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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圈套 ...

  •   第七章
      华安大学女生宿舍,安然蹲在床边,翻箱倒柜,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床上扔满了衣服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突然,在一堆不知何物的东西里抱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又猛地合住,可怜的海贼王手办就这样破天荒地见了一秒的光明。安然皱着眉,眼圈微微泛红,红扑扑的脸上像刚跑完马拉松,喉咙里不知卡了什么东西,特别难受,望着黑色的盒子,又将其打开,每个人物齐刷刷地站着,摆出他们的经典造型,可唯独少了乔巴。安然轻轻地抚摸着他们,眼泪不知滴落在谁的身上。突然,宿舍的门被打开,听见声响,安然啪的一声将其合住,丢进了箱子里。晓乐挎着包,上下打量着举止慌张的安然,又扫了一眼那乱的像狗窝的床铺,摇晃着脑袋,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你在藏什么东西”安然抿了抿嘴唇,将床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全扔进了箱子里,急急忙忙地拉上了拉链,回头看着晓乐“没找到想要的东西,算了”晓乐将包扔在了床上,蹭到了安然地眼前,目光犀利“骗我,没意思”安然将箱子踢到了床下面,拍了拍床上的灰尘,躺了上去“骗你干嘛,你刚刚去哪儿了”晓乐:“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喜欢躺床上看天花板,这次也不例外。”安然继续仰着脑袋,目光有些呆滞。

      中午十二点,无心酒吧,柯然坐在一张靠窗的沙发上摆弄着琴弦,桌上放了一瓶白果茶,瓶子旁边趴着一只慵懒的黑色英短猫,灰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正在弹琴的柯然,古人有对牛弹琴,而他对猫独奏。“哎,小子,昨晚的表现还不错”寸头男,也就是本酒吧的老板之一肖凯边走边朝柯然这边说着。抬头,柯然停止了手里的拨弄,将吉他放在一边“谢谢”肖凯摆了摆手,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抖动了几下,递给了柯然,柯然听到烟盒的抖动声,猛地抬头,看到被肖凯抖出来的一根烟,嘴角扯着苦笑,从小到到大,唯一不敢触碰的就是烟,记得上初中的时候被比他高一级的男同学欺负要求抽烟,他永远不会忘记那种被人强制抽烟时,喉咙里好像有一万只虫在撕咬着的感觉,推了推眼前的烟盒,笑着说“我不抽烟”肖凯努了努嘴,一种不可思量的眼神打量着柯然“看不出来啊,我们的柯然同学还是个乖孩子呢”柯然抿了嘴,一副大家闺秀笑不露齿的模样。两人说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安然,直到安然拍下了桌子,两人才缓过神来,柯然继续杵着那张与世无争的脸,黑色的瞳孔眼巴巴地看着初来乍到的安然“姐,你真够速度的”安然:“废话,事关迎新晚会的成功举办与否,能含糊的了吗?哎,你真在这儿当驻唱了,别唬我啊”柯然的眸子突然沉了下来,今天是他被老妈赶出家门的第三天,三天了,一个电话也没有,老爸昨天找他谈过话,可老爸的脾气,没说几句,就被他怼地体无完肤。“是的,我决定了,我要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而不是在学校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安然耸了耸眉,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扫了柯然一脸,扭头,看向与自己一肩之隔的肖凯,随即又把目光转移到柯然的身上“他是谁啊,不介绍一下”柯然像被突然打开了穴位一样,身体向前晃了一下,略显尴尬地做起了介绍“这个,是我们的老板,肖凯,外号,凯哥”听着柯然在一本正经地介绍自己,肖凯忍不住笑出了声“挺好的,你是他女朋友”当女朋友这三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安然与安然相互对视了一下,互相用鄙夷之色望着对方,异口同声地说着“亲戚关系”肖凯一脸诧异地望着眼前的俊男靓女,苦笑道“好吧,我还有事,你们聊,想喝什么直接拿,不需要客气”安然果然毫不客气地打了OK的姿势,肖凯的嘴角带着笑意,潇洒地离开。