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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林公子偷溜的第五天 按理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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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严珺来这样的宴会丝毫没有问题,晋王甚至还要真心夸赞几句好话。
严珺是什么人?康宣书院的山长,江南一带公认的文坛大儒,这般酒宴能请来严珺,算得上是晋王高攀了。
不过,晋王一派的人,谁不知道这表面文雅的严山长,是齐王最亲近的谋士?心机深沉,手段狠厉。三皇子,太子,周贵妃,皆是他出谋划策为齐王除去。
林翦以周徵的身份藏在幕后,用太子的人脉跟他斗了五年,自然清楚这人的面皮下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好在林翦作为太子幕后的推手,从来不曾暴露过周宫羽这个身份,也就大大方方地请他到偏院一同讨教琴艺。
严珺出身于长歌门,一手琴音出神入化,以此为由上门讨教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严珺又向来标榜自己平易近人,自然不好拒绝,被林翦半逼半诱地带去了偏院。
林翦亦是出自长歌门,自然知晓若是严珺真的用上内力,整个宴席上的人怕是十不存一。他不敢赌严珺到底为何而来,上上之选便是尽快将这位大麻烦送走,最次也要让他无暇他顾。若真要与严珺比内力,他是万万不能及的。严珺是实打实练了十几年的长歌门内功心法攒出来的内力,林翦不过是半路出家被母亲教了些许皮毛,真打起来就是以卵击石。
好在朝廷官场与内宅争斗,向来是阴谋第一,毒物第二,林翦一手下毒的功夫比之苗疆五毒还要诡谲奇异,他就算真要动手,也不一定会吃亏。
二人谈天说地,风花雪月都过了一遍,酒壶也换了三巡,林翦已经略有醉意,不敢再留他,趁着严珺不注意,抖手将秘药下在了桌盘杯盏上。
可叫林翦万万没想到的是,严珺天生是百毒不侵的体质,那份秘药没把严珺放倒,反叫林翦中了招。
那是宫廷秘制的春风渡,可以说是最烈性的情毒,除了与人行鱼水之欢外无药可解。林翦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就脑子一热,伸手将还在内心暗笑的严珺拉进了房。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林翦头疼欲裂,半点都不想回忆。
他在周家的床上躺了整整三天,腰膝酸软,三天里半点荤腥油水都沾不得,教导晋王的事也只能推后半月。
林翦可谓是恨死了严珺,只是技不如人,输了一局也没办法。他劝慰自己这不算什么,大不了以后再补回来。
可严珺不知道搭错了什么筋,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连着三天带着奇珍异宝往周家跑,每每都要坐在床边对着自己一派深情,一副情圣的样子简直令人作呕。
林翦不愿意外人知晓此事,可架不住严珺乐得把事情闹大。短短几天,几乎整个江南道的人都知晓严山长爱慕周家的小公子,一日见不着就要神思不属,可把那一票钦慕严珺的男子女子都感动坏了,恨不得将周家小少爷打包了送去康宣书院。
林翦休养得差不多后,自然是要清理流言的。不过这流言明面上不传了,私底下不知道有多暧昧火热。加上严珺又嫌火力不足,私底下推波助澜,话本戏词都满天飞,内容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离谱。生生把林翦的反驳说成了羞涩,二人天作之合,严山长可是对周小少爷一见钟情又求而不得。
羞你二大爷的先人板板!
一见钟情个鬼!
他跟严珺你来我往斗了快五年了,头一次知道这人当真是臭不要脸!
后来满天下都以为他二人之间不清不楚,连晋王险些都要信了。他无奈咽下这口气,这事儿总归说不明白了,也就眼不见为净。只要不在自己耳朵边上说,爱怎么传就怎么传吧,他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