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似锦》漓兮玥慕

12、第十二章 就是想撒个

　　璇玑宫。
　　云锦在前面气呼呼地走，润玉在后慢慢的跟着。
　　长姐……
　　锦儿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她与锦觅是姐妹吗？
　　可……锦觅不是颗葡萄吗？
　　而花界众人对锦儿十分尊敬……
　　“锦儿。”润玉叫住云锦。
　　云锦回头，疑惑的看着润玉。
　　“嗯？”
　　“锦儿，你……”到底是谁？
　　云锦与润玉相处四千多年，润玉随便一个动作，眼神她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她是说，还是……不说。
　　云锦沉默一会，咬了咬牙，正打算坦白，复又想起临梦与她说现在绝不是告诉润玉的好时机。
　　云锦张了张嘴，还未发声，就听见润玉说道：“先花神之徒？花界君上？”
　　也许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锦儿为何与花界走的如此近，而锦儿离开几天的去处了吧？
　　可是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劲，润玉压下心中还剩的那点疑惑。
　　“嗯。”云锦点了点头，云锦抬头看着润玉，走进，扯了扯润玉的袖子：“润玉哥哥，锦儿错了，锦儿不该瞒着你的，你可不可以不要赶锦儿走？”
　　……
　　云锦见润玉不语，以为润玉生气了，顿时慌了：“润玉哥哥，锦儿真的错了，你不要丢下锦儿……”
　　还瞒着他更大的事没说呢！润玉哥哥会不会更生气啊？
　　润玉看着云锦平时总是闪着光芒的眼睛此时盈满泪水，心疼极了，伸手抹去云锦脸上的泪水，轻拍她的背，细声哄道：“锦儿不哭，润玉哥哥没生气，只是有点惊讶，润玉哥哥怎么会不要锦儿呢？润玉哥哥永远都不会丢下锦儿，好了，不哭了好不好。”
　　“真的？”云锦哭的一抽一抽的。
　　“真的！”润玉半是心疼，半是无奈。
　　“那……锦儿要是还有事没告诉润玉哥哥呢？”云锦问的小心翼翼。
　　“那是锦儿的小密秘，锦儿愿意告诉润玉哥哥，润玉哥哥自然开心，锦儿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润玉扶着云锦的肩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锦儿，无论怎样，你都记住，除非是你不要润玉哥哥了，否则润玉哥哥绝不会不要你，丢下你一个人，嗯？”
　　云锦之前还端端正正的站在润玉面前，听到润玉保证不会不要她，就开始‘得寸进尺’往润玉怀里靠，伸手圈住润玉的腰，头靠在润玉的胸膛上，还蹭了蹭，细细的听着润玉的心跳，心里一边感叹润玉哥哥的腰怎么这样细，嘴上模模糊糊的说道：“锦儿才不会不要润玉哥哥呢，润玉哥哥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含糊不清……
　　可润玉不知为什么就是听清了，唇角微勾，轻轻地拍着云锦的背。
　　两人就那样站在庭院中，岁月静好。
　　院中一棵树后站着一个天兵打扮的人，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满心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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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璇玑宫。
　　刚刚值夜回来的润玉躺在床上小憩。
