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一笑泪水涟》唐邦献

10、10 与“小仙女

　　“你是小邦吧，是表姐让我有空来陪你玩的。”这位小女孩子见到小邦后，很是大方与大胆。
　　紧接着，她又再一次大大方方地说：“小邦，你说我们今天上哪儿去玩，好呢？”小邦自长大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城里女孩子，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城里女孩子且大方又大胆地和自己说着话，他心里美极了，整个人在不经意间像是被一头莽撞的小鹿给撞怀了，他的心脏只见扑通扑通直跳。这位漂亮又可爱的小仙女在突然间降临，且她人又特别温暖友好，显然，小邦整个人在心里像是吃了颗蜜糖一般，甜蜜极了。呆萌好长时间，小邦才晃过神来，嘴里才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去—哪—儿—都—成，——随便你好嘞！”小女孩想了又想说：“那我们先到一幢大楼上去瞧瞧，看看城市的风景吧？”小邦连想都没想，立刻说：“那好吧。”小邦说完，紧跟着小女孩子走出了大姑的家，拿了门锁钥匙，出了门口并顺手锁上了大姑家的大铁门儿。
　　小邦和小女孩一前一后，且一路小跑，并绕过一段有几个水泥台阶的上坡路后，再一路上穿过了姑姑家南面的一条宽阔的马路，最后，终于来到一幢有六层高的办公楼广场前。这六层楼房儿，那时的城市，楼层且算高大的了吧，要不，天气这般的冷，小女孩她不会第一个说出这个想法——上楼顶上去看风景儿！而在穿过马路的时候，马路上正有一辆接着一辆的蓝色卡车、黄色卡车，还有绿色蓬布的小吉普车等，从马路上呼啸而过，因为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小孩子从来没见过这场景儿，对新鲜事物总是好奇与感兴趣。小邦一边儿死劲地跑着穿过柏油马路并追上女孩，一边儿用眼睛死死盯着马路上这些来往穿梭的车辆，直至眼前这些车辆，渐渐地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在城里，他见到这样繁华又热闹的场景，还见到这么多各式各样的车辆，心里感到特别过瘾，特别带劲儿。从而，他开始羡慕城市，也开始羡慕城市里的一切！城市里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奔跑的各样汽车，让他想起了村中发生的一件有趣的事儿。
　　一次，本村的一户有钱的人家，且要挖一定数量的土方来垫一下想盖新房的地基。可不知，这户人家从哪里借来了一辆蓝色的大卡车，很气派！非说靠机械拉土，少用人工，多用机械现代化，省时省力。
　　而在那个年代，只要会开汽车，或是有一点会开汽车的，旁人家指定是羡慕得不得了——世上总是物以稀为贵嘛！可不像现在：必须学车拿到驾驶证，才能上岗开车。然而，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公，当时正值三十岁上下的青壮年，又因他胆子大、技术差，在村庄的大土公路上他抖抖颤颤地开着拉满土的卡车，嘴里还不停地吹着口哨儿，离老远并能听见，清脆又婉转！猛然间，不知咋回事？他一不小心，他把车的方向盘使劲儿来回打，且方向盘打多了，这辆蓝色的卡车儿便不再听他使唤了，它此时比犁田的老牛在倔强的时候还倔还不听话儿，只见这辆卡车晃晃悠悠不管不顾地自个儿朝向大土公路边的池塘里直直奔去，最后，整辆卡车只剩下蓝色车的“尾巴”露出池塘水面之上，且高高翘起。再后来，据村子看见的人讲，幸亏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年富力强，身手还算敏捷，若不是他及时地把车窗玻璃给及时敲碎了，他可能连逃出车来的机会都将没有了，而他的小命可就不保喽！这回他却总算捡回了一条人命，现在最坏的打算也只不过赔点修车钱呗！哎哟——农村盖房是喜事，不常遇到这样事儿，可小邦的那隔壁邻居家也真够倒霉，他家的男主人公也真是怪可笑与怪可怜！
