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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退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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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将锦觅带回花界,痛骂一顿,吩咐二十四芳主日夜守着锦觅,云锦若再偷偷跑出水镜,她就拿二十四芳主问罪。
随后就换了身衣服,回了璇玑宫。
“润玉哥哥,锦儿回来了。”云锦一进门就看见润玉坐在庭院中喝茶,直径扑了上去。
润玉放下茶杯,伸手接住那人儿。
“今日可高兴了?”
“自然。”
润玉挂了一下云锦的鼻子,失笑道:“你呀!你是高兴了,母神可被气的不轻,不过她这几日正烦心这去惩处前妖王的事,怕也没心思来对付你了,你也可以偷的几日清净。”
“她就是来找我麻烦,我也不怕,花界也不会让她随意欺负了去,再说了,不是还有润玉哥哥呢吗?润玉哥哥会保护锦儿的对吧。”云锦在润玉胸膛处蹭了蹭,啊~好困啊,砸吧砸吧嘴,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对。”润玉轻抚云锦的头,润玉哥哥会护你一世周全。
随后就是天帝妖王受刑,天界冷下来好久,妖王重伤不治,只能躺在床上当个活死人,其母怒,琼华宫下令不得不从,可你荼姚也不知道手下留情,简直欺妖太甚,枉她妖界当初唯天界马首是瞻,连琼华宫收回六界大权都没有动摇,那位妖界的铁娘子重掌大印,妖界和鸟族乃至整个天界交恶,还亲自写下奏章,向琼华宫表示永远臣服,再无异心,望琼花尊主饶过妖界一次,从此不再犯,必定改过。
云锦听闻也不过轻轻一笑,就将折子丢至一旁。
天帝养伤,天后要代为处理政务,旭凤辅助,润玉倒是被撇到一边,但不代表润玉就对天界之事一无所闻,知道天后这期间以权谋私,公报私仇,润玉紧皱眉头,看向琼华宫的方向,拳头紧握。
相比之下云锦就悠闲许多,除了天后又在作死给她制造麻烦,吩咐临钏多惩处了几次,也还算消停了,就每日与润玉下棋,喝茶,练字,‘偶尔’撒撒娇,过得十分自在。
可惜没多久,就又有人不怕死的搞起小动作来了,比如……伤刚好的……天帝。
清晨,璇玑宫。
润玉剥着核桃仁,眼中含笑看着半死不活的趴在石桌上云锦,把一颗一颗的核桃仁送进云锦嘴里。
唔……手好痛,昨晚批了一夜的折子,手都要断了。
这时已经被润玉识破身份,恢复女装的邝露突然跑了进来,语速极快的说道:“不好了,殿下,云锦,天后去花界了。”
云锦噌的一下站起来。
嘶~~腿好酸!
润玉扶住险些要摔倒的云锦。
“你刚才说什么?”云锦问道。
“天后……天后去了花界。”邝露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砰。”云锦一掌拍在桌子上。
唔……手酸。
“锦儿你小心些。”润玉皱着眉说道。
云锦撸起袖子,朝门外走去,口中说道:“润玉哥哥我去趟花界,晚上就回来了”
荼姚!锦觅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本尊就拔了你和那只傻鸟全身的毛做把羽扇。
“邝露你跟着锦儿,切记不要让她和母神起冲突,锦儿性子冲动,怕是会在母神那吃亏,我去找父帝。”润玉吩咐邝露。
“是。”邝露暗暗的想,殿下你确定不是天后娘娘在云锦手上吃亏?
九霄云殿。
天帝眉头紧皱:“什么时候的事?”
润玉说道:“已经半个时辰了。”
天帝正要动身,走上前两步,却顿住了。
润玉急忙规劝道:“锦觅冲撞在先,母神又是冲动易怒的性子,只怕父帝再晚片刻,只怕锦觅……再有花界女君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不管锦觅是否有损伤,母神此番作为就是弗了花界的面子……”
天帝面露不忍之色,看了润玉一眼,犹豫片刻后说道:“锦觅……是我的血脉。”
润玉一震。
天帝继续说道:“若我贸然出面,荼姚知晓了其中关系,只怕更不会善罢甘休。”
润玉下跪道:“那么,儿子求父帝口谕,就说是母神寿诞后封赏诸仙、大赦六界,以此为名,我速速去将母神请回来。”
父帝你还是莫要在犹豫了,要不然母神怕是就还不来了!
