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97、第 97 章

　　“给，猫儿拿着这个。”
　　白玉堂递给展昭一个圆鼓鼓的小袋子，里面装着皱巴巴窝成一团的玩意儿，像皮，包着还有什么东西在滚，展昭就想摇摇，被白玉堂止住，“诶！现在可别摇，若是掉进水里，摇一摇你就能浮起来了。”
　　展昭点头，反正聪明的是白玉堂，他负责用就可以了，“你有没有？”
　　“当然有啊！”白玉堂摸了一个一样的小袋子出来给他瞧，展昭点头，又交代了展俊去弄醒欧阳春，能有个保障，司空南北现在顾着长生，估计不会管别人。说到这欧阳春，可能高手都有些特殊的习性，欧阳春的怪癖就是睡觉，若是睡着了，不是生命悠关的事那都不会醒，有人开玩笑，道若是新婚撇新娘子一人睡着了那如何？但一直是未解之谜，只因欧阳春目前也没结婚。展白二人交代完，正要下到小画舫去，被救上来的那些人跪着拦住。
　　“大人！不能去！那是蛇娘娘！大人慈悲，不能有去无回啊！”那群人磕头哭道。
　　“什么蛇娘娘！之前也见过劳什子狐仙娘娘，放着那么多福德正神不拜，你们那么多娘娘？”白玉堂最不耐那些整日拜些牛鬼蛇神的白丁，又听见个蛇娘娘怎么不冒火？
　　“大人有所不知，这座山名叫蛇山，传闻是一个即将女子被花心的丈夫带至山中抛弃，难产而死，冤魂化作邪蛇，终日游荡，失神失志，活物即食，出行之时，万蛇奉驾，自此入山之人均无一还！但是蛇娘娘从未下山，这端午才过，今日怕是惊扰了她。”
　　展昭沉默，突然问道：“雇佣你们的老板姓什么？”
　　跪着的几人互相看了眼，均摇头不知，“小的无意见过那人……”身后人群冒出弱弱一声，是那桨夫头子，见白玉堂正看着他，扑通跪地，舌头捋直，迅速说道：“喜笑长相并不出色但是腰上挂着一块青玉很显眼！”
　　“哼！果然是他！狐狸尾巴终于是藏不住？那陶公典籍怕也不是真的。”白玉堂冷笑，掀袍踏上船舷，脚下一用力，震袖一挥，背手凌空而去，飘然落上小船，展昭一跃跟上，两人就撑着篙从支流驶入丛林。
　　小船沿着细流慢慢驶，明明已是晨光熹微，但林中树木过于繁茂，遮天蔽日的，尚须点个灯笼照明，是水和腐朽的味道，如此大的丛林却鲜闻鸟鸣！偶尔有咕咚的水声，白玉堂掌着篙将船沿岸靠好，从檐角上取了个灯笼就跳上了岸，感觉脚下一沉。白玉堂皱眉，低头，脚下是厚厚的腐叶，锦靴上已经浸着一层腐汁。
　　“怎么了？”见白玉堂不动，展昭收好篙就问。
　　白玉堂摇头，“无事，走吧。”反手扶展昭下来，就在前头开路。展昭才下脚，就知道白玉堂为何如此僵硬了，含笑摇摇头，又有些心疼。
　　两人一手执火，一手执剑，走入林中，摸摸索索地也不知走了多久，越往里走，树木越是盘枝错结，树冠相压成片后，又层叠在一起，也不知外头是什么时辰，反正林里这会不靠灯火也能看得比较清楚。
　　“猫儿，这般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啊！干脆一把火烧了完事！”白玉堂憋气地在一棵大树上留下一道剑痕。
　　展昭摇头，“这里水木旺盛，烧不烧得起来都另说。”他们已经走了这些时日，林子还是看不到头，那些被掳走的姑娘怕是已经凶多吉少……忽然眼睛瞥见一点白，瞬间提起精神，几步过去，将挂在枝头的碎布拾起，还不待查看，被白玉堂一把夺过扔了。
　　“你胡闹什么！”
　　白玉堂挑眉，“没错，那就是那些姑娘的亵衣碎片，所以路咱没走错，猫儿还要看什么？”
　　“……”展昭头大，这又是为了什么啊？找了棵树靠一会，折腾了这大半日肚子也有些饿了，从怀里摸出一块饼，掰一半给白玉堂，先填填肚子，“那蛇娘娘也是可怜之人，抓这些女子去到底有何目的……那李奉唐是利用的她？”
　　“世上可怜之人千千万，活着的有希望却更苦，而且她跟她未出世的孩儿离开那恶心东西并不算苦。”白玉堂将饼掰碎，丢进嘴里嚼，说道：“这二者关系不清不楚，可能是李奉唐背后之人，为了抓圣女？李…奉…唐……”白玉堂咬字深思，这肯定不是真名，“莫非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
　　展昭摇头，一时间也不得其解，正啃着饼，白玉堂突然拽他，抬头就瞧见挂在枝上的一条青蛇，蛇身泛着寒光，吞吐着鲜红的蛇信子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