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江莱的生日 ...

  •   江莱的生日过后气温骤降,空气中聚集的全是寒冷分子,这让张小萌患上疑似冬眠的赖床症状,窝在被子里压根没有起床的意识。
      他枕着枕头思绪再一次飘到江莱,生日的那天他们没有吹蜡烛却意外的放了一次烟火,江莱说这是去年拿下笔大生意庆祝后剩下的,一直放在后备箱今天刚好可以用上,就当是生日蜡烛点了,张小萌不得不服的说你果然是粗枝大叶就不怕哪天着火被炸死,江莱无所谓的笑着在江边把第一个烟火点燃,在升空的那一刻闭上双眼开始许愿,借着漆黑的夜布散的他一身五彩斑斓,美轮美奂,张小萌觉得他有生以来当上了第一次花痴。
      末了,那个人说,这不是遇到张先生了嘛,以前死了也许没有挂念,现在却只想和你一起好好活着……
      时间过去一个月张小萌想,为什么总是在意识清醒的第一刻想起这句话,清晰又扰人。
      他无比的确信江莱是喜欢自己的,但处于哪个水平线他真的无从得知,一起好好活着,怎么个好法?怎么个活法?他没有真正用心爱过什么人,和娄小丰的那一段纯粹是水到渠成的必然结果,到底双方又没有用心各自再清楚不过。
      但是对于江莱他若即若离使得自己浑身难受,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一个如此矫情的人,想拥有,又更怕失去。
      他觉得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和一个人玩谈情说爱的游戏,就像他无法将一个自认为调出来的失败作品拿出去贩卖一样,伤了自尊失了品行。
      江莱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和他联系,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他知道那个人去日本出差,因为他投资的酒吧遇到很棘手的麻烦,所以张小萌也没有送去电话或者短信,怎么想他都没立场,毕竟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属于,朋友,别扭,恋人,更别扭。

      “小萌,你再这么懒着就该长蘑菇了。”娄小丰从浴室出来换上保暖的外套噜苏道。他有些无法直视现在张小萌的模样,半点干劲都没有,他真担心自己搬出去后这家伙还能不能好好生活。
      “可是外面好冷啊,便利店刚找了员工,我没事做你就不能给我多睡会儿?”气鼓鼓的抱着被子躺在床上,这个喜新厌旧的小子,有了新欢就开始嫌弃旧爱了。
      “你要是睡得着我也不管你,醒了我们去吃午饭吧,下午我就搬走了你难道都没有舍不得啊!”
      有什么舍不得,张小萌想娄小丰有了爱人要出去和那人同居再理所应当不过了,并且好运的遇到伯乐被唱片公司相中,已经签约准备当歌手,哪像自己,一成不变甚至失去了更多。
      最后硬是被娄小丰从被子里拔了出来,吃了和天气不符的生鱼寿司,胃没暖到心都冷了,并且第一次见到了娄小丰的爱人,许攸贤。
      这男人笑颜很甜,与自己不同,易亲近,更有着调节气氛的天赋,一顿饭吃下来还算有说有笑,他觉得以后都不用为娄小丰这个老实巴交的人担心了,其实最该担心的,还是他自己,该何去何从?

      帮小丰他们收拾完东西搬上车再将人送走已经过了晚上八点,折回公寓楼的时候张小萌查看了下信箱,总想着会不会收到某些越洋信件。
      没想到真收到信件了,情绪却没有预想的那么好,署名:李浩轩。
      还没来得及拆信电话就响了。
      “小萌啊,信你有没有收到?”李社长在电话那头满腔的激情澎湃。
      “嗯,刚刚拿到手上,是什么?”好端端的寄什么信,昨晚上班的时候也没见他说一声。
      “调酒师大赛,在日本举行的,我之前偷偷跟你报名了,写了推荐信过去,嘿嘿,这是那边主办的邀请函,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张小萌这次真是笑岔了,这跟个吉祥物似的社长的确俏皮的不行,他现在完全觉得李浩轩才是他的福星,跟江莱没半毛钱关系。
      “那意思是我可以去参赛了?”
      “肯定啊,妥妥的,三天后就出发,我机票都跟你定好了,明天拿护照去办个加急。”
      “社长至于那么激动么……”
      “那还用说,小萌那么出色,拿个名次回来我酒吧就名声大噪风光无敌了。”
      心中一阵汗颜,无商不奸,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来真是自信爆棚的表现,不过,他很乐意也很受用就是了。
      日本。
      江莱,这可不是我要来找你,而是非去不可,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得意了。张小萌这么想着再次弯起嘴角。

