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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夜闯 “不用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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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么多,谢谢。”
杨文灿开始吃碗里的东西,却不敢直视路锦,杨文灿知道路锦一直在看自己,一直在装疏远,在装不在意,可是每看到这样的路锦,杨文灿真的心如刀割。
路锦听话的没有再夹菜,而是陆陆续续说起以前,自己也不吃。
“还记得么?文灿,那时你姨娘逼你学武,你怕累,学什么都是半吊子,连轻功都差强人意,那时我就想,你也根本不需要学武,因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我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只有十三岁,那时你已经红极一时,汴城里,谁人不知你杨氏杨文灿,校场里,我在练刀,隔着远远的距离,你不高,却气场十足。”
“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要去阴哩山上看天象,我不是随便说说,那年秋天,我是真的做好了准备,可是你却生病了。”
“每每想起你那天晚上和我说的话,我都后悔自己的懦弱,如果我一开始就向你表明我的心意,我们也不会是这样的田地...”
路锦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杨文灿也吃不下,干脆放下了筷子,意识到路锦会说什么话时,打断了。
“路锦,你累么?”
杨文灿问。
路锦摇头,“我怎么会累,是你比较疲惫,我想为你分担,只要你...”
杨文灿又打断。
“路锦你这样,我看着都累,你是一家之主,你有整个陆家需要主持,你有父亲,有母亲,你有你的未来,既然当年你选择了沉默,也选择了拒绝,何不让自己少些负担?我不会怪你。”
路锦不可置信地看着杨文灿。
“你这么看我?还以为我在为当年做弥补么?”
路锦悲愤,杨文灿一声嗤笑,“难道不是么?路大家主,想想你如今的身份,在这里,当着我弟的面和我说这些,翻那些陈年旧事真的没有意思,如果妳真的想要为我做些什么,那就离我远一些。”
“什么?”
路锦苦着脸反问。
“路锦,我希望你和之前的三年一样,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不要再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就会很好。”
杨文灿正视着路锦,一字一顿。
路锦还是不愿相信面前的杨文灿会和自己说这些话,可是面前的人又是那么真实,终是释怀,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错了,我从头到尾就错了,杨文灿,你可曾爱过我?啊!!!”
“你可真狠心!怎么可以说这样就这样,以前那个善良天真美好的杨文灿呢?我以为你不过是在和我闹脾气,原来你根本是在嫌弃我,怨恨我。”
路锦质问,杨文灿只是摊手。
“我一开始就和你说的很清楚,路锦,以前都过去了。”
“好好好!!!”
路锦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一边冷眼旁观的杨鸣,一手掀了面前的桌子,杯盘狼藉,杨鸣拉着杨文灿躲避。
“你脑子有病吧!”
杨鸣护着杨文灿,剑指路锦,又被杨文灿拉下:“杨鸣,不要动手!”
而路锦就开始冷笑:“杨鸣?你叫杨鸣么?”
路锦看着杨鸣,眼神里有深深的妒忌和恨意,杨鸣被问得一愣,倒是一边的杨文灿又站在了中间。
“路锦你这样没有意思,杨鸣是我弟弟,是杨氏的希望,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路锦受挫。
“杨文灿,你没有发现一提到杨鸣,你就开始变的易怒?你这么无条件的相信他,到时候怕是跌的更惨。”
路锦的话如一注冷水浇到了杨鸣的心上,看着此刻挡在自己面前的杨文灿,杨鸣的私心在膨胀。而杨文灿一点也不想听路锦的话,不想无谓斗争,便沉默以对。
路锦如泄了气的气球,摇摇晃晃地离开,杨文灿凝视着他的背影,视线慢慢开始模糊。
这段饭吃的一塌糊涂,是杨鸣赔了店家的损失,点的面也是吃了几口,就回了客栈。一路上杨文灿也没有和杨鸣说话,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和路锦的感情,这次杨鸣要是再看不出来的话,就奇怪了。
杨鸣那么聪明,怕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怕自己尴尬吧。
“哥,晚安。”
“晚安。”
可是杨鸣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隔壁的房间很安静,也熄了灯,看样子柳蜜应该也休息了,简单洗漱,躺在床上的杨文灿也慢慢进入梦乡。
半夜,突然被身上噬心的疼痛生生痛醒,看见了床边戴着斗篷的人。
“谁!”
杨文灿猛地坐起,掏出了枕头下匕首。
那人好像也是没想到杨文灿会突然清醒,倏地退出了好几步,杨文灿看不清脸。
“是你?我见过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
想起之前在农户家见过的斗篷男,杨文灿睡意一点也没有了,只是对方没有动作,杨文灿笃信如果刚才自己不在蛊毒的作用下醒了,那人就是杀了自己,他也不会知道。
“你中了蛊毒,是‘天罚’?”
那人说话,说的杨文灿心都寒了。
“你知道‘天罚’,你是什么人?”
关于‘天罚’,杨文灿也是从杨氏传家的几本书中有过几面之缘,但是介绍甚少,民间对于它的描述也是阴险至极,无药可救,但并不清楚具体实情。
“你中蛊多久了?为什么我看不出你的时限?你用了什么药?压制住了你体内的毒性?”
那人问了一大串,杨文灿冷眼。
“一个身份都不愿说的人,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那人身形一僵。
“额...啊...”
杨文灿体内的蛊毒又开始发作,来势汹汹,痛的杨文灿根本没有力气去拿怀中的药,斗篷男站在原地,呼吸变的沉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这反应很奇怪,体表温度极低,体内又是高温,这样冷热相冲,你会爆体而亡的!”
斗篷男说道,杨文灿不语。
不是不想说,是没有精力说,费力地去掏怀里的药,可是掏了半天都掏不出来。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杨文灿床边,一把抱住杨文灿。
“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