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花落水流 春去无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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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秋两人回到王府后，在大阿哥的打点下，小秋正式成为了我的伴读。
“你看看你脏的，碧莲打水来，给这脏蹄子好好洗洗。洗完了再叫大夫过来瞧瞧她身上的伤。”吩咐完碧莲我又对小秋说道：“你先洗洗，我出去逛一圈拿点儿好吃的过来，我们一会儿好好聊聊，在这儿你就放心，有我在一天决不让人把你欺负了去！”
“恩，我知道了”小秋安心的回道。
离开小秋那里我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向保绶那儿走了过去。穿过后院的长廊，拐了个小弯我便来到了保绶的别院。绕过石墙走过青石小道，我来到保绶的书房。此时保绶正聚精会神的习字并未察觉我的到来。我不想打扰他，便有轻轻的退了出去，闲来无事我便在保绶的院子里晃悠开来，上次只是匆匆的看了看前院，还未来得及上后院逛逛，既然保绶还未得空我便寻着小路绕到了清风斋的后院。穿过一道小门我被我眼前的景致惊呆了，保绶的后院极大，是前院的三倍，和前院一样地上种的都是嫩草，只有几条鹅卵石铺的小径，后院三分之一的地方与府上的人工湖连在了一起，但湖心几座参差不齐的假山又很自然的将这人工湖一分为二简简单单的便将这清风斋与外界隔离了开来，精巧的保住了清风斋的私密性。湖里游着几只鸳鸯和野鸭。池塘旁边有座两人高的假山，假山上有一张长条形的石凳和一个石墩做成的茶几，沿着石阶走上假山，仰望天空，任微风吹散头发，看着湖边的悠悠垂柳和远处爬满支架的茉莉花，心中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后院种了各式四季花木但都以清新雅致的花木为主，并不似王府正院那样种些个牡丹芍药之类的富贵之花，这清风斋的花正如其名，多是茉莉，紫薇，迎春花，梅花，雏菊这些个清心淡雅的小花。虽不富丽但也将这个小院装点得四季如春好不自在。
“小径红稀, 芳郊绿遍, 高台树色阴阴见。春风不解禁杨花, 蒙蒙乱扑行人面。翠叶藏莺, 朱帘隔燕, 炉香静逐游丝转。一场愁梦酒醒时, 斜阳却照深深院。”我轻轻的吟到。看着这如梦如幻的后院，心中惆怅又起，以前机关算尽的想得到这一方安宁，可最后却失了爱人，失了自己，心如刀割的放手眼前人，走下石山，抚着柳叶回想着过去的种种，突然感到非常的无措，出来时的欣喜已经渐渐的单薄，取之而代的则是更多的迷茫与未知，我代替了一个已死的人站在了这些作古三百多年的人群里面。我该如何面对他们，我该如何自处？真的可以忘乎所以的去做哪些以前想做而不敢且不能做的事情么？幸好小秋来了，我不用再一个人独自承担，可如果说我是马齐的嫡女，一个有记载的人，那小秋呢？她又作为了怎样的一个角色来到这个世界呢？心中的空洞又再一次无限的扩大。
“唉。。。。”苦思而不得其解的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在恼什么呢？是为了明儿吃饭的事？”保绶站在我后面静静的说道。
“也许吧，保绶你在很茫然而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会怎么做？”我静静的看着在湖中嬉戏的那对鸳鸯，茫然的问道身后的保绶。
“我还没有遇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你今晚一更天的时候来我这里我告诉你我不开心或想不通的时候会怎么办。”保绶望着天空缓缓的答道。
“为何要到晚上呢？”我不解的转头看向身后的保绶。
“你来了就知道了。”保绶对我淡淡一笑。
“你刚才吟的那首词可是晏殊的踏莎行？”
“恩。”
