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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魔 ...

  •   第六章

      安然舅舅的蛋糕坊,安然牵着点点的手,站在前台。舅舅系着围裙,从后厨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的面粉,手上提了一盒蛋糕,看到蛋糕,安然眼睛突然发亮“谢谢舅舅,来,小不点,快谢谢舅舅”接着,将点点抱了起来,小家伙吐着舌头,眼睛紧紧地盯着盒子里的蛋糕“谢谢叔叔”“不客气,生日快乐”接过舅舅手里的蛋糕,安然把他放了下来,舅舅卸了围裙,说道“安然,今早订的蓝莓用完了,我要去附近的超市再买点,你帮我看会儿店,好吗?”“当然可以,你去忙吧”舅舅从前台走了出来 “是这样,呆会有位姓程的客人会过来取蛋糕,费用已经付过了,你帮我给他就是”安然点头。
      舅舅没走一会儿,店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摩托车擦地而过的声音,安然侧身望着,一位身穿白色衬衫,手里拿着黑色头盔的高个男生向店里走来,男生抬头的那一刻,安然愣住了,这不是程诺吗,还没等她起身,身旁的小家伙蹭的向程诺身边跑去,一把抱住他的裤腿“程诺哥哥,你怎么来了”程诺俯身,捏着小家伙的脸“我说过的,今年的生日,我陪你过”小家伙嘟着嘴,轻声呢喃“是挺好的,可是,还跟安然姐姐一起好不好”听到安然这两个字,程诺心里微地一惊,抬眸,离他不远处一张充满杀气的脸,正朝他这边望着,起身,拉着小家伙的手,朝安然那边走去。“程诺,你能不能走快点,大家闺秀练碎步啊”点点仰头,看着程诺“什么是大家闺秀啊”程诺吭了一声“不关你事”抬腿向前台靠近四处张望着,故意躲开安然的眼神,循声问道“老板在吗,取蛋糕”安然闻声,上下打量着,面带微笑,蹭的一下,跑到了前台“你好,请告知你的订单号跟手机号”“貌似老板是个男的,你谁啊”“管我谁啊,报订单号跟手机号”程诺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这个比老板牛逼哄哄一百倍的小丫头,只想冲过去一把撂翻扔到黄浦江里去,但为了以后能在文艺部安全地活下去,还是笑了笑“程诺,150......”安然挑眉“稍等”然后,麻利儿地从后厨取来了蛋糕,递到了程诺的手上,嘴角挂着笑“慢走不送,欢迎下次光临”程诺象征性地扯了扯嘴角,拉了点点的手,转身就走,这时,安然一个箭步跨了过来,堵在这一大一小的面前“程诺你是不是有病,蛋糕是你买的,你可以带走,但人是我的,谁给你的勇气带点点走的”她言辞激昂,掷地有声,小点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程诺抓紧了他的手,抬眸,看向安然“点点又不是你的谁,我为什么不能带走”安然“你能不能动动你那颗木头脑袋,人在我这儿,就是我的人,你一声不坑就把人带走,欠揍也不能这么欠啊,是不”黑色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程诺,仿佛眼前的人犯了不可饶恕之罪,程诺这时才明白,跟女人是不能讲道理的,要么听从,要么离开“今天是点点的生日,我不想跟你吵,现在,我要带他走,希望你同意”“如果你没瞎的话应该能看到桌在上也放了一块蛋糕,我也要陪点点过生日,你闪一边去,别捣乱”“凭什么要我闪一边,他可是我的”剩下的半句,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了。看着眼前叽叽呱呱的两个人,小点点有些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咱们可以一起过生日啊,为什么要吵架呢”闻声,两人彼此给予对方眼神鄙视,却神同步地蹲了下来,露出姨母大叔般的微笑,朝着小家伙说道“好啊”

