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80、第 80 章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一个古雅富丽的深深院落里传出阵阵的砸门声和哭喊声，院口的卫兵都只当作没听见，站着的，坐着的，划拳喝酒，粗言秽语，笑闹一片。
　　“砰！”最外层的一人突然倒下，一枚石子落地无声，里层的人依旧喧闹着摇着骰子赌大小，又是一声，又一人倒下，如此接二连三，最后只剩摇骰子那人还在呦呵，正要开盅，眼前白影一闪，揉眼要看清楚，就觉后颈一痛，撞翻骰盅，倒在桌子上，现出身后面带嫌弃的白玉堂。
　　白玉堂拍拍手，在脸上贴了白胡子，又从袖子里摸了一颗星星贴额头上，径直走向传出声音的房门，画影一劈，锁着的门锁就断成两截落在地上，里面砸门哭喊的声音戛然而止，静悄悄的。半晌，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女子挡着门，扶着门缝往外瞧，只看到一个白胡子的白衣老翁立在院中看她，看守的侍卫倒了一地。
　　“老人家是这里人？”女子拉开门，站在门口警惕问道。
　　白玉堂打量了着眼前女子，荆衣布钗，胜在长相清丽，“不是，你为何在此？”
　　女子见白玉堂有飘然之感，额前覆有金星，猛然想起途中听闻的太白金星形象，赶忙跪地磕头，“求神君救贱妾一命，贱妾袁张氏，广东潮阳人，随夫袁文正进京赴试，途遇曹国舅强掳妾身，丈夫被乱棍打死，相公平生仁厚，却死得凄惨冤枉，求神君严惩恶人！”张氏泪如雨下，一直磕头。
　　“起吧，本君送你出府，你自去寻开封府府尹包拯申冤。”言罢转身离去，张氏忙起身跟上，白玉堂将她带至后门，便悄然离去，想着之后应是无事，就直接回了开封府，只等着张氏击鼓鸣冤，直至天明却不见来人。白玉堂暗道坏了，急匆匆往国舅府跑，正巧碰见曹景休出门。
　　“师尊何事如此着急？”曹景休以为他是路过，笑问道，见他一人，怕他不便，又问须不须遣人跟着。
　　白玉堂冷脸不答，只让他去开封府等，曹景休恭敬应是，轿子也不坐了，步行过去。这边白玉堂又搜了一遍国舅府，还是不见昨晚那女子，曹花花也不见踪影。随意抓了几个人问话，皆是不知，最后瞧见一个眼熟的小厮，看似曹花花的贴身侍从，狠打了一顿才知道昨晚他走之后的事。
　　张氏被白玉堂带出国舅府之后，沿着后巷一路逃跑，却碰见了去同僚那喝酒的曹花花的父亲，老国丈，误以为是包拯，拦轿就申冤，兜头将曹花花的劣事报了个干净，老国丈听了之后怕张氏真的告到包拯那里危及幼子，让人将张氏鞭打了一顿丢到附近的水井之中，回府后又连夜将曹花花送到皇后那里，明面上说是修身养性。
　　白玉堂已经完全出离了愤怒，毒打一顿又丢入水井岂是一个弱女子所能承受，手上一扭，就卸掉小厮一条胳膊，小厮痛呼一声晕了过去。白玉堂赶到那小厮所言的水井时，井中连飘起的尸体的都没，失魂落魄地回了开封府，就面无表情在包拯面前跪下，近来一直心不在焉的公孙策都吓回了神。
　　“白玉堂，你眼睛……”
　　“白玉堂，你这是为何？”
　　包拯和公孙策同时问道，白玉堂只答：“昨夜我从国舅府救出一个女子，将她带出府后只嘱咐了让她去开封府找包拯后就离开，途中却不幸遇到老国丈，将她害死，请包大人伸冤。”
　　包拯一惊，后院里曹景休还在，忙问细节，白玉堂一一道来后就起身走了，包拯沉着脸召人来，命人私下去那口井打捞，喜的是并未找见任何尸体，就让王朝马汉领着侍卫拿着女子的画像暗地到周边去寻，却连着几日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