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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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你怎么在这，我到处寻你都不见。”展昭拉着白玉堂低声道。
“今日太白楼讲二郎神，我来听听。”
“太白楼哪日不讲二郎神？”展昭无语，“方才没有对八王爷无礼吧？”
“小昭儿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多年没见，怎么和本王这般生疏了？”赵德芳笑着看展昭，眯着眼，懒散地往后仰了仰，“嗯？”
“咳咳……展昭没有，王爷开玩笑了。”展昭垂头，不由自主地坐端正些。
“瞧瞧，还是小和尚的时候更讨人喜欢，一晃这么多年，小和尚也长大了，包拯啊！我们都老了，老了啊！”展昭尴尬脸红，想辩几句，又咽下，包拯恭谨称是，公孙策侍酒。
“小和尚？”白玉堂来了兴致，“八叔也知道猫儿以前是和尚？”
“猫儿？这名儿唤展昭倒不是很妥帖，不过收拾你这只贼老鼠倒是很妥帖！”赵德芳大笑，“不过展昭这般容貌，闯荡江湖许久，红颜知己却为何一个没有？”公孙策和包拯憋笑，白玉堂也好奇。
展昭摸了摸鼻子，“也没什么，就是才从相国寺出来时，口头禅一直没改过来……”
“猫儿莫不是见着姑娘就念‘阿弥陀佛’吧？！”白玉堂惊讶地打了个不伦不类地稽首，“变成真和尚了？”
“不是和尚，”展昭小声辩解，“是俗家弟子，挂名的，只师兄们不善梳髻，又图方便才给剃的发，还有玉堂怎可喊王爷八叔，不合礼数。”
赵德芳摆摆手，表示无妨，“本王记得展昭还有法号，嗯……叫什么来着……戒什么？”展昭这回急了，觑着白玉堂，又不能捂赵德芳的嘴。
“叫戒色。”公孙策展开扇子，变形的狐狸眼暴露了扇子后面那张脸绝对已经笑扭曲了，包拯也笑。
“哈哈哈哈！对！戒色！小昭儿啊，依本王所见，你天天对着白玉堂，这色怕是戒不了了吧？啊？”
展昭瞪着眼，脸憋得通红，倒还是幼时和包拯他们辩驳“此色非彼色”的展昭，最让展昭尴尬地是白玉堂亮晶晶瞅着他的眼，不由道：“谁叫我入门迟？名字都被师兄们叫光了！”白玉堂本不想笑，听了这句话反笑出了声，他家猫儿这么可爱，怎叫他喜欢个够？只想现在就拉过来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可能是白玉堂的眼神太过赤果，展昭简直如坐针毡，这耗子就不能收敛点吗！
“玉堂，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已经无地自容的展昭将白玉堂喊了出去，看样子是要内部解决一些事情，剩下三人摇头只笑，叹道年轻真好。
“包拯啊，这两小子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护住哇……尤其是这白小子……”三人正喝着酒，赵德芳突然道，目光深远。
“包拯自当竭力，然人生而各有所求，既有所求，必有所付。”
赵德芳动了动，拢着的袖子也紧了紧，又抽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手指摩挲，眼睛没有焦点，“呵～沉沉浮浮十几载，包拯……你和公孙策辛苦啊……”忽然目光一厉，甩手泼掉杯中之酒，面目清冷，“现今东京已定，襄阳欲动，内忧外患！”转又叹息，轻放下杯子，“树欲静而风不止……包拯……你没让我失望，你们没让我失望……”
包拯和公孙策举杯，恭敬饮下，同声道：“学生所愿。”包拯又问：“不知王爷在外这些年是否有祺世子的下落？”
赵德芳不语，自己倒了杯酒饮下，“并无，二十年……怕是找不到了。”
“今日还有一人要让你们认识认识，你们可猜猜。”赵德芳敛了神情，笑道，眯着眼，又揣起手，等着二人回答。
公孙策略思索，答：“可是曹国舅？”
赵德芳睁眼又笑，眼神赞许，“不错，正是曹国舅，曹景休，才从宁晋迁到东京。”
“早闻济阳郡王天资聪明，不喜享受，不利特权，喜修行，性和易，美仪度且通音律，善弈射又喜为诗，但……”公孙策正斟酌着词句，门外就有人应道，“但有一弟，小国舅，逞强行恶，抢夺百姓田地，其门多出不法小人。”话末，进来一个乌发齐整，峨冠博带的年轻男子，公孙策和包拯忙起身告罪，曹景休连忙扶起二人，回了一礼，“曹佾不才，唯蒙家族之泽，担不起二位大学士告罪，况且先生所言本是事实，只奈何父母娇纵，曹佾（音同“义”）屡劝不止。唉……天下之理，积善者昌，积恶者亡，一旦祸起，怕是牵只黄狗出东门都会变成不可能的事啦！”说完长叹一口气。
“道即是天，天即是心，若是初心常在，自然问心无愧，天地不惩，何必整日过得苦巴巴的。”说话的是拉着展昭回来的白玉堂，话是大道理，就是人一直在揉胳膊，身后展昭红着脸，嘴唇嘟嘟的，像是肿了。
曹景休闻言愣了许久，久到白玉堂和展昭重新坐下了，突然起身对白玉堂行跪拜大礼，不光吓了白玉堂一跳，整桌人都愣住了。
“朝闻道，夕可死矣！曹景休明了，多谢尊师度化！”白玉堂莫名变成了人家“尊师”也不客气，只道不谢。宴席上，曹景休又赞展昭“君子端方，玉质着华”，对白玉堂恭敬得如同启蒙之师，赵德芳等人抿笑不语。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 6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