      静心茶社,如它的名字一样,茶社里人流稀散,溪水涌动,让人心静,不求其他。程彦浩轻轻地吹动着杯里的些许茶叶,低头抿了一口,又轻轻合上,扫了一眼时间,等他抬眸时,一位身穿青灰色布衫,黑色休闲裤,脚着黑色布鞋,面容敦厚,脸上洋溢着笑容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腰间,看见程彦浩,深鞠了一躬,程彦浩抬手“不用客气,坐吧”待其坐下,程彦浩取了茶杯,将青釉色茶壶微微抬起,倒进了杯中,徐徐热气,腾空而上“陈院长,请”陈院长接过满载着茶水的杯子,微泯,放下了茶杯,抬眼“董事长客气了,不知今日唤我何事”程彦浩猛地收了眼,低头抿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下孤儿院运营是否顺畅,有没有需要新添的设备或者其他用品”陈院长:“一切都好,不劳董事长费心”他的语气清冷,清澈的眸子里看不出丝毫端倪,程彦浩上下打量着,推了推眼镜“孤儿院是老爷子生前投资建立,而我却从未前往探望,想来有些不太合适,我想下午去看看孩子们,麻烦安排一下”陈院长“董事长,您太客气了,如您所说,孤儿院本是公司投资建立,您想来看看孩子们随时都可以,我这就安排,稍等”说完,低头发了一个信息。程彦浩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淡定的中年男人,眸子里闪过一丝焦虑和不安,扶了扶眼镜,吭声道“陈院长,除了老董事长,你是唯一一个孤儿院建造的见证者,有些问题,我想问问你”陈院长的脸上依旧挂着笑,似乎他生下来就是一张笑脸,随时随地迎接着贵客“我一直都很感恩老董事长的提携,尽心尽力打理着孤儿院诸多事宜,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提,我定知而必言”“孤儿院成立的那天,老董事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陈院长有点意味深长地看了程彦浩一眼,很快又低了头“孤儿院只是老董事长诸多慈善项目中的一个而已,剪彩那天,他除了高兴,没别的事情”程彦浩缓缓地点着头,眸子里带着审视“没别的事就好,时间安排好了吗,我现在就去”“好,我现在就带您去”说完,两人两人起身。陈院长跟在程彦浩地身后,右手不停地抚摸着左手手腕上那副古铜色手表,眉心微蹙。
      下午两点左右,顾氏集团档案室,顾晨曦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着公司近三个月以来的财务计划报表,与上次看到的那份计划报表,有些差异,接着,又打开了每个部门的支出情况汇总报告,终于,让他发现了端倪,摘掉了眼镜,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一个月前,牧峰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六点半之前告诉我”“好”挂了电话,顾晨曦突然觉得很无聊,若是在美国,现在指不定被老胡拎着脖子站军姿呢,脑子里突然出现老胡那张满脸胡渣狰狞的脸,背后涌上一股刺痛。不过,突如其来的高跟鞋划地的声音,让他从刺痛中挣扎了出来,来人身着宝石蓝色的抹胸职业套装,胸前那两块肉眼看就要涌了出来,拨弄着橘黄色的卷发,黑色的眼线很好地修饰出那双欧式大双眼皮。顾晨曦没有抬眸,戴上了眼镜,继续翻着手里的文件,可是,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近到,一股刺鼻的香味突然钻进了他的鼻孔,眉毛微皱,依旧没有抬头。“听说新来的实习生没事老爱往档案室钻,我不信,就想一探虚实,没想到 ,还真是”尖锐的嗓音配上刺鼻的香水味,顾晨曦现在想做的,就是找一个盆,或者桶,猛吐一番,但还是忍住了,仍低着头,黑色的钢笔狠狠地戳在稿纸上“我刚来公司不久,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学习而已,前辈不要想太多”“哎呦,还挺有礼貌,前辈,哈哈”也许是觉得自己的笑声浮动比较大,她急忙扶了扶眼角,好似下一秒欧式大双就变成了亚式内双,压低了声音,双眼紧紧地盯着顾晨曦“长得真是暴殄天物啊,需不需要姐姐我,帮你”话还没说完,手却先行,朝顾晨曦的脸慢慢地靠近,顾晨曦猛地抬眸,某人的指甲刚好从他的脸颊滑过,看到他那那双冰冷中透着摄人心魄的眼睛,猛地收了手,轻笑道“算了,姐姐不跟你完了”撂下这句看似骄横实则软弱的话,颠着那双近十厘米多的高跟鞋,噔噔地离开。待其走远,顾晨曦扶了扶眼镜,深呼了一口气。