“那首词不好，不称我这儿的景，可是因为这词称了你的心境？”保绶望着我柔柔的问道，他那双淡褐色的眸子深深的望着我，仿佛想看穿我的灵魂似的。
“随便吟的，哪来那么多想法。倒是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叉开话题，心虚的问道保绶。
“来了一阵子，看你发呆便没出声，你来找我有事？”保绶接着我的话回道，像似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
“恩，我是想问问你明儿吃饭的事，顺便说说小秋日后的安排。”我笑了笑淡淡的回道。“你这后院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个躲日头的地方，现下天热，我还是去你屋子里说吧。”
“也好，不过你说的这些个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还是将三哥叫来我们好好合计合计，可好？”
“恩，还是你想的周到。那你差人请了三哥过来吧。”我开心的回道。看着眼前这心思细密的八岁娃儿，不由暗暗的佩服，保绶虽是八岁但已经比我高出半个头，保绶不似保泰长的温润如玉，脸上的轮廓鲜明但也不失柔和，薄薄的嘴唇，琥珀色的眸子，有点褐色的皮肤，浑身都洋溢着阳光似的健康。保绶引着我去了他的书房。
自生日之后这是我第二次站在保绶的书房内，经过正厅的时候我又看了眼墙上的对联。心中那淡淡的忧伤似乎已经在淡淡的消失。
“移椅倚楼同观月，点灯登阁各攻书，五哥，以后下学了我能来你这儿习字看书么？”我望着保绶若有所思的说道。
“倒是第一次听你叫我五哥，怪别扭的，还是叫我保绶好了，在外面才叫我五哥吧。”保绶似有似无的笑了笑说道。“你来我自是欢迎的，怕是你只是图个好玩，来个一两次便不来了。”
“怎么会，你这儿山好水好，我才舍不得不来呢。”我笑了笑对他说道，保绶你知道么，你这里还有我小小的回忆，一个虽小但怎么也不舍得丢弃的回忆。
正说着保泰便走了进来，笑着对我说道：“你个混世魔王找我有何时？”
我向保泰福了福说道：“三哥你又取笑我了，我先前问保绶明儿吃饭的事，他说他拿不定注意，说您和阿哥们处得久了您懂得多，应该问问您的注意。其实也是应该我和保绶过来找您才是规矩，可我这儿人小腿脚不方便这才于是便让下人叫了您过来，这厢礼儿献给您陪个罪。”说罢又向保泰福了福。
“我就说你这丫头鬼的很，这人啊鬼的都让你做了。也就六岁的丫头怎么心思尽是及其的老成，怕是十五六岁的姑娘都不及你这般。”保泰一脸无奈的看着我，眼底尽是兄长般温暖眼神。
“三哥，你这可是笑我未老先衰啊？”
“不敢不敢，你倒说说明儿你有什么鬼点子，吃个饭那么简单的事情你断不会让人来找我出主意的。”
“真是知妹莫若兄啊！其实明儿在聚福楼和阿哥们用膳只是小事，礼儿只是想明日用膳之后想和小秋在北京城好好逛逛，上回半路出了那么档子事，没能逛成，只是这些个阿哥们断不会那么快的就放我过门，到时还想请三哥帮忙演场戏帮我忽悠一下阿哥们好让我早些脱身。”我向保泰莞尔一笑缓缓道出了我的意图。
“原来你打得是这个注意啊！”保绶瞪大眼睛惊呼道。
“就知道你这个丫头断不会让人省心。这骗皇阿哥的事我和保绶断不会帮你的，饶是你哭着求我们我们也是不会答应的。”保泰不留半分余地的说道。
“三哥，五哥放心，礼儿断不会让你们难做。只是明儿不论说什么做什么三哥，五哥只要不出声便可。”我也悠哉哉的说道，山人自有妙招！
“唉，你呀！”保泰一脸无奈地叹息道。
“你想怎么做，可别又惹什么事情出来，就算你要逛街也不急在一时，日后我和三哥再寻机会带你出去便是。”保绶焦急的说道，深怕我又出什么鬼点子搞得府上鸡飞狗跳的。
“我的五哥大老爷，您老就放一百个心吧，一切由我担待，断不给您老添乱可好？”我拉着保绶的袖子无赖的说道。
看着我不依不饶的样子，保泰和保绶两个头八个大了！
在保绶那里闹完了我便回道了自己屋子里。碧莲见我回了屋便跟着我进来站在我旁边伺候我更衣。
“小秋怎么样了？”
“回格格，小秋姑娘已经梳洗好了，也用过膳了，这会儿正在书房里看书呢。”碧莲一边帮我梳头一边答道。
“恩，你让她来我屋吧，我有话和她说。”
“是”说罢碧莲便退出了屋子。
