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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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切事情好像又回到平静的状态，大家都各忙各的。
罗浮生忙着操办自己的生日宴会，偶尔扯着想外出玩的洪澜一起忙。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不能他一个人忙。
前些日子很多人聊得火热的“洪程断交”的话题终于是冷下来了，只不过大多人都是心照不宣。不少翘首盼着洪家二当家的宴会，看着给两家关系最后下个结论，再估量东江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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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饰梦从回来后一直忙活着查一件陈年往事，只除了那次小巷见到罗浮生后两人再没碰上过。
这个案子也是棘手，有个叫沈福的，有一天拿着一份调查报告问她愿不愿意调查这件事。说是调查报告，不如说是剪报。零零散散的几份豆腐大小的报纸块，贴在一张纸上。不同语气描述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林氏集团夫人宴会遭遇枪击，凶手被当场击毙】
【林氏与洪家反目，林氏集团夫人与洪家二当家身陨宴会现场】
【旧爱反目，洪家二当家枪杀林氏夫人后死亡】
最后一份像是一份桃色小报，详详细细写了这个洪二当家与林夫人的旧情。关于事件本身倒是没怎么提。
从开始查到现在前前后后大概半个月了，两个人跑遍了各个报社。当年写这些报道的记者，不是故去了就是搬走找不到去处了。甚至连写过相关新闻的人，也难找踪影。是以查到现在，他们还没找到个当年的当事人，能详细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的。
饰梦拿着笔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纸面，脑中思绪翻飞。一家两家也就算了，所有写过相关事件的记者都不见了，显然是有事。
可这线索去哪找啊？饰梦只觉得前途渺茫，她下意识看一眼坐在对面的李福。大概是感觉到她的注视，他挑起半边眉头做了个疑问的表情。
看上去完全没有给建议的想法。
“我们接下来该从哪儿查？”饰梦不死心地问一句，这可能是她第一百次问李福这个问题。
“……”李福低下头装作看不到饰梦的带些委屈的表情，第一百零一次做出同样的回答，“不知道。”
饰梦丝毫不觉意外，面部肌肉向上提了提带出一个假笑，想了一会儿给出建议：“我们去图书馆找旧报纸吧”
“好”
“……”回的倒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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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即就去了东江图书馆，找了整整一下午。
东江图书馆应该是这儿最大的图书馆了，除了各种书籍，连各家的家谱都有备份。更别说报纸，专门有保存各个报社的各大报社的所有报纸，除了很早的基本都是全的。要是这个图书馆都找不到他们要的内容，别的小图书馆肯定是找不着了。
饰梦把最后一摞报纸放到一边，长长叹口气：“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李福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报纸，摇摇头，“所有的报纸都没了”
原本饰梦是想找到李福给他的剪报出处，顺便收集一下同时期的相关报纸评论。现在倒好，什么都没找到。所有报社的报纸，要么是缺了那天的报纸，要么是根本没有报道那天的事情。
虽说东江一共也没几家报社，可是这个人能把所有报纸都拦下来，可见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饰梦这么想着，拿眼角余光瞟向李福，就看他已经开始分类整理起报纸。看上去像是对今天的一无所获早有预料。
她之前也问过李福这个剪报的事情，他一概都表示不知道。饰梦估计他也暗地查过，并且可能知道一些内情。
大概要等到查到一定程度，他才会和盘托出。
饰梦有些头痛。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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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一到家，管家就跑来跟她报备程诺的行程：“少爷打电话过来，说明早头班火车来东江。”
“明早？这么赶……”饰梦小声嘟囔一句。
明晚就是罗浮生的生日会了，程诺哥居然明早才到。昨个儿没接到他电话，她几乎以为哥哥不准备过来了。
“少爷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明天再过来。”管家弯着腰解释，又继续转述程诺的话，“少爷还说到时有事要和你说。”
饰梦点点头：“什么时候到？”
“大约九点，车子都安排好了。”
程诺这次这么时间那么赶，她估计程诺参加宴会是其次，表明立场才是真。也怪她没处理好，要她哥来收拾烂摊子。
也就是前段时间罗浮生生病，美高美暂交给他们三当家的管理。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她的东西都被打包清出去了。加上她有意疏远罗浮生，明眼人都看得出两人关系不如之前。是以这段时间到处都是两家关系决裂的传言。
等明天宴会结束后就好了。
实际上程饰梦更担心她哥特地提的事情。
***
第二天提早半小时，程饰梦就到了车站，生怕火车早到错过。
终于等到火车进站，饰梦边喊着边冲过去抱住程诺：“哥！”
程诺看上去很精神，身上的长袍甚至连个褶都没有，看上去完全不像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他拦住饰梦的动作，笑她：“多大了，这么还和孩子似的。”
饰梦僵了一瞬，心下讪讪。她索性站远了一些，面上装出生气看向程诺：“你嫌弃我了？”
“怎么会。”程诺笑着安抚了一句，“别在这儿说了，去车上吧。”
时间其实还是够的，程诺在这儿没公务要处理。参加宴会的衣服几天前就准备好了。整个下午他们都可以用来修整。
下午，饰梦坐在程诺边上，两个人都自顾自看着书。
“小梦”程诺突然开口，“你有心仪的人吗？”
饰梦猛然转头，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意思？”她带着一点戒备看着哥，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小声说，终于来了。已知的厄运终于要到来，饰梦反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我先问问，如果有就回绝了父亲。”程诺安抚地微笑，语气中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坚定。
“？！”
看到饰梦表情这么震惊，程诺又解释一句：“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在上海白做的？妹妹的婚事都做不了主，我还当什么哥哥。”说话间，隐隐透露出一种自信，让饰梦想起很多年前，程诺也是一直这么保护她的。
程诺想捏捏她脸，却先被她抱住。饰梦搂着他的腰，埋在他怀里，一时间觉得酸涩不已。她不知道是对哥哥的感动多一点，还是对罗浮生的遗憾多一些。她又有些委屈又有些苦涩。
时间带来的生疏一瞬间就被抚平，程诺依旧是那个会一直保护她的哥哥，不加任何条件的保护。程饰梦有些哽咽，脸往她哥怀里埋得更深些。
“哥——”过了很久，程诺才听到饰梦的声音，中间夹着细微的哭腔。
之前内心对于既定厄运的听之任之的坦然，在现在知道为时已晚以后，全部转换为对自己不作为的懊恼。她本可以……
饰梦脑中划过很多想法，最终画面停止在那天看到的，罗浮生和那个姑娘在沙发上亲密的样子。
给两个人之间，留些体面吧。
“这么了？”程诺抚上她的头发，低头问道。
饰梦轻微地摇摇头，尽量稳住声线：“我之前曾有一个喜欢的人，原来以为是不能，现在却是没机会了。”
程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大致能猜出来这个人是谁，但不明白饰梦的没机会的含义。
如果他一直陪在小梦身边就就不会这样了，程诺叹口气：“那你现在怎么想？”
“听父亲安排吧。”
“……”程诺想了想，没有拒绝，“那你就去上海见见那个人吧，如果不喜欢，回绝了就是。就当是换换心情”
“嗯。”
饰梦点点头，没有松开程诺。现在，她有些贪恋哥哥的怀抱。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