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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造化弄人 恋人变情人 ...

  •   第八章 造化弄人 恋人变情人

      杨志在母亲坟前哭昏过去,多亏应住及时地将他背回了家,在村里赤脚医生的抢救下,终于慢悠悠地睁开了无神的双眼,浑身软绵绵的

      ,好像身在云雾之中往下掉,目前虽然没有了性命之忧,但因怀念去世的母亲、思念失散的妹妹文英,又要面对原本是自己的女人,如今却成

      了儿时玩伴“独眼龙”的老婆,他和她现在虽然仅有一墙之隔,事实上确有天地之分,令他可望而不可及,让他怎能不心酸。

      巧奴的一举一动时时都揪着他的心,扯着他的肺,让他阵阵心痛难忍,这种有口难言、有苦难诉的痛苦唯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理解,

      杨志这种怅然若失的痛苦心态,导致他忧愤成疾,一连数天、卧床不起,善良的刘应住也知道杨志的发病的主要原因,乃是因想念巧奴之故,

      自古道:“君子不夺人所好”,自己夺走他的心爱女人,害的他母死妹散,今日若再“见死不救”,令杨家从今往后断了香火后代,自己岂不

      成了“千古罪人”,活在世上也难安心,想道此处,回家让巧奴给杨志端茶送饭,照顾病中的情敌。

      杨志:得知巧奴嫁应住,茶不思来饭不想;

      借酒浇愁愁更愁,不觉泪已满双颊;

      老母因我赴黄泉,妹妹流落在何方;

      谁说男儿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处;

      独自一人暗垂泪,忽听外面脚步想;

      赶紧挥手擦干泪,看是何人来我家。

      杨志刚把脸上的泪珠抹掉,就听到了嘎吱一声,房门已被打开,巧奴的身影如同一朵云彩,轻轻地飘到了他的面前,杨志抬头看了一眼

      自己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冰冰地问道,应住家的,你到我家有何贵干呀!

      巧奴说:是应住让我来的,他说这两天不见你在外边走动,担心你的身体还未恢复,让我前来照顾病中的你。

      杨志说:你只心痛你的父母、哥哥,我和我家人的死活与你有何关系,你给我走吧!说吧这话之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巧奴说: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知道我并不爱应住,你的痛苦心情我能理解,我的无奈又有谁会明白,自古道:忠孝难两全,我如今既然

      在父母面前尽孝,就不能为我两伟大的“爱情”尽忠了。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你我之间 ,

      有缘相遇无缘聚,但我对你长相忆;

      坎坎坷坷人生路,冷冷暖暖我自知;

      今生既已嫁应住,三从四德当遵行;

      有幸来生能相会,举案齐眉度春秋;

      我是残花属他人,不必为我痛断肠;

      处处绿杨堪系马,天涯何处无芳草;

      人生如梦难预测,往事如云留不住;

      你若向往好前途,忘掉往事朝前走。

      杨志道:有幸相知无幸守,沧海明月难聚首,

      现在已成刘夫人,不必向我来解释,

      无论今天怎样劝,无忌伤口把盐撒,

      往事不必再提起,免得空填许多愁。

      你现在不管怎样向我解释,也不能使我们兄妹团聚,更不能使我的母亲死而复生,再多说也于事无补,事已至此,我只能默默地祝福

      你平安快乐、家庭幸福直到天荒地老、、、、、、

      眨眼之间半个月已经过去,杨志在巧奴的悉心照顾下,病情已逐渐好转,这日见外面风和日丽,逐下床来到院里坐在院子中间的石凳

      上, 应住在隔墙看见杨志一人在院里闷坐,就热情地向杨志挥手打招呼,让他过来坐上一会,杨志独自一人也确实闷得慌,见应住诚心诚意地

      打招呼,也就勉勉强强的走了过去。

      应住见杨志“不记前嫌”来他家串门,连忙给杨志抽烟、倒水,客气了一番后,向杨志陪着笑脸说道:哥你先坐着,我要去地里担玉

      米,一会儿就回来陪你,说吧!拿起扁担准备出门。杨志说:我们是老邻居了,你不必如此客气,你要忙的话就赶紧去吧!收秋季节如同龙口

      抢食呢?

