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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补一个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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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个番外)
(那什么emmmmmm这是一个第三人称的番外,补充一些商云看不到的盲点,主要写沈七两次救商云#(乖))
沈七从未像此时此刻这样怀疑人生过,他追了四五年的男人,居然要他去救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更荒唐的是,自己居然答应了。
沈七现在要回家偷剑。
为什么是偷?笑话,式令剑乃是沈家的传家之宝,是曾曾曾曾曾曾祖父留下的,沈老头岂会轻易给他。但沈七不在乎,别说陈蜀今日想要他的传家宝救人,就是陈蜀想要整个沈家,沈七也会毫不犹豫,趁黑去把大门匾额上的字改成“陈府”。
晚间,沈七把陈袖哄的睡着了,还封了他的睡穴,怕陈袖半夜醒来看不到沈七会害怕,沈七只给自己一晚上的时间。
沈七趁着月色,快马疾驰,在半夜之时赶到了沈家。大门紧闭,沈七就找了一个矮墙头翻了进去。
沈府的一草一木展现在眼前,沈七突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触,他有好久好久没有回家了呀,真想大喊一声,叫大家出来迎接自己。沈七差一点得意忘形,好在牢记自己使命,还是低调的好。
沈七记得,那把剑应该在祠堂,和列祖列宗摆放在一起?有一次沈老头气急,又找不到趁手的东西,就用它抽过沈七,沈七不太喜欢这把剑。
借着月光,沈七轻车熟路找到祠堂,左顾右盼之后,遛了进去。没有点灯的祠堂阴森森的,冒着寒气,沈七瑟缩了一下,对着排位拜了拜:“我是沈七呀!你们最爱的孙孙孙孙孙子,我拿了东西就走,你们不要吓我呀!”
排位后面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沈七,你要拿什么?”
“啊.........!”沈七吓了一跳,差点尿了,又怕把人叫来,半个音咽了回去,瑟瑟发抖道:“谁呀!大晚上不睡觉吓唬小爷!”
磁共振般的神奇魔音又道:“孙儿不认得爷爷了?”
沈七吓的“噗通”一声跪下:“爷爷,您老人家........”话没说完,就抬头看见月光下,一个黑色的人影立在排位后面,沈七这下就不怕了,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拿了门栓慢慢向人影靠近。
沈七蹑手蹑脚走到人影身旁,举起门栓往人影头上砸。
人影一偏,轻而易举躲过,沈七还想继续攻击,人影却三下两下绕过沈七,飘到堂中,沈七跟过来,人影点亮了烛灯。
“沈八?”
人影平静道:“是我。”
沈七丢掉门栓,笑嘻嘻道:“八八啊,好巧啊!”
沈八不买账,问道:“你来祠堂拿什么东西?”
沈七强行转移话题:“哼!八八越来越没有长幼尊卑了,居然吓哥哥!”
沈八眼底一道寒光射过去:“不要东扯西扯,不说实话我去喊爹了。”
沈七赶紧拉住他:“哎,喊他做什么!老头睡的正香呢,这样打扰他是不是很不孝?”
沈八皱眉:“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沈七捧着脸,眨巴眼睛:“我很正经啊!”
沈八:“我去找爹。”
“哎!我说我说!”沈七泄气道:“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拼爹!”
沈八斜眼瞅他。
沈七眼珠转了转:“实不相瞒,我回来拿式令剑的。”
沈八道:“做什么?”
沈七道:“当然是救人呀!八八我知道你一向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对不对,这把剑放在我们沈家,只是一样高高在上的东西,但如果它能换一条人命,你不觉得意义更重大吗?”
沈八思索了一下:“说的明白些。”
“他的意思是,他欠揍了。”门忽然被推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沈八垂眸颔首:“爹。”
沈七几步跳过去,小拳拳捶了一下沈万里的胸:“爹,你这听墙角的毛病怎么染上的啊!赶紧改了!”
沈万里面容和善,抓着沈七的手腕,轻轻一掰。
“咔嚓”
沈七嗷的一嗓子叫唤起来,可怜的手腕软绵绵的垂下来,沈七甩了甩,能弯三百六十度。
沈七红着眼睛控诉:“爹!我这么久没有回家了,你用不着这么心狠手辣吧!”
沈万里笑呵呵:“儿子,这是见面礼,还喜欢吧!”
沈八简直不忍直视,掩面忍笑。
沈七怒吼:“沈八你笑个鬼啊!还不快给我接上!”