      抵达日本机场是下午四点半,阳光掩去一半的时候寒风把张小萌的脸刮得生疼,比H城更冷三分。昨天刚染回来的黑发被黑色礼帽压住显得乖顺,年纪看上去又小了几岁。
      没有挂着笑容的脸心事重重更带着郁郁寡欢。再一次拨打熟悉的号码,依旧是告知已关机的提示音,站在异乡人来人往的机场,寂寞得仿佛梦一场。
      得到了追过来一问究竟的机会,失去了需要询问的人的联系。

      打车入住到指定安排好的酒店,比赛在一天后举行,张小萌握着器皿半天回不过神,这匆匆碌碌的两天真的好像只是做了一个梦,没想过会发生的发生了,想过会见到的却怎么也见不到。
      他开始遗憾如今电子产品限制消解的局限性,开始意识到相遇和分离原来是如此容易的事,开始发现想念这个词这么让人魂不守舍。
      他承认,他想念江莱的声音、气息、甚至是抬眼看他的表情,满满的故事满满的火热。他之前一直认定这是一种挑衅,而不是渴望。
      可是说到底,他们终究不处于该直接说想念的关系,他们之间连一个简单的吻也没留下,谈再多都是徒有其表的掩耳盗铃。

      日子没有江莱还得过呢,比赛还得如期进行,张小萌失去游玩的本性在酒店呆了一天,练习着早已娴熟的手法,他想,他必须先抛开那个叫江莱的男人影子,失联不是他的错,他给过机会,他们至少放过烟花登过高峰,况且,那个男人还欠他一个人情,他不信就这么断了,那句一起好好活着,他真信了。
      所以首先,他一定要活得有声有色人模人样。

      早晨的天气并不美好,飘起日本的第一场雪,不算大,没有形成片状却犹如泡沫一般紧密,更像下着雨。张小萌天生是讨厌下雨天的,看着窗外的雪点难得的皱起眉头,这不大不小跟下雨似的一点都不浪漫,究竟是带伞呢还是不带?还好赛场是室内,干脆不带了,他讨厌累赘的东西。

      江莱从浴室出来,发还落水,便接到了第一个电话,是李浩轩打来的。在得知张小萌也在日本的时候他近两个星期以来糟糕透了的心情终于得以生还,不是所有的事都无力挽回,至少关于张小萌他现在就得去负荆请罪了。通话的最后他听到李浩轩难得的正经语气,别让自己后悔了,再硬的壳,心都是软的。
      他当然懂这个道理,人事物分得清清楚楚,交易他就会用交易的方式,游戏他也秉承着游戏的原则,有时候江莱这种人心思缜密的令自己都吃惊,所以当交易不再成立,游戏开始偏离轨道,他就会思考自己的心在何处,就像他说的,他对任何事都很认真,对张小萌也一样,他确实是喜欢他的一直都承认,要他承认爱他那也可以,因为他觉得喜欢和爱几乎没什么区别,但论持久性他确信张小萌和他一样都没谱,两个人相爱容易,相散,也一样容易。
      只是现在,谁都没权对未来的未知性下定义不是,所以选择活在当下是江莱的人生准则,等不了让张小萌自投罗网爱上他,已经温柔娇宠对待了太久,他只能硬来了。

      “5号选手,来自H城拥有鬼魅面容的地下鬼才bartender张小萌。”
      大赛主持人吼麦的能力从来热烈,这次也让张小萌紧张的手心冒汗,之前上台的对手虽然耍的有模有样但最终成品却是徒有其表,在张小萌看来,技术再好的调酒师就算你摆弄的天花乱坠而出杯的酒不能耐人寻味那都是失败的作品,说白了能够满足客人的味蕾才是成功者。
      走到赛场中央,这种花式调酒赛本来观众就不多,一眼扫完绰绰有余,看见西装革履坐在观众席上的江莱让张小萌拳头一紧,那人对他笑着点了下头,不知怎么的先前的紧张淡然无存,整个会场变得空旷而静谧,他看到人群中的江莱仿佛罩上了一层光柱,他斑驳的心瞬间被俘获,放出七彩人生般的光芒。
      制冰机造出的碎冰在摇酒壶中神采飞扬,冷静从容的神色,摆弄着酒壶叫人眼花缭乱,每一拍每一秒都有条不紊,双手摇壶贴近耳边的时候张小萌闭上双眼,嘴角含住笑意,势在必得蔓延着捉摸不透的幸福。
      装进之前被温水浸过的透亮玻璃杯,第一壶绚烂的桃红,第二壶清新的翠绿,点上三粒刚过冰点的冰块,奇异般的出现化学反应,翠绿下滑渗透,逐渐包裹了桃红成心。
      “取名俘获,谢谢大家。”收起棱角彬彬有礼,短款礼服加礼帽,偏偏公子。