      应住走后,李巧奴系着围裙在灶旁一边忙着和面做饭,一边和杨志聊家常,杨志则把应住递给他的烟叼在嘴上,双手在衣服的口
      袋里摸索打火机,揣摸了一阵没找着,就向巧奴问道:你家里的打火机在哪,让我点一下烟,应住也太忙了,只给我烟

      不给我火,让我怎么吸。

      巧奴说:乡下人那有“打火机”,家里只剩下这一盒火柴了,我怕应住拿到地里,我生不着火不能做饭,所以就装在我的裤子口袋里了,

      我手上有面,你自己过来掏。

      正在这时,应住的母亲“心怀鬼胎”地用舌头舔破窗纸往回瞅,正好看到了杨志在巧奴的围裙底下掏“火柴”的这一幕,不明真相的刘

      母还以为杨志在摸巧奴的隐私之处呢?不由着气得“七窍生烟”,用脚狠狠地在窗户外边猛蹲了几下,杨志点着烟后,听到外边的蹲脚声,

      知道刘母素来“小心眼”,连忙设趣地转身出门,离开了刘家。

      过了不多一会,应住从地里挑了一担玉米棒回来,刚放下担子,还来不及往下倒筐里的玉米棒,刘母就站在门槛上打手势,让儿子到自

      己屋里来,应住看见老母如此着急,不知到底有何急事,玉米棒子也不往外掏了,“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母亲屋里,问母亲到底

      发生了什么事。

      刘母附在应住的耳边悄声嘀咕道:你以后别在往自家叼蛇了,那些冻僵了的蛇是可怜不得地,你别看那个杨志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

      ,其实内里却是“狼子野心”,你看见他一个人在院里“闷坐”为他可怜,让他过来坐会,谁知他在你刚走出大门不远的时候,就把手伸进了

      巧奴的下处,幸亏被我看见,在外边狠狠地蹲了几下脚,那杨志才像漏网的鱼儿“惊慌逃窜”。

      应住听了老娘的这番话后,顿时“火冒三丈”,自己虽然是独眼“低人一筹”,但也毕竟还是个男人,岂能容老婆在自己的眼皮底

      下“另有新欢”,此时的应住在“怒火中烧”,心中的一股无名之火无论怎么也压不下去,顺手抄起了老娘灶旁的“烧火棍”,怒气冲冲地

      闯到家中,不由分说地举起“烧火棍”,把巧奴“劈头盖脸”地毒打了一顿。

      应住的母亲看见儿子毒打巧奴,并不出面劝阻,还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哼”、不要脸的贱货、活该。

      杨志因被刘母误会,回到家里“闷闷不乐”,心中暗想“一睡解千愁”,我先睡上一觉,或许能忘掉刚才在刘家的尴尬,却翻来覆去

      怎么也睡不着,无奈又坐起身服了两颗“安眠药”。昏睡中的他那里能知道,巧奴因为他掏了一下“火柴”而正遭受应住

      “惨无人道”的“毒打”和折磨呢?

      巧奴无故遭此打骂,心中十二分的委屈,出门要找父兄和刘家评理,应住打的红了眼,见巧奴“夺门而走”,以为她又要去找杨志,

      不由的“火上浇油”,抄起门后一根一寸多粗的“麻花铁棍”,照着巧奴的小腿使尽砸下去,口里还“骂骂咧咧”地骂道:老子叫你去找

      “野男人”,今天打断你的腿,让你生为老子的人,死为老子的鬼,从今往后不能走出家门去会“野男人”,打完之后,“不屑一顾”地

      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巧奴,竟顾自己走向母亲的屋里,躺在土坑上“长吁短叹”去了、、、、、

      巧奴在这一铁棍砸下后,痛的“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昏死过去了,昏睡中的杨志被巧奴的哭喊声惊醒了,连忙一骨碌从坑上爬起来,

      来不及穿鞋子,光着脚丫跑到后院,映入眼帘的是“惨绝人伦”的一幕,只见巧奴脸色惨白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小腿上的鲜血如同喷雾

      器的农药一样往外狂涌而出,染红了她身边的土地,腿上一根白哗哗的骨头在鲜血的映衬下,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杨志看到“此情此景”,非常愤怒,怒气冲天地冲着屋里高喊,刘应住,你他妈的不是人,你快出来看看吧!巧奴的腿被你打断了,血

      流不止、如不及时止血,闹出人命来,他娘家人如何肯依你。

      应住一听这话慌了神,火也消了一大半,赶紧从坑上爬起来,走到巧奴身边向杨志陪着笑脸解释道:我只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闹出

      这样严重的后果来,她娘家不依是小事,真要有个“三长两短”,我那未满周岁的儿子谁来照应,求你帮我叫辆“三轮车”,我们赶紧先把她

      送到医院再说。

      刘应住的母亲这时也慌了神,吓的号啕痛哭、捶胸顿脚地骂儿子,你这个畜牲怎么这样心黑呀!闹出人命来这可怎么办呀!

      这时杨志已叫来了一辆“三轮车”,大家手忙脚乱地把巧奴抬上了“三轮车”,往县城的方向开去。

      三个月后,李巧奴的腿伤在医生的精心护理下,渐渐地康复了,现在以经能拄着双拐下地行走了,她对应住对她的无故打骂实在无法

      忍受,逐和应住提出了离婚的要求,巧奴说:我原本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死心塌地的跟你过一辈子,但你那天无故打我,让我确实

      没法承受,我从今以后再也无法和你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人生活在一起了,我们还是离婚吧!