沈八刚踱步,沈万里又道:“别理他,让他疼会,也让他说清楚,回家偷剑是为何。”
沈七争辩道:“什么叫偷嘛!我也是沈家的一份子,这剑怎么就不是我的了!”
沈万里真想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脚,常年不回家,这下还有脸说是沈家的一份子了,真是太不要脸了。
沈七又道:“而且我已经说了啊,你不是都听到了嘛。”
沈万里笑道:“你觉得你爹我是脑子进水了是吧,我能同意?”
沈七“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不理沈万里。
空气突然安静,沈八看了看父子俩,决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在此时,沈七投了一个委屈巴巴的眼神给沈八,沈八知道,完蛋,又要被坑了。
沈七沈八是双胞胎,面容身量都高度一致,旁人基本敲不出差别。沈七比沈八要早出生三秒,出生时屁股上有一块乌青乌青的胎记,直到十五六七才消退。沈七从小就拿这块胎记说事,说是沈八在出生时踹了他一脚,沈八起先不认账,但是沈七常年给他灌输自己的理论,说的可怜兮兮,声泪俱下,激动的时候还脱裤子给他看,沈八也就渐渐被洗脑成功,认为自己在娘胎里就欺负沈七,长大之后要好好保护他。
随着年龄的增长,兄弟俩越发性格迥异,沈八越发成熟稳重的同时,沈七越发“歪瓜裂枣”。一直以来,沈八都把沈七保护的很好,让沈七尽情的为所欲为,他就负责收拾烂摊子。现在胎记的事情已经过去,沈七不会再提,但为沈七排忧解难却成了沈八的习惯。
沈八劝解道:“爹,沈七说的有道理,千金易得,人命关天.........”
沈万里一个白眼翻过去:“这什么破理?”
沈八又道:“那我先给沈七接骨,他这样怪疼的。”
沈万里瞪眼:“不许!”
沈八镇定自若走到沈七身旁,“咔嚓”两下给沈七顺好手腕。
沈万里:“..........”
沈七不满哼哼道:“每次回来不是卸胳膊就是卸腿,你当是卸货呢!”
沈八:“少说两句。”
沈万里火冒三丈:“我刀呢........”
沈七硬着脖子:“砍我呀?没有!有本事你去拿剑捅我呀!”
沈万里火冒七丈,转身在沈七万万想不到的地方拿出式令剑,真是不含糊,举剑救捅。
沈七一下子怂了,给沈八使眼色:“啊,沈八!拦着他!”
沈八无语了一下,还是冲上去抱住沈万里的腰:“爹,冷静。”
沈万里火冒十丈:“松开,我要砍死这个小崽子!”
沈万里被控制住,让沈七得了可趁之机,他蹭蹭两下窜上去,劈手夺过沈万里手里的剑,然后脚底抹油,跑了。
沈万里:“.........”
沈八:“..........”
沈八松开沈万里,跪地请罪道:“我去追他。”
沈万里一脚蹬在沈八胸口:“少来,你和他是一伙的,当你爹不知道?”
沈八揉着胸口:“那您还不是有意放水。”
“起来起来。”沈万里哼道:“把剑鞘给他送过去,那小子蠢得死,别把手给划了。”
沈八无语,这父子俩真是够了。
沈万里道:“你跟着他,看他究竟想做什么,至于剑,如果可以你就拿回来。”
沈八道:“我明白。”
沈七成功拿到了剑,心里反而沉重起来,知道商云所中的是蝴蝶毒,此毒有个中年胖子可以解,而且那个中年胖子和自己还有一些渊源,如果没有因为这把剑闹翻的话,自己还要尊称他一声师父,现在想要拿解药救人,怕是没那么容易。
沈七纠结起来,可是这是陈蜀求自己所做的第一件事呀,陈蜀那个看起来牛逼哄哄的人,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么那么难过无助。沈七再次下定决心,一定要救活商云。
沈七拿着一把没有剑鞘的剑有些犯难了,怎么骑马呀!
“嗖!咣当!”
沈七手上一震,剑鞘归位。沈七惊喜的往后一望,是沈八没什么表情的脸,身边牵着一匹一样没有表情的马
沈七欢快的跳过去:“八八!”
沈八翻身上马:“你要做什么速战速决。”
沈七惊讶道:“你骑马做什么呀?”
沈八道:“跟你一起。”
沈七拒绝:“不行!”