　　云锦坐在一旁把玩着那天帝刚赐给润玉的千年雪莲。
　　火神那是万年人参。
　　云锦嗤笑一声，将雪莲丢回盒子里：“这天界没了花界药材的供给，连一株万年雪莲也找不出了？”
　　只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这仅千年的雪莲，于润玉哥哥而言连灵力都无法增长半分，对润玉哥哥的伤更是没有一丝用处，更别说这雪莲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一丝药用价值也没有，真不知道那太微当初为什么要摘下，摘下了又不用，当饰品吗？现在好了真的就是一摆设了。
　　云锦手一挥，桌子上离开出现了大大小小十几个锦盒，全是水系疗伤和助长灵力的药材，还有一株数十万年的雪莲，那可是她昨日去花界极寒之巅摘下的，她现在还记得长芳主不舍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云锦翻了翻那些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润玉的书桌边坐下，看着一些奏章，用笔批注。
　　时间慢慢的流逝。
　　润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床位堆成小山的锦盒，顿时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怕是锦儿去花界收刮来的，不说锦儿是花界女君，长芳主在花界的地位也不容小觑，这么多东西长芳主也要肯才行，长芳主对旭凤如此冷淡，对他到是十分慷慨大方。
　　说起旭凤自他又去花界一次，回来之后竟是失魂落魄的，也不知是怎么了？
　　“锦儿。”润玉轻声唤道。
　　“润玉哥哥。”云锦丢下笔跑向润玉，连墨水沾污了奏章也不管，润玉眼尖，才看见云锦在那份奏章上写下“此法甚好”四字。
　　润玉坐直身子，接住了朝自己扑过来的云锦。
　　“在批奏章啊？”
　　自从上次云锦和润玉‘坦白从宽’，润玉就发现自己的书桌上出现了几本上印青莲的奏章，或者是上面印了琼花的，润玉估计是花界的事要等锦儿处理，倒也没翻看或者在云锦批折子的时候看，毕竟是花界内部之事，他看了不好。以前估计是锦儿回花界处理。
　　不过云锦也的确心大，这些折子时常乱丢，自己找不到也是常事，亏得折子样式与天界的不一样，于润玉也好找。
　　云锦撅着嘴，说道：“嗯，润玉哥哥锦儿手都写疼了呢。”
　　云锦将手伸到润玉面前。
　　润玉握住云锦的小手，笑道：“润玉哥哥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锦儿是用左手写字的呢？”
　　云锦脸上烫烫的，连忙抽回被润玉握着的左手，她就想撒个娇，怎么就这么难呢？
　　润玉宠溺的笑了笑，伸手牵起云锦的右手，轻轻的揉着。

　　“昨晚又熬夜了？”润玉见云锦一直揉着眼睛，拍下云锦的手说道：“别揉了，一会揉红了又要喊眼睛疼了。”
　　润玉的语气十分轻柔，只是没想到……
　　“嘤嘤嘤嘤……你凶我！！！嘤嘤嘤……”云锦把脸埋在润玉怀里。
　　润玉：“……”
　　润玉无奈，只得细声细语的哄着这位祖宗。
　　云锦觉得差不多了，就从润玉怀里钻了出来，仰着头看着润玉的眼睛，傲娇地说道：“好了，本……君原谅你了。”
　　润玉笑着摸了摸云锦的头，说道：“那花界女君能不能随小仙去梳头发，换身衣服呢？”
　　“嗯，好吧！”
　　润玉牵起云锦的手，和她并肩走进云锦的房间。
　　润玉看见梳妆台上象征着花神的青莲冠璀璨夺目，一旁衣架上还挂着由流云锦所制成的华服，细数之下有由银线所绣的琼花，却不觉过于素淡，看着别有一番韵味。
　　“锦儿？”润玉看着一旁的云锦。