      比赛结束张小萌以0.2分之差位居第二,他欢笑着拿了奖牌和证书,他知道他其实已经赢了,只因他的“俘获”入口偏辣,但那是他故意的,因为那一刻他在想,这样的味道适合于江莱,他打破了原定计划只为坐在台下的男人调制了一杯酒,他已经是人生赢家。
      抿着嘴走出赛场大门,张小萌故意擦着站在飘雪中的男人的肩走过去,并且速度还挺快。
      “小萌!”等待已久的男人的肩和头顶已经覆盖上一小层雪花,中午如雨点般的雪已经片片辗转纷落。
      江莱从暗红色大衣口袋里伸出手一把抓住张小萌的手臂。
      后者锁着眉头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嘴角却在有意无意的轻启。
      “有事?”
      “有事。”
      和天气相反,江莱的眼神是炽热的,他狡猾的笑了,直接把人拉进怀里,大雪还在纷飞。
      早已被冻僵的唇吻了上来,没有前提,没有解释。张小萌觉得嘴唇被吻的刺辣辣的疼,就像他调的酒一样,疼过了开始荡气回肠的甜,江莱的吻技一流,给对方喘息的同时更不依不饶禁锢所有,想逃,谈何容易。
      张小萌不甘示弱抬着头硬挤进男人怀里,展开双臂抱住那人后颈舌头热烈的缠上去,他尝到了烟草的味道,不知是江莱还是他的。
      路人窃窃私语,路过的主考官一脸愕然。他们在乎什么?异国他乡谁在乎那么多。

      回到宾馆的时候酒足饭饱,开了暖气退了外衣,张小萌终于忍不住丢出一个问句,
      “江莱,你最近过的好吗?”
      解开勒在脖间的衬衣纽扣,江莱把人拉来自己腿上坐着,低头咬住张小萌露在外面的脖子。
      “很不好。”
      “喂!干嘛用咬的,神经病。”下意识的缩着脖子,他有些怕痒,尤其是这地方。
      江莱放开,抬眼乐呵呵的笑,漆黑的眸子让张小萌心跳不止。他放得开得很,反正是个帅哥也不亏就是了。
      “你的脖子看起来很好吃。”装了个可怜的表情,害得张小萌瞬间有想抽他的冲动。不想跟他皮,否则就要被人蒙混过关了。
      “为什么很不好?”
      “因为想你。”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亏他说得出口,张小萌发誓如果江莱下句说出什么想得快疯了之类的话,他绝对毫不留情一拳把他笔直的鼻梁打断。
      “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张小萌已经准备摩拳擦掌了。
      江莱把人抱紧,轻轻叹了口气,头枕在张小萌的肩上,后者的心咯噔一下,他发觉他根性里绝对是一个心软又善良的人。
      “因为我进警察局了。”
      完全是本能的就把江莱搂紧了,这个答案让张小萌无所适从,不否认他此时有些同情因素,还带着震惊的成分。
      半天的沉默,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这种时候多说无益,他需要知道始末。
      见怀里的人突然如此安静,抱着他的手却又坚定有力,江莱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轻易就将人放倒,充斥着暖气的屋内已经暖和的不像话,他看向张小萌的眼神和那动情的欲望一样火热。
      早就忍无可忍,早已春暖待放,在雪山客栈的时候是,在李浩轩的餐厅时候是,在江边的烟花祭时候是。
      他已经当了太久的圣人,他觉得为张小萌而忍耐是值得的。
      撕扯着张小萌预暖的毛衣,那颗撩人的泪痣在勾魂的眼线下忽闪忽烁,张小萌闷闷的笑出声来,推着江莱一个翻身,男人仰躺着看着他。
      “现在?”张小萌问。
      “现在。”
      一样笑的高傲,江莱觉得征服一只小兽必须用点手段。

