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那些人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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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应该是爷爷的助手，那么起码在他想把精灵球交出去之前，这也许会是一场追逐。
绿靠在拐角的一边，男子急匆匆地从眼旁经过。
没等绿决定好方向，远处就走来两个拿着文件的白大褂，“居然有这种存在。”其中一白大褂暗暗道。
“还是小孩，确实不可思议。”另一白大褂附和。
绿待他们走过去便悄悄跟上，铺上地毯的走廊踩不出一点声音。
“分析真的不要重做？波动的属性也归类不了。”
“前辈说接近谜之属性诅咒的能量波动，但是这种好得出奇的身体指标。”绿的眼神跟着那张被递过去的纸，“不会是传闻中招式诅咒的作用效果啊。”
“说不定是属于新属性的招式呢。”
“新属性哪有那么容易发现，就算是诅咒，只要测验资料一多也迟早被联盟归为幽灵系招式吧。”
穿过走廊，走上楼梯，眼前两位白大褂也没发现他。
“我知道只发现这个招式有幽灵系宝可梦使用，但也不一定就是幽灵系技能了吧。”
正当两位白大褂推门走进房间，对面岔口传来一阵人声，绿转眼看过去，赤被四五六个白大褂围着，在路尽头一闪而过。
绿追上去，“欸。”
梳低马尾的女子突然挡在面前，榴枸笑笑，她伸出手：“别乱跑，姐姐带你去找爷爷。”
“我爷爷在哪？”绿上前似乎是要抓住她的手。
突然一声脆响，榴枸的手被拍走，待她反应过来绿已经绕开她往前跑了。
“你！”榴枸也只得追上去。
脚步声越追越响，眼见人就在身后，转角一跑，两只正搬运大型仪器的豪力大吃一惊，勉强定住了它们的脚步。两只豪力和一个大型仪器把整个楼道塞得满当当，绿刚好能从仪器下面的空隙钻走。
榴枸别无他法：“你别妨碍实验！”仪器后探出一只狠狠挥舞的拳头。
绿接着跑了一段距离。脚下的木板不知何时换成了合金砖，倒映出模糊的人影。
附近似乎也有点热闹，绿顺着人声悄悄推开门。房内机器密布，一群白大褂不是围着坐商议着什么，就是站着的走来走去，没人发现这里混进了一个小孩。
“那两只催眠貘……奇怪。”
“……严重，不像是单纯的吃坏肚子，乔伊……。”
“…赤”绿停住，往声音来源方向走，“无法沟通，就算用了令人放松的香薰和技能，我们仍然没有任何交流。”
“我们之前想通过痛敏测试侧面刺激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外界变化，然后……”
“嗯？”
“他把尖锐物拍飞了，特别大力。”
“说详细点。”
“开始测试的时候当尖锐物一靠近，眼睛出现焦距现象，后来再一靠近，他就用手拍走了，我们都吓了一跳 。”
“这么说明他能感知环境变化，还会判断危险。”
“但是能做出反击这一点超出我们想像。”
“他可能会产生阴影或敌意。”
“考虑到了，测试只进行了一小部分，测试前我们换过衣服和香水，测试人员也请了其余人。”
“我原来担心他经受不住催眠的副作用，这么看来应该没问题，你把这只催眠貘拿去，它等级很高，要小心。”
“那大木博士那只引梦貘人……”
“这之前的一个小测试，你们先尝试和催眠状况下的他对话，模拟梦境分析还是等引梦貘人来了之后我亲自着手。”
“好的。”研究员接过精灵球。
“记住，对话时不要让做过痛敏测试的人员进去，也不要让参与对话的人员跟做过测试的人员接触太密，小孩子是很敏感的。”
“我了解了。”
这个研究员走了，绿本来想跟上去，好几个白大褂突然横在面前，为了不被人发现，绿只有小心翼翼地绕开他们，却也迷失了方向。
越往前走人越来越多，不仅是伏在实验台上的，还有抱着资料走来走去压根看不到视平线以下的绿的，好几次险些被撞上，绿只有向人少的方向走去。
“家属签了隐私合同，身体检查结果需要备案吗？”
“签不签都要备，这么罕见的情况不能漏任何一点资料。”
“大木博士居然会把这么好的素材让……”
“你也不看看他的研究所……只有几个人。”
“嘴碎……”
“有论文刊登上……我们应该……”
“别太大声…导师…”
走出门外，终于脱离了人群，倚在墙上还没来得及吸入一口新鲜的空气，绿一转头，突然愣住了。
是赤，就在旁边，看着前方。
隔着的一层玻璃，浮起鼻息产生的水雾。
他的神情与前几天相比没太大变化，只是那双暗红的眸子似乎在房内敞亮的空间变得更通透了些，也仅仅是通透了些。顶上的天窗一片透亮，窗户外的景色明朗夺目，前方衣着朴素的两个人坐在桌两侧似乎在交流着什么，他的身边也有一个衣着纯净的女人似乎在对他讲话。但不是木然，他仅仅是站在那里，裸露着黑色的发丝，和一身莫名洁白的服装。
站在这里绿才发现，赤的情况并不比自己乐观，他可能对这种情况了解得更多，但他也可能被这种情况迫害得更严重，因为在他失踪前那几年，绿能确定他印象中的赤不是这样的，那时的赤虽然话少，也常常沉默，但也不应该是这种空洞感。
