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之鼠猫》白长生

102、番外 七夕中

　　白玉堂看的摊子都是些小玩偶什么，不是木头雕的，就是泥捏的，再就是糖画的，现在手上拿着的叫“摩睺罗”，别的地方可绝对没有。木头雕的，刀工很是精致，有彩色的台座，外罩碧纱，台座四周是青绿色的销金桌衣，也有金玉珠翠点缀，端的华贵漂亮。“猫儿，卢珍会喜欢这玩意儿吧？爷第一次见这个呢！”卢珍喜不喜欢展昭不知道，但是白玉堂看起来是很喜欢，“玉堂喜欢就买吧。”
　　白玉堂大笑，将手上捏着的“水上浮”递给展昭，自己在铺子上挑挑拣拣。掌柜的一连看了展昭手里的“水上浮”好几眼，只笑着又不说话，看白玉堂挑得欢喜，就道：“老朽还能定制人物，夫人喜欢什么模样，老朽都能雕出来！”
　　“当真？！”白玉堂两眼发亮，暗自记下店的地址。
　　“老朽做了一辈子摩睺罗，自然不会砸自家招牌，只费些时日。”小老头乐呵呵道。
　　“那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劳店家派人送到陷空岛，这几个送到金华白家去，玉堂想要哪一个？”展昭道。
　　白玉堂笑道：“猫儿，现在才往陷空岛、金华送礼晚了点吧～”
　　“嗯，陷空岛和金华都是富甲一方，这礼怎么也得新奇不是？还托玉堂的福。”展昭笑着摆起架子给白玉堂正正经经地揖了一礼，两人就装模作样地客气开了，最后白玉堂挑了个喜欢的小件，展昭写了条，让店家明日去开封府支钱。临了，掌柜的对两人拱手贺礼，“祝展大人和夫人来年得了好消息。”展昭道了谢，纳闷，这难道是开封习俗、俗语之类的？此地离太白楼近了，两人就先去吃饭再做打算。
　　“猫儿，吃完饭咱去城郊月老祠逛逛吧，听说很灵验。”
　　“去那里做什么？都是姑娘去的地方。”
　　“去看看月老把咱俩的红线有没有绑紧！”白玉堂挑挑眉，展昭笑而不语。他倒忘了，开封的人都喊白玉堂夫人，话说这白耗子就一来开封的那几天不许人喊，后来就不管了，甚至偶尔还能给个笑脸。
　　“为什么？”白玉堂笑吟吟地靠到展昭身上，环住他的腰，捏了捏，感慨了一下手感，道：“又不是当谁的夫人爷都乐意，当猫儿的夫人，爷很快活呢～”说罢伸舌舔了舔展昭的耳垂，室内的温度陡然上升，绵软滚烫的触感让展昭一个激灵，一张脸比红鸡蛋还红，蹭地站起来，飞快往外走，“吃完我们就走吧，早些回去！”白玉堂大笑着跟着，也是，他还急着回去拆礼物呢！
　　月老祠这块人更多，都是女子，也有男子陪着一起的。大殿上一尊一丈高的月老金像，披着大红斗篷，左持红线，右握金剪，慈眉善目。大殿两边写着：
　　慈眉一点，有情人终成眷属。
　　红绳一牵，逃不过三世宿缘。
　　正上方大匾书：佳偶天成
　　两人说笑着排队上香，周围女子眼神或是艳羡，或是倾慕，三三两两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轮到两人领香，庙祝也是个老头，笑眯眯地递给两人一人三柱香，两人持香恭恭敬敬拜了三拜，上了香，双手合十后闭目许愿。白玉堂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悄咪咪掀开一条眼缝瞧展昭，看他一本正经的侧脸，心里想着会许什么愿，余光瞥到香案后面的月老像，月老像似是对他眨了眨眼！白玉堂闭了眼，又睁眼，又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