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商对策天降奇客
...
-
江宁婆婆由沁书陪同回了酒窖,沁书帮江宁婆婆收拾着,忽抬头见江宁婆婆手里握着一只酒碗坐在桌旁愣神,好奇的走过去问道:“婆婆,想什么呢?”
“哦?”江宁婆婆回过神,将沁书牵过坐下,想了想,苦笑了一下,转脸问沁书:“沁书啊!今年也有十八岁了吧?”
沁书点点头:“快满了,叶子儿绿的的时候我就该十八岁了。”
“是啊,你只比玉堂小两岁多。却和玉堂做了整五年的青梅竹马……你哥哥常年游历在外,只因为在玉堂十五岁时因好管闲事被人下毒险些丧命,还好当时遇见沁闻,才救了他一条小命。不过事后,玉堂对他感激多于亲近,自然也不会和他有多亲。我一直将玉堂视如己出,这孩子虽然顽皮,却很孝顺。”
“难得婆婆夸奖五哥!”沁书笑道,提壶为江宁婆婆添了碗茶。
“唉……这孩子性太直,又好打抱不平,就算为此付出性命他也毫不在乎。十五岁那年,白家上下都以为这孩子没救了……玉堂上面还有一大哥,精明善算,将来肯定能接管白家,光宗耀祖。于是最后大家都放弃了。我是看着这孩子一点儿一点儿长起来的,他性格倔强乖张,全家人几乎与他合不来。可我就喜欢这孩子,他像我那死鬼丈夫,豪爽、仗义,肯为朋友两肋插刀。我将他带了出来,发誓就算寻遍天下名医,也要救他!我这样做不是为了报答他白家对我和丈夫的恩情不是……只是,觉得这孩子不该死,难道行侠仗义之人就该死于行义?我不能看这孩子走我那死鬼的老路,他当时才十五岁啊……不过,老天有眼,让我遇见了你们……”
“说起来当时我们也是山穷水尽了……”沁书的回忆被牵动,于是接话道:“我从小体弱多病,哥哥就像我的爹和娘一样,为了我苦习医术,终于治好了我天生的怪病,可他也因为盗用名贵药材私自炼药被逐出师门。哥哥再怎么医术高明,当时终究不过一十八岁的学徒,哪里会有人请他去治病?空有本事却无处施展,就连想继续当个学徒也成奢望,背负着盗药的骂名,竟无处安生……多亏遇上心眼好的婆婆,要不当时我和哥哥就饿死街头了。所以,白五哥也不必对我哥有什么亏欠之情,是婆婆救我们在先,不仅如此,哥哥游历的盘缠,爱看的书籍,哪个不是婆婆精心供应的?还教我武功让我强身健体……婆婆对我和哥哥的恩情,我们轮回几世都报答不了……”
“傻孩子……”江宁婆婆抬手抚摸沁书的头发,怜爱道:“恩情哪分先后?沁闻帮我救了五小子,我就该遵照我当初的誓言报答他。知道我为什么当初不愿意认你和沁闻做儿女么?”沁书微笑着摇摇头,江宁婆婆牵住沁书的手握向自己,拍拍她的手背问道:“沁书可喜欢你白五哥?”
“什么?!”沁书闻之闪电般的收回手并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好似受到什么刺激。
“不、不喜欢么?”江宁婆婆好像受到打击一般,很不解但又不死心地问道。
“婆婆真会开玩笑……”沁书搜脑刮肠的想着借口,手一拍道:“婆婆不是一直在撮合五哥和蓉姐姐么?”