安然:“今晚带着你的乐队跟我们的同学一起排练一下吧,走个场”柯然:“我八点半要开始上班,你们排练几点开始啊”安然掏出手机,认真拨弄着,抬头说道“七点开始,你几点下班”柯然:“十点半”安然的眉心收紧“这样,你七点到我们学校,把你的演唱曲目和相关背景音乐什么的跟我们的同学交代一下,顺便带着你的小伙伴们来走个场,八点半准时上班,可以吧”柯然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安然拎起了包,打了OK的姿势,起身离开。

      远郊区,顾晨曦躺在木屋书房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脑勺后,粗黑的眉毛时不时地紧皱放松,双眼微闭,长而密的睫毛肆意的耷拉在眼皮上。略薄的嘴唇时不时的嘟囔着什么。这座房子是顾晨曦三年半前命人建造的,房子由前面的双层木屋跟后面的三层欧式白色大楼盒盖而成,朝远处望去,像极了一个品字。突然,顾晨曦猛地起身,额头不知何时爬满了汗珠,他大喘着粗气,双手不停地在颤抖着,背后又是一股撕心裂肺的疼,他只好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上,尽量减少些刺痛,额头上的汗水依旧吧嗒吧嗒地流着,嘴唇煞白地像从冰窟走出来的雪人。顾晨曦用手狠狠地拍打着脑袋,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做个梦,都能让自己从鬼门关里走一趟。突然,手机震动,顾晨曦揉着太阳穴,脑子里嗡嗡作响,按了接听键“照片拍到了没”“拍到了,只是不太清,需要高清修复,呆会发你邮箱”顾晨曦继续按压着太阳穴,眉心紧蹙着,声音低沉疲惫“好,知道了”挂了电话,顾晨曦侧了身,继续蜷缩在沙发上,眉心紧蹙着,打开手机相册,修长的手指在为数不多的照片中,随意滑动着,每一张照片的女主角都是安然,一张白净的脸,黑色的短发挽在耳后,嘴巴肆意地张大,略尖的下巴轻轻地抵在顾晨曦的肩膀,手上比这最原始的“我最二”的姿势,傻呵呵的笑着。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不停地放大缩小,眉心像是打了死结,永远散不开似的,将手机放在了胸口上,继续蜷缩着。

      午休时分的经管学院大楼,没了同学们的叽叽喳喳,恢复了它原本的安静。楼道里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同学走过,安然四处张望着,终于找到了位于六楼的白老师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门内传来清亮的声音“进来”推开门,白老师正坐在电脑前,看到安然进来,笑着说“坐着吧”安然欠了欠身,看着年轻靓丽的白老师,听同学们说,白老师是全院里最年轻的老师,毕业于美国纽约大学商学院,人不仅长得漂亮,情商还特别高。安然上下打量着,眼里止不住的羡慕,将书包放在一旁,笑着说道“白老师,你找我什么事啊”白老师没有抬头,继续着手里的工作,轻声道“安然,你最近上课总是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事了”安然只觉得很懵逼,自己上课还可以啊,认真听讲,仔细做笔记,生怕落下任何一个知识点,当然,也是为了给某些不要脸的人做个笔记备份什么的。“没事,只是最近身体不好”白老师哼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安然一眼“那既然没事,那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是一份课后实践”还没等安然安然从刚刚的话题中走出来,白老师就麻利儿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了安然的手上,安然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叠资料,几个