　　不一会儿，小女孩子领着小邦来到了上六层高的办公楼那一侧楼梯口处。于是，小女孩在前，他且在后，他俩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向楼顶上爬去。等到爬上六层楼顶处，那有一个天窗，天窗口处有半米宽且一米多高的铁架小楼梯，它只能容得一个人上或下，小女孩子先前上去，并叫着小邦也快点上来。可小邦虽说是男孩儿，但他却从未爬过这么高的楼梯，心里多少有点胆怯！等到爬上楼顶，他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整个人累得够呛！小邦总算第一回体会到了娱乐和玩耍也极其不易，显然这也是一件极辛苦之事。不过，这种累这种苦是值得吃的！
　　看，这座六层办公楼，是一座平顶楼，楼台顶上四周围是用了1米多高的粗细不一的钢管、钢筋围起一个安全护栏，并再用粗钢细铁丝加固起来的，楼顶的基本安全是有保障的，毕竟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少！倘若是在夏天夜晚，它完全可以说是一个避暑乘凉的好地方。登上楼顶平台，小邦和小女孩四目远眺，而看楼下的景色，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远处，碧蓝色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大片空旷的地带，这片空旷的区域却被一群山峦和山峰无情切断，那隐隐约约地一个山峦连着一个山峦和一个山峰接着一个山峰紧密地把整个城市围在了正中央；倘若再从空中高楼俯瞰这座城市，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平房和一座座错落有致的楼房，它们相互交叉着展现在眼前，一副雄伟壮观的画面，令人着迷，令人神思。此时，高楼下面的许多条道路，极似一条条彩带，又极似人的血管不断向身体的四处延伸，这些条道路慢慢地消失在远方；而道路上的行人，稀稀疏疏，单单薄薄，从高处看下去有的人儿显得很小很小，如蚂蚁般在下面蠕动，或行进着。登高望远，此话可一点不假，人的心胸也极易突变开阔。此时，小女孩子的心境是如此美好，她的心胸也是如此开阔，她一会儿叫小邦朝东看冉冉升起的红日，一会儿又叫小邦朝西看远方的树林；她一会儿叫小邦瞧南面的山川，一会儿又叫小邦瞧北面那碧空如洗的蔚蓝天空。这个可爱又美丽的小女孩子，应该是十分喜欢这种登高望远的情趣吧。不长时间，楼顶平台上的风儿，开始刮得猛烈起来，再加之此处由于楼高且无障碍物，偌大的北风，穿城而过，站在楼顶上只听耳边风声“呜呜”作响，小邦的头发被吹的零乱，而风儿也尽情地把小姑娘那一头飘逸的头发吹向她的头部背面，可此时的她却更加美丽动人——可谓是“风中美人”！
　　风刮起来后，天气会越变越冷。此刻，他俩刚才那种上楼时的那股热乎劲儿早已消散，可这时身边的寒气渐渐替代了周围一切美的东西，再美的风景也无心观赏了。楼顶上所刮起的大风，冷的让人直打寒颤！小邦的小身子骨虽然硬朗，但却不由自主地在原地颤抖了一下，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正好被小女孩听见，她且急转过身来，着急地对小邦说：“这楼顶上风大，天气也太冷了，要不，咱们下楼去吧，我们再到你大姑家的后山上去玩？！”