沈八摊手:“那把剑鞘还我。”
沈七抱紧宝贝剑:“八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八烦死了,提起沈七的衣领扔到马背上:“快点!等爹追上来我可不救你。”
沈七考虑了一下,觉得沈八说的有道理,先回去再说,陈袖也需要一个人照顾,万一自己搭进去了,沈八还能派上用场。
沈八不耐烦了:“想什么呢!”
“就知道凶我!我可是你哥!”沈七哼道,一蹬马腹,驰骋起来,“跟紧啦!”
天蒙蒙亮时,两人赶到了陈蜀的别院,沈七推门进去,沈八跟在后面,不得不承认这里环境真是好,怪不得沈七从不想家。
沈七念叨:“八八啊,我跟你说,这里的情况你万不可告诉别人,亲爹都不行知道吧。”
“第九遍了。”沈八道:“我有你那么多嘴?”
“..........”沈七道:“反正我是完全完全相信你的。”
“不敢当。”
沈七上楼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陈袖,给他解开睡穴,陈袖揉了一下眼睛,翻个身又继续睡了。沈七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掖好被角后,下楼来交代后事:“八八,既然你都跟来了,就帮我一个忙。”
沈八道:“不帮。”
沈七没好气道:“我还没说呢!”
沈八高傲的看向别处。
沈七眼珠一转,大喊一声:“袖袖!袖袖!快下来!”
睡梦中的陈袖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光着脚丫,跑出房间:“啊!七哥干啥呀!”
沈七冲沈八满意的贱笑,小声道:“在我回来之前照顾他。”
沈八高傲的脖子还没有扭回来,沈七就没人影了,沈八刚想追,陈袖就习惯性的从天而降,沈八只好先救人,抱着陈袖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地。
陈袖这才慢悠悠睁开眼睛,皱着小脸问道:“七哥你叫我干啥呀?”
沈八无奈,又不好抽身离开,更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这个坑就跳了吧,跳了吧。
沈七拿式令剑,和自己的一条右臂与胖老人做了一个交换,亦如商云梦中,
右臂经脉俱损,知觉全无。沈七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差点抓不住藤蔓,掉到山涧里摔死。
沈七强行提着一口真气,直接去了商府,时不我待,商云怕是没时间等了。那时的商府正忙着处理蓝府的后事,重要得力之人皆不在府上,守卫也松懈一些。沈七爬几个墙头就混了进去,按照之前陈蜀交代的方位,很快找到了商云破败的院子。
商云看到的一叠衣角,正是沈七。
这一抹身影,陈蜀也看到了,他出去迎接时,沈七一高兴,真气散开,一口血差点吐到陈蜀身上。陈蜀犹豫了一下,等沈七咳完,才将他扶好。可怜的沈七手上,膝上,衣襟上全是血迹,最糟糕的还是右臂,不过埋在袖子里,陈蜀看不见。
沈七气虚,晃了好几下才掏出药瓶,递给陈蜀:“这是解药。”
陈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伸手接过:“多谢。”
沈七心里美滋滋的,开始打算盘:“陈蜀,我是不是可以........追你.......”
“别说话。”陈蜀打断他,在他背后度了一段真气过去,“袖儿一个人在家会害怕,你快回去。”
沈七很享受,身子有意无意往陈蜀身上靠:“没事的,有人替我照顾袖袖。”
真气突然截断,陈蜀皱眉道:“你带外人去我家?”
“你别生气!”沈七突然接不上气,咳了几声,解释道:“是我同胞弟弟沈八,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袖袖看不出差别的,沈八为人.........你不信他你还不信我?”
陈蜀不置可否。
沈七又道:“你看我这模样,袖袖看了会害怕的,让沈八照顾几天,我养好伤就回来。”
陈蜀点头:“那你好好养伤。”
“陈蜀.........”
“不送。”
“好吧。”
沈七拖着伤残的身子,委屈巴巴走了。
陈蜀拿着解药回院的途中遇到了商以,商以正从外面回来,恰巧膝上也负了伤。
陈蜀心生一计,将解药塞到商以手上:“这是解药,可以救商云。”
商以推却:“那你给他就是。”
陈蜀道:“他那一道是为你挡的,你也想欠他的吧。”
商以看着解药陷入沉思。
陈蜀督促:“快点呀!”
商以疑惑:“哪来的?”
陈蜀笑了笑:“我能制各种伤药,找个解药不难的。”
(下一章继续补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