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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半夜捡回家一个醉鬼 “洛兄你认 ...

  •   “洛兄你认识我妹妹吗?”洛河清只盼着能缝了他这张嘴,没想到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一个人二两黄汤下肚就跟被掉包了一样一张嘴堵都堵不上。这是平日里压抑得太过?喝了酒就解放自我释放天性了?
      “不认识,走了我们回书院。”原本洛河清还会考虑把陈嘉安置在客栈里休息一晚,免得一身酒气的回书院被先生一顿好打。但是有了眼前这出,洛河清一点都不想从他的角度为他考虑。
      “您不认识我妹妹,我妹妹可认识你呢。”陈嘉被洛河清拽着走,脚步有些不稳,洛河清走得又快,陈嘉跟着走得很不舒服,“哎呀,你走慢点嘛。”
      “。。。”洛河清觉得自己的火气有点旺盛,得做点什么了。
      “我妹妹说她可羡慕朱家小姐了呢,有你这么耀眼还体贴的哥哥。”陈嘉有些委屈地眯眼看洛河清。洛河清耀眼这话没错,但是小妹从哪里看出来他对妹妹体贴来的,明明连面都只见过一次。
      沉默了一会儿,洛河清拽了拽快要滑下去的陈嘉。“有话回去再说。”
      “鸢儿还说。。。呕。。。”陈嘉嘻嘻一笑还想再显摆显摆自己的宝贝妹妹,突然胸口往上一泛酸转身吐了个畅快。抹了把嘴还想继续,洛河清眼尖地制止了。
      “再多说一句,我就叫阿嫣去你妹妹跟前说你坏话。”
      “呜。”陈嘉顿时睁大了眼,捂了嘴哼哼着给出保证。“哼哼哼,哼哼哼。”我保证不说了。
      “走了,把腿掰直了走。”陈嘉完全没有想把手放下来的意思,捂着嘴重重点了头后努力地直着腿往前走。虽然这货走路的姿势实在是丑得可以,好歹能正常走路了。洛河清表示不想计较其他东西,他可不想大半个晚上都跟着醉鬼在路上较劲。
      “公子,您回了啊。”才进了自己住的小院,竹音就迎了上来。
      “不是让你先睡吗?”“嘿嘿,今晚的夜色好。我睡不着出门赏月呢。”
      “去收拾个床铺出来,晚上我们房里有客。”洛河清也懒得跟竹音计较大晚上睡不睡觉的问题,正好竹音在,伺候醉鬼的活计可以转手让人了。
      “咦,陈公子怎么也在?”竹音往洛河清身后一瞧,就瞧见捂着嘴醉醺醺的陈嘉,眉眼还弯着对他笑哩。
      “路上捡的,快去。”对于这段经历洛河清显然不想多说。
      “哦,公子您先进去吧。我搀着陈公子。”
      “不用搀着,他自己能走。”
      “嗯,嗯嗯嗯嗯嗯。”陈嘉点点头迈开了步子。
      “这,陈公子说的什么啊?”竹音有些发懵,醉了酒的陈公子怎么跟换了人一样。
      “他说他自己能走。”听陈嘉哼哼唧唧了一路,洛河清多少可以猜出他的意思。
      “哦,那我去打水。”竹音挠挠头,看来陈公子也是个怪的。
      “好了,把手放下吧。不过还是不许多话。”看陈嘉的手还捂着嘴,洛河清有些怀疑如果他不提这句这货晚上就得捂着嘴睡了。
      “可不能跟鸢儿说。”陈嘉放下手说出来今天晚上最正经的一句话。
      “公子,来洗把脸吧。我去给陈公子弄点醒酒汤来,看他醉得不轻,明儿起来头该痛死了。”
      “痛死也是活该,就该让他长长记性。喝酒不行酒品还不好,要不是遇上我丢脸得丢满整个清潭镇。”拧拧手中的面巾洛河清恨恨地说。
      “公子您也就说说气话,好了我去了。公子您先歇歇。”帮着给陈嘉擦了把脸,竹音贤惠地端了洗脸水出门弄解酒汤去了。他俩的恩怨他才不想掺和。
      白了眼趴在桌上烧红了脸的陈嘉,洛河清气呼呼地拿起一本书歪着看起来,被他这么一闹这会儿还真睡不着了。
      总算收拾好了陈嘉已经快要接近子时了,竹音擦把汗看着小塌上呼呼睡得香甜的陈嘉咧咧嘴说不出话来。这位陈公子以后可不能多喝,这人一沾上酒水就难缠了好几倍。撒娇打滚什么的信手拈来,想到这儿竹音抖了抖,还好陈公子五官长得秀气,醉中也还能看得过去。
      要是换成别人,就这么一想,竹音抖得更厉害了“咦~”竹音揉揉胳膊逃也似的出了房门。床榻上的洛河听见动静心说陈嘉又闹什么妖,刚抬头就看见竹音跟见了鬼似的跑出了门,连门都忘记关。再看小塌上的陈嘉,正睡得熟。
      早已换了白色寝衣的洛河清只得叹了口气下床关了门,吹灯,睡觉。
      洛河清房里的醉鬼已经消停了,但是春江花月楼的霜雪院里还住着一条酒虫。
      “我的爷,您就饶了小的吧。您这伤才养了多久就闹着要酒喝,小的还想为您多做些事不想当花肥啊。”