不一会儿小秋便随着碧莲来到了我的房间。“小秋，去布膳吧，我和小秋在房间里用膳。”
“是，格格。”碧莲带上门恭敬的退了出去。
见碧莲走了，我便拉小秋在床上坐了下来。我看着六岁的小秋，小秋也同样望着小小的我，大家相视良久，不由自主的大笑了出来，我和小秋好不容易笑顺了气，我笑看着小秋问道：“你说说你是怎么来的？”
“那天我在机场还等你来着，后来左等右等你也没来我就自己上飞机了，在飞机上我睡着了，然后被人踢醒了，但谁知醒过来了就来了这里，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你呢？”
“我？我和你差不多，也是坐飞机过来的。不过没你那么好命是被人踢醒的。不过告诉你个很神奇的事情，你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那个LV男么？我来这里之前我遇到他了，就是那个酒吧里面坐在角落里独自品酒的那位，你和猫儿两个还对人家暗送秋波了好几回呢！”
“哦？是么？那你不是很不值啊？刚遇上了就来了这儿。”小秋替我惋惜的说道。
“也没什么不值的，反正也总是错过，应该说是从来就没有开始过吧。”我望着窗外无奈的说道，不知为什么只要一提到他我心里就会隐隐的痛。“唉，不说这个了，明儿我会和阿哥们去聚福楼吃饭，你和我一起去，好好的散散心，也别想太多，既来之则安之，想我们两个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一切都随了天意吧。”我摸这小秋的手安慰她到。
“也好，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至于阿哥们我看我们还是少去招惹，省的惹身骚。”
“我心里有分寸，不过以后你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这上书房进学可是要人命的事，凌晨三点到晚上七点要上课。还要背书习字，你要时时刻刻陪着我。还有你还要干一些下人干的事情，我们是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知道的我对你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我担忧的看着小秋，担心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安排。
“没事，你放心，这些小事还难不倒我，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心情，能遇到你我就万幸了，有你在我还怕别人欺负我不成？”小秋安慰我道。
“也是”我放心的笑了笑。
“碧莲”我起身唤碧莲进来。
“格格，有什么吩咐么？”
“把院子里的奴才都叫到前院来，我有事吩咐他们。”我一脸严肃的对碧莲说道，碧莲略有疑色但也不多问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只一会儿碧莲回了进来告诉我人都到齐了。于是我便整了整衣裳，拉着小秋的手走了出去。
看着眼前七八个下人，我朗声说道：“你们虽说是王府里的奴才但也是我院子里的人，我不曾把你们当奴才看，所以你们也不必自己看轻自己。今日院子里来了新人，就是我身边的这位秋儿姑娘，今后她和碧莲都是我的贴身丫头，也是你们的半个主子，日后大家若能好好相处自是好的，但若让我听到什么嚼舌根的话，也别怪我拿主子的身份压人。可听清楚了？”
“是，主子，奴才们知道了”哪些奴才各个面面相觑小心翼翼的回道。
“恩，清楚了就好，这就散了吧。”说罢，我便和碧莲小秋转身回到了房间。
“格格，你这是为何啊？”碧莲一脸不解的问道我。
“傻碧莲，你是跟着我过来的，他们自是怕你的，可是小秋不同，小秋怎么说也是我捡回来的，他们定是不妨在眼里，那些个下人虽说是奴才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见她是个新人肯定会欺负她，今儿个我一来也是为了护着小秋，二来也是想让他们这帮奴才知道别看着你格格我人小就好糊弄。”我拿起桌上的茶小酌了一口和碧莲说道。“碧莲，你和小秋一样是个孤女，你长小秋几岁，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她，别让她被人欺负了去。可好？”
