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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南钟意想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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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钟意想不明白,眉头也越锁越紧,万一现在南昭宁已经领了人在过来“捉奸”的路上,那时满屋子的狼藉和来路不明的男人,她该怎么解释!
难道她又要傻傻等着被南昭宁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算计?
不,不行!既然上天给了她再活一次的机会,她就一定要改变过去的轨迹!她要保全南府,更要给南府报仇!
南钟意的眸子眯了眯,将那一股恨意的怒火慢慢压了下去,脑子飞速运转,她要在南昭宁带人闯进来之前想到解决办法。
屋子里的男人受着伤,外面又有追杀的人,纵然南钟意是个重活一世要报仇的人,也狠不下心来把他丢进后窗。软心肠是她上一世最大的弱点,当初南府被灭了口,她被南昭宁砍了双腿卖进青楼,却还是愿意相信她有自己的苦衷,盼望着她来把自己救出去。
窗外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次,倒像个姑娘的脚步声。
有了,南钟意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南昭宁不是想捉奸吗?我就让你捉!
“公子,不知你可否帮我一个忙。”南钟意弯了眼睛笑着,冲一旁坐着的男子说。
男子愣了愣,明明看到了南钟意要溢出脸的狡黠,却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随即又暗笑了下,他这是怎么了,分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这样……”南钟意凑近了去,低声说道。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些,窗内的红烛随风摇曳着,渲染着旖旎的气息。
“祖母,您慢些走,别闪了身子。昭宁相信姐姐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儿的。”门外隐隐传来众人的脚步声,还有南昭宁那温柔的声音,传入南钟意的耳中却是恶心的紧!
“这个孽儿!竟做出如此无耻之事!”南老太太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却又参杂着几分痛心。
南钟意的眼睛忽的被蒙上了一层水雾,险些掉下泪来。南钟意的母亲去世的早,她自幼便是南老夫人带大的,南老夫人出自书香门第,对南钟意的要求向来严格,可是她是真心疼南钟意的。上一世亲眼看见南钟意与人苟且,勃然大怒,失望透顶,竟一病不起,不久便撒手人寰。
祖母,今生钟意定好好护着你!
“把门踹开!”南昭宁那稚气却带着威严的声音传来。此时的南昭宁,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姑娘,长得也是清秀可人的,可是谁能想到她却有如此歹毒的心肠!
“嘭”的一声,木门被踹开。伴随着众人进来的冷风,吹闪了屋内的蜡烛。
精美的雕花床上,赫然躺着两个盖着锦被的人,只是床幔挡着,看不清脸。屋子里隐隐还有些不可描述的味道。
“南钟意!”南老夫人见状,一口气背了过去,勃然大怒。南昭宁忙过去扶着老太太,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把锦被拉开!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在南府行如此不耻之事!”南昭宁宛若当家人一样,厉声吩咐道。
两个下人听闻,忙上前去,大力扯开了床上人的锦被。
南昭宁的嘴角微妙的翘了起来,她现在的好心情难以掩饰。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南钟意与陌生男子赤身相拥的局面,南钟意,你的死期到了。
锦被扯开后,那两个白花花的身子露了出来,可是南昭宁的笑却僵在了嘴边。
怎么不是南钟意!
为什么不是南钟意!
南昭宁的脑子哄的一下炸开了,床上的女人,分明是自己秘密派到这里盯着南钟意的茱玉啊!
南老夫人也是写满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一个下人竟在主子的床上做这种事?
“大胆奴才!”南老夫人回过神来,大声呵斥道。
床上的两个人分明还没有从情欲中回过神来,一脸懵的看着闯进来的众人。
待到反应过来,那二人惶恐的滚下床,跪在地上,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上。
“怎么会是你!”南昭宁颤抖着,险些摔倒。她明明是安排好了的,让茱玉给南钟意送来含有迷药的安神汤,又和段之浔合谋从外面找了个游手好闲的好色之徒 ,可是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不是她,还会是谁?”
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让震惊中的人们回了神。
南钟意款款的从闺房中的另一端走过来。方才众人进来,只顾着去掀床上的被子,竟然都没有发现在屋子另一端的南钟意。
“祖母,这大晚上的,怎么劳得您过来了。”南钟意走过来,微微福了身向南老夫人行礼。
一旁的南昭宁更是惊掉了眼珠子。南钟意刚刚藏在哪里了?她怎么还是衣衫完整的?
“夕姐儿,你快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饶是南老夫人见多识广,也搞不懂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南钟意的乳名唤作阿夕,平日里那些长辈都是叫她夕姐儿。重生而来见到老夫人,南钟意的险些掉下泪来。不过她很快整理了下心情,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想罢,南钟意微微低下了头,本就娇憨的脸上更是渲染上了一层粉色,在红烛的照映下,显出说不出的娇羞。
“祖母,钟意不好意思开口。”南钟意靠近南老夫人,轻轻抱着老夫人的手臂。顿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开口说道:“钟意马上就要成婚了,昭宁妹妹怕我嫁去宁国侯府伺候不好之浔哥哥,便差了茱玉带人来给钟意演示一下,教教钟意床笫之事。”
说罢,还看了南昭宁一眼,像是诉说感激。
什么?她何时派人来教南钟意床笫之事了!
南昭宁被钟意这个眼神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有一种被南钟意看穿的感觉,仿佛她的一切计划与作为都被南钟意看在眼底,她不过像是个跳梁小丑一般!
不对,南钟意不过是个草包,她怎么会知道迷药的事!会不会是茱玉误喝了那壶茶,才与那色棍勾搭在一起了?
对,一定是这样!南钟意那蠢货才不会知道是我做的!南昭宁在心中给自己安慰道,面上极力表现出镇定。
“胡闹!”南老夫人的手杖重重的锤在地上。南府虽是商户起家,但是素来也是个家教好的,而且南老夫人是当今萧皇后的亲姑母,南府在城中颇负盛名,怎么会出现下人在主子床上苟且的事?
“祖母您别生气,昭宁妹妹也是为了我好。”南钟意瞧着南老夫人正在气头上,适时开口,将罪魁祸首推到眼前。
“南昭宁!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床笫之事,还用不到你来教!”南老夫人怒火冲天,一杖子打在南昭宁的腿上。
南昭宁被实实在在地打了一杖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一出生,便在醉月楼,她的母亲一边接客,一边做着能被接回南府的美梦。九岁那年,她的母亲染了梅毒,奄奄一息,托人叫了他父亲,也就是南府的大老爷南威隶过来,声泪俱下的将南昭宁托付给他。南威隶于心不忍,将南昭宁抱了回来,却也只能和南府人说是在外捡到的,见其可怜带回收养。这些年,南府虽然对她很好,可是终究把她看做是个养女,可是,她分明是南府正宗的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