天帝点点头,拍了拍润玉肩膀:“难为你懂事。之前是我忙于政事,对你疏了照料……”
润玉:“既然是父帝骨血,便是润玉的妹妹,儿子知道该如何做。父帝放心,儿子即刻就去。”
此时,花界。锦觅摇头后退,火光逼近锦觅之际,冰霜之力挡来,火光顿时熄灭。
天后怒而转身,水神从云层中降落下。
锦觅惊讶:“水神仙上……”
天后怒斥道:“水神难道也忘了尊卑与法度?不去行风布雨,却来掣肘于本神做什么?”
水神淡然回复道:“洛霖当然记得尊卑王法。锦觅是花界精灵,既然是在花界,便唯有花界女君与长芳主有资格论罪。”
水神看向花神墓,眼神微带伤感:“梓芬已死,在梓芬墓前对一个低阶精灵下此毒手,天后于心何忍?”
天后冷笑:“什么尊卑王法,说白了,不过是为着一个梓芬。水神费这么些口舌,不就是因为这个叫锦觅的,长了张和梓芬相仿的脸么?”
锦觅茫然地看着水神。水神看着锦觅露出不忍之色。
水神:“不管于公于私,洛霖都无法坐视不管。”
天后冷哼:“是么?你以为你管的了么?”
“水神管不了,那本君呢?”一道白光闪过,云锦带着面纱挡在锦觅面前。
云锦冷声道:“天后娘娘好生威风,看来是前些日子被琼华宫收拾的还不够,还有空来花界毁我花神冢,杀我花界精灵。真当我花界是好欺负的,可以任你荼姚拿捏了!”
天后说道:“你堂堂一个花界女君,如此护着一个精灵,怕是这精灵身份不小吧!”
“天后娘娘毁花神冢,于花界就是奇耻大辱,莫说是锦觅,就是花界任何一个精灵也轮不到你来管!天后识相就马上给本君滚,莫要让本君闹上琼华宫,天后才知道后悔!”
“你!”天后想起这几日受的气就火冒三丈。
天后手中再次聚集灵力,火光闪现。
润玉赶到花界时,云锦和天后正针锋相对,天后手中火光渐闪,云锦以纱覆面,看不清神色,只是眼神愈发冰冷。
润玉:“母神要润玉好找。”
天后手中火光一滞。润玉飞停到天后身边:“水神仙上,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水神温和地点了点头。
润玉看着云锦正在慢慢汇聚灵力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云锦瞪了天后一眼,收回灵力。
天后一脸不耐,正要再出手攻击,润玉拉住天后的手,说道:“父帝正满天宫地找您,却听闻您来了花界,差儿子唤您回去,封赏诸仙、大赦六界的具体事宜还要与您商定。”
水神:“天后是天界之母,自当坐镇天庭,谨言慎行。如果惊动了二十四芳主,闹到了天帝面前,损了天后贤良仁德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天后厌恶地拨开润玉的手,润玉的眼神闪过片刻失落。天后愤恨地看看水神,又看看润玉,冷笑道:“好哇,我一时不注意,没料着夜神倒是越发厉害了,竟懂得拉帮结派地对我指手画脚!”
润玉:“润玉不敢。”
天后瞪了锦觅一眼,转身飞离。润玉亦朝水神施礼后急忙跟上,密音传讯给云锦:“记得早些回来。”
“好,知道了。”
水神缓缓降落在锦觅面前,将锦觅扶起。
锦觅:“多谢仙上。”
锦觅复又看了一眼云锦,小声道:“君上。”
“嗯。”
云锦走到梓芬墓前,将瓜果摆正。
被云锦抢了事做的水神有些尴尬,就问锦觅:“锦觅仙子可是在替梓芬守坟?”
锦觅强笑道:“一点心意罢了。”
水神看着锦觅,叹息道:“锦觅、锦觅——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渡此生。梓芬生前案头悬挂的这两句诗正是我为她抄写裱挂的。不想,梓芬竟尚有一丝血脉留于世间……这四千余年来,我竟傻子般不知情,如何对得住梓芬……”
锦觅疑惑道:“如水神仙上所言,难道我真的是天帝与先花神的骨血?”
水神正要答话,云锦冷冷的开口说道:“本君记得,本君当时在荼姚寿宴时说过我花界与他太微并无干系。”
水神闻言,正要答话,一个碧绿的身影扑通一声从天上砸到了地上,一条绿蛇扭扭身子化作扑哧君的人身,扑哧君揉着胳膊说道:“锦觅,你使召唤术能不能有点准头,我早晚被你摔骨折!”