但就像刚刚那些研究员所说的，绿心中的不安感进一步趋升。
一阵风拂过，绿这才发现身边一位研究员进入了房间。戛然一页纸从空中飘落，上面印着赤的照片。
绿刚要伸手去拿，就先被一张细手拾去。
短发女子看了纸面一眼，又抬起头问他：“你真的是博士的孙子？”
“小烟，这孩子真的狡猾。”榴枸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绿看着这局面愣了一会，突然挑衅似地笑起来：“我不是。”他往外挪了几步。
两人一愣，榴枸急忙道：“不会吧你刚刚——”“的话又怎样？”
绿作势要跑，脸色突然慌张了起来：“爷爷？”两人连忙向后方看去，绿已经逃之夭夭。
两人站在原地没动，“我知道他在耍我们，”榴枸说。
“是在耍你。”但如果大木博士真的在这里，她们也不敢不回头。
“不去追？”小烟问。
“实验室之外的地方还好，你不知道他溜得多快，这附近东西也多。”榴枸回答，“待会我自有办法。”
“你们！”男子气喘吁吁从走廊另一边跑来。
“水泽师兄，他往那边跑了。”小烟又指明了方向。
“刚刚博士通知我小绿，就是那孩子带着实验需要的引梦貘人。”水泽扶了扶眼镜，犀利的光芒反射出来，“我得去匹配好新来的仪器和实验室原有的，你们去找，快点。”
“小绿好像对这个。”小烟指向房间，房内的人正放出一只催眠貘，“赤？感兴趣，那我就在这里守着吧，顺便把这页东西还回去。”
“那人就交给你了。”小烟拍拍榴枸的肩膀，后者叹了一口气，被水泽瞄了一眼立马挺直腰板：“马上完成任务！”
绿一回头发现后面没人，回忆起来脚步声似乎没响起来过，她们根本没试图追上来。
麻烦了，追上来还好办，这样的话——绿闪进转角，不远处一个研究员被叫住，“请问你有看到一个小孩吗？”是榴枸的声音。
恰好有人从这面墙的门走出，见有小孩在跟前吓得一愣，而绿趁金属制门还没自动合上直接溜进去了。只剩门外的人疑惑：“你去哪，这怎么有个小孩？”
眼见门合上，绿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待他一转头，满目的精灵球顿时占据了视野，四面八方一排排金属柜架上都摆放着精灵球。绿暗暗吃了一惊，稍往里走，还是柜子和精灵球，没有躲避的地方。房内的最里面，唯一的出口是嵌在靠近房顶的窗户。
“哐当。”小桶被不小心踢倒，滚了几圈，飞出一堆废纸和一个精灵球？
谁把精灵球放垃圾桶？
对了，绿看向柜子上方，那堆着的几层箱子恰好卡在窗户那，从箱子一些破损处可见里面装的全是精灵球。
这可能是从上面滚下来的，绿捡起精灵球按下开关，精灵球打开，里面果然空无一物。
金属门打开的声音一滑而过，“绿小弟弟，别躲啦，这里我熟得很。”
绿心里一横，把空的精灵球放在另一衣兜，手脚并用从柜与墙这一间隙把自己推上去，等坐在了箱子上，绿才发现窗户是锁着的，插销远在另一边。
“高处危险哦。”榴枸已经走到这来了。
“为什么要抓我？”绿问，他得先拖延时间想想办法。
“……你见到有研究所让小孩窜来窜去的？那个引梦貘人的事你自己不知道？”榴枸隐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那个精灵球里装的是引梦貘人啊，这么说之前的那些……
绿拿出精灵球：“别妨碍我，就给你这个。”逆光里，他看起来碍眼得要命。
榴枸冷笑两声，丢出精灵球，一阵红光闪过，超音蝠撑开双翼。“不好意思，不老老实实下来，超音蝠就让你老老实实下来。”
“哗啦——”几声脆响，零星的玻璃碎片掉落在地板上，榴枸吓得一颤，倚坐在破窗口上的小孩的眼神坚定又充满敌意。
“别冲动！”“把超音蝠收回去。”“好好好。”红光再次闪过，榴枸没把精灵球别回腰间。
“这个。”绿举起手中的精灵球，“你想要。”
“求求你下来吧我不想要了。”榴枸能怎么办，这孩子没法子治啊。
绿抿了抿嘴，“可是我不想给你。”
一阵强风呼啸而过，似乎有外力把他向外拉，绿把精灵球抛出窗外，但还是晚了，在第二只手扒住框边之前，整个人已经重心不稳，向窗外跌落。
“*！超音蝠，去找掉落的地点！”榴枸抛下这句话就往门外飞奔。
两根手指死命扣着窗沿，绿看着超音蝠从眼前一闪而过。发力使劲往上爬，绿在屋顶上窗户拱起的平坦部分躺下。
蓝天太刺眼了，他咳了两声，闭上眼睛。至今为止积攒的不安感到他看见超音蝠被放出来的那一刻临近爆发，他差点就要抛出那个不是空的精灵球了。不过真的打起来的话，他也许会比现在冷静很多。
到现在为止，进展都比较顺利，最起码赤所在的那间房的天窗，应该在这片屋顶上。
没时间歇了，那女人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
绿站起来，吓走了停在远处的几只波波。倾斜的屋顶还不算太滑，绿一个个天窗检查过去，终于，他挪挪位置角度趴在一旁，确保房内的光线不会因为他的遮挡发生太大变化。
房内的三个人绕着赤坐，中间那个催眠貘……绿皱了皱眉。
那个催眠貘似乎有点古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