听了之后只有一人搀着平庸脸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其余二人都去追跑了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