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毒杨氏》瘸腿野猫

55、兴趣 “我...

　　“我...我这是在哪里？”
　　“我哥的房间，你身体透支的厉害，需要好好休息。”
　　曲景耀坦然，话里有些心酸。
　　“这怎么好意思，我马上就离开。”
　　杨文灿赶着从床上爬起来，曲景耀淡淡看了一眼，“睡都睡了，也不急这一时。”
　　杨文灿站在床边，尴尬地整理着已经睡的皱巴的外袍，一侧头，却看见曲景耀耳边的白发，杨文灿以为自己眼花，眨了一下眼，曲景耀已经离开了房间。
　　“既然起来了，就洗洗来吃早饭吧。”
　　曲景耀冲着门口的侍卫吩咐了几句，就一个人先走。
　　杨文灿被人带着折腾，先洗漱，后还换了衣袍，尺寸正好，样式，颜色，材质都是他喜欢的，连衣服上带着的清香都很欢喜。
　　坐在餐桌边，还是简单的桌椅，简单的壁画，什么也没有变...
　　“怎么不吃？是还没睡醒么？”
　　曲景耀吃着白粥，正在夹咸菜，侧过脸，一脸疑问。
　　这场景像极了十年前的每一个早晨，不管曲景耀再忙，或是杨文灿有什么事，他们都会在一起吃一顿简单的早餐，然后相互告别，去做各自的事。
　　“是睡傻了么？”
　　曲景耀伸手来摸杨文灿的额头，冰冷的触感惊了杨文灿一跳。
　　“什么？”
　　“我说了半天话了，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
　　曲景耀抿着嘴，有些怨言，嘴角却带着笑。
　　“脑子有些糊，没注意。”
　　杨文灿看了一眼曲景耀，就一直避着。
　　“我吃饱了，就先回去了。”
　　刚想起身，却被曲景耀扯住，“你在开玩笑么？你筷子都没动。”
　　“我说我吃饱了就吃饱了，告辞。”
　　杨文灿想甩开曲景耀的手，却发现根本甩不开，此时，曲景耀眼里的柔情也全部收敛了起来，眯着一双眼，看着杨文灿闹。
　　“还记得你昨天做了什么吗？”
　　杨文灿一愣，一下想起昨天的事，脑子里一下混乱起来，零碎的画面跳出，杨文灿的心不自觉地疼了起来。
　　“昨天...我...差点杀了舜宏蒙...”
　　不可置信，杨文灿瘫在位置上，半天找不到理智。
　　“你还记得就好，我给你善了后，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不过你要是不乖的话，就说不定了。”
　　曲景耀此刻的眼睛就像一双毒蛇，带着致命的压迫。
　　“你为什么帮我？又是如何善的后？我凭什么相信你？”
　　杨文灿有些激动，对于相信曲景耀这件事，心里就像有个血坑，里面不断有新鲜血液冒出，永远不会愈合了一般。
　　“不凭什么，我对你这张脸很感兴趣，那你就是我的所有物，对于我的所有物，我是不会让他有事的。”
　　曲景耀又开始吃早饭，杨文灿不敢离开，乖巧地坐着。
　　“你之前不是讨厌我这张脸，现在怎么又感兴趣了？”
　　曲景耀抬头看了一眼杨文灿，不紧不慢地吃着，“不晓得，我等的那个人永远不可能再回来，找个替代品也不错吧。”
　　杨文灿心颤，杨文灿不晓得曲景耀为什么要这么说？什么叫他等的人？他么？怎么可能？
　　“你在等你哥？”
　　“你还知道这个？说说看，你还知道什么？”
　　曲景耀放下了碗筷。
　　“在宫里听说了一些，都说我这张脸长的很像医药世家家主的哥哥，英年早逝，祸害什么的，总之多了去的话，也就听听。”
　　“听的没什么不对，不过他不是祸害，他只是笨，还有点倒霉罢了。”
　　曲景耀深吸了一口气，“以前的事，不说也罢，说说你吧，为什么要杀舜宏蒙？”
　　“报仇！”
　　“什么仇？”
　　曲景耀疑惑。
　　“杀父杀母，不共戴天。”
　　杨文灿说到这里，突然恢复了心力一般。
　　这边曲景耀思索了一下，“他中了毒，很难解，本就活不过几天。”
　　“我要让他死在我手下，要让他为他做过的事忏悔，死不是目的，我要让他难受，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尝尝我曾经吃过的苦，遭受的绝望。”
　　杨文灿凄然一笑，曲景耀有些心慌。
　　“仇恨真的这么重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好？”
　　“我不知道我活着，除了为了报仇，还能为了什么？”
　　杨文灿一脸你不会懂的表情，曲景耀欲言又止，重新了组织了语言，“昨天我给舜宏蒙后来喂了固体丸，人暂时不会有事，后来也找了当时在外面的左相可以做证，没人还会知道你做的事，你要怎么谢我？”
　　曲景耀简单粗暴，弄得杨文灿有些懵。
　　“你想要我怎么谢？”
　　“给我做顿饭吧。”
　　“啊？”
　　杨文灿更懵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等会儿我们一起上街买菜，我陪你。”
　　曲景耀说起买菜，整个人变的精神奕奕，“我想吃红烧肉，甜甜的那种，然后再买一些素菜，青菜，生菜之类的，可以吗？”
　　询问杨文灿，看见曲景耀那张人畜无害的俊美脸庞，眼睛里好像还闪着光，杨文灿条件性地点头答好。
　　转而一想，这已经不是十年前了。
　　被曲景耀盯着吃了几口粥，然后被拉上了街，磨磨蹭蹭到市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市场外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为什么涌了很多人，站在边缘也看不见最里面是什么。
　　杨文灿垫脚看了一下，什么也没看见。
　　“想看？”
　　杨文灿点了点头，下一瞬，曲景耀就把杨文灿扛在了肩上，一下失重，杨文灿赶紧抓住了曲景耀的头，就这么跨坐在了曲景耀的肩膀上，视线不是一般的好。
　　“你干嘛，放我下来。”
　　“看到什么了？”
　　杨文灿看了一眼人群中心，一个戏班子在表演。
　　“一个杂耍团在表演杂技。”
　　杨文灿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喜悦，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我看不见，说的具体一些。”
　　“额...有两个姑娘在表演抛碗，还有一个壮士在表演胸口碎大石，真厉害！”
　　忍不住称赞，杨文灿渐渐看的入神。
　　“好！！”
　　一阵欢呼，杨文灿跟着伸手欢呼，却忘了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一动差点从曲景耀的肩膀上掉下去。
　　幸亏曲景耀抱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