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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就算是随便写写背景还是会有的 开玩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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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用了什么能力,一瞬间剑杀十多位石剑阁的高手?”城主站在窗边,望着皎月,脑海里浮上一个人的名字,他只知道这人在他的城里,但是到底在哪里,他又该从何找起,若是光明正大的找,定然会打草惊蛇。而且此人狡猾似狐,一个不慎,就会被对方利用,虽然对方已经避世多年,但是,又有谁真的相信曾经的江湖百晓生,白子规,会真正的避世不出呢?
白云城城主转过身来,唤来下属,嘱咐了追查犯人一事。
下属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城主瞥见,“你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属下该死,竟然对城主抱有疑惑……”
“说”
“我们白云城不是向来以自由为宗旨吗?”
城主点点头,沉声道“那么你所理解的自由是怎么样的?”
“不受限制,不受人控制,不论是在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跟随自己的心,是自由的。”属下回答完后目光灼灼的看向城主。
“很不错,想法很好,但是,这样的自由是一个人的自由。”
他走到侍卫身前,将他扶起,“这里是一座城,自由也应该是一座城的自由。”
“我们云城脱离在黎国的管理范围之外,暂且不论为什么明明就在京城旁边却能够独立不受控制。一个人可以有做任何事情的自由,但是同样的他也要对他所做出的事情负责任。上任城主从先黎王那里夺得了云城的自由,同时立下誓言,让云城成为最自由最繁华的城。”
说到这里城主停顿了一下,半蹲的下属也摆出了一副以最高的敬佩缅怀伟人的姿势。
“但是若让坏人也自由的犯法,那么这里迟早会是一座空城,所以,城民的自由就需要法律来保护,由法律来保证。不论是求爱娶嫁的自由,还是选择经商亦或是科考的自由,在不伤害他人生命利益的道德基础上,保证个人的自由。一座城的自由,难之又难。像你说的那样,不论哪一点都很难做到。”
下属听的愣住了,他从小就是听着前任城主白临清的风光伟迹长大的,人人都说白城主是真正为民着想,有勇有谋的将军,是一代英雄,他是云城的救世主,是云城的创造者。自黎明推翻周王朝的统治,自立国号黎到现在已过去三十年。而云城的独立也有二十余年。周朝余民全部涌进云城,受白临清的恩惠成了云城的子民,成为了自由的人。云城的人们都以己身的自由为豪。
白临清告诉城民,可以自由恋爱,可以自由娶嫁,不论是男女之间抑或是同性之间,他说,商贸也自由,本城的商人可以自由出入,不设关税,他也说,职业自由,你想做什么工作,便去做,钱当然也是靠自己赚。但是相应的,所有的一切,既然是自己的选择那么不论它带来了什么后果全部由自己承担。
白临清,只有这一个要求,做自己的选择,承担选择的后果。
二十年过去了,白临清去世了,云城也逐步成为了繁华的城。
五年前,新城主为了云城的未来绞尽心血,希望能够颁布一部法律,却受到大部份人的反对。
真的有人认真的想过自由的城会真实实现吗?
如果今天杀害石剑阁大师的是一个变态杀人魔,那么他们云城的百姓岂不是陷入了危境之中。更何况类似于这样的情况在云城二十年的历史中不是没有过。
侍卫从城主的房间出来后同下属的人说了几句,回去躺在床上,夜已经很深了,静静的月光洒在窗前,像是一汪荧光的湖水,似乎还能看到波纹,侍卫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爬起来靠在床头,望着窗沿发呆。
他忆起小的时候,娘亲喊他的名字,敬白,敬白,说的就是一个敬仰白城主之意。白城主在他母亲那个年代是活生生的榜样,在他的时代,白城主是被父母挂在嘴边的名字是每个人的追忆的对象,是所有新一代的榜样,在他的眼里白城主是谁也超越不了的伟人。
娘亲时常抱着他摸摸他的脑袋,感慨道,你真是生在了好时机啊。没有战乱没有贫苦没有各种思想困滞,你面前有那么多的选择有那么多的可能,敬白,娘也羡慕你。
敬白,现在你懂事了,你想学什么?不论是学诗还是学商,是想做木工还是建筑师,抑或是乐师还是城主的侍卫,也不论你是想要离开云城,还是待在城中,娘都不会拦你。不论你选择什么,娘都支持你,但是记住,不论选择了什么,它的结果都由你自己承担。
敬白翻手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疤,那是他为成为侍卫训练时留下的。他也曾哭泣着想要放弃,但是,娘亲也只是摸摸了他的头,敬白,如果你今天停下了,如果你不想走这条路了,娘也不拦你,但是,你还记得你最开始为什么决定了要学武要成为侍卫吗?你可有对你做出的选择承担那个后果呢?