“那是自然，格格说什么就是什么，格格对碧莲比谁都好，而且小秋也乖巧，碧莲喜欢还来不及呢。”碧莲开心的说道。
“小秋以后你就住在小秋隔壁那个离我屋最近的厢房里，有什么事就直接问我或者小秋，缺什么的直接和小秋说，让碧莲给你置办就是了，若是闷了随时来我屋找我不必通传。知道么？”
“恩，谢谢你，真的能在这里遇到你太好了。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小秋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语气有点哽咽。
看着小秋红红的眼眶我心中的石头慢慢地放下了。真希望我们就这么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见着时候不早了我便推说今天累了，就让小秋和碧莲先下去休息。灭了房间的烛火，悄悄地从房间里遛了出去。
避开巡夜的下人我悄悄的来到了清风斋。还未进门便看到有个下人在门口侯着了。正思索着要怎么进去是就见那下人向我走过来打了个千儿说道：“格格，五爷说了要是格格来了直接去后院找他就成了。”
先是一愣，听了他这话不由的自嘲了一下，便故作镇静的对那下人说道：“恩知道了，你前面带路吧。”
“格格，恕奴才无礼，五爷吩咐了，让格格自己进去，五爷说格格认识路。”那奴才一脸陪笑的说道。
“咳！”我干咳了一下便对那奴才说道：“恩，知道了。”说罢我便循着白天的路向着后院走去。推开后院的小门，轻轻的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看着周围散落的花丛，月光把整个后院照的通透，看着湖中银色的月光随着波浪阵阵的浮动，旁边的柳树也随着微微的下风摇摆了起来。“上来吧。”一声轻轻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寻声望去原来是保绶站在假山上叫我。看了看他我就着月光踏着石子慢慢的登上了假山，上到假山保绶示意我坐在石凳上。他指了指空中的那轮明月柔柔的对我说道：“我未曾遇到过你说的那种情形，我不知道如果我遇到那样的情况会怎么办，但是我也有不开心的时候，每次先生说我的字丑或者学文做不出被阿哥们嘲笑或欺负的时候我便会坐在这山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告诉自己我已经是幸福的了，阿玛额娘都爱我，三哥也疼我，只是被些个外人欺负了去不算什么。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游。”看着眼前不同平时嬉笑顽皮的保绶，现在的保绶是个温柔细心的保绶，一个可以安安静静诉说心事的保绶，这样的人可以倾听你的苦你的乐，也可以告诉你你的苦为什么这样苦你的乐为什么这样乐。
“保绶，你知道么曾经有个女孩儿为了挣脱一个温柔的牢笼，只身漂洋过海来到遥远西方的一片土地上。她原以为只要离开了那个牢笼她便可以开始幸福的生活，可是在那里她却遇到了一个让她刻骨铭心的一个男子，那个男子也带着她看月亮数星星，让她忘却所有的烦恼与痛苦，他们一起看书习字，一起生活，虽说没有婚配，但已与夫妻无甚差别。但是幸福永远是短暂的，生活是残酷的，那个男子最终由于生活的无奈而离开了那个女孩儿，那男子离开的那一天女孩儿没有哭，她笑着看着自己的爱人离开把她今生最美的微笑留给了那消失乐的爱人。从那天起女孩儿不再微笑，不再关心自己的生活是否充满自由和憧憬，人们只当这个女孩儿性情内敛不苟言笑而已，渐渐的人们淡忘了那个曾经给他们带来欢笑的和快乐的女孩儿，而那个女孩儿也终于在那个世界里消失了，当人们想起那个女孩儿的时候她已经是荒冢上的一堆白骨，人们问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可是己经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问题，因为那个能回答他们问题的人已经永远的消失了。”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朦胧的元月，两道泪痕爬上了我的脸庞。保绶看着我递给我张帕子也不多说什么，默默的站在我的身旁，良久，保绶缓缓地说道：“她走的时候应该是开心的吧。至少她离开了就不用再想那个男人了吧。”
