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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季妍愣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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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妍愣住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季妍可以肯定，在此之前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愣住，在他看来是嫌弃，是无法接受。
他幽凉地笑。
还说什么都可以，都是骗人的。
他整个人都泛着寒意，转化为实体，从他的手上传到她的手上。
季妍心惊，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
“我愿意。”
“什么？”
女孩的声音清脆，足以拯救他腐败肮脏的灵魂。
他震惊地看着她，她刚刚是说愿意吗？
“我说我愿意呆在你身边。”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是永远在我身边。”
季妍：“……”
他身上未褪尽的寒亦再一次席卷上来，比上一次更加浓重。
“我……我愿意永远在你身边。”
季妍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说。
“你这么好看，到时候你嫌我烦，我都不走。”
这样的气压，季妍快要无法呼吸了，她想说几句俏皮话来打破这样的气氛。
他一笑，瞬时如春分化雪。
“真的？”
“嗯。”
季妍点点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重要，她不愿意，他又不肯放她走。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他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说，“肖廷。”
“肖……廷。”
季妍在脑海里搜寻一遍，并没有关于这个名字的任何记忆。
他却因为自己的名字在她舌尖滚过而感到兴奋。
他闭了闭眼，压制这份激动。他不想她把他当做异类，变态。他更不要她怕他。
“你能不能让我出去？你别误会，我不是要离开你，我只是想我的爸爸妈妈了，我想去看看他们，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他们很好，你不用为他们担心。”
他们根本不值得你担心。
……
“那你可以带我出去走走吗？我在这里好闷啊。”
他沉默。
可是这次季妍不敢再随意发火。
“那，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起床了。”
他按照她的意思，拿了一条裙子，它保留了洛丽塔风格的华丽，抛弃了原有的浮夸。
肖廷对季妍不像是绑架者，反而像是最忠实的仆人对待主人那样。
她陪她看电影，吃饭，逛花园。
除了出去这一件事，他对他几乎有求必应。
季妍有时候故意让他做一些不擅长的事。比如唱歌，跳舞。
他不会，但他从来不会拒绝。他笨拙地做着这些他不擅长的事情，只为了她的一个笑。
季妍本来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女孩。
可是日子实在太长，太无聊而他又太可爱，太诱人了。
季妍软软地说，“肖廷，我手上的指甲油没有干，你可以帮我涂脚上的指甲油吗？”
他当然不会拒绝。
她把脚放在到他的腿上。
他无比认真地为她涂指甲油，而她悠哉地吃着樱桃，另一只脚不安分地动。引得他心马意猿，呼吸纷乱。
“肖廷，你真好。”
季妍取了一颗樱桃在手上。
“你要不要吃樱桃？”
季妍用樱桃引他步步向前，自己却步步后退。
她退至床边。
“你想要吗？”她晃了晃手中的樱桃，“你在过来一点，再过来一点我就给你。”
他迷醉着向她靠近。
随着她手中的那颗樱桃他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柔软的床上慢慢向她靠近。
樱桃轻轻触到他的唇。
红唇樱桃美人
没有比这更美的景色了。
在这一瞬间去，季妍把他扑倒在床上。他还含着那颗樱桃，不知所措。
她慢慢伏下身，脸离他很近，只有一个樱桃的距离。
她衔住那颗樱桃，把它从他口中夺了过来。
再傻，再不开窍的女孩，也能察觉出他对他的想法。
何况季妍不傻，还有一点小聪明。
她要抓住她唯一的武器。
“想尝一尝是什么味道吗？”
他的呼吸，他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她偏偏放慢每一个动作。
低头，接吻。
先是试探的轻啄，然后是柔软地吻，最后扣开他的齿贝。
有些东西只要想，就能无师自通。
正如季妍，正如肖廷。
肖廷翻身，想要进一步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季妍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
就算被翻滚的欲念淹没，他还是为他保留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你带我出去看一看好不好？”季妍恳求 “就一小会。”
他眼色深沉。
季妍咬咬牙，“我是答应永远呆在你身边，可是我没有答应一定要理你。如果你不带我出去，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吻你了。”
季妍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算是利息。
“求求你了。”
在她说一辈子不理他，不吻他的时候。他体会到了一刹那的死亡。脸颊上轻轻的触碰，又让他活了过来。
“好我带你出去。”
季妍欣喜若狂，她还不知道，她所熟悉的那个世界已经成为了人间地狱。
她央求他现在就带她出去。
他默默地为她穿上鞋子和外套。
直到现在，季妍才知道，她之前一直住在地下。
季妍不敢想象，那样一座地下城堡是如何建造的。
地面的出口是一栋小房子，周围是一大片的空地。
天空灰蒙蒙地，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下雨。空气却恶劣得要命。
他给她戴上了口罩。
“我们要去哪里？”季妍问。
“很快就到了。”
肖廷握着方向盘，温柔地对她说。
远远的，季妍看到一张大概五层楼高的网。
外面好像还有人。
车停了下来。季妍推开了车门，带着不详的预感慢慢地向前走去。
渐渐，季妍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
她颤抖地问。
“他们是谁？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网外的“人”闻到了气味，开始嘶吼躁动起来。
他们潮水般向网爬上去，然后纷纷被高压电击倒下。
季妍捂住嘴，后退到肖廷的怀里。
“他们……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肖廷搂住她，嗅到她的发香。
“因为他们不配看到你，不配听到你。”
这些该死的脏东西，他们有什么资格和她一起活在同一个世界。
V病毒最开始是在信易大厦爆发的。
一个刚刚看完偶像组合公演出的粉丝 在企图强吻队长季妍未遂的3个小时后V病毒在他体内爆发。
他变成行尸走肉，见人就咬。
V病毒在空气里传播，在专家还没有研制出疫苗的时候，它已经扩散到全球。
世界成为地狱。
他把她带回车里，抱在怀中。
季妍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不敢相信她刚刚看到的一切。
这一定是个噩梦 这一定是噩梦！
她他亲吻她的额头。
“你要我带你出来看一看，我已经做到了，你也要做到答应过我的话。”
他挑起他的下巴，让她直视他。
“你会一辈子呆在我身边的对吧。”
他吻掉他的泪，吻上她的唇，继续那个未完成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