      应住听了巧奴的这话,至今仍“不明真相”的刘应住,还在为杨志给自己带了顶“绿帽子”而“余恨未消”呢?今见巧奴提出和自己离

      婚,不由得“旧恨新仇”涌上心头,带“绿帽子”的男人是很凶的,别看应住平日里“少言寡语”,但一提起那日受辱之事,就显得“暴跳如

      雷”,怒气冲冲地朝着巧奴喊道:还说无故打你,那天我上地挑玉米,杨志对你“动手动脚的”那是在干什么呀!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别以为

      我不知道,我老娘亲眼看见还会有错。

      巧奴怒道:你老娘、你老娘、一提“兴风作浪”的那个“老妖婆”我就来

      气了,若不是那个“老不死”的老家伙“搬弄是非”,我的腿也不会被你打成残
      废,至今还用双拐艰难地行走呢?

      你老娘的话是圣旨,老妖婆说啥你听啥,那我和你生活在一起还有啥意思

      啊!你误打我暂且不说:你更不给侮辱人家杨志,那天你给了杨志一支香烟,没

      给火就挑玉米去了,他要抽烟、在自己衣袋里左摸右摸也没有找到“打火

      机”,问我要借火柴点烟,我因正在做饭手上有面,就让他自己在我的裤口袋

      里掏“火柴”,杨志正在掏“火柴”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蹲脚声”,他

      深知你母是个“小心眼”的人,一定误会他了,点着烟后边抽边往自己家去了,
      仅此而已,我绝对没有做越轨和对不起你的事,你那日“无缘无故”的把我打

      成这样,叫我如何安下心来和你过日子。

      巧奴继续说道:今天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死猪不怕开水烫,死狗不

      怕狼来叼”,我要上“法院”告你虐待妇女儿童罪,和你判决离婚,然后

      “明媒正娶”地嫁给杨志。

      刘应住听到这里慌了神,想到自己和巧奴真的被法院判决离婚后,自己那

      里还有钱在娶一房老婆呢?如果巧奴真的和自己离婚,然后嫁给了杨志,自己和
      他们同住一院,和杨志角色转换的结果,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尴尬局面呢?

      刘应住不敢再往下想了,这时的他向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他拉住

      巧奴的衣袖,带着哭腔低声下气地哀求巧奴,这次是我误会你了,只要你不和我

      离婚,别说你们是清白的,就是真有那事,我以后也不会再打你了,也不去管你

      的私生活,你看如何,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你从前为父母、和哥哥

      牺牲了你一生的幸福,委委屈屈地嫁给了我,我知道就是我不打你这一顿,你也

      不会从内心里爱我的,我只求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们未满周岁的小儿子身

      上,你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巧奴天生是个软心肠的女人,如今见应住哭的泪人一般,心也早就软了,

      就不再和他提离婚的事了。

      巧奴得了应住的“天恩大赦”,又因心中憋屈和婆婆致气,故意老往杨志

      家里跑。

      然而这杨志本是一个正人君子,见巧奴来到就劝她说:你我“孤男寡女、

      独处一室”恐怕引来非议,你应当“洁身自好”注重自己的名声,巧奴说:我

      的清白早已毁在那可恶的“老妖婆”身上了,我们现在是“万口莫辩”,白也是

      黑、黑还是黑,生米现在已成了熟饭,臭名既然被“老妖婆”给我们误扬,我们

      还守什么清白呢?说完就向杨志怀里扑去、、、、、、

      杨志虽正人君子,但他毕竟是血肉之躯,肉体凡胎,一个光棍后生如何经

      得起这样的引诱,更何况面前站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再加上应住夺

      他所爱的女人不说,还凭空侮辱自己的清白,将巧奴的腿打折,反正自己的清

      白名声已被他们母子玷污,今天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杨志想到这里,一把将巧奴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杨志对巧奴说:我知道抢别人的老婆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然而、伦理、

      道德在爱情面前常常显得“苍白无力”,巧奴说:要论抢那也是刘家仗着自己有

      几个臭钱,夺你所爱,自古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他们刘家不仁在先,也怨不得

      你不义在后了。

      二人云山雾雨一番后,巧奴劝说杨志向邻村的人贩子“高有旺”买上一

      个外地女人为妻,一来外地女人价钱不贵,二来可以为杨家“传宗接代”,三

      来外地女人没娘家做依靠,不敢管咱们的“私生活”,三全其美,何乐而不

      为呢?

      再者说:你家里有个女人也可以“瞒天过海”,让应住的父亲知道你已

      成家,放松对我的监视和看管,稳住他们猜疑的心理,省的和他们生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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