扑哧君看到水神也在,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锦觅:“你灵力见涨啊?难道水神仙上也是你召唤来的?”
锦觅一直在对彦佑挤眉弄眼,彦佑不明所以,说道:“你干嘛一直眨眼睛啊,眼睛不舒服?”
“后面。”锦觅只好做口型提醒彦佑。
彦佑往身后一看,吓得赶紧躲到锦觅身后,悄悄对锦觅说:“你们女君怎么在这啊?”
“本君先走了,祭拜完先主马上回水镜。”云锦说完转身离开。
“是。”
水神皱紧眉头,忽地问锦觅:“你能召唤彦佑君?施的何咒?”
锦觅:“我……我法术低微,只不过是普通的召唤术罢了?”
水神眼睛一亮:“彦佑君真身为水蛇……锦觅可能唤水?”
锦觅挠了挠头:“呃……这种高级法术,还不曾试过。”
扑哧君:“那你试试不就行了!”
“那我……试试……”锦觅一脸尴尬,看着眼前一片艳阳高照,口念咒语,一指天,天象没有丝毫变化。锦觅看看扑哧君和水神,脸上有些惭愧。
锦觅再次念咒语,一指天,天象依然不动。
彦佑翻了个白眼:“你这灵力应该不够唤水吧?”
锦觅赌气地再次念咒语,手中聚集灵力,再次指天,不料却一口鲜血喷出,直直晕了过去:“锦觅!哎呀,你一个普通妖精逞什么能……”
彦佑连忙将锦觅打横抱起,水神一抬头,却看到天空乌云密布。
长芳主急急的跑过来:“锦觅……锦觅……”刚才云锦叫她来花神冢,也不知是什么事,现下……
长芳主与丁香芳主正四处寻找锦觅,见到此场景连忙走过来:“水神仙上,锦觅这是怎么了?”
锦觅迷迷糊糊地指天说道:“看……我真的……唤来雪了……”
天空大量飞雪飘落。水神眉头皱起,看向长芳主和丁香芳主。
长芳主与丁香芳主面色皆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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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锦觅是我的孩子。”
来花界找云锦的润玉一脸震惊,收回要敲门的手。
润玉施了隐身术,将水神和长芳主老胡的对话听完,暗暗想道:怪不得锦儿如此不喜父帝母神和旭凤,只是我也是父帝的儿子,锦儿她……
隐身的润玉重新走到窗户前,窗内一片欢声笑语。
润玉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锦觅投入水神的怀抱撒娇笑闹。润玉的眼神中有歉疚。
润玉喃喃道:“锦觅……竟然是你,水神长女。”此番,这婚约不得不退了。
天界,北天门前天兵天将把守。
润玉牵着魇兽站在北天门柱子后,看到锦觅与水神远远走来。锦觅头上仍旧挽着凤翎。
鼠仙叫着水神。
润玉看此情景,拍了拍魇兽,魇兽走出柱子,低鸣一声。
锦觅闻声眼前一亮,兴冲冲地走上前去,拍拍魇兽的头顶。看到柱子后面的润玉,打招呼道:“小鱼仙倌可是要赶着巡夜?”
润玉微笑道:“时候尚早,倒也不急。锦觅仙子今日到天界有何要事?母神现在还余怒未消,恐怕对锦觅仙子不利,此行不如与我随行左右,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不用,我打定主意不与天后说话多说多错,这可是我在云锦那学来的。”锦觅摆摆手。
提起云锦,润玉眼神温柔几分:“怎么?锦儿也知道什么是多说多错吗?”依着锦儿的性子不是怎么气人怎么说吗?
锦觅摆摆手:“不不,小鱼仙倌你是不知道,我啊在云锦面前说错一句话,她就冷的和个冰块似的。真不知道小鱼仙倌你怎么制服她的。”
“润玉也不知,润玉只知锦儿是世间最好的女子。”
“啊?”锦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喜欢。我喜欢她。”润玉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表述自己对云锦的心意。
水神一咳,缓缓走到锦觅身侧。润玉看着水神,面色惊慌,急忙施礼:“润玉见过仙上,刚才大意,没察觉到仙上神迹,望仙上见谅。”
水神看着润玉,神色复杂,却不说话。
润玉再次开口道:“不知仙上何时来的,想必听了些许我与锦觅仙子的对话……”
润玉顿了顿,郑重跪下:“润玉在此向仙上请罪。”
锦觅一惊,就要把润玉拉起:“小鱼仙倌……”
润玉却摇了摇头,看着水神。
水神神色颇为冷淡:“不知夜神何罪之有?本神愿闻其详。”
润玉说道:“润玉大罪,罪在不应该背负着父帝与仙上为润玉订立的婚约,却对锦儿动了凡情!润玉虽非大贤大圣之人,但也不齿三心二意的言行。既然已对锦儿生了情意,便只能将心交于她一人,日后断然不能再与他人成婚,势必要违逆与仙上长女的婚约。润玉自知罪无可恕,请仙上责罚!”
