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无痕》薄荷茶

11、第 11 章 也许爱上一

　　时间倏忽飞纵，从海边回来有好几周了。这些天里，她很少看见宁愿。她还没有开始上他们年级的课，她主讲的几门课程都是高年级才开设的。他象是从她的生活中消失。有时何其想起海边的那个夜晚，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至今不敢相信，她会在一个少年身边失去自制，显露真我。
　　人是多么奇怪的生物，枕边人那么亲密，日日相见，却要把真性情遮掩得严丝合缝，相互揣测；陌生人本应疏离，一不小心，却能卸下防备毫无保留地直抒胸臆。
　　周日的上午，乐天加班去了，何其一人在家打扫、收拾，享受这难得的清闲。电话铃响，何其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晓雯欢快的声音。
　　“喂，亲爱的，我快闷死了，陪我逛街去吧？”
　　“我在做卫生呢。”何其笑起来。这个丁晓雯，每次一想起要做什么事，就非得马上风风火火去完成，一刻也不愿耽搁。
　　果然，电话那头丁晓雯开始不依不饶，“哎呀，大周末的做什么卫生啊？要好好放松休息！你快出来吧，我在VJ咖啡店那等你啊。”
　　何其也不坚持，反正乐天不在家，她也乐得出去散散心。忽然想起乐天走时没带家里的钥匙，便跟晓雯交待一声：“乐天今天加班，忘了带钥匙，回头下班进不了家门。VJ正好在他们公司附近，我先去给他送钥匙，可能晚一点啊。”
　　“行。你尽快啊。”
　　知道晓雯性子急，不耐烦久等，何其电话也来不及打一个，就急匆匆赶到乐天的公司。
　　电梯直上十楼。出了电梯，何其径直朝乐天的办公室走去。到处都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何其暗暗替乐天叫屈：大周末的，别人都在家休息，可怜的乐天却还要工作。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何其一时贪玩，放轻脚步，想要给乐天一个惊喜。她轻轻走近门边，听见里面隐约传来音乐声，看见乐天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何其不由得微笑起来，没想到乐天还挺会苦中作乐。她正欲高声吓他一跳，这刹，乐天忽然稍稍侧了一侧身，何其这才看真切，乐天并不是一个人，他的怀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
　　那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何其想起来，她曾经与乐天参加他们公司的酒会，衣裳鬓影之中，何其看见一个非常精彩的人物。她一袭艳丽的吊带花裙裹住年轻曼妙的身躯，长长的卷发瀑布似的散落肩头，美丽的脸庞上一双凤眼顾盼生姿，脚上蹬一双露趾鞋，鲜红的蔻丹煞是惹眼。这妖娆的女孩吸引所有男士的目光，叫身为女人的何其也禁不住为她喝彩。伊人看见乐天，撇下身边人走过来打招呼，乐天介绍她给何其认识：“这是李美雅，我的新同事。来公司半年了。”
　　如今，这位李美雅女士就在乐天的怀里，她双手环住乐天脖颈，一双妙目深情款款地望着乐天，说不出的风情万种。乐天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伊人巧笑嫣然，送上热吻。
　　原本的惊喜只剩惊不见喜，原本要吓人没想到吓到自己。
　　何其惊在当场，一时间，万般情绪涌上心头。
　　不不不，她不相信这只有在老套的电视长片中才能看到的情节，竟会发生在她的生活里。她是应该冲上前去，赏那女人一记响亮耳光，还是应该做怨妇状哀哀哭泣，痛斥丈夫与人暗通款曲？
　　室内乐声轻悠，拥吻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何其的存在，那满室弥漫着的亲昵、暧昧气息，叫何其浑身发冷，止不住颤抖。她看见两人脸上是一样温柔沉醉的表情，一颗心急速下沉，跌进无边黑暗之中。
　　当年乐天一字一句对她说的话在她脑海盘旋：“无论多久，我会等你爱上我。”有多久了？他在她耳边留下这句誓言？言犹在耳，他却已经在别人的怀里。
　　逝去的爱情如轻尘，风吹过，不留痕。何其无声叹息。她静静望一眼二人，轻轻掩上房门退了出来。
　　太冷静了，何其想。她也是那种信奉无论摔的多惨，姿势要漂亮的人吗？有一瞬，何其多么希望自己不曾受过那么多年教育。她情愿做一个无知妇孺，为求一己之快，不管不顾，嬉笑怒骂，狠狠发泄。