“蓉儿?这种借口沁书你难道看不出?任她再知书达理,那么文文弱弱怎么可能适合玉堂?”江宁婆婆似乎有些激动,站起来步子追着沁书道:“我原本以为多提几回玉堂那孩子急了便会和我说起自己喜欢之人,你和玉堂五年的青梅竹马,我以为……”
“婆婆您算错了……”沁书哭笑不得的边躲边解释道:“我是亲近五哥,那是因为我哥老往外跑我亲近不了,五哥又最疼我,我与五哥也玩得来,那完全是哥哥与妹妹的感情,再说最后五哥不是被您说得跑到陷空岛呆了两年,我与五哥青梅竹马,也就那三年……”
“……是么……”见沁书如此反应,江宁婆婆很失望,声音也低落下来:“原本我看沁书你还小,沁闻又常年在外,还寻思着等你大些,沁闻学业有成,再来……”
“呵呵,现在不用了……”沁书现在是恨不得马上逃出去,见江宁婆婆这样情绪低落,知道现在这事儿不由自己去安慰,于是一边讪笑一边找借口离开:“那个,婆婆,我看酒窖也收拾好了,我去找展大哥教我轻功了,我走了啊?”说着话,沁书却火速闪出了酒窖。
“……展昭?……也是个倔孩子……”剩下江宁婆婆一人在酒窖自语道,“两个孩子都倔,若认定了的事,我又怎么能扭转?不如……随他去吧……”从白玉堂第一次顶撞自己,江宁婆婆就看出了奇怪之处,吃了近半百年的人生饭,哪里瞧不出自己的五小子对展昭的感情,而今天展昭的反应,也出乎自己的意料,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沁书也让自己的希望落了空,江宁婆婆干脆看开了:“这捆龙索莫非真是‘同心结’?那我到底是去解开了还是……算了……这个人情让五小子自己做去……”
“然后他就这样轻易的放你回来了?”展昭怀疑地望向白玉堂,看得白玉堂浑身不自在:“我发誓我这回什么都没有隐瞒!”无奈的举举手,白玉堂坦然地直视展昭的眼睛:“不信我就与你分析一下,第一,我若说我此行没有见到幽冥天子,那么下次就是猫儿你独身前往了,我怎么舍得?”白玉堂得意不减,而且似乎要将腻人坚持到底。而展昭仅仅只是做无视状的等他下文。
“咳咳……”白玉堂有些挫败,只好继续:“第二,这个幽冥天子可能根本就不是人,以我一人之力恐不能战胜,我又何必去白白送死?”想到昨晚所见的女子,白玉堂知道此事他一人无法解决。只要这两个“幽冥天子”不除,以猫儿背负的责任和他的性格,可不会知难而退,到时候万一一冲动要为自己报仇,连个拉得住他的人都没有。“第三……”白玉堂还是决定将昨夜之事告诉展昭,毕竟敌人在暗己在明,知道了还可以防着点,顺便看看展昭的反应捞颗定心蜜丸吃!
“这么说的话,如果昨夜的女子是幽冥天子……”可惜,展昭没在白玉堂所期待的那个话题上停留而是直接分析问题:“那我们就得速战速决,因为她的目的就是要分开我们,如果我们一直在一起她就会再来寻麻烦,可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除去或最好生擒幽冥天子,查出幕后主使。但如果幽冥天子是今日的那个男子……我们倒有足够的准备时间……”
“你是想说现在决定下我们两人是分开行动还是一起行动是不?你不觉得两种都不安全?”白玉堂有些火大,可他也不想和展昭分开行事,否则遇到意外情况怎么办?比如说上次展昭的手不就在自己一离开后让涂善给砍伤了么?
“没弄清幽冥天子的底细之前我不能让太多的人冒险做无谓的牺牲……”
“我知道……”白玉堂闷闷道,然后猛地收紧展昭腕上的捆龙索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大咧咧道:“决定了,就一起吧!”
“喂我可没说好……”展昭刚反应过来准备反驳,萧沁书一头撞了进来:“展大哥,有人找你!”
“谁?”展昭一边迅速推开白玉堂一边转脸问沁书。
“不知道,口口声声叫你主人呢!”萧沁书人未到声先到,自然没看到刚刚那一出。
“叫我主人?”展昭正在诧异,眼前一黑,脖子一沉,自己就被那股力量牵着前倾,幸好身后白玉堂用力将自己拉回,“扑通”一声,刚刚那股力量便落了地,才看清原来是一个瘦瘦的黑衣男子。
“主人!!!”那人不死心地继续扑上,白玉堂眼疾手快将展昭拉向一边,那人再扑,这回展昭没避开,被他死死地抱住了腰。白玉堂抽剑,被展昭拦住。展昭轻拍对方肩膀,问道:“这位小哥,可是有什么冤情?”
白玉堂不情愿的收剑,心里嘀咕道:“一见面就问别人是否有冤情,猫儿你这是习惯么?”
“主人我想死你了……”那人只管死抱住展昭的腰哭,白玉堂的剑抽了收收了抽,如此反复几次,干脆铆足了劲儿上前将那人给拽了下来甩到一边。
“太白金星!”那人刚爬起来就没头没脑的冲着白玉堂这么一喊,白玉堂蒙了,这家伙瞎喊什么?
正诧异着见他几步冲了过来,又底气不足的退后两步:“要不是我刚刚从天上掉下来没缓过神,我看你还能嚣张?明白不?”
“明白!”白玉堂点头很迅速,然后对展昭笑道:“猫儿,咱碰到疯子了。”
“什么疯子,我是哮天犬啊!”哮天犬十分无奈,这回过来的太突然了,摸摸还在疼得腰,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哮天犬只记得当时玉鼎真人突然说了一句:“看来有些麻烦,得找个人去顺一顺线……”然后自己就被一脚踹了下来。在下落时他还听到玉鼎真人在遭到质问后理直气壮的说:“废话!自己徒弟和徒弟的狗,我当然舍得后者受委屈了!”于是哮天犬由衷的感到:“玉鼎真人,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