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大戏 “姐姐，姐 ...
-
“姐姐，姐姐！我们出去玩儿好不好！”次日清晨，凌悦就去打扰、哦不，拜访夜月冷美好的早晨了。
夜月冷挑眉，心道这小子昨天不是还会乖乖称她皇上的嘛，怎么今天这就打回原形啦。而且啊，重点是她现在想补眠啊！怪不得早上眼皮就突突直跳的。
“姐姐？姐姐？”凌悦见夜月冷有些走神，便再次唤道。今天他可是准备了一出要给阿棋那混小子一个名分的啊！这形容词虽然怪怪的但他想不到还能怎么形容了，所以就这样吧。
“嗯？”夜月冷还真恍了一下神，她在想着有没有什么借口不去。她心心念着要补眠呢。
这位女皇殿下，国泰民安也不是这样玩的。
“我们出去玩吧，好不好？”凌悦又说道：“顺便带上那只猫吧！”
“哦？它不跑了？”这会儿夜月冷也来了兴趣，她还记得上次这少年是说着那只猫怎么没良心呢。
“嗯，是啊，昨日来的时候用着咱家乡驯家猫的法子，让它乖乖的了！”才怪。那只猫本来就乖，驯家猫的法子是什么鬼，他才不知道啊。这样一想，凌悦忽然觉得这阿棋也是厉害的，能找到这么乖巧的猫儿，于是暗自决定回头赏给阿棋一朵小花花。
于是莫名从笑盈盈的凌悦那收到一朵快要枯萎的野花儿的阿棋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这样啊，那我也去看看吧。瞧瞧哪只小猫儿入了月翼弟弟你的眼。”夜月冷点头，好似对凌悦的话深信不疑，“顺便一起出去逛逛吧。”
“嗯嗯！走吧走吧！”说着凌悦就拉起了夜月冷的手，往碧水院走去。
碧水院的竹林院子中，和煦的春风把竹叶吹得沙沙响，其中一只毛发黑白交加的小猫正优雅地舔舐着自己的毛发，还有一只五彩的蝴蝶不时地围绕着小猫翩翩飞舞。
凌悦和夜月冷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两人的鼻尖还能嗅到若有若无清新的竹香。
夜月冷上前一把抱起那只小猫，忍不住抚摸了一会儿它柔顺的毛发，又逗弄了一会儿小猫儿。小猫也很乖巧，夜月冷这个生人靠近时也并未做出多大反抗，轻轻挣扎了几下无果后就静静地倚在夜月冷的怀里，任凭她逗弄。
“可有名字？”
凌悦愣了一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说道：“还未……”
接着 凌悦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才道：“不过现在有了，就叫小灰吧。”
“嗯，黑白交错所以是灰吧。”还有一句话夜月冷没说，那就是……真草率的名字。
“是啊！”凌悦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又道：“那姐姐，我们要出去玩儿了吗？”
“嗯……你在这儿等一等。”说着，夜月冷转身就离开了碧水院。她要回去换件衣服顺便通知素莲和素菂两人帮忙藏着不让人发现她出门了，即使是小国但皇帝成天出门总归不好。正因如此，夜月冷备有各种各样的衣服，这些都是她还没当上女皇时所置办的。
待夜月冷回来的时候已是一柱香的时间后了，不过走来的不再是一身黄袍的女子，而是一袭白衣的翩翩如玉佳公子。一手拿着折扇在那儿晃啊晃的，浑身散发着一种斯文人的气质。
虽然如此，请别忘了女皇殿下是自小被教育成文武双全的。
“走吧。”说着，冷不防地一把抱起了凌悦，就这样跳上房顶。
凌悦顿时愣住了。他还能清楚地听见少女的心跳声，耳根子也悄悄地泛红。
不过夜月冷自是没注意到的。她熟悉整个皇宫的侍卫分布，所以很轻松的避开了侍卫的巡视。
到了宫外，放下了凌悦后，夜月冷还道：“月翼弟弟，你很轻啊。”还顺便打量了一下这男孩的身高。
这时凌悦才回神。他刚刚是被打横抱起了？得到这个认知后凌悦有些错愕。他很想说其实他也会轻功的啊……不过，回味一下，这滋味似乎也不错。
“啊？嗯……”
夜月冷摇头叹息：“算了吧，你要去哪儿玩吗？”
“啊，对了，我们去那儿吧。”凌悦恍然想起他今天的目的，伸手就指向一个繁华的街道。
“那走吧。”说着，夜月冷就先一步走到了凌悦的前面。
两人就这样走着，突然看见前方聚集了很多人，不时还能听见人们的喝彩声和议论声。
“姐姐，我们去看看吧。”凌悦拉着夜月冷的衣袖，指向人群的那一端。因为，夜月冷正想绕过人群走别的路呢。
夜月冷看向人群，估量了一下人群的多少，犹豫了一下说道：“好罢。”
挤进人群，只见一个男孩正在说书，但说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故事，而只是民间的奇闻乐事。但单单只是这样可引不起人们的驻足，所以男孩还表演了一番口技，绘声绘色地再现那人、事物、场景，又不时添一些动作，仿佛亲眼所见闻。
