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疯狂cos群的穿越》泮溪黄草

23、究极命题 鼬

　　鼬的眼睛问题暂时解决后，我将储物卷轴与飞雷神苦无递到纲手面前，沉声道：“东西你收好，改日我再来与你细说。卷轴里的研究，需要你亲自过目。”
　　那是依托柱间仙人体阳遁本源、融合斑仙人眼阴遁查克拉的阴阳遁融合返祖实验，这部分内容，我暂未对秽土扉间提及。
　　我带着宁次回到了木叶，在一间会谈室召来了日向日足。
　　宁次站在我身后，生机盎然，神态自信阳光，如获新生，但不变的还是那种习惯性的克制。
　　日足踏进门的瞬间，目光扫过宁次，脚步陡然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
　　他显然没料到，那个从前被笼中鸟咒印压得满身戾气的少年，如今竟会有这般鲜活明亮的模样。
　　“日足，我有一个疑问。”我的声音冷硬平直，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当年云隐索要日向族人偿命，你为何会同意让自己的弟弟替你去死？”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寂静的会谈室。
　　日足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指腹摩挲着衣袖的纹路，他语气沉缓：“那时云隐大兵压境，扬言不给交代便要重启战事。我是日向宗家家主，肩上扛着整个日向一族，还有木叶的安稳。我没得选。”
　　他的话听着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透着身不由己。
　　站在我身后的宁次，在这时猛地攥紧了拳头，他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日足。
　　我指尖重重叩了叩桌面，声响清脆，打破了僵持的沉默：“我想听真话，日足。”
　　日足沉默，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石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宁次：“上前，解下你的护额。”
　　日足看清护额下光洁的额头——那本该烙印着笼中鸟咒印的地方空空如也时，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他太清楚，此事一旦泄露，宗家那群老东西绝不会善罢甘休。哪怕火影作保也没用，只会不择手段弄死宁次，来掩盖笼中鸟可以被解开的真相。
　　“我只问你一次，”我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当年你保护不了亲弟弟，那么你现在愿意保护你弟弟唯一的后代吗？”
　　日足闭了闭眼，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在经历着天人交战。
　　良久，他猛地睁开眼，俯身叩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决绝：“我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晚辈愿听二代大人调遣，马首是瞻，只求您能护住宁次。”
　　宁次愣住了，他紧攥的拳松了又紧，最终只是挺直了背脊。
　　我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等后续开会提及攻打云隐之事，你要第一个站出来，全力支持。”
　　日足浑身一震，抬头僵在半空，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但他立刻明白了，这既是投名状，也是将日向一族未来的命运，与一场必须胜利的战争彻底绑定的唯一生路。

　　原根部旧址改造的研发部里，器械嗡鸣不绝，金属冷光在灯影下明明灭灭。
　　我与秽土扉间立于其间，目光扫过那些按我们构想打造出的新型武器，指尖拂过冰冷的金属外壳，句句不离稳定性与杀伤力的考量。
　　秽土扉间心底漫过冷冽的兴致，提出秽土自爆行走弹的构想——以秽土之躯为载体，植入起爆符咒，可操控移动，实现精准爆破。
　　我跟上思路，提出超兽伪画可用来载弹，借由飞天投送的方式，既能提升机动性，又能大幅压低成本。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俩简直是一拍即合，越聊越投机，各种阴损狠辣的战术被接连抛出，全然不顾这些手段有多颠覆忍界的常规战法。
　　待聊到兴头上，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攻打云隐这件事上。
　　此事我们早有共识。前番议及一统忍界该从何处着手时，他便毫不犹豫地选了云隐。
　　秽土扉间的脸色微沉，语气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只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当年我断后之时，本以为尚有周旋余地，何曾想竟会落得那般下场。”
　　显然，那场因情报差而导致的意外结局，他至今仍会在意。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桌面，语调依旧平直：“三代在位期间，云隐更是跳脱得厉害。偷人柱力、盗白眼，动辄便来木叶敲诈勒索。”
　　末了，他才淡淡补了一句：“这笔账，早该清算了。”
　　“要打，就得打得摧枯拉朽。”我接过话头，语气笃定，“但不能升级成忍界大战。”
　　我稍作停顿，继续道：“关键是定义一场‘有限战争’——动作快、狠、准，在其他大国反应过来之前，彻底达成目的，把冲突死死框在‘木叶与云隐的双边报复’里。”
　　扉间深以为然，颔首应道：“核心就是闪电战加绝对威慑。”他指尖轻点桌面，语调平稳，“不以占领为目的，只做惩罚与震慑，这样才不会触动其他大国的安全红线。”
　　我接话，眼底闪过一丝漠然：“除此之外，还得有天灾式的威慑手段，展现出他们难以想象的力量，从心理上彻底碾压云隐。”
　　战略框架就此敲定，空气却短暂地静了一瞬。
　　秽土扉间忽然看向我，语气罕见地委婉了几分，不再是往日直截了当的风格：“要动手，总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由头。”
　　我心头了然。他需要一个够分量的戴罪者去云隐，然后永远留下。人选不言而喻。
　　这位看似冷硬的老师，到底还是想给弟子一个体面的终局。
　　我摊开云隐疆域地图，垂眸看着地图上交错的线条，指尖轻轻点了点“云隐”二字。
　　打疼云隐只是第一步，敲山震虎，让其他忍村看清局势、让晓组织的长门与带土，也掂量掂量和我谈理念的筹码与资格，才是关键。
　　唯有先让纷乱的忍界归于平静，收拢散落的力量，走向大环境和平稳定，才能腾得出足够的精力，集全世界之力去触碰那个关于时空穿越的究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