赫然醒目的大字直戳着她的眼睛,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惊慌失措,说话有些结巴“白老师,这,这,这是什么呀”白老师这时才郑重地抬眸,云淡风轻地说着“顾氏集团今年三个季度的企业策划内容,你找时间看下”白老师一句话轻描淡写地说出资料的内容,貌似那种在外人看来的机密文件,在她这儿变成了人人可读的新闻杂志,安然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资料上那赫然挺立的四个大字,脑袋瞬间嗡嗡作响,身体向后退着,不小心坐在了椅子上“白老师,你想让我做什么,不妨直说,”白老师清了清嗓子,吭声道“学院安排我去加拿大参加为期一个月的世界金融业分析活动,但是我答应了顾氏集团要给他们出一份计划表,时间有限,只能把这个担子交给你”白老师在那滔滔不觉地说着,传到安然的脑子时只剩下了顾氏集团四个字,脸上蒙着歉意,摇了摇嘴唇“这个担子,你还是交给别人吧,我可能做不了”白老师一脸惊讶的望着这个刚刚拒绝过她的女孩,嘴角向下撇着,深红色的口红似呼宣泄着她的不满,她不明白在别人想削尖了脑袋都想进去的顾氏集团,到安然这却变得推三阻四“老师之所以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是因为老师信得过你,也是想给你个机会,早点接触,早点确认自己的目标,何乐而不为”没有去看白老师的眼睛,手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资料“好吧”白老师:“这样就对了嘛,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及时沟通”安然将资料装进了包里,朝白老师点了头“那我先走了,两点钟还有课,老师再见”白老师微笑着招了招手,目送安然离开,摇晃着脑袋,深红色的嘴唇微微上扬,闪过一丝苦笑。

      近郊区,程宅,程诺将摩托车放进了车库,摘掉了耳机,朝客厅走去,还没走近,便从门内传来刺耳的玻璃碎地的声音,微皱了没,踢开了客厅的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便有转身就走的念头。大厅里,暗黄的灯光,空荡荡的,没有人,一片死寂,或许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吧,正当他准备上楼的时候,二楼拐角处传来他老妈温雪梅的尖叫声,刺穿了他的耳膜,这声音,不常发出,小的时候,他听过一次,还有就是,公司金融危机的时候,温雪梅的脾气变得异常火爆,很容易发脾气。紧皱着眉,向上望去,程彦浩被赶了出来,温雪梅还在那嘶吼着“你给我滚,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你竟然给我找小三,还藏了那么多年,听说孩子都四岁了,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小三,听到这,程诺的心,突然紧了一下,小三,孩子,爷爷,点点,在他的脑海一一闪现,爷爷临走之前,让他看了那女人的照片,以防以后有意外发生,说不清楚,他记住了那个女人,那个打扮妖艳,年近三十的女人。程诺挎着包,准备上楼,却迎上程彦浩那惊恐的眸子,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他似乎在害怕什么,按照老妈的说法,她似乎知道了一切,怪不得。程彦浩不停地敲打着卧室的门,嘴里发出平常难得听到的嘶吼之声“雪梅,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小三,什么孩子,你听谁说的,雪梅,你让我进去,你听我解释啊。雪梅”拳头,一声声地落在门上。“够了,别再敲了,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别再解释了,让老妈安静会。”