这个男孩穿着虽然朴素，却又不破旧，这样在大街上表演也不是在为任何酒家、客栈亦或者是任何教坊宣传。他只是在脚边放了一个小碗，里面有着几枚铜钱。
但面对如此的倾情演出，夜月冷只是小声嘀咕：“哗众取宠。”
殊不知，这个男孩只觉得脸都丢光了，感叹着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听力好如他，自然也听见了夜月冷的言语，更只觉狼狈。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棋。
想想，他也是一个暗卫，偶尔变换着身份帮着打探消息，会一点奇门术数也是理所当然，但怎么会去街头表演了呢！而且早上太子殿下明明是说很快就能结束了，可怎么表演了一个上午，连太子殿下的影子都没见着！
若是凌悦知道阿棋的想法，大概也只会表示无奈，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出来的好吗。
但凌悦不知道，也显然不想知道，他对着夜月冷狗腿地说道：“对啊对啊，就是就是！”
“不过，看着也挺可怜的，要在大街上表演。”夜月冷话锋一转，她大概知道这少年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她当然不介意帮他一把，因为这只是多一个明面上的人的事。
这个男孩，才是真正的「猫」吧。
“啊？是啊。”凌悦眨了一下眼睛，心想着：“怎么回事，姐姐刚刚不是还很嫌弃的吗？”
就在这时，男孩不再继续说书了。见没什么看头了，人群渐渐散去，独留下凌悦和夜月冷两人没离开。男孩偷偷地瞄了一眼凌悦后，骤然闭上了眼睛。
当再次张开时，眼眸中充满着视死如归的决心。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则着实令夜月冷吓了一大跳。
只见男孩突然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大人啊，求大人收留小的吧，小的一穷二白的，家父家母去的早，到处流浪靠着口技好不容易撑到了现在，终于有一位大人愿意留下来了，求大人收留，小的还会一些拳脚，可以保大人的安全……”男孩说完了后还双眼泪汪汪地看着夜月冷。
饶是夜月冷再怎么见过世面，也真没过这样的。
“姐姐，他好可怜哦，不如就收留他让他服侍我吧，不久前姐姐不还要那些什么侍卫丫鬟的来服侍我吗？”凌悦趁热打铁地说道。
夜月冷：“……”你那时不是说什么你生活的地方是要求自立的么。
良久，夜月冷方才开口说话：“好吧……”又对着男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场景竟是意外地熟悉，果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阿棋。”
“唔，那你以后就跟着这个少年吧，保管衣食住行都有。”
“嗯嗯！”阿棋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快乐的笑容。
凌悦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三人随意地走了走后就回宫了。这次进宫凌悦依然是被抱着的，不过这次他的心情不是茫然，而是得意洋洋。而阿棋呢，则是紧紧地跟在夜月冷的后面。
一日悄悄过去，来到了次日朝堂之上。
众大臣都瞪大眼睛看着夜月冷脚边那小小一团的东西。那小团东西毛茸茸的，不是小灰又是谁？
夜月冷却是对众大臣的目光浑然未觉，又或者说察觉到了但不想理会。她也很无奈啊，小灰不知怎地从她走出寝宫时就一直尾随在她身后，原本还会不时地喵喵地叫几声，但到了朝堂许是人多，所以只是静静地待在她身边。
“好，有什么事要上奏吗？”太监喊话后朝堂依然是一片寂静，所以夜月冷只得打断大臣们的思绪。
众大臣：“……”
依然是寂静无声。
于是夜月冷瞥了一下小灰，道：“如果是思考着关于它的事的话，别在意。”
众大臣：“……”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即使是天家也一样，现在总算可以明白太上皇怎么会带着一头犬进宫了。
于是，依然没有人说话。这次夜月冷也无语了。
夜月冷：“……”(╯‵□′)╯︵┴─┴这早朝没法继续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