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萌》陈陈Chan

5、叛逆 青春 什么能给波

　　什么能给波澜不惊的生活，带来音符般的跳动和节奏感呢？大概是澄澈声音的歌曲，无疑贾斯汀·比伯就是，一个长相声音干净的男孩。

　　施奕常趁母亲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她的钱包里，拿面额较小，数量多的钞票。拿着赃款和阿楚一起去买辣条，吃牛杂，泡网吧。在网吧里，无线循环着JB的歌曲MV，看着屏幕上的他，施奕满是仰慕的泪光。或许，这已经成为她的信仰。那个时候，施奕就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去现场，看一场他的演唱会。甚至幻想着，如果见到真人会怎样，大概直接扑上去，死命抱住他，吻住他，然后一夜情吧...

　　大概乡镇比较落后，施奕找遍了镇上所有的音像店，想要买一张JB的CD，问遍了都没有。施奕依旧没有放弃，隔一段时间就去看有没有，终于买到，她拥有了第一张贾斯汀·比伯的唱片。虽然只是盗版，却不影响施奕对他视若珍宝。记得唱片的封面是一张他的写真，他穿着白色T桖，银牌项链，外面罩了件短袖纯白衬衣，黑色裤子，高帮板鞋，黑色帽子反扣戴在头上...

　　施奕的父亲是个对生活有情调的小男人，父亲他喜欢听些邓丽君、韩宝仪之流的酒廊情歌，有个情歌发烧友的父亲，家里的音响自然是不错的。自有了唱片起，施奕家每天都是“歌舞升平”之象...

　　施奕的邻家主妇是个小学老师，生活作息较为有条理，这个主妇每天中午都会睡午觉，可中午正是上完一上午四节半课，施奕需要听歌躁动活络僵硬的脊梁，麻木的神经...这节奏对施奕来说是身体的节奏律动，躁动已久的释放...然而对于疲劳的中年妇女来说，这是让她烦躁到难以入睡的旋律，以及一声声撞击心脏的低音炮...终于，施奕被隔壁邻居向她母亲投诉了，可能也是因为施奕升学压力大，母亲倒也没怎么指责，施奕依旧大声听着自己喜欢的声音...

　　这样的节奏在初二暑假被折断...施奕嫌母亲唠叨，独自回乡下住。旧式的红砖胚房，屋后的番石榴树，鸡飞狗跳的鸡鸭鹅，后屋哭闹的小孩，还有深夜屋外莫名有的地上拖铁链声音...就在这样平静阴和的氛围下，施奕每天睡到三竿，被鸡叫声，后屋村里人的做饭声吵醒...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脸，而是打开门，甚至有时候鞋都不穿，直接爬上后屋的番石榴树，像误入蟠桃园的猴头样，一个果子吐一口，咬一口就丢掉。连续吃了几天，原本甘甜的果实，吃到后来，嚼蜡无味，最后只尝到涩味。连续吃了一个多礼拜的南瓜冬瓜苦瓜...各色的蔬菜...就是没有肉。看到老屋的土鸡，施奕打起了鸡的主意。一个和平的下午，施奕抓住一只个头适中的鸡，把它脚捆住，烧好热水，磨利索家伙...抓住翅膀，把头反摁过来，拔掉脖子一圈的毛，一刀...赤红的鸡血连续流出，直到滴答...滴答...无疑，第一次杀鸡是非常成功的。

　　这天，施奕的母亲回乡下来看看，看到满是泥脚印的地板，凌乱的客厅，床铺，厨房...母亲很生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唱片，拿出门口对着门口的水泥墩子狠砸。看到自己喜欢的唱片，正在被母亲毁坏，施奕直接冲上去推开母亲，和母亲撕扯在一块，用尽全部力气去推撞，抢回唱片...

　　这是施奕第一次，如此强烈的肢体上，反抗母亲的专治。事后施奕也很难过，说不出是为那一个，是为破损的唱片，还有伤了母亲的心，大概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