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嫡女.誓不为妃》央央若初

5、第 5 章

　　日子在热闹中总过的格外的快，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的宮宴。官道上车水马龙，起中一辆正是丞相府的。
　　“天歌，一会儿切不可像平日里那般不成规矩，这可是皇上宴请百官的日子，此次却特意点名要你也参加，此举深意不言而喻，你的一言一行皆是丞相府的体面，不能再有这自己的性子知道吗？”说话的正是天歌的母亲，丞相府的夫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娘，您都念了一路了，我都替您累的慌，我知道我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一言一行都不能失了丞相府的体统，我都记着呢。”天歌实在是觉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但愿你是真的记得才好，别口上说记得转眼就原形毕露了。”慕夫人实在是觉得这个女儿让人头疼。
　　“放心吧，倒时候我就看清伊姐姐不就行了嘛，她不是也会参加吗，她做的总不会有错的吧。”天歌自那日和楚凌天达成协议后，便对宮宴之事再无抗拒，甚至还多了几分期待，就是因为她口中的清伊姐姐。
　　“这清伊倒真是十分优秀，只是可惜了，哎。”慕夫人话语间流露的皆是惋惜之情。
　　“娘，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清伊姐姐就是清伊姐姐，上一代人犯的错和清伊姐姐没有任何关系，她不需要你们因为这件事对她有任何怜悯之心。”天歌毕竟是不同的，在她的眼中，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不需要因别人的过错而受到任何不同的待遇，哪怕是可怜。
　　“天歌，你还小，你不知道在这个世道，一个姓氏代表着什么，你今天的一切是因为你姓慕，但只有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慕家的一切才能延续，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她的家族完全分开的你知道吗？”慕夫人不知是该庆幸自己的女儿单纯的长大还是该为她的未来担忧。
　　很久以后，天歌回想起母亲所说的话，才真的明白母亲的话。
　　天歌并不是第一次进宫，但是却第一次见到如此绚丽夺目的皇宫。满目皆是金碧辉煌，连天空也被衬得金灿灿的，大家的脸上都是新年的喜悦，可是在这喜悦的背后又有多少算计呢？天歌以前都是在电视剧里看见举行功能宮宴，这一次可是自己身在其中的，心境不言而喻，心里还在想着，要是自己以后可以回去的话，那她就是唯一一个见过古代宫廷宴会的人，想想都觉得自己很牛，也不知道说给他们会不会相信，他们一定觉得她是做梦，这般想着，她却不自知的笑出了声。
　　“天歌，天歌，”旁边一个容颜绝色的女子见天歌傻笑半天，不禁用手扯了她的衣袖，只见天歌一脸呆萌的转过脸来望着对方，“啊……，怎么了，怎么了。”“什么怎么了，是你怎么了，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呢？”“我笑了吗，没有啊，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是情了嘛，嘿嘿。”天歌有些尴尬。“我看不是什么有趣的是，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人了吧，今天皇上特意点名邀你参加，想必是为了你和逸王殿下的事吧，看你笑的这样子，倒不像是外界说的那样，倒像是你说巴巴的想要嫁给逸王似的。”眼前的女子不禁也开起了天歌的玩笑。“清伊姐姐，你怎么也这样啊，你在胡说我就不和你玩儿了，哼。”原来这位绝色的女子就是传说的天炎国举国闻名的才女，曾有外国的来使宁愿放弃公主也要求娶的尹清伊，倒真位清丽佳人啊。
　　“好了好了，还不好意思了，我不逗你了，等一会儿皇上赐婚之后我再逗你。”清伊见天歌一副小女儿态，便不再打趣，只是依旧难掩笑意的说道，“好了，大家都快落座了，一会儿丞相夫人不见你，该着急了，走吧。”
　　天歌自然是坐在丞相夫人的身旁的，而清伊却毫不意外的走向太后的身边。
　　“众卿不必拘谨，今日宮宴全当我们君臣之间的一次畅谈、畅饮，没有所谓的那么多的规矩，大家都轻松些，不要摆出一副朝堂上的样子，朕看着也是十分烦闷呢。”端坐在上位的人自然就是天炎这一任的君王，天歌看着此时的皇上，分明是一位年迈慈爱的老者，绝对不能和传闻中的有着铁血手腕的帝王联系在一起，这毕竟是天歌第一次见着真的皇上，再不是一前那些历史上的用笔墨勾勒的没有灵魂的一个个历史人物，虽然这是一个不知来处、更不知去向的时代，可是这一刻天歌却是真的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天歌好像在这一刻开始真的不再把自己当作未来的人，因为她深深地知道，因为她对未来的无知，并且她亲眼看见那个掌握他们所有人命运的人就端坐在那个高位上，而众人却连仰视的资格都没有，天歌渐渐开始明白自己回不去了。
　　“哈哈哈，众人皆知丞相府的公子文武双全，是个难得的栋梁之才，到不知丞相府还有个胆量过人的丫头啊。”天歌此时沉浸咋自己的思绪里，哪里知道自己对着皇上目不转睛已是不敬之罪了，皇上也是初次见一个小姑娘居然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不免开口打趣道。
　　“请皇上赎罪，小女初次得见天顔，难免不知所措，绝无冒犯之意，还请皇上海涵。”慕青云听帝言，心中了然皇上并无怪罪之意，但还是立马起身开口求情道。
　　“哎，爱卿这是什么话，我有言在先，今日是我们君臣把酒言欢的日子，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自然没有冒犯之说，朕看啊，你到真是老了，这胆子都变得小了，甚至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有胆识，哈哈哈哈。”皇上如此说着，眼睛有时不时的看向天歌的方向。
　　“皇上说的是，是微臣小题大做了。”慕青云连忙回道。
