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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云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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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只觉自己像是陷入迷雾之中,看不清前方的路,辨不清方向。
只感觉自己在原地打转,力气在慢慢的消散,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
突然心口有些微微地刺痛,像是有东西被剥离了一般,心尖涌起一股霜花清冽之感,后又慢慢褪去。
不像是润玉哥哥,到像是……锦觅!
云锦将自己的一滴心头血喂给了锦觅,锦觅的若是受了伤她会有所感应,莫不是锦觅出了什么事?
她不是吩咐了水神看顾好锦觅吗?!
水神是怎么看着自己的女儿的!!!
云锦冷眼环顾四周,如今只能强行突破这重幻境了。
银白色的光闪耀在云锦周身,云锦闭上眼睛,催动灵力,脚下出现阴阳八卦阵,星星点点的光慢慢聚拢,脚下的八卦阵亦聚拢于白光之中,云锦猛然睁开眼睛,白光朝一处打去,迷雾顿时消散。
躺在床榻上的云锦睁开冒着寒光眼睛,突然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一朵绚丽的血花在地上绽放。
“锦儿!”
本端着药进来的润玉恰巧看见这一幕,药碗摔地,立刻就冲至云锦身边,将其扶起,轻抚云锦的背。
“锦儿,你怎么了?”
云锦虚弱的摇摇头。
润玉看着云锦,眼神愈发惊恐,双手颤抖:“锦儿……”
“嗯?”
云锦周身银白色的光正在消散于空气之中。
“锦儿!!!”
润玉抬起手,蓝色的灵力和不要钱的一样注入云锦体内,润玉想遏制住云锦灵力消散,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这能不断的往云锦体内输送灵力。
“锦儿,锦儿,你不能睡,你不能睡,你要醒着,听见没有?锦儿,别睡,千万别睡……”润玉靠在云锦的耳朵旁边,低声哀求道。
润玉害怕了,他真的怕了,他害怕云锦这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他已经失去母亲了,他不能再失去锦儿了。
像是感觉到了润玉的颤抖和害怕,云锦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容,细声安慰道:“润玉哥哥,锦儿不睡,不睡。”
润玉闭着眼睛,头靠在云锦的颈窝处,扶着云锦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
数日之后,经过润玉悉心的照料,和临梦暗中调理,云锦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
当天夜里,云锦勉强打起精神来批阅奏折,云锦派去保护锦觅的人带来了一个消息,气的云锦气血上涌,差点又昏了过去。
“你说什么!!!”
那人额头冒着冷汗,硬着头皮回道:“回禀尊主,雪珀公主……去了栖梧宫。”
“那你为什么不拦着她!!!”云锦怒不可释。
“公主……还取了自己的一瓣真身……属下不敢耽误,就直接来禀报尊主了,属下思虑不周,还请尊主恕罪。”
云锦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稍按压下心中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和那嗜血之意,找回了些理智,沉声吩咐道:“你现在立刻去栖梧宫,看着锦觅,若她二人有何出格之举,旭凤……杀。”
“是。”
云锦将手中的折子丢掷一旁,整了整衣袖,起身,正准备往栖梧宫方向走去,便听见—
“臣刚刚看见这司以满头大汗地走了,尊主是斥责他了?”临钏缓步走了进来。
见到云锦,微微蹲下身子行礼:“臣拜见尊主。”
云锦明显地不想说话,只是抬起手示意临钏起身。
“尊主怎么了?”临钏见云锦脸色不好,轻声问道。
“你来的正好,随本尊去趟栖梧宫。”
“栖梧宫?那不是那只杂毛凤凰的住处吗?尊主这大晚上的,还没好利索呢,就别乱跑了。”
“锦觅在那。”
“锦觅?!”临钏一脸茫然,复又恍然大悟:“雪珀公主…雪珀!她怎么会在栖梧宫?”
“不知道,本尊总感觉锦觅有些不对劲,有说不上来,正好你来了,待会儿替本尊看看锦觅。”
“是,臣遵旨。”
栖梧宫。
“你再这般对我不仁道,我便叫你永生不能人道!!!”
司以才找到栖梧宫,一进门就听见锦觅的一声怒吼。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司以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雪珀公主竟如此彪悍的嘛?
然后……反应迟钝的司以仿佛明白了什么,立刻就往里冲,寻到留梓池。
锦觅说完,转身就走,也忘了施去水咒弄干自己的衣服。
搞什么!她怎么一觉醒来,就跑到栖梧宫来了,心口还有些不舒服。
锦觅才走一步,手臂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擒获,猛烈的力量使得锦觅转身后背撞上了池边的一棵凤凰树干上,后背火辣辣的疼,锦觅倒吸一口凉气,怒瞪着旭凤,心想着,云锦说的果然没错,这鸟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和他娘一样!
不等锦觅起身,旭凤就已经欺身而上,锦觅压在身下,锦觅挣了挣,却无法动弹,又见旭凤阴蜇满目的神色,吓得不敢动弹。
锦觅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对比惹云锦生气的后果和惹旭凤生气的后果,下定决心……
“你……你…意欲…何为?”