      接着,手机震动,瞥了一眼,眉间轻微皱了一下,任其响着,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打着,不知敲打了多少下,抬眸,按了接听键“说”“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三天之后给你回复,期间,不要打扰我做事”“可以”挂了电话,顾晨曦往身后的椅子上慵懒地靠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均匀地散落在他地脸上,眉宇间,鼻梁处,有些泛紫的嘴唇上。
      微光孤儿院的休息室,二十多个孩子围在长方形木桌的两边,桌子上摆着简单的饭菜,瓷碗,和餐具。程彦浩的脸上挂着笑,摸了摸离他最近的一个小男孩的头“小朋友,你多大了”小男孩被摸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敢说什么,咬着嘴唇,眼皮耷拉着,俨然像犯错等待惩罚的模样,小声说道“五岁了”“那你来这里多久了”小男孩摇着头,声音依然很轻“不知道”程彦浩觉得自己的初来乍到有点吓到孩子们了,松开一直搭在小男孩脑袋上的手,吭声道“孩子们,没事了,可以吃饭了”听到吃饭,孩子们齐刷刷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饭,一个个狼吞虎咽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发笑。突然,有一个小孩高举着筷子,蹭的站了起来“今天为什么没有蛋糕吃”听言,程彦浩转了身,朝陈院长这边望着 “蛋糕?”陈院长赶忙走了过来,准备开口却被那个站起来的小男孩的话堵住了“为什么没有蛋糕吃,是因为点点不在吗?”小男孩的话再一次引起了程彦浩的注意,起身,朝小男孩走去,摸了摸他的头“你能告诉叔叔,点点是谁吗?”小男孩睁着一双大眼睛,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惊恐,大声地说着“点点是我们的朋友啊,他今天过生日,每年的今天都会有蛋糕吃”小男孩吧唧着嘴,好似说了蛋糕就会有蛋糕吃的模样。程彦浩四处张望着,轻声问道“这么多小朋友,你能告诉哪个是点点吗?”小男孩摇着头“他今早被安然姐姐带出去了,还没回来”程彦浩收了眼,脸上继续挂着笑,九月八号,这个时间点似乎串联起来老爷子走之前所有的事情,还有程诺的突然改变。起身,向陈院长这边走来,陈院长此时依旧是一张笑脸,等待着的质问或者询问。程彦浩:“我走之前将点点的所有资料交到我手上,另外,现在去买一份蛋糕,给孩子们分了去”收到程彦浩的指令,陈院长的瞳孔微地一震,随即恢复正常“好,我这就下单,有关点点的资料稍后我会送给您”程彦浩:“好。”他甩了甩手,大步离开,陈院长突然卸下了保持了一天的笑脸,深邃的眸子里泛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下午七点,顾晨曦在阿西的带领下驱车来到一所地下赌博场所,赌博地点位于闹市区一家废弃的啤酒卖场负一层。顾晨曦将鸭舌帽戴正,压低,准备进去,却被门口两位肌肉凸起的大汉拦住了去路,一张厌世脸上写着闲人免进四个字。顾晨曦面无表情地看着,阿西很快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递给了两位大汉,接过卡片的两位低头认真地看着,放在了身旁的一个类似于验证的盒子上,接着提示“验证通过,”,两位大汉相视,又看了看眼前的顾晨曦和阿西,推开了厚重的金属大门,待两人进去,大门便被支支吾吾的关上了。门外是安静的会客大厅,门内却是热闹喧嚣,霓虹闪烁,杯酒交错,一座圆形桌上,一群穿着暴露,挂着叮叮当当东西的男人女人在上面尽情地扭动着身体,音乐声嘈杂,好像每个地方都搁置了音响,四处撕裂着你的耳膜。顾晨曦又压了压帽子,俯在阿西的耳边“你在门口找个位置坐下来,半个小时后我还没回来,你再启动第二个计划”阿西点头,戴上了耳机。顾晨曦没走几步,便在一张围了超多人的桌子旁停住了脚,侧了身,挤进了VIP围观区,身后的人在尽情呐喊“大大大,小小小,”对峙的两人头上冒着稀疏的汗珠,紧握纸牌的双手,轻微发抖,指关节发白,似乎每发一张牌,都是一张关于生死的角逐。