程彦浩收了拳头,老脸耷拉着,深邃的眼眸疑惑,惊讶,恐惧,转过了脸,望着一直沉默不语的程诺,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也不相信我”程诺似乎没有听到程彦浩的话,挎着包,继续往他的卧室走去,不料,后背却被人狠狠地锤了一拳,力道之重,足以让他立马蹲下来,忍了痛,程诺吃力地回头,眉心紧蹙着“程彦浩你是不是有病,自己犯的错,为什么要嫁接到我的身上,你最好一五一十地把你做过的事告诉老妈,别他妈再演戏了听见没”他的声音超级大,像一个立体环绕式的音响回荡在二楼的上空,程彦浩抬起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跟他平时训导的那些员工一样,木讷地站着,呆呆地望着程诺,嘴唇微张着,声音有些轻“你什么时候知道关于点点的事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想怎么做”程彦浩的眸子突然一沉,黑色的眸子看不到一丝的亮光,冷悠悠地说道“你希望他回家还是继续在孤儿院呆着”程彦浩突然甩出的这个问题,像是在他的心里猛地扎了一根刺,他的脑子里突然闪出小家伙那张与世无争的脸,仰着脑袋奶声奶气地跟他说,能不能帮他一起找妈妈,那双满是期待的大眼睛就那么傻傻地望着他,程诺的眉心皱地越发地紧,冷声喝道“这件事,没有给你选择的权利,他应该回家,必须回家”“既然你知道他在孤儿院,为什么要瞒我这么久,为什么”他的话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脚底向上一涌而出,嘴角的颤动代表着他的无比愤怒。程诺扯了扯嘴角,身体前倾,将他的整张脸凑到了程彦浩的面前,目光有些狰狞“你不配”说完,拎起了包,朝他的卧室走去。看着程诺那倔强的背影,程彦浩跌跌撞撞得下了楼。昨天下午,程彦浩从陈院长那里打听到关于点点的消息,从相貌上看,他像极了小时候的程诺,程彦浩起初只是觉得像而已,直到今天,一个叫徐美婷的女人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衣着得体,面容清秀,相比之前,多了一分成熟,可她下一秒的举措,让程彦浩感觉到手足无措,那就是她发了疯地问他关于孩子的事,程彦浩微愣着,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点点的模样,那孩子的眉毛长得特别像徐美婷。缓了缓神,他将徐美婷安置在了永安路那边的公寓里。

      下午五点半,本应该是下班的时间,顾氏集团的大楼里却异常的忙碌,走道里每个人手里抱着一摞的资料,风风火火地来来回回走着,高跟鞋与地板摩擦交织出的声音敲击着每个忙碌者的心。一个星期前,一切还都风平浪静,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静罢了。市场部门和财务部门进行了大换血,其他部门的员工们各个都心怀不安,总觉得下一个被裁掉的人就是自己。面对人心惶惶的员工们,顾天允召开了紧急股东大会兼员工整顿大会。坐在他旁边的,便是难得西服加身,沉着一张素白的脸的顾晨曦。会议开始,望了望桌子两旁虎视眈眈,各怀鬼胎的股东们,顾天允大声说道“今天临时召集大家召开股东大会,是想就上个星期竞标失败,股票下降了五个百分点的事情,向大家作出一下声明。首先,竞标失败的原因是有人泄密,泄密者是市场部的牧峰,其次,公司已经申请了法律控告,JIMS公司将接受法律的制裁,最后,就市场部的牧峰和财务部的徐飞给予停职等待处理”股东们面面相觑,坐在顾晨曦旁边的牧心言的脸涨的通红,却一声不吭。顾天允不经意地朝他这边望着,随即又将目光落在了顾晨曦的身上,目光变得深沉,冷吭了声,说道“今天,我还要向大家介绍一个人,顾晨曦,我顾天允的儿子,以后,他就是公司的总经理,大家欢迎”在众股东和围观视频的员工们的惊讶和疑惑中,顾晨曦站了起来,以一种元首视察士兵的傲然之气,冷冽地扫视着众人,做起了自我介绍“各位股东,我是顾晨曦,我知道,让你们接受一个初来乍到的实习生一夜之间变成了总经理这个事实,可能很困难,但请放心,以后有的是时间向大家证明我的实力,谢谢大家”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顾天允的嘴角扯着笑,颇有慈父之态地朝顾晨曦这边望着,但却被顾晨曦躲开。
