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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冠罪 杨文灿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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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并不打算隐瞒,因为他知道,这样受苦的只会是他自己,那人拿了药,立即给杨文灿服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远离杨文灿。
“我认识你是么?你是谁?”
杨文灿又问了一遍,明显已经缓了过来。
斗篷男没再说话,而是一个跳跃离开了杨文灿的房间,适时杨鸣闯进了杨文灿的房间,一脸慌张,衣服还是披在身上就赶了过来。
“哥,刚我听到你房内有人动作,出了什么事?”
杨鸣拉着杨文灿端详。
杨文灿被蛊毒折腾的不清,本就没睡好,刚才又精神高度紧张,说实话,他是有怀疑过杨鸣的可能性,可是又排除了,因为他觉得他不该去怀疑他的亲人,毕竟杨鸣为他,为杨家做了那么多。
两眼发黑,杨文灿只说没事。
“没事,我就是想起来喝个水,动作大了点,自己磕到了。”
杨文灿指了指自己身上刚才自己不经意划伤的伤口,杨鸣看了,忙又去找了温水和手帕帮杨文灿清洗,搞的杨文灿不好意思。
怎么会怀疑杨鸣?杨文灿自己自嘲的摇了摇头。
杨文灿案件在这里一筹莫展,路锦也在悄无声息之际离开了汴城,两人之间没有道别,没有寒暄,自上次不欢而散,什么也没有。
舜伊不知道脑子又有什么新花样,竟然在杨文灿再次检查死者尸体时,又来了现场,还带了一个人以及满满监察院的人,搞的气势非凡。
“左相,过了几日,听父王说你还是一筹莫展,你这样可很难服众啊。”
舜伊嘴上担忧,脸上却是带着讥笑。
“五皇子,微臣一直也在追寻线索。”
“追寻?没有结果,就是一无是处,杨文灿,我今天来就是给你一些线索的,你可要感激我。”
舜伊的笑让杨文灿反胃,杨文灿知道舜伊看不惯自己,自是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一把带血的剑被丢在了杨文灿面前,剑身修长,剑体偏青,锋芒毕露,该是青茫剑无疑,舜伊也知道那些人是死于青茫剑之下?还有凶器?他还知道些什么?
“五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杨文灿装不明白,舜伊轻笑。
“你对这把剑不熟悉么?”
杨文灿已经意识到舜伊接下来要做的事,这罪怕是要被盖在他的头上了,这运势...
“五皇子是说这把剑与案件有关?四人的伤口的确都是出自身形偏细的剑,但五皇子怎么笃定是这把剑所致?”
杨文灿问。
“我当然笃定了,我有证人啊,我不仅知道凶器,我还知道凶手呢。”
舜伊看着杨文灿,眼神突然变得毒辣,挥手让人带上来一个人。
“我想左相一定也很想知道吧?我就让这个人好好给你说说。”
杨文灿对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是他,是他杀了我大哥他们,我们不过是调戏了他一下,他当时走了,没想到之后找上了门,杀人凶手,恶魔!!”
杨文灿猛然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是那天调戏自己的五人中的一个,那其他四人难道是?怪不得四个尸体中有一个异常魁梧。
“你认错人了,不要血口喷人。”
杨文灿使自己冷静。
那人却像疯了一样,就要向杨文灿扑过来,而原本拉着那人的两人,也都不约而同的松开了手,那人直冲杨文灿,杨文灿看了一眼舜伊,一跃而起。
避开那人的攻击,向空气里撒了一把粉末,当场一大半的人倒在了地上。
舜伊因为有人挡在前面,没有被波及,看到杨文灿这样,当即毛了,“杨文灿,你干嘛?你想跑?你跑的了么?”
杨文灿笑了,“五皇子,有人要杀我,我为什么不能跑?不是说幸存的人已经疯了,失踪了么?就凭这个人的胡言乱语,就想定一个丞相的罪,你怕是没有这个权利。”
“丞相?你的丞相之位还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坑骗了父皇,你看看,路锦都被你恶心走了,杨文灿,你不觉得你活着就是恶心么?”
舜伊的言语鄙夷,杨文灿没想到舜伊会这么厌恶自己,不明原由。
“我的宰相之位,得之无愧。”
杨文灿严声回道。
舜伊双手叉腰,一副看笑话的样子,“无愧?你好意思说的,好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我这次来就是来告诉你的,我母后说了,你这样的杂种不用留在父皇身边,清除一个你,不需要大动干戈,这个案子就够你下地狱了。”
说着,舜伊示意身边的人把杨文灿抓起来,监察院的人个个武功高强,刚才杨文灿能得手,是趁他们不注意,现在想要安全出去,怕是不太可能。
审时度势,杨文灿没有怎么挣扎,想着之后寻找机会再逃,顺便看看舜伊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舜伊直接把杨文灿关到了监察院的重犯牢房,房里已经关了好几个人,几乎每个人都是一身血污,看不清原样。
杨文灿寻了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还没一会儿,就被狱兵又喊了出去。
杨文灿知道怕是要受点罪了,果然,杨文灿被带到了刑罚室,里面各式各样的刑罚工具,上面血迹,锈迹斑斑,看得人头皮发麻,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杨文灿也算是个不知疾苦的大家少爷,就算之后杨家没落,管事的和杨梅也没让杨文灿怎么体验到人间疾苦,除了平白的辱骂和诋毁,没什么实质的苦难。
杨文灿怕疼,心里的恐惧越放越大,转而脑子一转。
“你们知道我是谁?”
带他的两个狱兵两两相望,摇头。
“管你是谁,进来这里的,死了也没人管,我们处理完你,还有事做,别墨迹。”
其中一人使劲推了杨文灿一下,把杨文灿推到了一个夹手的工具前。
那人顺手拿起工具。
“既然你倾向于这个,我们就满足你,二子,把他帮到椅子上。”
一个拿工具,一个上来就抓杨文灿,杨文灿依稀可以看见工具上零碎的血肉,伴着腐烂的恶臭,不能忍了。
趁着那人绑自己的时候,杨文灿一根银针扎进了那人的心脉,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