他也哭着,他根本不知道成为侍卫有这么苦。
什么不苦?
娘亲继续说道,你若选择做一个木工,你也要练上千上万次的刨木,或许你也会手上长起水泡,尔后磨破,但是在那之后,你的手上会都是老茧,你再也不会磨破手,你也逐渐认识到更多的样式,练的更加成熟,作品也愈加栩栩如生,如果你什么也不做,这次也选择了放弃呢?
年少的他沉默低下头,眼泪依旧在掉,他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
我们难道不是自由的吗?为什么不可以不工作只是自由的玩耍度过这一生呢?
娘亲也只是笑笑,可是只是玩玩谁给你吃给你喝让你玩得开心玩得畅快呢?你难道以为父母是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吗?不会的,
敬白,记住为了下一代的自由,你要学会克制。
敬白想到这里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们云城少有犯事者,正是因为上一辈的谆谆教诲,所以引起事端的往往是外城之人。但是善良的人们认为来此云城的人也可以受到白临清的庇佑,所以一直都拒绝新城主设立新法。
自从金家剧变之后,人们同意了。
金家原先也是云城数一数二的大富人家,祖上曾是周朝的重臣,人们也敬重他们,放心与他们的交易,放心他们的为人。每逢佳节,带头做事承担大责任的一直是城中德高望重,家底殷实之人,而金家自然也在其中。
五年前,金家迎娶了一位青楼女子,金家之主请客全城一同欢乐,虽然也有人不赞同也有人不屑参与,但是在自由之城,没有什么不可能。于是当天金家的宴席从城东摆到城西,举杯欢庆之人多到踏坏了金家大门槛,众人的欢笑之声响彻云霄,绕梁三日而不绝,听闻那日累坏了多少厨师,喝空了多少酒窖的好酒,甚至连酒宴上的歌舞也不停歇的舞到太阳西沉。
可惜,再盛大的婚礼也无法让这对新人回到相爱的当初。当人们意识到的时候,金少爷已经娶了第二任夫人,而原先的正主被打入“冷宫”。
当初没有喝酒的人,纷纷笑话,青楼之人怎么可能长久,烟花巷陌之人怎么会是相守一生的良人。
时间稍久,人们又开始对这个二夫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二夫人是比春风里的花魁夫人还要漂亮的天仙,所以少爷独宠二夫人,也有人说二夫人是少爷真正在寻找之人,是少爷门当户对的良人。
尽管如此,善良的人们还是祝福着他们。
但是没出两个月,金家的二夫人丢了。
金二夫人失踪。
云城全城动员寻找这位让金少爷魂牵梦萦的夫人,但是也没找到。
人们渐渐觉得二夫人恐怕是已经,不在人世,金少爷却还没放弃,他宣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一个普通的夜晚,毫无征兆的,金家起火了。橙红的光照亮了半边天。于是那夜云城不眠,金家就此落没,金少爷死在了那次火灾中,大夫人不知所踪。
人们赞同了对此事进行搜查,将其归入法律范围,让城主派人,动员全城进行调查。
但是除了金家旁系,与金家直系有关的人已经再无第二人。
自此金家的火灾人命成了悬案。
有旁系的说,全是大夫人搞得鬼,有人说外城之人放的火想要毁掉云城,于是答应成立新法限制了外城人的部分自由,却也招致了新的问题。
新城主愁的又掉了好几把头发。
一座自由之城岂是说成就成的?
真正的自由谁又说得清。
白临清说的自由难道就是正确无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吗?
新城主接下的城主之位,没有潇洒过一天。或许自由之城只存在白临清的梦想中,或许他早就料到云城的宗旨会给它带来甚多的麻烦,甚至导致毁灭。
新城主忆起前几日柏云王同他的谈话,一愁未消新愁又上眉头。他捏了捏眉心,吹眠自己快睡,明天还有麻烦事需要解决。
如果有什么人能够帮他一起想办法就好了,他脑中突然闪过柏云王的一句话。
“城主为何不招几个门客,商讨对策,这民间的能人异士可有趣的紧。”
是这样没错,确实应该找个人来帮帮他。
但是找什么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