　　云锦撇了撇嘴，“太微荼姚把请帖送到了花界，我身为花界女君，也不会落了她的面子不去吧，再说了，她荼姚的寿宴我能到场，简直她荼姚就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好嘛！”天地良心，最后一句她说的可是大大的实话啊！
　　润玉认命地拿去梳子为云锦梳着头发，盘起用花簪固定，再带上青莲冠，思虑再三，将早早打造好，磨平了菱角的白玉簪拿出，插在云锦的发髻中，又拿起梳子梳平云锦散在后面的头发，动作熟稔至极。
　　云锦透过铜镜看见自己头上的簪子，那簪子的的头部雕着数多琼花，有些程开放之态，有些半开，还有含苞欲放的，长长的玉流苏宛如游龙垂于云锦肩头，连接琼花和流苏的是一块半月形的玉石，薄薄的一片，亦是流光溢彩。
　　云锦心下感觉不对，伸手摸了摸，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之而来的是眼中点点光芒。
　　明显就是润玉加了禁制，不欲让人看出端倪。
　　“喜欢吗？”润玉突然出声。
　　“嗯。喜欢。”
　　润玉笑意俞浓。
　　他本不欲去参加天后的寿宴，天后也怕是不愿见他，可如今锦儿要去，锦儿向来不喜父帝母神，甚至牵连旭凤，此处怕不会安安静静的等宴会结束了，所说云锦灵力不弱，定可全身而退，可他还是放心不下，还是去看着锦儿吧，好……让她惹完事自己不会出事，大不了就是被母神刺几句，最多暴露部分势力。
　　“锦儿，我去给母神拜寿，你……乖乖的啊。”算了，他简直就是想太多了。
　　“嗯。我一定乖乖的，不会给润玉哥哥惹祸的。”云锦很真诚，真诚到润玉差点就相信了……
　　润玉无奈，抬手想摸摸云锦的头发，触碰到青莲冠，收回了手，算了待会弄乱了。改成轻轻的敲了敲云锦的额头。
　　润玉哥哥走了，云锦也不打算早早过去，她是去找茬的，不是去拜寿的，再说她荼姚就算是过寿辰也禁不起她一拜。
　　云锦拿起昨晚没看完的折子，才看了一半，气的差点把折子扔出去，怪不得临汾派人把折子送来的时候特地说了一句，不可动怒，一定要忍着，免得到时候毁了璇玑宫的七政殿。
　　这妖界是三天两头，没事找事做，一天不收拾就皮痒，跑去人间迷惑百姓，让其每月初一十五进贡二十个童男童女！这已有三月有余，天帝迟迟不上报琼华宫，如不是凡间有百姓苦不堪言，设坛做法以报上天，惊动了琼华宫，不若如此，不出半年一个村庄就会荒无人烟。
　　云锦唤了一句：“若铭，”
　　一紫衣女子出现在云锦身后，拱手行礼：“若铭拜见尊主。”
　　“传本尊口谕，妖界屠害凡间百姓，派一队精兵驻扎在妖界和凡间分界之处，参与此事之人全部除死，妖王管教下属不力，自毁半壁妖元，于泯妖池面壁思过万年，通知妖界另立新君，由临梦玄女拟旨，还有天界这群人也该好好敲打敲打了，去唤临钏玄女来。”
　　“是。”若铭领旨离开。
　　还是好生气，不能拿润玉哥哥的璇玑宫出气，怎么办？
　　云锦甩袖出门。
　　此时，九霄云殿。
　　“润玉恭祝母神福寿绵长。”润玉举了只酒觞向天后祝寿。
　　天后端起面前酒樽稍稍一抿，细长了双眼，缓缓道：“夜神如今越来越朴素了，在堂堂天界大殿下参加寿筵，只别根花枝做发簪，本神倒是能体会夜神的俭朴之意……”
　　天后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外人不如本神这般知晓夜神的性子，怕是要起些误会，以为夜神不赏本神脸面。到时候，难免又要编排些你我母子不合的谣言。不知夜神怎么想呢？再有这花枝好似花界之物……”
　　殿内众仙面面相觑。
　　润玉饮尽杯中酒，洒然一笑，余光向下一扫，松了一口气，锦儿还没来，回复道：“母神误会了。白玉螭龙簪、花银鎏金簪、玳瑁翡翠簪，这些或许贵重，然而不过是些空物，对润玉来说，断然比不过这根琼花枝珍贵，此藤是挚友所赠，意义非凡。今日母神大寿，润玉认为非此簪不配。”
　　天帝适时插嘴道：“这花枝倒有些趣味，不知我儿挚友今日可在席间？”
　　旭凤亦挑了挑眼看向润玉。
