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乖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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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baby why’d you keep on fighting me *
亲爱的，你为何一直抗拒我
You won’t know what you got until it’s gone
不尝试一下，你是不会知道你能有多幸福
So screw your head back on
接受我吧
Know that you’re my girl
要知道你属于我
You are my number my number one
你是我的最爱
傅渐将音量拨到静音，指尖在日历上划过。
五月十八。
两个星期悄然而逝，可简玥再也没有出现在琴房过。
那天他在沙发底下捡到她的朗诵稿，一直放在了茶几上。
傅渐弯腰，将那份稿子拿了起来。
今天，高二（14）班第八节课是自习。
傅渐将它收进外套里，然后走出琴房。
离饭堂还有些距离的时候，他抬头，在高二楼五楼的走廊上看到一个跑动的侧影。
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
......
傅渐第一次遇到简玥的那天，是在校运会。
她被分到医疗组，在1500m的终点处等待受伤或不适的选手，给他们紧急处理伤口。
傅渐刚冲过终点，刚好看见她的背影。
长发软软的披散在肩上，简玥低着头，正在很认真地给一个男孩子的腿部缠绷带。
一段白皙得像羊脂玉的脖颈露了出来，傅渐听到她低声嘱咐那个男孩，“晚上还要去趟医务室用冰块冷敷一次，然后明天再看看情况怎么样吧。”
声音很温柔，那个男孩子望着她，脸红了。
有人叫了她一声，“简玥，你过来看下这个人！”
她立马回头，望向的却是傅渐右侧，“等会就来。”
眼睛像琥珀一样，好看的浅棕。
脸颊左侧有个小酒窝，笑起来甜甜的。
傅渐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广播里正在播报他的成绩，“高三（12）班，傅渐，男子1500m高三组第一名。”
然而他像什么都没有听到，连颁奖台都没有去，径直走回了琴房。
嘈杂的喧嚷被关在窗外，傅渐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却忘了抽。
直到火光差点烧到他的手指，他才伸手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琴椅下散乱着一团团被揉皱的纸，全部都是废弃的琴谱。
没有灵感的第八天。
傅渐坐到钢琴前，刀片的冷光一闪而过，血珠在白皙的手腕上逐渐冒了出来。
他皱眉，并未感觉到痛意。
于是又划了一刀，更重了一些。
血这次很快就蜿蜒着从手指上滑落，滴到了地板上。
傅渐闭上眼，感觉终于清醒了几分。
伸手抽过纱布，他将手腕包裹起来。
由于胡乱而随便的捆扎，血一直没有止住，很快就渗出来。
傅渐抿了抿唇，有些烦躁。
脑海中浮现出简玥低头给那个男生包扎的样子。
娴熟的手法，动作很仔细，也很轻柔。
被合上的琴盖上放着一本书。
傅渐翻开来，血丝被蹭到了一些在书页上。
目光停留在划线的句子。
男人在恋爱中的失措正好和女人形成对比，他们会立马改换居所，让它像是清晨展开的翅膀，飞到海极停下，随后他们便可以安然休憩。*
遇到她，确实让他失措。
但是——
黑色的笔墨在纸上勾描，构筑成一个字。
简。
前面写上了一个单词。
My.
我的。
......
盛夏的虫鸣似乎永远没有终结。
傅渐走到饭堂门前，准备充钱。
快到他的时候，背后有人叫了他一声，“渐哥！”
傅渐回过头，看见了同班的陈乾，他挥了挥手里的学生卡，示意傅渐帮他也转一下帐。
傅渐摇了摇头把陈乾打发走，“自己去。”
转身的一刹，他觉得有人正在注视着他。
于是低头。
对上一双琥珀般浅棕的眼。
是她。
对视不过三秒，她就心慌意乱地撇开眼去，把头低下。
耳廓有些红。
傅渐拧了拧眉，转过头去转账。
她好像有些怕他。
......