　　天歌悄悄抬头用余光看着大家的目光渐渐的从她身上移开，终于松了口气，可是却又突闻皇上念到的她。
　　“朕看这你这个女儿实在是喜欢的禁，难怪凌天一天到晚的往你们丞相府跑，皇后总跟朕抱怨说这些年她见儿子的时间都少了，我看两个孩子也确实相配，不如就趁着今日我就为两个孩子赐婚吧，也省的整日的皇后念道。”众人皆对这一道旨意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天歌求救的望向楚凌天的方向，猛地和楚凌天的视线对上，天歌不知道楚凌天是否会遵从当日之约，可是她只能选择信他，最终楚凌天也没让她失望，可是却是她意料之外的方式，她不知道如果她早知道他会如此居然的请命去军中历练，她是否还会这样要求，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嫁，也许归根结底是她自私吧。
　　“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可以……”不待天歌说完，就被面前的男子打断。
　　“可以什么？可以求父皇不要赐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过，三年后你一定是我的，天歌我是认真的，我给你这三年是我对你的尊重，我希望你想清楚，同样的我希望三年后的你不要让我失望，因为到时候你就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楚凌天看着天歌一字一句的说道。
　　“凌天，你……”天歌看着眼前坚定的楚凌天，第一次觉得自己从未真的了解他，从什么时候起，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耍着无赖的男子，眼中的占有欲变得如此的强烈，天歌的话未说完，只说出一句“战场凶险，你保重。”
　　转眼，眼前的男子又变成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放心吧，我还得留着命回来娶你呢，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这辈子我不娶到你，我是不会死的。”后来很长一段日子，天歌多希望楚凌天说的是真的，不娶她、他不死。
　　自宮宴后，天歌不曾再见过他，他也并未来找过她，大概他们也不知道要对彼此说些什么。天歌心里不是不愧疚，可是天歌的愧疚也无法说服自己就这样嫁给他，此时的天歌还不知道自己会为这一次的任性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后来她时常想，若是此时的自己不那么异想天开的去渴望这个时代的自由，是不是后面的一切都会不一样，她的一生也许不会自由，甚至不会有爱，可是也不会有那种强烈到撕心裂肺的恨。
　　对于这桩婚事暂时的亮起了红灯，有些人可是乐见其成的，正比如一座庭院中，正有人在谈论此事。
　　“慕青云那个老家伙，这次的如意算盘可是落空了，想着他那副样子，我就甚是高兴啊，这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却半道出人意料，他的心情怕是不会太好了，哈哈哈。”一个和慕青云年纪相差无几的人笑道。
　　“这次皇上虽说同意逸王出征，可是到底是为他们赐了婚的，这逸王本就因那慕天泽和丞相府关系密切，这道赐婚的圣旨一下，他们成不成婚又有何区别呢？慕青云和逸王早已是同气连枝了，也不知你在高兴些什么。”一个略显沉稳的声音充满忧思的道出了事实。
　　“呵呵，你这个榆木脑袋，这三年可不是三天啊，得发生多少事啊，这慕青云想指着他女儿做皇后如今才会这般的一古脑儿的倒向逸王，可若是这三年他那个宝贝女儿没那个命等到逸王回来，你说他还会这般偏向逸王吗？”一股阴谋的味道从他的话语中流出。
　　不待对面的人回答，却突闻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不行，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殃及一个女人算什么行为，这样的想法不许再生，若有违者，比严惩不贷。”说着还给了说话的人一充满怒气的眼神。
　　“殿下，是属下失言，望殿下恕罪。”见楚凌夜的面色如此不善，那人只好闭口不言。
　　“还请殿下息怒，这尤为也是一时糊涂才生出这般想法，只是苏大人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着慕青云一心想保慕氏门楣，所以他偏向逸王最大的诱惑无非是想他的女儿做主中宫，要是这亲结不成了，慕青云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该怎么办呢，更有甚者他的女儿要是嫁与了殿下您，你说他会作何选择呢？”
　　“不行，我不能那么做，我答应过……”
　　“清伊会明白的，殿下是做大事的人，欲成大事必须有所牺牲，望殿下仔细考虑这其中的厉害在做决断。”
　　“是啊，哥还是你想的办法更好，这样一来，慕青云不就不站在我们这一边了吗，实在是太妙了。”被楚凌夜斥责的男子又忍不住的开口说。
　　“好了这件事不用再说了，我不会答应的，我绝不会娶慕家的女儿，你们下去吧。”楚凌天说完负手背立于而人面前。
　　“是，属下告退。”
　　此时的楚凌天心里十分恼恨自己，刚刚当尤然提议自己娶慕家那个小女儿时，他竟然是有几分忐忑的，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这不是一个好的感觉，他的世界应该是杀伐决断的，怎么能有忐忑、犹豫感觉，还是对一个女人，一个慕家的女人。他必须承认有那么一刻他想起了那个女子单纯无畏的脸，甚至那天在宮宴上她那么无助的甚至渴求的看着他的弟弟也是他的对手的楚凌天时的表情他都记得，可是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他不知道如果她不姓慕他是否会同意尤然的提议，也许也不会，毕竟这些年清伊对他的付出他不是不知道，更何况他曾经答应过母后会娶她的，所以他必须说的决绝才能让他们不再提起，也让自己不再动摇，可是那张清丽的脸真的不会出现了吗，他曾经以为慕家的人都是恶毒狠辣之人，她会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