　　润玉面不改色心不跳，云淡风轻道：“润玉友人非仙非神，只是一个精灵，所以不在今日邀约之列。”
　　天帝蔼声道：“可惜了。想来是位方外淡泊高人，下次如果有筵席，不妨也下张拜帖。”
　　“是。”润玉作了个揖，返回席间。父帝相信我，邀请了锦儿，你一定会后悔的。
　　一时间殿内众仙表情各异，有的长吁一口气，还有些若有所思。
　　又响起了怯怯私语。
　　“听闻，天帝给花界也下了拜帖，不知花界是哪位芳主来啊？”
　　“花界？”一仙人四处张望说道：“没看见花界的人啊！”
　　“说不定也可能是花界女君来啊！”
　　“不过这宴席都开始大半天了，这花界也没见人影的，这不是打天后的脸吗？”
　　……
　　声音再小也逃不过主位上的几位，尤其是荼姚那脸色简直就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为了不当众失态，天后转移天帝的注意力。
　　然而锦觅又开始发神经了。
　　不仅锁灵簪被天后弄掉了，还惹的天后要当场处置了她。
　　润玉基于锦觅是云锦的好友，出言相劝，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荼姚手心的红莲业火奔向锦觅面门，润玉旭凤阻止不及。
　　眼看锦觅就要命丧于此，一朵琼花突然出现，将锦觅包裹在花瓣里，挡下了红莲业火。
　　大殿内响起空灵，微含怒气的声音：“天后娘娘好大的威风啊！当着本君的面，动本君派来替天后娘娘祝寿的花界精灵，若本君再晚来一会，待寿宴结束，本君怕是就看不到她人了吧！”
　　云锦以纱覆面，缓步走进大殿。
　　又响起了怯怯私语。
　　“原来这就是花界派来的人啊！精灵之辈，比不来还狠啊！”
　　“而且啊，这精灵还十分不给天后面子。”
　　“是啊，今日花界女君和这精灵哪里是来祝寿的，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啊！”
　　云锦闻言，面纱下唇角微勾，说的不错，她的确是来砸场子的，可是……这里面并没有锦觅！！！
　　云锦凉凉的看了一眼锦觅。
　　锦觅结结巴巴的叫到：“君……君……君上。”
　　然而云锦并不鸟她。
　　锦觅松了一口气，彦佑突然凑过来说道：“锦觅，她就是花界女君啊？”
　　锦觅点点头。
　　“那她长相如何啊？是不是一个绝世美人啊？比云锦还漂亮的那种！”
　　锦觅听的出了一身冷汗，看君上没有朝这边看！急忙说道：“扑哧君，你可千万别去打君上的主意啊！她可是比长芳主还恐怖的，平日也没怎么见过她，也就是花神祭的时候会现身而已，也都是戴着面纱的。”
　　“这样啊。”彦佑打了个冷颤，比长芳主还恐怖……
　　“不知女君是什么意思？本座寿宴已经开始许久了，女君仅派一精灵来拜寿，女君自己却珊珊来迟，可是对本座和天帝有何不满！”天后咄咄逼人。
　　润玉颇为担忧的看着云锦，当然是怕云锦说出什么话来气死天后……
　　云锦给了润玉一个安抚的眼神，润玉哥哥淡定。
　　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天后说笑了，本君从来对你和天帝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今日嘛……本君来了，已是给了天后这个面子了，至于其他，天后娘娘何必计较那么多呢？不过天后娘娘当着本君的面要杀我花界精灵，是不是该给本君一个交代了？”
　　“女君既来了，见本座与天帝为何不行礼拜见？”荼姚避而不答，继续发难。
　　云锦不屑，要本尊向你行礼，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吧：“天后怕是忘了，花界早在四千年前就脱离了天界，本君乃先花神之徒，与天帝天后同为一界之主，天后娘娘让本君向你行礼问安，怕是不妥吧！”
　　沉默许久的天帝突然问道：“不知女君年方几何？”