简玥被傅渐抱出琴房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沉。
被折腾了太久，她累极而眠，睡得很熟。
走廊外一个黑影由远及近，向他跑来。
“渐哥，你——”
声音在看到他怀中的人时猛地顿住。
陈乾眼中是全然震惊，而他后面还站着另一个人，也在看到傅渐的一刹顿住了脚步。
傅渐抬眼，目光却越过陈乾，看向后方那人。
“周淮，你回来了。”
被叫做周淮的那人点头，视线停在傅渐怀中的女孩脸上。
“毕业了，来一中拿点东西。”周淮眼中有几分笑意，“傅渐，有空来老地方找我。”
一道焦急的女声从拐角的地方传来，打断他们的谈话，“周淮——”
周淮回头应了一声，跟傅渐告别，“羽毛不认路，我先走了。”
“好。”
周淮转身。
他总觉得，现在的傅渐和以前不同了。
似乎，多了些人情味。
看来，是他怀里那个女孩子的缘故吧。
还没走几步，季羽就扑到周淮的怀里。
“你去哪了，我找了好几圈也没看到你。”声音有点委屈。
“哦，去抽了根烟。”周淮伸手，将她的头发挽到耳后。
怀中的人立马抬起头瞪他，“信你的鬼话！”她拧眉，“你的烟盒早被我收走了！这次休想再糊弄我。”
周淮轻笑，“真的？怪不得我怎么都找不到。”
季羽脸上有些困窘，惨了，怎么一不留神就说出来了呢？
周淮脸上的笑意更深，“算了，回去再跟你慢慢算账。”
算账，天啊。
上次跳舞诱惑他，结果给留在她腰上的印记还没消呢。
季羽乖乖窝在周淮怀中，什么都不敢说了。
.....
傅渐走出电梯门的时候，怀中的简玥动了动。
睁开眼，她看见的是白色的衣领。
淡淡的香味从衬衫上传来，简玥清醒了几分。
“傅渐，你......”简玥咬了咬唇，“你放我下来。”
她的脸上开始逐渐发烫。
自己居然被这么亲密的抱着，还是在艺术楼。
再一想到下午发生的那些事，脸更红了。
傅渐“嗯”了一声，微微弯腰。
脚碰到地面的时候，简玥踉跄了一下，被及时扶住。
耳边是傅渐的轻笑。
简玥感觉脸上冒着热腾腾的蒸气。
他居然还敢笑，都是他的错。
傅渐声音犹带笑意，问道：“还疼？”
简玥拽紧他的衣袖，“没有。”
“哦，那就是，还挺舒服？”
简玥往后退了一步，声若细蚊，“傅渐，别说了。”
她微微抬头，眼中犹疑，“你和别的女生.....做过这种事吗？”
他挑眉问，“哪种？”
知道傅渐存心逗她，简玥有些被噎住。
“简玥，你指的是，我抱你，亲你，还是——”
“你别说！”她焦急打断他。
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词，他说出来还不带停的。
“无论哪一种，我都只和你做过。”傅渐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漆黑的眸子盯住她。
简玥听见他强调，“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
又是一周，离校庆的表演越来越近了。
简玥中午照例都要去艺术楼排练。
但是，每次推开琴房门的时候，她都要做一会儿心理建设。
因为傅渐老喜欢折腾她，虽然没有再做过上次的事，但亲亲搂搂的，半个钟就过去了。
这次走进去，琴房的灯没有开。
简玥探头张望，他不在？
突然，手上被人一扯，带进门里。
简玥的背抵在墙上，腰被搂住。
傅渐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响起，“简玥，还记不记得，我昨天和你说过什么？”
黑暗中她点头，“朗诵节奏要跟上你的琴，不能错拍.....”
傅渐伏在简玥颈窝，低声道：“还有。”
她的脸有些红，支支吾吾纠结半天，“如果慢了超过三次，就要和你.....”
那个词实在是太让人羞耻，简玥实在说不出口。
“乖女孩。”他轻笑。
半个钟之后，排练才开始。
读到稿子第二页的时候，简玥被叫停。
傅渐脸也不抬，皱眉道，“慢了。”
简玥咬了咬唇，重新开始。
又没有读几行，再次被叫停。
“快了。”
“哦。”
简玥的脸上透出些紧张。
傅渐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等到第三次被叫停，简玥的脸已经有点发白。
“简玥，你——”
“好了好了，知道了。”
傅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动作。
简玥羞恼地捂住他的眼，随后跨坐在他身上。
盯着他淡色的唇，她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亲上去。
冰凉的触觉。
呼吸渐渐纠缠在一起。
她学做他的样子，轻轻在唇上舔了一下。
下一秒，简玥就感觉到傅渐的气息有点不稳。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琴盖关闭的声音，然后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放到了钢琴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