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11、第 11 章

　　十一、
　　当展昭双眼无神，僵着身体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看着床帐发呆的时候，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猫儿？”黑暗里，白玉堂突然叫他，展昭连忙应了声。
　　“展昭，你为什么要投身官府，江湖不好吗？”白玉堂低声问，声音有些幽远而不真切。
　　展昭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被问了，他以往每次都答得干脆，这次他却犹豫着不敢再答，怕身边的这个人跟之前那些听了他答案的人一样或谩骂，或叹息着转身离去。
　　“江湖虽好，少了展某，江湖并无区别。庙堂虽不是展某所求，但展某无能，也有想守护的东西。”漫长的沉默之后，展昭终是答了，闭了眼，等着身旁之人的答复，心中有些恐惧又有些凄凉。
　　随着白玉堂的沉默，展昭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还是……不行吗？至少留一个……至少把他留给我也不行吗……？展昭朝里翻了个身，心中无限酸涩，闭着的眼也酸得厉害，整个人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心好痛，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展昭呆住了，只听见耳边响起一阵带着笑意又无奈的声音：“笨猫……这么笨怎么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朝廷活下来的……”平白惹人心疼，白玉堂一惊，心疼？心里咯噔一下，爹说只有喜欢才会心疼，那是喜欢吗？白玉堂心跳有些快，暗自告诫自己要冷静，别把这呆猫吓跑了，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又舍不得撒手，将烧红的脸埋在展昭背上，快速道：“明日就带着三宝回开封吧。”声音闷闷的。
　　展昭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身体止不住微微发抖，喜悦似潮水般席卷而来，高高抛起的一颗心被轻飘飘的放下后，睡意便止不住，轻轻“嗯”了一声便沉沉睡去，真暖……
　　第二日一早，展昭睁眼只觉得这一觉睡得跟鬼压床似的，手脚被缠住，半边身体也被某只大白耗子压住，再往下就是不可忽略的硬邦邦戳在他大腿根的玩意儿！展昭顿时脸又黑又红。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
　　“臭猫！一大早发什么疯！又踹爷下床！爷绝不会再忍你了！”
　　“死老鼠！一大早耍流氓你还有理了？！”
　　“呵呵……展小猫，爷有的你没有？猫儿你怕不是不举吧？”
　　“白玉堂！你脸皮是牛身上扯来的不成？还是说你压根就没脸皮！”
　　“爷没脸皮又怎么样，猫儿，不要怕，你不举没关系，爷举就行……啊！臭猫！你打哪儿呢？！”
　　“打的就是你！今天不废了它，爷就改姓白！”
　　“展昭！啊！别得寸进尺！爷忍你很久了！”
　　“谁叫你忍了！展爷怕你不成！”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白福坐在雪影居前的台阶上悠悠望着蓝天下成双成对飞过的堂前燕，二位爷今天还是这么有精神！
　　陷空岛渡头，展昭看着船头头戴纱帽，腰佩画影白玉堂还有他身后扛着大包小包的白福，嘴角一阵抽搐。
　　“白兄这是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爷要跟你一块儿去开封啊。刚好陷空岛在开封开了新的商号，是吧，大哥？”
　　很好，答案完美无缺。展昭看向前来送行的四鼠，卢芳欲言又止，徐庆正要说话，被韩彰狠狠踩了一脚，拉到后面。
　　蒋平笑呵呵地对展昭拱了拱手，“新开张，自家生意，还望展护卫多多照拂。”
　　展昭对着船上眉开眼笑的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才躬身回了个礼，“不敢，展昭就此告别，后会有期。”转身上船。
　　“老四！咱啥时候在开封开了分号？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老五说开了就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