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14、第 14 章

　　十四、
　　展昭在殿外看着白玉堂笑嘻嘻地奔着他过来，只觉得满心满眼的全是他，恨不得将他缝在心尖上，不再受半点伤害。
　　白玉堂一手搭上展昭的肩，一手挑着展昭帽檐的红绳晃荡，“猫儿，这半个时辰，爷在里面呆得好辛苦，你打算怎么补偿爷？”
　　“白兄说如何便如何。”展昭笑着答道。
　　“爷要两坛十八年的女儿红。”
　　“好。”
　　“还要太白楼的燕窝鸡丝汤、佛手金卷，还有凤味鱼翅、绣球乾贝！”
　　“好。”
　　“还要九百宴的蜜饯甜糕！”
　　“好。”
　　“还要亲爷一下！”
　　“好…？！！白玉堂！你皮痒吗！”
　　“君子一言！来，猫儿，这边、这边。”白玉堂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左脸，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展昭脸红得几欲滴血，揪起白玉堂的耳朵运步如飞，白玉堂嗷嗷叫唤着护住耳朵，趁机抱住他的腰。
　　一旁的朝臣同僚眼觑着走远的二人，低头窃语，包拯只作不知，看着走远的红衣白影，微微叹了口气，希望公孙没有说中才好……
　　襄阳王开封府邸
　　“父王……孩儿好痛！痛啊！”赵钰捂着裹纱布的右耳，在床上痛苦呻吟，襄阳王妃坐在床边拉着他抹眼泪，赵爵脸比锅底还黑地喝茶，一巴掌将茶杯拍碎在桌子上，怒道：“赵祯小儿欺人太甚！这些人本王事成之日一个都不会放过！”语罢竟大笑起来，那边母子俩呐呐地噤了声。
　　接下来的三个月，白玉堂简直乖得不得了，日里颠颠地挂着展昭去巡街，偶尔跟着外出公干，晚上喝喝酒，顺便松松筋骨，还能搂猫睡，过得不亦乐乎，感慨鼠生不过如此！
　　昨夜展昭入宫当值，白玉堂有事暂回了自己府上，不想开封府竟闹了刺客，竟伤了包拯，幸好白玉堂及时赶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是刺客重伤后逃走，白玉堂又守着包拯不敢追。赵祯大怒，下令封锁城门，无论官商客，严格排查，刺客还是凭空消失一般，毫无线索。展昭急急从宫中赶回就问白玉堂有没有受伤，又问了包拯情况，放下心后便要去追查刺客下落，被白玉堂强压着睡了会，第二日一大早就跑没了影，气得白玉堂牙痒痒。
　　这时展昭正巡查，一顶大轿旁若无人似的过了关卡，展昭皱了皱眉，询问守关的城兵是何人大轿，城兵只说太师府的轿子，无人敢盘查。展昭眼看那轿子就要走远了，一个燕子三抄水，便踩上轿顶压下大轿，旋身落到轿前，横剑拦路。
　　“开封府展昭，奉旨盘查，请太师下轿！”
　　庞府的师爷怒喝道：“放肆！太师的大轿也是你踩的？！”轿中却并无人出声，也不见人出来，展昭心中疑窦丛生，上前伸手就要撩轿帘，被庞府家丁围住。展昭巨阙未曾出鞘，只动了拳脚，发招也点到即止，目的只将人制住。解决了一众家丁，展昭上前掀开轿帘，只见庞太师端坐其中，脸上是一抹得逞的奸笑，心里一紧，不由地后退一步，忙躬身行礼道：“展昭见过太师！”
　　庞太师自轿中走出，面带嘲讽，“展昭，你与老夫比肩而立，已是尊卑不分了吗？”
　　“展昭！还不跪下！”一旁的庞府师爷得意洋洋地喝道。展昭面色微沉，犹豫片刻，撩摆欲跪。
　　“不许跪！”一道白影怒气冲冲地奔袭过来，挡在展昭跟前，盯着展昭的双眼又道一遍：“不许跪！”展昭心里一阵发苦，偏偏这个时候……
　　白玉堂脸色黑沉沉的，转头直视庞太师，“展昭奉旨行事，不曾犯错为何要跪？”
　　庞府师爷叫道：“展昭踩太师轿顶，不敬太师，自然要跪！”
　　“老东西！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明明是你家螃蟹主子明知圣上下令盘查而不下轿检视，无视圣令，你怎么不问问这老螃蟹可知罪？！”白玉堂咄咄逼人。
　　“你！诡舌狡辩！竟辱骂本太师！”庞太师脸带怒容，又对白玉堂毫无办法，转看展昭，“展昭你尊卑不分！老夫必要去开封府找包拯讨个说法！”
　　展昭脸色一变，拉住还要说话的白玉堂，双眼一闭，单膝跪地，沉声道：“展昭鲁莽，太师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