礼仪小姐手持木柄,来回拨弄着双方之间的砝码。待双方所有的底牌亮光,胜负已分,围观群众有的呐喊有的叹气。突然,作为败方的那个男人站了起来,翻着手里的牌,嘴里大喊道“他妈的,你敢出老千,看我不弄死你”说着,就像胜方这边扑了过来,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围观群众顿时混乱,吹哨呐喊,不计其数,眼看那人被揍得喘不过气,这时,一位架着金丝框眼镜的高个男生抬腿在那人的背上狠狠地一踢,那人吃力地回头,却又被这个眼镜男一拳给勾趴下了,嘴角留着血,不停地嘟囔着“你是谁,敢坏老子的事,”眼镜男嘴角抹过一丝鬼魅“你屁股下面这块地是我的,在我的底盘上闹事,也不怕我卸了你的腿”面容清秀,双眸深沉忧郁,顾晨曦完全看不出他的身体里有这股狠劲,挑眉,退到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继续看他们撕逼。所谓的败方抹着嘴角的血渍,突然放大的瞳孔狠狠地盯着眼镜男,准备开口,却被突然蜂拥而上的两三个黑衣男人拉扯着带了出去。众人摇着脑袋,纷纷散开,似乎这场戏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眼看着某人就要离开,顾晨曦一个箭步冲到了那人面前,抬了抬帽檐,嘴角扯着笑“老板,借一步说话”眼镜男扶了扶镜框,看着顾晨曦,黑色的双眸扫过一丝不屑,但定了定神,又好像发现了什么“找我有事”顾晨曦:“你认识牧峰吗?”眼镜男多看了顾晨曦几眼,答道“不认识”顾晨曦轻呵,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每个周末,他都会来你这儿呆三四个小时,三年的时间,你不可能不认识”眼镜男扶了扶镜框,回道“赌场,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地方,黑暗中,我又能记得谁,我又需要记得谁”他的眸子发狠,轻蔑到眼前的人只是一张纸,顾晨曦耸肩,两手插进了兜里,猛地抬眸“他你可以说不认识,但500万,你敢说你不认识”眼镜男的瞳孔微震,直直的盯着顾晨曦,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浮上嘴角“重要的事情应该去重要的地方去谈,这里太吵了,不介意的话去我办公室谈”顾晨曦:“好啊”

      微光孤儿院门口,天空渐渐变得墨蓝,程彦浩躺在藤椅上,双眼微闭,似乎在等什么人。突然,一阵摩托声音滑过耳膜,双眼睁开,起身。不远处,程诺牵着小点点的手,两人哈哈地笑着,突然,笑声停止,程诺微皱了眉,拍了拍点点的肩膀,俯身“你先回去,有时间再陪你玩”小家伙仰着脑袋,细语软软“点点今天很开心,程诺哥哥,不要让点点等太久哦”不知为何,当点点说出哥哥那两个字之后,程诺往程彦浩这边瞟着,从他老爸的的眼睛里,他好像看到了一丝的激动和喜悦,果不其然,程彦浩拦住了点点的去路,俯身看着他的脸,小家伙被突如其来的注视吓到了,往后退着,程诺赶忙将其抱在了怀里,抬头,甩给程彦浩一个冰冷的眸子“有事冲我来,别吓着人家孩子”看着往后躲闪的小点点,程彦浩突然笑了,笑声中似乎夹杂着哭腔,那种感觉,程诺看着心里发毛。程彦浩:“程诺,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程诺紧紧得抱着点点,小家伙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敢直视眼前这个怪大叔的眼睛。这时,程彦浩从怀里掏出手机,简单划了几下,将手机杵在程诺的眼前,程诺眉间的皱纹加深,两眼近乎痴呆地望着手机里发黄的照片。程彦浩:“不要再骗我,爷爷之前到底给你说了什么”程诺将头转向一边,没有继续去看刚刚那个照片,低声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放肆”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狠狠地落在程诺地脸上,程诺地嘴角微微抽动,眼里布满血丝“你除了打我,还能做什么,你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妈的事,却在我跟前装一无所知,你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程彦浩气的双手颤抖,猛地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呆滞,程诺将怀里地点点抱起,没有去看程彦浩瘫倒在椅子上或狼狈或不堪的模样,深呼了一口气,朝孩子们的宿舍走去。