　　她的话刚一说完，小姑娘就迈开腿，向楼下走去。小邦则紧跟着小女孩子的脚步，默然无声地从楼顶平台上的铁架楼梯口走了下来。随后，他俩沿着办公楼道上的台阶，一蹦一跳地返回到楼前空旷的平地上。小女孩子又在前方带路走着，小邦则一声不吭地跟着。他俩就这样一前一后又从南面原路返回到小邦的大姑家居住的附近处，且顺着小邦的姑姑家北面的一条水泥路面的小巷子道路向后山走去。
　　冬日里，小邦大姑家的后山上，除了那栽种的冬青以及那小龙柏、松柏会呈现出一团团一簇簇的绿来，其他的小树也好，大树也罢，在秋冬交替间，只经几阵风雨过后，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下，绝大部分的树木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桠，且又稀疏地挂在空中，则显得傲然而又凌厉，这样反而让一棵棵大树，展现了它自身的“高大”与“强壮”；即使是一棵棵小树，也显示它的顽强与不屈。无论是大树，还是小树，它们这些枝桠，一律努力地朝向天空伸展，它们仿佛变成了一把把利剑,毫不客气地刺向了无人的天空；它们又好像在凛冽的狂风助威下，奋力地告诉路人：冷冽的冬天——则属于它们枝桠的！冬天，枝桠的美是墨黑与粗壮，抑或哑然与无声。然而，它却是那庸俗的世人们所唾弃之后，亦且目不斜视着的，但那始终翘首傲展如一的光秃秃枝桠，它们所呈现出来的则是世上另外一种的美，而是在寒冷冬日褪去光环之后的本色之美，是经历风雨霜雪之后的冷峻之美，或许是这个宇宙世界里一种天然之美！
　　后山的山顶上，有一块很大的平地儿，小邦本来见到山就少，这是他头一次见到山的顶部出现平地。之前，他总认为山是有山头的，是不平的，山的顶部自然是尖形的，且还非常突兀，这才叫山。眼前的大自然界，山是平项的，不过，从这山头一路爬上来，它却并不低矮；而后山的平地，城市园林部门早已进行统一规划统一设计统一建设了。所以，眼前的这座山上，早已添置了单杠、双杠、吊环、排球网、羽毛球网等健身设施，就是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而山顶平地上已有好多大爷大娘们在来回运动着，他们身穿白色或灰色或蓝色的羽绒服，又或大红大紫大绿色的棉衣，并不停地操练着各种健身器材，进行身体锻炼；不远处的几棵“铁皮”大树之间，悬挂着几个网兜式样的秋千等娱乐设施，这些体育设施与娱乐设施给市民们日常生活，提供了一个良好的休闲场所。
　　然而，冬日里，在极其无聊的时候，坐坐秋千，不无也是一个好的选择。一个少男陪伴着一个美少女在半空中荡过来荡过去，这幅画面动感且唯美，实在让人难以忘却！城市百姓的生活从此也由无聊继而转变为十分有趣了。
　　可是，一位美少女在荡秋千时那种放肆且惬意的大笑，这一种喜好应是漂亮女子的特权吧！然而，小邦却对荡秋千不太感兴趣，他总觉得这太像婴儿睡在摇篮中，总是需要有人不停地推摇，摇着摇着，时间长了，人便会无聊地睡着了，没有一点意思，且无聊透顶，但是，女人喜欢，尤其是漂亮且有悠闲时间的女人更喜欢这种有秋千的生活。