      会议结束后,顾晨曦被顾天允叫到了董事长办公室,进行入职前的真正训话。两人相对而坐,顾晨曦不知何时已将外面的黑色西服脱掉,白色的T恤,黑色的休闲长裤,摘掉了鸭舌帽,略长的刘海慵懒地耷拉在额前,顾天允微皱着眉上下打量着这个在两负面孔间自由切换的顾晨曦,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嘴角挂着浅笑,这个笑里,夹杂着欣慰还有开心,JIMS公司的事,在他心里憋了一股怨气,如果不趁早解决,后患无穷。挑了眉,看着顾晨曦,说道“牧峰的事,你是怎么查到的”顾晨曦挑了眉,眉间轻微皱了一下,他向来最懒得跟人解释,打报告之类的无聊操作,奈何他这个老爸就喜欢顶刺而上,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做起了解释“牧峰嗜赌成性,前后差欠地下赌场总共一千万,前一个五百万是私挪公款所还,后一个五百万是出卖公司情报,JIMS公司所还,就这样”听着某人三言两语地说着,他这一个星期来的调查成果,听上去没什么,但他知道,在一个星期内,能揪出牧峰这条臭虫,将JIMS公司告上法庭,实属不易,脸上继续挂着笑,呵呵地说道“今日看来,冯教授对你的夸赞都是事实啊,阿晨,看来当初送你去美国是正确的决定”正确的决定,顾晨曦的嘴角上扬,心里冷冷的发笑,鬼知道三年中他都经历了什么,被迫接受,无可奈何,轻微抽动着嘴角,眸子倏地一下,变得清冷“三年时限已到,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你也该收起你那蠢蠢欲动的双手,不需要我解释吧”顾天允往沙发后面靠了靠,将宽厚的身体裹进褐色的皮质沙发中,黑色的瞳孔在眼睛里打着转,一种心怀不轨的感觉,说道“阿晨,三年前的事,我没忘,但前提是,人家姑娘还愿意回到你身边,现在的状况是,她连你的女朋友都不是,更别提那啥了”提到安然那,顾晨曦的眸子倏地一紧,冷悠悠地说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只需要管好你那双手就可以了”说完,拿起手边的鸭舌帽,反扣在头上,起身,扫了一眼瘫坐在沙发上的顾天允,两手插兜,脚步轻盈,洒洒地离开。

      美国洛杉矶,凌晨四点,清冷偌大的办公室,落地窗前,一位身穿白色睡袍的中年男人,两手背后,俯瞰着眼前的云层缭绕的洛杉矶上空。他的身影与整个落地窗形成了一副静谧的画卷,只是这份静谧被突然到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只是那人刚要开口,却被身穿白色睡袍的人一声喝住:“跪下。”来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沉重有力。听到跪地声,中年男人的继续说着:“午饭前方可起身,听到没。”跪着的那人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蓝色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地板,隐忍倔强。嘴角轻轻抽动:“我没做错,为什么要跪。”“帮不义之人,取不义之事,谋一己之利,该跪。”跪着的那人终于抬了头,一双深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中年男人的背后,双手垂在地上,悠悠地说道:“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欠我们的,该还。”他的话掷地有声,不知内情的人听上去别有一番道理,见中年男人没有说话,他继续说着:“你如果忘了当年我们所遭遇的耻辱,我不介意再重新撕开伤疤,只为......”“够了”中年男人转了身,也许是刚刚那句话说得声音有点儿大,手紧紧地捂着胸口,不停地咳着,额前稀疏的银发清晰可见,他的眼窝深邃,目光炯炯,虽然穿着睡袍,却没有一丝的臃肿之气,应该属于那种偏瘦的体型。抬腿,往跪在地上的某人身边靠近,没有去看某人那倔强的双眸,将手放进口袋,不温不火地说道:“耻辱,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就让我感觉到耻辱,JIMS公司的新任董事长上任不到一个月,就让公司背负这么大的丑闻,你,还不懂悔改,是要让我亲手撤了你的董事长吗?”地上的某人猛地收了眼,立马低了头,垂在地板上的手不由得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中年男人瞟了他一眼,裹紧了睡袍“晚上七点去办公室找我,七点前保持原地不动。”撂下这句冷酷到肉疼的话,甩了甩手,推门而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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