      “这算是你在寻求安稳?”张小萌有些时候争强好胜得叫江莱狠得牙痒,比如现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情况他依旧毫不退让。
      “大概吧。”半仰着退去负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肌理完美的若隐若现。要撩拨他也是会的,对方的灼热他不信他现在就能灭了?去TM的圣洁。
      理智飞走的时候张小萌认命的在心中甩了自己一巴掌,隐约想起那句“一起好好活着”,想起江莱还欠他一个人情……
      毛衣是张小萌自己剥落的,扑上去吻住江莱的唇也丝毫没有柔情,人都有对某些事有坏坏的小心眼的时候,即使失去联系不是江莱自愿的,他还是想要小小报复一下,比如待会儿让江莱在下面。
      吻烈烈如风火,张小萌心中的蔓藤在疯狂生长,缠得江莱滴水不漏,相互摩擦的热烈叫嚣着,吻到深处江莱放开攻势低头就轻吻起张小萌的侧颈,轻轻略过,软踏的,如搁浅的鱼,形势不太妙呢。
      转头包住江莱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翻身斗地主。视线往下,草了一声,NO NO NO还能活吗?!
      或者,□□?
      不行不行,张小萌你怎么能有这种诡异的想法,说好要做上面的!
      ……
      看着烧红半张脸的小可爱懊恼又不知所措的表情,江莱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伸手把人拉了下来,依旧吻的狂烈不带情意绵绵,这次张小萌彻底被吻懵了,喘不过气大脑缺氧谁都会懵,于是乎不知何时又落入山下,不知何时城防失守,等一回神他已春光乍现,带着面红耳赤,他脱力的妥协,一浪高过一浪,无处宣泄。
      “小萌,认输吧。”经脉逆流,要不是怕弄伤他,江莱早已驰骋疆域,他内心极限一次次被张小萌攻破,吞噬干净。但是现在,他想听到张小萌自己认输。
      “别唧唧歪歪的!”豁出去了,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哪里还有理智可言,这次他认了,还有下次,下下次,他总能攻回来。
      收获充盈,激流勇进,日月星辰海阔天荒。
      张小萌耳旁绽开水花,生根发芽,万紫千红之后落下一片雪白,万劫不复。
      前所未有,让他忘不掉,弃不了,无论如何他都是赢家,一定得是赢家。
      因爱而性,你的准则同样是我的,至少这一刻相爱,怎样都可以。

      面对扭动一下就会疼的臀部,张小萌有那么一点后悔刚才没有坚持到底,他的腰差点就被折腾断了,眼前满面春风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俊逸非凡,带上这丝春色发散的荷尔蒙更是让人趋之若鹜。
      张小萌整个趴在江莱怀里带着撒娇的赌气,以他现在的情况明天还怎么坐飞机?衣冠禽兽!
      想着想着就在江莱的腰上咬了一口,满意的换来一声哀嚎。
      “喂,是时候告诉我为什么会进那地方了吧?”
      “进哪?这里吗?”单手在张小萌后腚上一拍,换来人龇牙咧嘴一声叫嚣。
      张小萌发誓要是现在他生龙活虎一定要再来一次,叫他生不如死,无奈只能再咬了一口。
      “啊~~~~~你真咬上瘾了。”没有责备只是拍了拍手中的脑袋,江莱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好的他开始想念家的味道。
      “你知道我指什么混蛋。”嗯,这家伙皮肤是小麦色,身材也这么棒干嘛整天从头到脚都穿那么严实,怪胎。
      江莱知道张小萌很在意,毕竟没来由的消失了两个星期带点火气在所难免,可是现在看来他还真谢谢这倒霉的遭遇,吃上盛宴了。
      他抱着喜欢的西瓜头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他投资的酒吧涉嫌贩卖毒品,这在日本算是情节极严重的大案子,合资的人不是干净的主,他理所当然的被立案调查,其实他倒是不怕,素来光明磊落他怕什么,只是事发突然,刚到酒店就被带去协助调查,手机被没收,24小时被人看管,直到昨天案子结束才被放出来,好在有惊无险,正寻思着洗个澡出来给张小萌电话准备面壁思过,就接到李浩轩的电话,也算是天公作美了。
      张小萌听到最后笑的把床垫都敲得空空作响,“江莱,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倒霉,百年难得一遇的事都被你碰上了。”
      江莱把人拉进怀里,“百年难得一遇的是遇到你啊,张小萌。”
      这话一出张小萌整个笑容都僵住了,什么话都说那么认真他会怕的,真的,因为他会相信啊,之前每一次江莱说的话他都会信,每信一次,心就跟着慌一次。
      他确信他是那种认死理的人,最谈不起的就是爱情,最玩不起的就是游戏。
      爱这种东西是会一寸寸腐蚀心智的,当到了非你莫属的时候他的全心全意都会乖乖放在那儿,万一呢,本来全数收纳的人突然说厌倦了,不爱了,叫他收回滚蛋怎么办?那种时候他觉得,他的爱情就会被打的支离破碎,永远无法拼凑完全。
      他觉得江莱十之八九就是那样的男人,没说爱你,也没说不爱你,就这么随心所欲的宠着你,说白了就是太虚幻,没安全感。就像他说他曾经爱过的女人一样,现在连长相都不太记得。
      江莱见张小萌无缘无故的开始发呆,索性搂紧了些,
      “我说真的,遇到你真好。”
      “嗯。”
      这是作为回答,其实他有一点想问,江莱你爱我吗?能一辈子爱吗?只是这样的命题和他实在背道而驰更略显做作。
      其实他还有一点想说,江莱,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但是,怎么可能说出来。
      他还要做人生赢家,好好活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