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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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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起身戒备,展昭环视四周,周围并无其它蛇类,也无任何异状。那条青蛇只看着他们,青绿色的小脑袋晃来晃去,扭头下了树,在地上滑行,滑了几尺远就停下看两人,又滑几尺,又停,见两人不动,也盘成一圈不动了。
展白二人对视一眼,提剑跟上那条青蛇,不知走了多久,那青蛇也没把他们往偏僻处带,反而越走越开阔,阳光也能照进来,有青草花香,就是渐渐的起了些雾气,有些凉飕飕的。
正走着,那青蛇突然钻进草丛里不见了,两人就听见一阵歌声,正是画舫上那红衣女子所唱。
“生亦惑,
死亦惑,
尤物惑人忘不得。
人非木石皆有情,
不如不遇倾城色。”
声调婉转,却不似之前女子所唱的那般温软多情,虽然是笑语所唱,听着反而满满的怨和憎,阴测测的感觉。展昭一听见声音便横剑,半身挡住白玉堂,白玉堂侧身提防,目光直直盯着声音来处。只见一红衣散发女子提篮漫步从浓雾中走出,赤着脚,莲步微移,时不时逗弄着肩头的小蛇,笑语嫣然,一副烂漫神态,看眉眼,正是风字舫上的红衣女子!
“诶呀,小郎君,我们又见面了!”女子见着二人也大大方方地打招呼,确切来说是给展昭打招呼,见展昭不说话,又道:“妾身是修啊!”
展昭一凛,那晚上的奇怪黑衣女子!白玉堂也记起展昭说过的女子,“那个筚篥是你的?”白玉堂问。
修不答,视线转向白玉堂,惊讶道:“呀!好漂亮的人儿!”又有些可惜地歪了歪头,嘟着嘴道:“可惜我吃不了你。”突然又开心起来,“反正相公也不喜欢男人。”转而又伤心,“可是他那么漂亮,相公万一喜欢上他了怎么办?我又不能吃他……”说着说着竟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仿佛已经被相公抛弃似的悲伤。
展白二人保持戒备,见到这幅场景却是满头黑线,白玉堂更是铁青着脸,被人挂在嘴上说漂亮,这哪是蛇精,这分明就是蛇精病嘛!
展昭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问道:“姑娘,昨日那几位画舫姑娘……”
“你要喊我夫人,妾身已经嫁人了哦!”修义正严辞地纠正展昭的叫法,“那些女人啊,我吃掉了呀!”修欢快道:“我也被吃掉了呀,你看这样妾身才可以变成她们的脸。”说着抬袖一扫,就跟唱戏变脸似的,变成另外一张娇媚动人的脸。
“你就这样吃了她们?”展昭沉着脸道,手指收得死紧,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性命。
“才不是,”修撇撇嘴,一副娇憨之态,令展白二人几欲作呕,“我把她们血放干,再吃掉的,修等着用她们的血跟相公团聚。”
“简直丧尽天良!罔顾人伦!”白玉堂怒道,拔剑刺向女子,“玉堂!”展昭一惊,尚未拉住,就见修旋身现出一条粗大的蛇尾,猛地一扫,白玉堂横剑一挡,脚下拖拽,滑出数米远,画影弯折,刮擦处竟有火星迸落。修见展昭提剑攻来,蛇尾化出一个细小的蛇头,对着白玉堂手腕就是一口,复又将他甩开,白玉堂吃痛稳住身形,皱眉捏着手腕。展昭脚下轻点,拉着白玉堂后撤出安全距离,十足戒备地盯着修,眼角余光撇了眼白玉堂手腕,正要问有事没有,就见白玉堂的银发逐渐转为乌黑,心里一凉,拿过白玉堂手腕,袖子往上一捋,就见白璧般的腕上就有两个细小的血洞洞,此时已经不冒血了,泛着乌黑。展昭抓起白玉堂手腕,想将毒血吸出,被他挣脱。白玉堂自己对着腕子吸了两口,吐出两口黑血,血洞中冒出的是红艳艳的鲜血了,黑发却不见转银,展昭紧张地拿过来还要再吸,白玉堂抵住他,摇了摇头。
“咯咯咯,小郎君不要做无用功了,妾身的毒是没有毒的,只是会封住习武之人的内力,这漂亮的人太危险,不如小郎君你来得柔和。”修弯腰优雅地捡起地上的篮子,不高兴地将里面洒散的香烛纸钱摆好。
“请夫人将解药交出来。”展昭脸色转阴,巨阙嗡鸣,目光如电,紧紧盯着修。修站起身,叉腰道:“没有毒怎么交出解药,况且你见过哪条蛇咬人自带解药,再说是你们先打我的!”一副娇蛮模样,却让展昭怒火中烧。
“残害无辜百姓,也是她们先动的手?!”
“那妾身有求于人,求她们定是不同意,他又死不了,你那么凶干什么?!”修气道:“我不同你吵,妾身要去扫墓,你们随意,反正妾身也不能吃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