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10、第 10 章

　　十、
　　到了前厅，陷空岛众人已经在桌边等了，连很少出面的二夫人、三夫人都出了席，闵秀秀正和她们咬耳朵，指着他俩笑呢！白玉堂径直走到空位坐下，展昭拱手对众人执了一礼，道：“展昭见过各位岛主、岛主夫人。”声音温温润润，众人听得很是舒心，二夫人、三夫人微微点了点头，受了一礼。她们从来只怕白玉堂会孤独终老，反倒对白玉堂的另一半没什么要求，能陪着他，看着他就好，套回来一个如此优秀的南侠算是可喜可贺。卢芳道：“自家人，不必多礼，快坐快坐。”
　　“呸！谁跟那只臭猫是一家人！”白玉堂老不乐意地撇撇嘴，“假正经猫！”
　　展昭道了谢，在白玉堂身边坐下，自动屏蔽白玉堂，众人开席。
　　饭桌上大家喝酒喝得尽兴，除了闵秀秀，剩下两位夫人都小酌了几杯果酒，席间一派其乐融融。用了点菜，女眷就退了席，剩下一群汉子喝得更开了。说是大家喝，其实都是轮着拉展昭喝，展昭两三杯过后就双颊微红。卢芳趁机问：“不知展兄弟那场比武招亲作不作数？”
　　白玉堂一听炸毛了，“作什么数！作数也是那猫嫁给爷，不然……呵！”
　　展昭一听，对卢芳道：“自然作的，那可是白五爷亲自打的擂，整个开封都知道，按江湖规矩白五爷当嫁。江湖人一言九鼎，敢做敢当，五爷莫不是不认？”
　　白玉堂血气上涌，一脚踢翻椅子，恨恨地指着展昭，“想娶爷？先打赢爷再说吧！三脚猫！”
　　“白兄不是赢了擂台，展某赢不赢有何重要？”
　　两人一来一往又吵了起来，恨不得拔剑去外头打一场。
　　卢芳：“……”难道不是应该对江湖武林澄清这次比武招亲吗？！谁娶谁嫁重要吗？！难不成真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卢·钢铁直男·芳表示心很累，突然觉得曾经找上门来的唐门大小姐，御剑山庄的幺女，药王谷的小师妹哪一个都好。
　　见两人又要打起来，几兄弟连忙拉架，连道喝酒喝酒，给两人一人塞了个杯子。白玉堂在一旁忿忿地自饮自酌，眼睛却不离展昭，见他被哥哥们灌得左摇右摆，眼神都发飘了，心里气闷，上去就推开四鼠，冲展昭吼道：“病才刚好喝什么喝！”说着就把晕乎乎的展昭半扶半抱着走了，留下面面面相觑的四鼠。
　　“老四，你说这五弟跟展昭到底怎么回事？”卢芳看得一脸雾水。
　　蒋平笑呵呵地摇了摇孔明扇，“年轻人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你小时候喜欢哪个妹妹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揪她辫子？”卢芳道，三兄弟一脸黑线，还真干过？！尴尬地招呼着继续喝酒。
　　这边白玉堂扛着展昭到雪影居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仍是一边走一边骂，展昭晕乎乎地任他摆布，一双发亮的猫儿眼直直地盯着白玉堂，看得白玉堂背脊发麻。白玉堂索性不看他，招呼白福煮两碗醒酒汤来，就取了鹿皮坐在窗台上擦剑，想了想，又把巨阙也擦了。展昭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依旧看着白玉堂，也不说话，似在看他，又似乎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等喝了醒酒汤，展昭终于清醒了一点，坐在床上发呆。白玉堂已经换了亵衣从洗浴间出来，散着的银发像披着月光一样，衬得整个人飘飘渺渺的，抓不住一般。
　　“臭猫！还不快去洗洗，爷的床可不睡臭哄哄的猫！”白玉堂见展昭还在愣愣盯着他看，脸禁不住有点发烫，故意挺挺胸膛吼道。
　　展昭眨了眨眼，“白兄也睡这里吗？”
　　白玉堂挑挑眉，“你可以选择睡外间榻上。”见展昭坐着不动，一脸为难，白玉堂走上前，双手撑在他两侧，单膝跪在展昭两腿之间，整个人徐徐往下压，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展昭的眼睛，放缓呼吸，低沉着嗓音道：“怎么，猫儿莫不是怕了？怕爷对你行不轨之事？”
　　看着白玉堂越凑越近，深沉得似是要看到心底，看得展昭心里直发慌，只觉得刚退去的醉意又一股脑儿的往上涌。那句话更像是一把火，整他个人点着了，展昭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狼狈至极，一把推开白玉堂，跌跌撞撞地往洗浴间跑，结结巴巴道：“谁……谁怕了！到床上乖乖躺好等展爷！”如果忽略那个被撞倒的椅子和屏风，还真是一番豪言壮语。白玉堂倒在床上笑得放肆，上气不接下气道：“好好好，爷这就乖乖躺好等猫儿……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