锦觅果断选择了云锦。
旭凤却没这么多闲心管锦觅在想什么,锦觅刚刚还好好的,对他也是柔情蜜意的,怎的突然就变卦了,今日之事一定要成,如此花界女君就是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把锦觅嫁给他了。
“我意欲何为,我自然是想看看你如何让我不能人道……”话毕,旭凤便低头,含住了锦觅的唇瓣,轻轻舔舐。
锦觅吓得顿时忘了挣扎,眼神愈发迷离,随后又恢复清明,双臂搂住了旭凤的脖颈,亦探舌亲了亲他。
旭凤像是受到鼓励一般,愈发用力。
两人吻得忘情。
却把刚找来的司以吓了一跳,额滴个神啊,雪珀这个小祖宗是要造反吗?不怕尊主剥了她的皮啊!!!
旭凤正准备试法将锦觅的衣物褪去,一道十分强悍的力量将锦觅扯离了他的身下。
司以迅速为锦觅整理好衣裳,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带着锦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回头就看见了阴沉地脸的琼华尊主和面无表情的临钏玄女。
吓得司以瞬间就跪下了。
“尊……尊主。”
云锦却没有管司以,而是看向了还没有缓过神来的锦觅,凉飕飕的声音从云锦口中冒出:“锦觅,你有什么话想和本尊说的嘛。”
锦觅瞬间惊醒,看见云锦,眼神闪躲。
看见锦觅这个样子,云锦胸口的怒火即将喷涌而出,锦觅突然喊道:“云锦!你快救我!她……”
锦觅顿时熄了声。
云锦皱眉,前后不过半分钟,她仿佛看见了两个锦觅。
云锦回头看了一眼临钏,临钏会意,走向前,伸手探向锦觅的额头,锦觅惊恐的退了一步,便被临钏抓住了,“得罪了。”
临钏眉头越皱越深,收回了手,放开锦觅,凑到云锦耳边:“一体双魂。”
“你说什么?”
“应是那陨丹的缘故,压制了四千年的情魄已有了自己的意识,自成一体,且不断吸收这原身的灵力,才导致主魂灵力低微,如今情魄占了上风,压制主魄,控制了身体。”
云锦越听眼神越发阴凉。
“那你的意思是,情魄已脱离主魂了,那这情魄不能再算是锦觅的情魄了。”
“是。”
云锦微微勾起唇角,看得临钏和司以直冒冷汗。
云锦和临钏说话的功夫,旭凤已经回了神,走到锦觅身边,牵着锦觅的手,说道:“既然女君已经到了,旭凤有话要讲,我与锦觅两情相悦,且今夜差点就要行周公之礼,还望女君可以答应将锦觅许配给我。”
云锦闻言,冷笑一声,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她愈发来气,这只鸟怎么还有脸说呢,还真是两父子,一个德行。
旭凤见云锦不说话,知道是云锦不肯答应:“锦觅乃是水神长女,婚事理应由水神风神做主……”
“火神说笑了。”云锦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水神四千年不曾管过锦觅,如今就算是认回了女儿,也只是占了一个父亲的名头罢了,本君也说过,长姐如母,更何况锦觅是先花神亲手托付给本君的,本君若是没有资格决定锦觅的事,那谁都没有资格。至于今日之事,火神应该庆幸还差一点,否则你早就神魂俱灭,消散于天地之间了,还能在本君面前大言不?本君还有些家事,今日的帐他日本君再来与你一一算个干净。”
云锦一挥手,旭凤飞出数百米远,狠狠地撞上了凤凰树干,吐出一口鲜血。
“凤凰!”锦觅欲冲到旭凤身边,被云锦一把抓住。
“你放开我!!!”锦觅挣扎。
“放开你?你若想死,本君一会儿就成全你。”云锦用力拖着锦觅走出栖梧宫。
临钏,司以随后。
“锦觅……”旭凤又咳出几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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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看着眼前愈发清晰的府邸,声音颤抖:“你带我来洛湘府做什么?”
“知道害怕了?”云锦冷冷的看着锦觅:“可惜晚了,本君怕在璇玑宫处置你扰了润玉哥哥的清净,还脏了璇玑宫。”
“你……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娘亲,娘亲不会原谅你的!!”
云锦闻言停下脚步。
锦觅以为云锦被她吓到了,正要挣脱云锦的钳制,就听到云锦说:“先花神?现在知道拿先花神来当挡箭牌了?将死之人,本君不妨告诉你,本君,对她梓芬没有半分感情,本君对她只是讨厌,怨恨,甚至是厌恶,当初照顾锦觅也只是母亲的吩咐,现在本君与锦觅有四千年的感情,她又是本君的妹妹,本君自然会护着她,只可惜你不是,你借着锦觅的名头胡作非为,本君岂会容你。”
云锦说完,便越发用力地扯着锦觅走向洛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