      视线转回地下赌场,顾晨曦坐在褐色的牛皮沙发上,上下打量着房间的摆设,严格来说,这里是没有窗的,黑色为主色调,零散着摆放着几个木质桌椅,靠近床的一边立着一个书柜,挤满了书本,中间一行塞了几本红色封面的书,算是整个房间里的唯一亮色。参观完了房间的布局,顾晨曦只觉得压抑,主人公是有多么喜欢黑色或者可以说黑暗。眼镜男拿了两瓶威士忌,两个杯子,朝顾晨曦这边走来,深不可测的眼眸在房间的参照下变得更加不可猜测,扶了扶眼镜,打开了酒,倒在了杯子里,将一杯推到了顾晨曦的眼前“请”顾晨曦低头看了一眼,黄色的威士忌在酒杯中翻涌,不知需要多久才会平复,“有话直说,我不喜欢喝酒,”眼镜男突然笑了“你是怕我下毒”,说完,端起顾晨曦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他扯着喉咙喝酒的时候,顾晨曦将手塞进了口袋,待其喝完,又将手抽了回来,嘴角扯着笑“我不喜欢喝酒,与你下毒与否无关”眼镜男放下了酒杯,往沙发后面靠着,双手环在胸前,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你跟牧峰是什么关系”顾晨曦轻呵“没有关系”眼镜男:“没关系你怎么找到这儿,没关系你怎么知道500万的事,既然已经来了,最好坦诚相待,我不希望出现不好的事情”他淡淡地说着,眸子里闪现的是镜片挡不住的超低气压。顾晨曦:“牧峰私自挪用公款,我奉命调查而已”眼镜男:“他可真够胆”顾晨曦:“不是他够胆,是你们无情”眼镜男扶了扶眼镜,松开了一直环在胸前的双手,身体前倾,一张俊脸向顾晨曦靠近,刚好碰在了顾晨曦的帽檐上,突如其来的俊脸攻击,让他下意识地往后闪了一下。眼镜男轻笑 ,往后退着:“赌场无情,只看输赢,若不是他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欲壑难填,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顾晨曦抬了抬帽檐,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温文儒雅却深不可测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我来只是想问下,既然他欠你们的500万已经还完,你们为何还要继续追着他不放”“500万是之前的,现在他又有新帐,不过,现在他好像有了新的靠山”顾晨曦:“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因为,如果你不告诉我,十分钟后,我们的通话录音就会出现在警察的办公桌上”他的话刚说出口,眼镜男猛地起身,向顾晨曦扑去,拳头紧紧的握着,朝顾晨曦的脸上挥舞着,面对他来势汹汹的拳头,顾晨曦猛地起身,反手将眼镜男按在了沙发上,那姿势像极了警察抓坏人的场景。眼镜男被压在沙发上,喘着粗气,金丝框眼镜突然掉落在地,在这个格外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继续喘着粗气,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你是胡允礼的徒弟”顾晨曦的眉间微皱,用力按压着某人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下“你是谁”“白启”听到这个名字,顾晨曦的手完全松开,身体向后倾斜,坐在了沙发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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