水神打断,朝润玉道:“夜神可知若违此约有何代价?”
润玉想起云锦,满目柔情,看到水神有些恍惚。
润玉:“无非削神籍、贬下界!如果能与锦儿相守一生,放弃天界浮华又如何?”
“下界凡人命如沧海一粟,区区几十年白驹过隙却历生、老、病、死之苦,为了云锦,夜神不惧?”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润玉心之所向,九死不悔!”
“那夜神怎知云锦亦喜欢你?”
“此非润玉所在乎,锦儿喜欢润玉,润玉自然欢喜,不喜欢也无妨,润玉喜欢她就够了,至少她现在不会推开我。”
“为了有一段有可能无望的感情,值得?”
“九死不悔。”
水神神情深为触动:“好!今日夜神之言本神记下了,但愿夜神也不要忘记!觅儿,走吧。”
“啊?”
锦觅只得匆匆将润玉扶起。润玉微笑看着锦觅,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继而锦觅跟随水神离开。
水神心疼地看着锦觅,揉揉锦觅的头发,叹息道:“罢了。”
水神与锦觅走向天宫深处。锦觅回头,看到润玉牵着魇兽还停留在原地。
九霄云殿内,水神正在与天后争论。
天阶下,润玉慢步在前,邝露尾随在后,润玉忽然止步。
邝露问道:“殿下还有何疑虑么?”
润玉回过头,声音悠长空渺:“一旦踏上大殿,便是回不了头了。天后在旭凤涅槃失踪之后,就深深忌惮于我,如今我要退婚,天后虽欢喜,但也会用此事打压于我,旁的也就罢了,就怕她查到锦儿身上,况且……”父帝也不一定会同意退婚。
邝露鼓励道:“邝露跟了殿下几千年了,见惯了殿下与人为善、谨慎周全的样子。殿下什么时候才能多想想自己。为着自己的心爱之人、与往后幸福自在的生活,哪怕要受到一时的误解与阻碍,也很值得啊。退了这婚约,殿下以后也不需要在顾忌对云锦仙子的非议,殿下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与云锦仙子在一起了。”
润玉思索后郑重地点点头,看着邝露:“多谢你。我心下有数,再不犹豫了。”
润玉说完,就踏上天阶。
邝露停在原地,看着润玉离开。
九霄云殿。
水神:“说到《六界神录》,其中也有记载,业火乃破灵之术,分八十一类,红莲业火居其首,又分五等,毒火为其尊,噬天灵焚五内,仅历任火神能掌握此术!当年……”
锦觅一脸懵懂地听着。
天后一脸苍白。
关键时刻,守门仙侍再次通报,将水神的话语打断。
“夜神殿下到——”
锦觅回过头,润玉徐步入殿,站在锦觅身旁,施礼道:“润玉见过父帝,见过母神。见过水神仙上。”
天后神色一缓,急忙点头道:“润玉我儿不必多礼。”
锦觅朝润玉一笑,润玉也回以微笑。旭凤阴沉地看着二人神色,心生醋意。
润玉说道:“听闻父帝得了上古凤首箜篌,润玉放下魇兽便匆忙赶来,不知是否错过了清音雅律。”
旭凤道:“可惜,润玉你来迟一步,错过了。弦,刚断。”
润玉微笑道:“那也不可惜,下次补好了琴弦,你再弹一曲给我听便是了。”
天帝突然说道:“水神可知锦觅真身为何?水神若不告之,本座又如何解其火灵。”
水神神色淡淡:“锦觅生于霜降夜,能栽花唤水,体质阴寒,真身乃是一片六瓣霜花。”
月下仙人摇头晃脑说道:“霜花?听起来虽美,倒不如葡萄富态可爱。”
锦觅朝月下仙人翻了个白眼。
天帝一脸沮丧,叹气,起身。
润玉则装作不解,说道:“霜花?锦觅仙子……可否冒昧一问,仙上所言是何意思?”