　　云锦玩着手链，撇了一眼天帝，说道：“本君今年以七千岁有余，天帝还是莫要想的太多的好，花界与你天帝可没有半点关系。”
　　天帝再次陷入沉默。
　　天后：“梓芬就是如此教导女君的吗？”
　　云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转瞬即逝，无人看见，却被一直关注着云锦的润玉捕捉，锦儿……
　　“你没有资格直呼我花界先主名讳。”
　　“梓芬倒是贤德仁善，她的徒弟却如此蛮横无理，梓芬倒是死不瞑目啊！”
　　“我花界先主如何仙逝，本君想天后娘娘比本君更清楚吧！”
　　天后心中有些慌张，面上却不显，说道：“花神之逝乃天命，六界皆知。《六界神录》有载，花神本乃佛祖座前一瓣莲，误入因果转世轮盘本应湮灭，不想错入三岛十洲为水神与玄灵斗姆元君所救，此逆天之行，终必遭惩戒。水神昔年出手相救时就该料到此后果。”
　　云锦冷冷一笑：“天后何必那《六界神录》说事，史书记载有误也不足为奇，再有……”
　　云锦密音传语于天后：“我先主因何而逝，天后与本君心知肚明，何必遮遮掩掩，只会惹人笑话。”
　　天后闻言勃然大怒，朝云锦挥出琉璃净火，直冲云锦面门。
　　润玉大惊，欲以身相互，只见云锦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琉璃净火离云锦只剩一寸时，一道白色的屏障挡住琉璃净火，阻止其再进一步，天后见此加大力度。
　　等云锦感觉差不多了，手轻轻一挥，琉璃净火反弹回去，直冲向主位两人。
　　一道淡金色的结界出现，挡下琉璃净火，结界也出现丝丝裂纹。
　　云锦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忘记了天后是凤凰，寰谛凤翎啊！早知就再晚些了，伤不了那只鸟，用她的琉璃净火融了她最珍视的寰谛凤翎也好啊！
　　可惜，可惜，委实可惜了！ 天后拿出寰谛凤翎，一看果然上面有丝丝裂纹。
　　天后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女君不要欺人太甚，扰乱本座寿宴，还毁我凤族至宝。”
　　云锦勾起唇角，毫不客气地说道：“天后娘娘你莫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吧，这才刚刚发生的事情，在座各位都看见了，明明就是天后娘娘先用琉璃净火攻击本君，本君纯属自保，谁知天后娘娘的琉璃净火如此纯厚，连寰谛凤翎都差点挡不住啊！”
　　云锦环顾四周：“各位说，本君说的可是事实。”
　　云锦眼神凌厉扫过大殿上所以的人。
　　众仙被云锦的气势压迫着，感觉全身无力，直到有一仙人实在忍不住了，高呼一声：“花界女君说的对，是天后娘娘先用琉璃净火的，寰谛凤翎被毁实怪不得女君。”
　　话音刚落，仙人就觉那股压迫感顿时消失不见，一身轻松。
　　众仙见如此，纷纷开口符合。
　　云锦看着天帝天后越来越黑的脸色，心情甚好，就收起了散发着的威压。
　　天后咬牙切齿，正要说话，就听见大殿外的侍卫高声通报：“临钏玄女到。”
　　如一滴滴进油锅的水，大殿上立刻沸腾起来。
　　难不成是来给天后拜寿的？这琼华宫三位玄女可是三朝老臣了，连现在琼花尊主都要敬她们三分。
　　不过后面那一点纯属误传，云锦只是尊敬她们是辅佐她祖父和母尊多年，年纪也大，云锦又是她们看着长大的，在人情上云锦尊她们是长辈，但在政事上云锦与她们是君臣。
　　云锦嘟起嘴，这个临钏怎么来的这么快，她还没玩够呢！
　　走进大殿的临钏被云锦幽怨的小眼神看着，一头雾水，怎么了？她可是一接到尊主的命令就拿出早就打好的稿子，再添上一点，考虑到尊上要给荼姚‘祝寿’她特点晚了一点出来，难不成是太晚了？碍着场合不适合，临钏只是朝云锦点了点头，算是问安了。
　　这细小的动作却被殿上众仙看到清清楚楚，心中大骇，怪不得花界女君敢直接和天后叫板，原来是和琼华宫有不小的关系啊！连临钏玄女都对她点头。