　　这位小女孩在忘情地荡着秋千，而小邦他则一会儿走向单杠并伸开双臂拉一拉，拉不上身体去，他便一会儿又跑向双杠上去撑一撑，可他撑不几下，更谈不上做单双杠八个练习的标准动作了。之后，他再跑到吊环那儿，吊吊环儿，他却不会使用——只好摇头放弃。小邦当时就读的学校对体育其实还重视不够，仍然只停留在“口号”上，或者说那时的学校还并未真正重视起来，所以，小邦对这些体育器材真的还没有一项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变样，他佯装玩了一会儿，却兴致不高，他也提不起兴致来。冬日的天气由于有点冷，加上在单、双杠及吊环上，来锻炼的人，毕竟不多，况且这些器械上面锈迹斑斑。一摸上单、双杠，小邦手上沾上了好些“血色”锈斑，他索性自个儿跑到附近厕所卫生间里的水龙头上去洗了洗手。洗完手，他从厕所出来之后，且看见小女孩依然在两棵大树之间悬挂的秋千上，荡来荡去。这时，小女孩却玩的正起劲儿，白嫩的脸面上洋溢着少女那种特有的温馨与甜美的笑容，让人十分着迷。小邦他却只能傻傻地站立一旁，只会傻傻地在远处瞅着这位喜欢荡秋千的美少女！
　　小女孩在秋千上尽兴玩着，她看到小邦站立一旁不言语，便大声叫着小邦名字，让小邦过去，并让小邦帮着推拉悬挂秋千的两根绳索，她想让秋千荡起来，摆动的幅度再大一点。如若秋千摆动幅度较大，而人在秋千上的感觉，就会舒服的多，与惬意的多。同龄人，小邦在农村长大比起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他多少有点儿蛮劲。于是，听见美少女叫他，小邦便快步跑了过去，并老老实实地站在小女孩子所坐的秋千旁边，按照小女孩子所说的，他用力地推拉着那高高悬挂着的秋千，确切地说，他从来就没见过秋千，这新玩意他还是第一次见，他也是第一次推拉秋千，刚开始时他由于不习惯，好几次因为用力过猛，或用力不匀，致使用力忽大忽小，大幅度荡回来的秋千差点儿把小邦给绊倒，秋千把小邦推的老远，小邦吓得嘴里“哎哟——哎哟——哎哟哟”，这可惹得小女孩在秋千上不停地“哈哈”大笑着……此刻的小女孩，是兴奋与开心的。
　　后来，小女孩子说让小邦用更大的力气推拉悬挂着的秋千，秋千随着小邦的力气发挥到至极，秋千的摆幅也达到了相当的高度。而此时，小邦却担心了，生怕小女孩一不小心从秋千上整个人掉下来摔着，他将会后悔与痛心不已的！然而，秋千在高幅度的摆动下，小女孩整个人却更加轻盈更加飘逸，她也露出更加快活的神态，她时而在高空中哈哈大笑，时而在高空中尖声惊叫。立在一旁的小邦，即使在内心担心与害怕，但是，只要这位美少女高兴了，他便会感觉到无比幸福与快乐！
　　小女孩玩得很嗨，玩得也很舒心。即使这样，小邦心甘情愿地陪伴与付出，但他却感觉不到玩得刺激，反而他觉得很烦很累，却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小女孩见此状况，一看就明白，她且从秋千上下来，和小邦在一个水泥台阶上一起坐下来陪着小邦休息。闲坐时，美丽的小女孩子开口问道：“你的家乡离这儿远吗？你的家乡那儿有好玩的吗？那最好玩的是什么呀？要不我们玩一玩你那儿最有趣的游戏吧？”见小姑娘如此开口问，这时小邦才使劲地想了一想：可这么多年，在农村里他所见到最有趣最好玩的是什么呢？首先，他想到了农村里的玩与城市里的玩有很大的不同，在城市里，各类场所的高级玩法暂且搁置一旁不说，单纯地说，孩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或童趣式的玩法儿，其实，城市里有很多的地方应不如在农村里玩得自在、舒心和顺心。当然，农村孩子的玩法与城市孩子的玩法，即使有许多不一样，可共同之处还是有的——让别人快乐的同时，也让自己快乐！小邦立刻想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可不知这位小女孩子玩过没有？于是，他用极不标准的普通话儿说：“捉迷藏，可以吗？”“好，好，就玩捉迷藏，是不是一个藏，和一个捉呀；简单来说，就是看谁先找到对方，对吧？”小女孩子应声回答。