水神看着润玉,不言不语。
天帝起身,自云阶上缓步而下,站定在锦觅面前,伸手到锦觅的额头,一点亮光自锦觅灵台回到天帝掌心。
“可惜了……”天帝遗憾地看着锦觅:“不想竟是水神之女。”
水神一脸冷然地看着天帝。润玉却迫不及待地说道:“父帝之意……锦觅莫非竟是仙上之女……?!”
天帝看看润玉,又看看锦觅,叹了口气:“正是。锦觅便是水神长女,也就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锦觅一懵。
润玉看着锦觅,示意锦觅也行礼。锦觅打量着在场人的反应,犹豫片刻。
旭凤霍然站起。
月下仙人:咦?觅儿给了润玉,那我家凤娃可怎么办?
润玉下跪行礼:“父帝容禀,润玉对锦觅仙子实属友人之谊,若说亲密些,也只是兄妹之情,如何结为夫妻?再有润玉与锦觅仙子之间并无男女之情。”
听完润玉的话,旭凤脸色稍稍缓和。
天后阴沉的脸也微微转晴。
只是天帝本就黑的脸,更黑了。
“胡闹!这是当初本座与水神所许下的上神之誓,岂是你说退就退的。”
“润玉虽有夜神之名,天帝长子之尊,可也是一身清寒,一生与寒夜为伴,倾其所有,不过几只小兽,一间陋室……他日,锦觅仙子如果嫁与我为妻,必要受些委屈,为锦觅仙子考虑,润玉实非锦觅仙子良配。”
润玉本还想推出旭凤当挡箭牌,可转念一想,天后是锦觅的弑母仇人,她与旭凤,单是水神就不会同意,再有天后如此恨先花神,锦觅乃先花神之女,嫁给旭凤怕是就是有水神在,锦觅在天后手里也是凶多吉少,还有锦儿,她若知道锦觅许给了旭凤,怕是天后和旭凤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诸多考虑润玉放弃了这个提议。
润玉偷偷朝水神使眼色,仙上,帮帮忙啊!
水神本是恨恼火,润玉居然看不上锦觅的,可复想起润玉提起心爱之人那种有内而外散发出的喜悦和那满目的温柔,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唉,也罢,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也是知道被逼娶别人,不能与心爱的人相知相守的痛苦。
于是水神说道:“小女灵力低下,实非夜神大殿的良配。夜神与小女也无男女之情,强行配一对,也实在不好。”
水神都这样说了,可以退婚了吧!
天帝还是不死心的问锦觅:“那锦觅的意思呢?”
锦觅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虽然小鱼仙倌灵力高强,但是吧,小鱼仙倌刚刚说了他喜欢云锦,云锦耶!跟谁强人,她也不敢和云锦抢啊。
锦觅说道:“内个,大家都是朋友嘛!”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
天帝满心的失望,摆摆手说道:“罢了,既然润玉和锦觅并无此意,婚约就……”
本以为婚就这么退了,天帝又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不如让旭凤和锦觅结亲吧!”
天帝对自己这个决定十分的满意。
然而只有一个人十分欣喜。
润玉看着旭凤突然亮起来的眼神,不忍的摇了摇头,旭凤啊!你莫不是活腻了?
而天后穗禾水神的脸一下就黑了下去。
水神阴沉着脸说道:“小女灵力低下恐非火神殿下良配,再有锦觅随是我与梓芬之女,可花界女君乃梓芬之徒,梓芬仙逝前曾嘱咐女君定要看护好锦觅,锦觅的婚事我与临秀也要经过女君的同意才能做主。而女君对天后……”
水神没有继续说下去,天帝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花界战力虽不高,可却掌握着各族的命脉----粮食。上次锦觅失踪,花界断了鸟族的粮食,闹得鸟族差点灭绝,若他这次没经过女君同意,依着她那脾气,天界怕是要被断粮到琼华宫插手了,而花界女君和琼华宫貌似交好……
“算了算了,当本座没说过。”天帝带着失望离开。
“润玉恭送父帝。”大殿之上只有润玉一人行礼。
比天帝更失望的是旭凤,本以为可以和锦觅定下婚约,结果水神不同意,还半路杀出了一个花界女君。
润玉退了婚约一身轻,直接告退去找云锦了。
留下天后穗禾旭凤和锦觅水神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