　　荼姚忍着心头的恶气，和天帝带着润玉和旭凤走下高台，向临钏行礼：“小神拜见临钏玄女。”
　　临钏没有理任何一个人，只是微微侧过身子，只受了润玉半礼，向润玉微微点了点头，与之前故意要众人看见她想云锦问安不同，这次除了润玉没人看见。
　　临钏略过天帝天后旭凤直径走上高台，站在御座前，居高临下看着众仙。
　　而润玉不知是有意无意起身后就站在云锦身边，用眼神询问云锦是否有受伤。
　　云锦调皮的咋咋眼睛，表示自己没事。
　　润玉宠溺的笑了笑，轻轻捏了捏云锦的手。
　　高台之上的临钏是唯一一个看见这些互动的人，天啊，酸的她牙都要掉了。
　　临钏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口说道：“本座今日来，是奉尊主之命，三个月前妖界数位重臣迷惑凡界百姓，命其每月初一十五向妖界进贡数十名童男童女，不知天帝天后可知此事？”
　　天帝天后一惊：“……”琼华宫这么快就知道了？！
　　临钏看着天帝天后变了又变的脸色，心中怒火中烧，果然！声音冷下三分： “妖界屠害凡间百姓，尊主震怒，下令派一队精兵驻扎在妖界和凡间分界之处，参与此事之人全部除死，妖王管教下属不力，命其自毁半壁妖元，于泯妖池面壁思过万年，妖界另立新君，由临梦玄女拟旨。不知天帝觉得此处罚可还公允！”
　　天帝额头冒出冷汗，颤声说道：“尊主的处罚自然公允。”
　　“此事已有三月有余，不知可有人上报给天帝？天帝这可是知情不报了？不知这妖界诸王许了天帝陛下什么好处啊？”
　　润玉旭凤震惊的看着天帝天后，父帝母神竟做下这等事情！！！
　　“臣……臣怎敢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实在冤枉！”天帝急忙辩解。
　　旭凤闻言舒了一口气，他就说父帝母神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啊！
　　而润玉依然紧皱着眉头。
　　“冤枉？那就是九天玄司没有报给天帝了？”
　　“是！”天帝咬着牙把锅推给了玄司众人。
　　“既然是这样，九天玄司上仙阶品以上者，由缘机仙子安排下凡历劫十世，人生七苦，十世皆随，剩下的全部历劫五世后贬至下届仙山，从新开始，若真心悔过，便可重获仙籍。”临钏顿了顿。
　　天帝天后半天没听见对自己的处罚，以为逃过一劫，心中正暗自庆幸，就听到临钏说道：“天帝御下不严，罚三万道天雷，未免天帝今后对雷公电母有所怨言，由本座三日后亲自掌刑。”
　　天帝：“……”还是雷公电母来吧，保证不报复他们。
　　雷公电母：“……”是怕他们对天帝手下留情？不可能的啊！
　　“至于天后，尊主觉得妖王面壁思过万年依然不过，就加了五万道天雷，不过妖王才自毁元神，怕是撑不住，就改为了一万道，加以红莲业火，天后娘娘三日后带着雷公电母去妖界泯妖池为妖王施刑。”
　　云锦心里吐槽：“她什么时候说了一万道和红莲业火了？明明是琉璃净火啊！”
　　临钏说完就走下高台，密音传讯给云锦：“尊主，琉璃净火一出那老家伙肯定撑不住，就死了，红莲业火弄个半死不活的就好，他家族的人看见他如此比他死了还要恨荼姚。”
　　云锦瘪了瘪嘴，好吧，制衡六界她如何不懂，只是气死了，只想要他的命！如此一来，那妖王的家族，甚至整个妖界就要和天界结仇了，那毕竟是妖界的人，天后亲自掌刑，就是不给妖界面子，妖界不敢把怒气发到琼华宫身上，那就只能拿天界出气了。
　　待临钏走后，云锦伸了伸懒腰，说道：“啊～热闹看完了，本君也该回去了。”
　　润玉密音问云锦：“今晚可会回来？”
　　云锦回道：“那是自然，要不然我还能去哪里？”
　　润玉微笑。
　　云锦走过锦觅那双看着润玉还含笑的眼睛瞬间就冷了下来：“还不与本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