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112、第 112 章

　　“你胆子可真大。”等赵德芳走了，白玉堂啧啧道。
　　司空南北摇头，“这王爷忒凶了，我刚都腿软，若是等他自己去发现，我可能就没全尸了。”
　　“也是，这老狐狸倒生了个兔子般的崽子～”
　　白玉堂哈哈大笑，包拯也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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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
　　赵德芳找来时正看见长生正唱着乱七八糟的小曲儿（十八摸），拿着鸡毛掸子到处点点，偶尔还掐个兰花指，扭扭身段，眉眼风流，真真的香腮雪。赵德芳本来紧张得捏着长生牌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一只脚跨在门槛上进退不得，转眼被眼前一幕辣了眼睛，瞬间青了脸。
　　“别摸了！”
　　长生吓了一跳，快速将身上宽大的衣袍拢了拢，让肚子看起来不那么明显，反而问道：“大叔？您找谁？此处是内院，您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赵德芳反应过来，生怕长生误会，连忙尽可能慈祥地笑了笑，将手中的长生牌递出去，“这是我昨日捡到的，我与包拯是熟识，便给你送来了。”又补了一句，“年轻人不要唱些淫词滥调。”
　　“闲来无事、闲来无事……”长生嘿嘿地挠挠头，欢喜接过长生牌，“是这个啊，还真得谢谢您了，还以为找不到了呢。”将赵德芳请进来坐，给他添茶，赵德芳一直笑呵呵的，竟跟孩子似的手足无措。
　　“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在外流浪？”
　　“也不算啦，前十年还是过得很好的，后十年有时候饭都没得吃。”
　　“那你可有恨过你的生父母？你这样的遭遇跟他们不无关系。”
　　“没有啊，他们定不知我在外头如何，若是知道怕也是心疼得不行，人啊，生在世
　　上就是苦短。”长生摸了摸肚子，“我现在多活一时都是赚了。”
　　赵德芳紧攥着衣摆的手颤抖了起来，面上依然笑道：“若你父亲来认回你，你可欢喜？”
　　“自然欢喜，”长生挑着眉毛又想了想，“只是若是官宦世家就得苦些。”
　　“为何？”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我义父被害十年，如今昭雪还无苗头。”
　　赵德芳默然不语，许久才释然地笑了，“你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你，可愿做我的干儿子？”
　　长生呆了呆，“您不介意我这样子很奇怪？”长生指了指自己肚子道。
　　“我膝下无子，若是能生，我平白捡了个孙儿，怎么不好？”
　　“这……”长生有些犹豫，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确很想亲近，最近碰到的好人太多，让他一时有些惘然。
　　“那就这般说定了，明日我再来。”赵德芳笑着摸了摸长生的头，眼里尽是慈爱，长生眯了眯眼，跟遥远记忆里的那只手一模一样，不禁湿了眼。
　　“爹……”
　　赵德芳愣了，努力平复心情，压住涌出的泪，应道：“嗯！”
　　两人一直说说笑笑，长生已不能久坐，又兴许是心情格外好，眼皮就有些打架了，赵德芳待他睡了，又坐着看了一会才走，到大厅去等包拯他们。
　　“你们不许告诉长生本王是他生父。”见包拯他们来，赵德芳放了杯子，开门见山道，包拯倒是反应得明白，只点了头，白玉堂和司空就不解了，刚来时那么激动，见着了又为何不认？
　　“八叔，这是为何？”
　　“既过不恋，出了笼子的鸟儿，再捉回来不是太可怜？”赵德芳叹了口气，又笑了，道：“不过他认了本王做干爹，能听着一声爹，本王也该知足啦！”招呼包拯到边上来坐，“本王改日把王妃的排位也请来，正式拜见吧，”赵德芳又瞥了眼司空南北，还是面色不善，“你一同拜见，若是多说一个字，你的脑袋也不必留了！”司空笑着应是。
　　展昭和公孙策将近晚饭才回，包拯将顾明棋唤了过来，跟着一块儿来的还有金镶玉，公孙策拿出一个布包，打开看是一个金丝绞成的镯子，问他：“你可识得这个？”
　　顾明棋颇懂事地点点头，“是娘的，去年生辰时，爹送的，娘当时十分欢喜。”说完就埋了脑袋，金镶玉心疼地把他抱住，顾明棋一入怀就哇地大哭起来，只哭得呛咳不已，满面通红，晕过去才罢休。
　　包拯只叹气，这孩子自见着就不曾流一滴眼泪，执拗得很，如今总算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