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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别把我当萝卜啃 棕运大厦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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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碗咸蛋瘦肉粥,谢谢。”
关南粒假装随意地说起昨晚的事:“我们昨晚睡一起了。”
邱源楷脸红,“嗯。”
“我睡觉是不是不磨牙?”
“不磨牙。”
“是不是不说梦话?”
“不说梦话。”
“是不是不乱动?”
“不乱动。”
“是不是抱着我睡觉很舒服?”
“很舒服。”
“那就好。”
意识到自己回答了什么的邱源楷差点噎住,耳朵涨得通红。
目的达成,关南粒继续喝粥。
“你的粥快凉了,赶紧吃。”
“放心,在吃了,不会像你一样噎着的。”
邱源楷一时语塞,只好安安静静地喝粥。
对面的关南粒慢吞吞地咀嚼,想着接下来要问什么问题。不过最后还是决定算了,再怎么容易害羞脸红的小兔子被逼急了还是会咬人的……
“你等会儿是回家还是回公司?”
邱源楷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四十。
“时间充裕,先回家吧。”
“你以后都来我家做晚饭吗?”
“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去。”
“喜欢的,不过你要换着口味,我怕吃腻。”
“嗯。”
“对了,我们得去买几把伞,质量要好,即使不是下雨用的,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折了……”
邱源楷差点又噎住,“好……”
“……”
“……”
粟裕小区。
“要煮茶解油吗?”
“好。”
时机到了,该正式交谈了。
“源楷,我辞职了。”关南粒喝了一点茶水,想要与他解释辞职的事情。
“好,你说。”邱源楷以为关南粒不会说的。因为那时候他把话岔开,邱源楷以为他不想说,所以他没有再问一遍。
关南粒把水杯放下,继续说:“辞职的事与你无关, 所以你不需要有负罪感。”
邱源楷的脸色不太好。
“第一,我不喜欢工作,我喜欢只拿钱不干活。嗯……好像价值观有点不太对。不过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渴求,我也不例外。第二,我和你的事情在公司都快戳破了,对于我来说,棕运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如果你认为我是因为你才辞职的,那你就想多了。我要是真的喜欢,是不会辞职的。这样你懂了吗?”
“关先生,既然你只拿钱不干活,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邱源楷真的生气了,他以为关南粒在骗他。
“嗯……”这么说呢,“家里有矿。”
还是选择了隐瞒。
邱源楷不说话。
关南粒见他这个反应,不知道从哪里憋出一股气来:“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在我心里,你没有那么重要。”
嘴角抽动,邱源楷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莫名烦躁。
“我是利己主义者,我经不起考验。我不愿意编一套说辞来欺骗你。你想要的,我给不起。”
把话说清楚,对于关南粒来讲是多么的痛快——我就这样,接下来你想怎么样随便吧!
久违的沉默,压抑的气氛。
“滴滴滴滴~~~现在放下你的酒杯,滴滴,放下你的酒杯,该睡觉啦!睡觉啦!半个小时后提醒起床的闹钟已调。啦啦啦啦啦啦啦~~~~”
邱源楷紧紧交叉的手指有点松动,因用力过大的双手轻轻泛红。
关南粒则左手摸了摸鼻尖,有点想把客厅的人工智能闹钟给扔出窗外……嗯……还是不要了,高空坠物很危险。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邱源楷终于开口说话,然后走到冰箱前面,看着满箱的啤酒,重重地甩了冰箱门——啪。
“你想要的——”
“有度数高的么?”
“啊?”有两个问题,他先回答那个?现在的大兔子,有点瘆人,“呃,左手边第二个房间,靠近门口的第二个柜子,从上往下数第三层右边倒数第二瓶,是我这里度数最高的。”
邱源楷差点被吓住,房间里是一个大型“酒厂”,六个大型的恒温酒柜,几百瓶酒,透明封闭,每一层都设置了不同的温度,他立刻就想到了一个词——讲究。
他拿下那一瓶格林纳达朗姆酒,走到关南粒面前,问:“你喝吗?”
“要不我们……嗯……混调?”太烈啦,受不起啊!关南粒拥有非常清晰的自我认知——疯了的关南粒说不定会把这附近的几栋楼都给买下来。
邱源楷一连灌了三杯,有点上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想要的是什么?”
“嗯……一份真挚的感情?”
“不,”声音低哑,身体前倾,“我想要的,是你。真不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嗝……你是真实的。”
完了,这男的已经醉了,语无伦次,眼神也不对啊!
“这、这、这,这样啊!”
再三杯入喉。
不行,先把窗帘拉上,万一发生什么事……关南粒刚要起身,被邱源楷一把抓住,拽了下来,“还想走?嗯?”
关南粒欲哭无泪。要是知道这会给他那么大的刺激,打死他也不会说的,唉,玩脱了……
“大哥,我们、来一点解酒茶好不好?”
“不好,”抱住,把头埋在颈窝里,钻两下,闷声,“答案错误,要接受惩罚。”
关南粒一个激灵,头发撩得他脖子很痒。诶诶诶?怎么脱衣服了?!!!这、这、这,剧情发展不对啊!!!喂喂喂,别在沙发上啊!!!!邱源楷,你是属兔子的吗?把我当萝卜啃了?
……
唉,累了,真的累了……昏睡之前,关南粒如此想到。
……
酒醒之后的邱源楷头有点懵。掀开被子,嗯,盖上;再掀开,再盖上……更懵了。
“嗯……”受凉的关南粒不舒服地发出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呆坐的邱源楷,伸出双手,用坏掉的嗓子勉强憋出几个字,“大兔子,抱我去洗澡。”
“哦……啊?”
橘黄色的灯光,水汽弥漫。
关南粒看着遍布全身的吻痕,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出血了。”
“嗯。”
“我等一下要去公司……很疼?”
“嗯。”
“我去买药膏。”开水,把全身沾满的白色泡泡洗干净。
“我很困,抱我到床上睡觉,会很熟,听不见门铃。钥匙在客厅的电视机下的抽屉里,”顿了顿,“有一次保安上来跟我说你等了两个小时——还有,我的东西还在公司,你帮我去36层收一下带回来。另外,晚上我不想吃东西,你不用煮了。”
“……好。”
“下次带几瓶润滑油过来。”
“……嗯。”
“现在头还疼么?等一下不要开车,叫助理过来。”
“……嗯。”
认真洗泡泡。
“哦,那个,外面乱糟糟的,你请一个钟点工过来。”
“嗯。”
“还有——”
“闭嘴。困了就不要乱动,我好帮你洗完去睡。”
“哦……对不起,没有经过与你商量就辞职,让你误会。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你没有错,是我考虑不周。你有你的生活,我不应该干涉太多……洗完了,我抱你回去。”
“嗯。”
问题有点棘手。算了,不想了,蒙上被子,睡觉。
客厅比想象的更乱,酒全部倒在了地上,酒瓶子已经空了,沙发上一大滩污渍,客桌移位得厉害,衣物东一件西一件。没想到阵仗这么大——邱源楷脸红。
然后,弯腰、收拾。
在他的意识里,家里还是不能随便让外人进来。家,是属于家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