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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心乱 谁的香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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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心乱
临风进来后,看到谢少瑾受伤不是太严重,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才注意到谢少瑾衣裳大敞的样子,抽了抽嘴角,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波动。
瞅了瞅谢少瑾,又看了看还在旁边忙活的薛亭晚,不太能反应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
谢少瑾现在也无暇顾及他,给他答疑解惑了。
还是还在低头给谢少瑾处理伤口的薛亭晚听到动静抬起头,吩咐还在呆站着的临风:“你去找个止血药和消炎药吧,还有绷带纱布。”
临风看了眼谢少瑾,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便点了点头,出去找药了。
虽然他没太听懂薛亭晚刚刚说的消炎药什么的,不过应该就是金疮药吧。
其实这次,也算是谢少瑾莽撞行事了。
太子府那边连续出了这么多事,太子党也不全是傻子,自然能反应过来是被人算计了。
可捉贼捉赃,你说别人算计了你,也要得有证据不是?
于是就用柳意儿为诱饵,设了一个局,打算请君入瓮。
其实太子党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不过是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是以虽设了埋伏,但人不是特别多。
可谁也没有料到,谢少瑾偏偏真的撞了进去,还让他成功见到了柳意儿。
等谢少瑾发现外面有埋伏的时候,他也被藏在暗处的人发现了。
也是多亏太子党忙着那个新出生的婴孩和处理与宁国公府的关系上,重心不在这里,是以谢少瑾虽然受了点伤,但还是成功从太子府逃了出来。
可成功出了太子府后,谢少瑾后面的追兵却越来越多,谢少瑾无法,只好绕路到了与临风约好的地方。
临风见到谢少瑾受伤,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来不及多说,临风与谢少瑾交换了个眼色,临风先动,向另一个方向而去,引开了谢少瑾后面的追兵。
谢少瑾则等身后确实没有动静后,才绕路回了侯府。
临风的功夫要比谢少瑾好上一些,为了不引起身后的人的怀疑,刻意放慢一点速度,不近不远地引着后面追赶的人,出了鼎食坊,这才找了个机会,虚晃一招,甩掉后面的人,匆匆回了侯府。
临风不敢耽搁,一路避开侯府的人,到书房暗室里取了伤药纱布回来。
本来临风是想自己给谢少瑾上药的,可他刚把药拿过去,就被薛亭晚接了过去。
薛亭晚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学医时被锻炼出来的。
临风一愣,见谢少瑾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把药给了薛亭晚,自己在退到旁边看着。
临风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闺阁女子是见不得血的,见到血被吓晕的不在少数。
更何况谢少瑾的伤虽然也不算是特别严重,但现在这样看着,也是狰狞一片,薛亭晚真的受得了吗?
临风都做好了薛亭晚尖叫或是手抖的准备了,却见薛亭晚有条不紊地帮谢少瑾清洗伤口、处理、上药、包扎。
动作相当专业熟练的样子,虽然其中一些步骤临风看不懂,但见薛亭晚脸上难得的专注严肃的表情,不禁让人相信她这么做是对的。
谢少瑾也从自己的思绪中缓过神,低头看着薛亭晚给自己处理伤口。
见她动作利索流畅,上药包扎都很熟练专注的样子,也是惊讶地挑了挑眉。
伤口在胸前,包扎的时候需要把纱布绕过整个身体,谢少瑾抬了抬后背,配合这薛亭晚的动作。
薛亭晚两手绕到后面接纱布的时候,两人不禁靠的很近,像是一个拥抱的动作。
薛亭晚心无旁骛地处理伤口,没有注意到什么。
谢少瑾微有些不习惯,低头间,仿佛闻到了薛亭晚发间隐隐的花香。
上完药后,谢少瑾又让薛亭晚给他找身衣服换一下。
薛亭晚懵了一下,才想起来,来琛堂本来就是谢少瑾的居处,虽说他从来没有回来住过,但他的衣服一直在这里。
薛亭晚给紫蕊丢了个眼色,紫蕊就连忙去给谢少瑾找衣服了。
换完衣服,临风自觉上前想把衣服抱走拿去处理掉。
折腾了这么久,谢少瑾本来就受伤,已经有些精神恹恹的了。
临风刚抱起衣服走了两步,谢少瑾忽然一机灵清醒过来,连忙让临风放下衣服,着急地在里面翻找。
然后翻出了一个素色的香囊,像是女子的物品。
看到这个香囊,谢少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这才挥挥手,让临风把衣服拿走。
薛亭晚看着谢少瑾对一个香囊珍之重之的样子,忽然想磨牙,刚刚还给他包扎个毛线哦,疼死他算了!
薛亭晚不禁盯着那个香囊看了好久,猜测谢少瑾受的伤难道是因为去偷香窃玉被人发现了?
哼,真是花心大萝卜!
或许是薛亭晚的目光停留地太久,谢少瑾顺着她的眼神一看,就落在了刚刚被自己放在枕边的香囊上,不禁眼皮一跳。
解释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这个香囊不是送我的!”
说完这话,两人都是一愣。
谢少瑾不知道为什么要很多余地去解释这句话,就是下意识地不想让薛亭晚误会。
而薛亭晚也是在谢少瑾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情绪很不对。
自己刚刚为什么会有一点点生气?
那个香囊是谁送给谢少瑾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真是,莫名其妙。
一时间,薛亭晚心里一团乱麻。
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
谢少瑾却以为她不相信他说的话,又解释了一句:“这个真的不是送我的,是有人托我转交,我今晚,就是去见她最后一面。”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
薛亭晚这会儿离他近,还是捕捉到了最后几个字:“最后一面?”
谢少瑾的情绪也有些低落:“嗯,最后一面了,可她还没有跟她心爱的男子告别,所以托我把这个香囊给他。”
薛亭晚没有再问下去,这大概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吧。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静静坐了一会儿,薛亭晚率先起身,跟谢少瑾说了一声早点休息,就带着紫蕊到隔壁的厢房休息了。
不知道为什么,薛亭晚总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恍惚如梦,那些情绪变化,陌生中透着一丝不真实。
一墙之隔,两颗心各自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