　　捉迷藏，小孩子们在当时相互之间有简单的三点规则：一是相互之间必须背对着对方，且不许偷看对方，而寻找的一方最好要蒙上眼睛；二是划定一个区域去躲藏，且不得超出区域范围去隐藏；三是规定时间，限定好找到的时间或捉到的时间，5分钟、10分钟或15分钟时间，相互之间谁先寻找或发现对方所用的时间最少，谁就是这次游戏的赢家。他俩商定好，先由小邦藏，而小女孩子去找。小女孩打小便在这个城市里长大，对这儿的地形地貌以及障碍物，她非常熟悉。小邦一藏好之后，小女孩子略动脑筋一寻思，极轻容极快速地就把小邦从所藏之处给翻找了出来。可待到小女孩子藏时，并由小邦来找寻时，小邦却对这块地形地貌及障碍物却极其的不熟悉与陌生，一些障碍物对小邦来说都不知道是啥物和干什么用的，对这些他几乎一概不知。那位美丽的女孩子藏好之后，可让小邦好一阵子地翻找，一时找不着，再加上环境的陌生，他也不敢扩大范围去找，急得小邦在原地团团转圈，眼瞅着时间就不够用了。这样一来，可急坏了小邦，他一时只因找不到，反而却以为小女孩子趁此机会溜回了姑姑家，虽然他几乎找遍这儿所有的地方，或等于说他几乎把这儿翻了个“底朝天”，却怎么也找不着？小邦一边苦苦寻找，一边则胡乱地思忖着。这时，他正好站在后山的这条小巷子街道上与去后山的通道交叉口处，这条小巷子街道路面还算整洁与干净，可离这条街巷不远处，却有一个十分简陋的“正方形”的水泥房子，正“耸立”在他身后，也正好立在整个山体脚下的一旁。而它的四周围地面上且有薄薄一层的水，但早已变成了“绿色”，有流水的地方还胡乱地垫了几块破碎的砖头，一股股“绿臭”的污水却从砖缝间不停地流淌而过，并缓慢地流向小水泥路旁边低处的一条长长的小明沟，明沟内的污水腐败、脏乱不堪。突然间，一个影子在小邦眼前一晃，这可是小女孩子故意的做作，一是好似同情小邦找不到她而着急的傻样，二是她不免有一种自我显耀的成分——看，我躲在这里，你却找不着？小邦你真是个大笨蛋！小邦虽笨，但他的一双眼睛特别的敏锐，她那影子刚一闪，立刻就被小邦捕捉到了，他猜想这一定是那位漂亮的小女孩子所藏身之处，这可真是太疏忽了——都怪这肮脏的“绿臭”污水，影响了他的分析与判断。
　　简陋水房的后墙根，正当小邦悄悄接近小女孩时，那美丽迷人的小女孩早已从简陋的水房子前面的墙根旁边溜了出来。一时间，小邦只是不愿甘居人后，只是一心想快点儿捉拿住小女孩儿，当然，他更不想就此甘拜下风，而让小女孩子瞧不起！他为了游戏不能彻底地输掉，何况现在他已经快要输给这位不仅温和弱小且美丽可爱的小女孩子了！于是，小邦一个箭步疾跑至小女孩子的身后，并从她的身后紧紧地一把抱住了这位小女孩，他还在嘴里不停地叫喊着：“可别再跑了，抓住你了！”此时，小女孩子动弹不得，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快松开手，快松开手，你弄痛我了，你抱得这般紧。”小邦一听，赶紧松开了一双小手，小脸蛋此刻通红通红，红的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苹果，一时连句话也说不上来，其实，小邦却真的不想松手，他好想一直就这样紧紧地抱着这位美丽又可爱的小女孩！小女孩见小邦松开了手后，紧接着说：“没事啦，小邦，刚才我不怪你！不过，你的劲儿刚才可真大，真的好大，我一点儿也动弹不得。”小邦这才吐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儿：“我是在农村长大的人，可能劲儿比你们城里人的小伙伴要大一些！”这一天，小邦和这位美丽又可爱的小女孩子就这样开心玩耍，并且愉快地度过了童年里最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