      自从白月秋坏心眼地在他面前喝酒,祁淓肚里的酒虫就没消停过。这不,白日里睡了一天的祁淓半夜想过来又闹着李旭要酒喝了。
      “胡说,小爷我喝点酒怎么就说的十恶不赦一样了。去偷偷弄点儿给小爷解解馋总可以吧,绝对不多喝。”
      “不行,不被管事的发现还好,被发现了小的吃不了兜着走。”李旭开始表演拨浪鼓的绝技。
      “你,这个人,我怎么说你好。胆小如鼠,说好的为主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祁淓气得不行。
      “爷,那是大业。您这是口腹之欲,能比嘛。”李旭摸摸鼻子往边上一撇,嘴上轻轻嘀咕。
      “爷的事哪件小了,现如今这就是头等大事。”祁淓被气得乐了。
      李旭憨憨的,但是心里精着呢。别的大事他不敢说,单就这吃食上,一看这位爷就是被捏在管事手里的。宁愿跟这位爷斗斗嘴好转移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比得罪管事的好。
      “我的爷,好大的威风。看来是养得不错,明日就把肉断了吧。吃多了肉毒得很,不利于伤口恢复。”
      “白月秋!怎么又是你!”祁淓瞪大了眼,这厮是不用睡觉吗,回回大晚上的都能瞧见他往自己房里钻。“怎么哪里都有你,这里有点动静就往这儿跑!你没自己的活儿嘛!”
      “你多大的人了,还跟三四岁的孩童一样闹着要吃食,羞不羞愧。”白月秋无视了好友的质问,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鄙视之情。
      “我不管,我要喝酒。我要喝酒!白月秋我要喝酒!”祁淓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如果他有胡子的话。这厮分明是趁火打劫,往前就对他心怀不满但是捉不着时机,这回落他手里了就这么对付他。
      “别闹,大夫说你伤未愈,酒最是活血气。再忍两天,等你伤好了就给你喝。”
      白秋月知道床上这位现在正在心里扎他小人呢。
      “你明天还想断我的肉,你是不是想造反啦。”祁淓难得远离了京城那个大染坊一点都不想保持形象,一心地放飞自我。
      “得了得了,这春江花月楼还是你的产业呢。怎么为口吃食逮人就咬,还要不要脸了。”这才一年多没见,祁淓这脸皮已经厚登峰造极了不成?要说原来他原来也是谦谦佳公子,明珠一般的人物。最可恨在那家里待着没了念想才出门闯荡,只是这闯着闯着,家业越挣越多,脸皮也越来越厚。
      温润如玉的祁淓已与他一别十余年,甚是想念啊。
      “你还知道这儿是我的产业啊。瞧着一个个的,都不听我的。”祁淓才不管白月秋正在追忆往昔岁月生气的惆怅,傲娇地哼哼着,表示很不满意。“小爷喝口酒吃口肉都得瞧你们的脸色。”
      “谁害的,还不是自己作的。”白月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件事他已经查清楚了。出手的却是祁家的死对头,但这次还真是祁淓自己作的。这货也不缺钱,明知道那琉璃瓦的生意是李翀费尽心机新到手的,举国上下那可是第一笔,你扭头就给人家抢了,人不得跟你拼命啊。
      “哼,我乐意。”祁淓鼻子一横,表示千金难买爷高兴。
      “再作就吃素,天天白粥咸菜。”白月秋不怕治不住他,别人不知道,可他知道这位爷平生就这点儿喜好。
      “你虐待病号!”“我看你精神头好的很,反而火气大得很。少吃点肉喝点粥正好下下火气。”
      “白月秋你变了,你以前最讲理的。”“谁害的。”还能是谁害的,跟谁跟前都是翩翩公子。到了他白月秋跟前就是撒泼打滚耍赖皮,他不想法儿等着被闹死吧。
      “。。。”祁淓一哽,还真答不上来。本来像这种花楼生意,白月秋是死都不肯碰的。但是为了他还是接下来了,生意还做的遍地开花。他变了怪谁呢。
      “差不多该睡觉了,大半夜的闹了这么久我都觉得累了。你要觉着不累你自己一人闹去,别拉着李旭不放。”白月秋这回是真心疼李旭了,这小伙子看着憨,但是心里聪明的很。他是一直重点培养的,这回也是这位爷来了才把李旭放到他身边伺候着图个放心。
      “确实有些困了,明儿中饭给我来点带油星的。”祁淓打了个哈欠躺下盖了被子。见白月秋站着要走不走的样子,祁淓好心地把手一指,“門在那儿,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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