“是啊，走完奈何桥，喝下孟婆汤便忘却了前世恩恩怨怨。那么她应该是幸福的。”是啊。。。。若是我也能喝下这孟婆汤来到这纷扰的三百年前该多好啊。如果我不知道那么多该多好啊。。。。“保绶，以后我能常来你的院子么？”我擦干了眼泪，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眼泪再掉下来。
“不行，你来了两回都哭了，看样子我这院子和你八字不和，你以后还是少来，本来我这院子水就多，再加上一个你可不就成了泱泱泽国了么。不成不成。”保绶装做为难的回道，还一面不住的摇头。
扑哧我笑了，“有你那么小气的么？我不管，反正以后我常来，你若是不让我进看我进学的时候怎么整治你！哼哼！”我立马作出泼妇装，双手叉腰，非常无赖的说道。
“哈哈，想不到你还能这样！算我怕了你，你要来便来，只是不准哭，你要是再哭我便不让你再来。爷可不怕你整治我。”保泰忍俊不禁的看着眼前的泼妇状的小无赖，杏目怒瞪，煞是可爱。
“还爷呢，也不想想你才几岁大便学者那些个阿哥们爷啊爷的，难听死了，简直斯文扫地。”我用手指指了指保绶脑门接着说道：“别在我面前说你是爷，我人小胆儿也小怕得很。”
“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保绶哈哈大笑道。
不理一旁大笑的保绶，我继续独自欣赏这月夜美景。保绶笑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他也不说话，静静的坐在我旁边，静静的看着天空想着自己的心事。
良久，看着假山下的斜柳月影，缓缓的对保绶说道：“保绶你还没听过我唱歌吧，趁着这良辰美景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保绶看了看我也没出声，但是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在等着听我的歌。心下明了他的意思我便站起身背对着他，看着月亮缓缓的唱道。
“花落水流 春去无踪，只剩下遍地醉人的东风，桃花时节露滴梧桐，那正是神鬼话长情浓，青春一去永不重逢，海角天涯无影无踪，燕飞蝶舞各分西东，满眼是春色酥人心胸，花落水流 春去无踪，只剩下遍地醉人的东风，玫瑰般的美丽，夜莺似的歌声，都随着无情的年华消逝，哎我那哪儿去寻我往日的旧梦，只剩下满腹的辛酸，无限的苦痛，青春一去永不重逢，海角天涯无影无踪，断无消息石榴殷红，却偏是昨夜，魂萦旧梦，却偏是昨夜，魂萦旧梦。”一曲歌罢，我转向身后的保绶见他目光呆滞不由的逗他道：“不知这曲子可如得了五爷的耳啊。”
“只知商女尤唱□□花，却不知今有稚儿吟月唱清风。妙哉妙哉！”保绶笑赞道，眼中充满了惊讶之色。
“哼，算你识货，这曲儿也听了，明儿你要是不帮我可就罔顾了本姑娘今晚的一片心意了啊！”成热打铁还看现在。我暗自偷笑自己设套成功。
“唉。。。。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也啊！”保绶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可不管你家那古人欺不欺你，但我可当你应承了我。现下时辰也不早了我也该回了，明儿还有好戏要演呢。”说罢我向保绶福了福便下了假山，沿着石子小路回了自己的小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花落水流 春去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