　　腿似有千钧重，通到电梯口的一小段路似乎永远也走不完，何其一脸漠然地走着。忽听到背后有响动，何其转身去看，乐天与那女子手牵着手走出来，象是要出去。冷不防看见前面的何其，二人一时楞在那里。
　　何其叹一口气，要来的终究是躲不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肉帛相见，多么尴尬。
　　乐天面色阴郁，眼色深黯，何其几时来到？她看到多少？感觉到身边的李美雅欲轻轻放开手，乐天一把纂住。这一天迟早要来，他早有准备。象是示威，他紧紧拉着李美雅，大步走到何其面前，说：“这是......”
　　何其淡然地看着乐天，觉察他的眸子里似乎隐藏着某种挑衅的意味。她轻蹙眉头，快速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见过。我来给你送钥匙。本来打算出去。”说着，何其把钥匙递给乐天。
　　乐天迟疑地接过来，惊讶地看住何其。就这样？就只是这样？！她看上去那么平静、淡定，冲他和他身边的女子点点头，径自转身走进电梯，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相牵的手瞬间松开，乐天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地盯着何其的背影，看她离去。他曾在心里设想过多次，当有一天何其撞破他和美雅之间的事，那时的何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千算万算，他万万没料到，何其会这般冷静。她简直太冷静了！乐天不由得咬紧牙关，心中又急又恨，她的眼里根本没有他！
　　身边的女人怯生生地唤他：“乐天？乐天，我们......”
　　他回过神来，转头看她，忽然觉得困惑不已，身心都那么疲惫。
　　事情是怎样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在何其的心门之外徘徊，始终是有心无力。明明是两个人的婚姻，却比一个人更寂寞。开始时，也许是美雅那充满爱慕的眼神无限满足他的虚荣心，他在她的爱里找回自信。渐渐的，心生暗昧，他竟然好奇何其会否因此而妒忌。他千百个不愿意伤害何其，可是又无法抑制地想要确认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终于，剑走偏锋，他失控又失算。
　　乐天一刻也不愿再耽搁，急急地对美雅说：“美雅，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我得先回去看看何其。”说毕，他大步奔向电梯，无奈电梯才刚驶下去，一时半会上不来。乐天二话不说，推开楼梯间的门一路狂奔下去。
　　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渐渐消失不见。李美雅楞在那里做不得声，半晌，她摇头苦笑。认识乐天的时候，她被他眉宇间解不开的轻愁吸引直至爱上他。从相识到相知，她慢慢了解一些乐天与何其之间的感情纠葛，知道乐天一直为情所苦，很为他不平。没想到，自己也深陷其中。乐天的眼里也许从来也没有她。可是有什么办法？她仍然爱上乐天，心甘情愿等待。她与乐天有什么不同？也许爱上一个人，就意味着失去自我，慢慢的变得没有重量，又轻又薄，终至成为爱人脚边那一抹浅淡的影子。她叹一口气，缓缓离去。

　　我又改出新东东了。狂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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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拥抱only的，你太好了！感动！55555。这两天我遭遇瓶颈，一直心灰意冷，因为你的话，动力倍增，我奋力填坑，终于......

　　再接着改后头的。晕！
　　刚刚跑去追别人的文，很气馁。人家为什么写得那么好？简直叫我不敢看。只好偷偷安慰自己说：没关系，我们志在参与。呵呵呵，自己都觉得很没底气。汗~~~~~
　　来来来，当娱乐自己，好歹我要把它写完！！！（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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