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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被救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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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被救
何弃之被绝七叫去袖衣楼取之前定好的衣服。何弃之刚好趁机到小店里买了芙蓉酥,王府虽然有人做,但没有这家店卖的好吃。但是绝七从来不让何弃之到小店里买,要万一里面有不好的东西该怎么办?最可气的是何弃之不仅自己吃。还会给夏季河吃。有一次还害得王爷拉了几天的肚子。
吃完仔细的清理了味道和残留。回了院子就看到绝七在等他。“又偷吃了是不是?”何弃之摇了摇头。问道“还有事?”绝七闻了闻没有味道才开口道:“宰相大人要宴请王爷。你要护驾的。”何弃之点点头,摇了摇茶壶不由得疑惑了,自己出门才泡好的茶,怎么没了?不会又被青果那个丫头倒了吧!
“青果!你过来!”他的云杉雨啊!
“主子怎么了?”青果放下手中的东西应了一声,一看何弃之手中的茶壶便明白了。忙解释是绝七大人因为等的时间长了,就喝光了。绝七也不好驳回,干咳了几声,顾左右而言他。何弃之也放下茶壶,假装商量事情。青果气呼呼的继续干活了。
晚上何弃之陪同夏季河一起去了丞相府。何弃之刚到府上便被人给盯上了。何弃之也是当作没感觉。宴会也是如数进行。奈何何弃之不喜酒,这宴会上的食物也没有王府的好吃,何弃之只尝了一口就不再动筷子。
“听闻王爷身边这位是修仙之人,不知为何会跟着你啊”刘贤义皮笑肉不笑道。夏季河也不知道何弃之为何会愿意跟着他,也不好胡乱作答,便看向何弃之。何弃之笑道:“因为王爷特别像一个熟人,我承诺要守护他这一生的平安。”说吧便看了看夏季。夏季河与他对视一眼便撇开眼睛,手指紧握着自己在桌下的衣角但表面风轻云淡。刘贤义倒是开起了玩笑,“如果七王爷想要王位呢?”何弃之头也没抬,顿了一下。道“若他想要,我帮他便是。”
刘贤义眯了一下眼睛,拿起酒杯没有喝下。在手里把玩了许久,又放了下来。何弃之依旧端坐在那里,对一切也不感兴趣。但刘贤义知道,这样的人最难办,软硬不吃,但也荤素不忌。是一个必须除去的大钉。
歌舞绕梁。只是这歌舞平升的场面不知可以维持多久。对面的九王爷夏季昀看着这个一直正襟危坐的男人,眼神里表现了浓厚的兴趣。夏季昀喜爱男风是整个天下都知道的事,但凡他喜欢的男子,都被他明夺暗抢的弄到了手。何弃之抬起头来看向夏季昀,突然提唇似笑非笑。夏季昀的身后立刻全是冷汗。这种眼神,是来自王者的蔑视。等整理好情绪,夏季昀再看向何弃之,他已经把目光投向了台下的舞女身上。
“不是说凡尘的男子地位十分高贵。这怎么还有男舞姬?”何弃之悄悄的问夏季河。夏季河并没有回答。何弃之便开始一直盯着那个男舞姬看。
一舞罢,舞姬们开始自行散开向着自己的安排的目标行礼,然后开始服侍。那个男舞姬自然是去了夏季昀的身边。何弃之收回目光,任由舞姬在自己身边倒酒。那边不知夏季昀对那男舞姬说了什么,男舞姬脸色惨白,发抖的行了个礼,便向何弃之走了过来。对何弃之行了个礼后便坐在何弃之的身边,低声问道:“不知大人是否能收下奴身。”何弃之笑道:“可以啊。”男舞姬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何弃之将手边的酒推到他面前问道:“酒量如何?”男舞姬抬手将酒拿到手中,一饮而下。何弃之点点头,便让女舞姬离开了。
看男舞姬的身上穿着不多,何弃之将外袍脱下盖在他身上。又将面前的食物退给他示意他可以吃后便将脸转向台下刚上的歌姬身上。
夏季昀有点气恼。本以为可以为难他,却没给机会,还失了一个男姬,这个何弃之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便道:“不知本王赐的这个男姬可合乎何先生的胃口。”夏季河转脸才发现何弃之身边多了一个人,并且还披着他的衣服,再也忍不住冷下脸来。将手放到桌上,看着何弃之。
何弃之道:“王爷赐佳人,慕云无以为报,手中有一物,当作回礼吧。”说罢让在外面等着的青果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是楠木的,上面是一个盒子,也是金丝楠木。青果将托盘呈上,夏季昀的侍从接过后打开,便被盒子里的东西闪了眼睛。这时有人低呼“是鹤亦斐!”夏季昀闻声抬眼,愣住了,果真是鹤亦斐。一个男姬换鹤亦斐,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
仆从将盘子放到夏季昀的面前,他看着这颗雕着仙鹤的斐石。一只鹤栩栩如生,但是一边的翅膀已经折断,但这只鹤依旧努力的想要飞上天空。夏季昀有点晃神。他感觉自己被这个何弃之扒光了,看清了,然后……
夏季昀站起身来,走到何弃之面前突然将手圈在何弃之的脖子上,何弃之抬起头来,夏季昀低下头将唇印上了何弃之的唇。
何弃之愣住了,在场的人也都愣住了。唇上的触感消失,何弃之听到夏季昀磁性的声音有点沙哑:“本王可能动了真心,这大概是一见倾心吧。”
回到王府,绝七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看到何弃之便开始调笑。何弃之懒得理他,将绝七如拎小鸡似的拎出门。绝七看了看一边满脸同情的青果,摸了摸鼻子,打开手里的折扇离开了。他哪里知道青果同情的不是他。
第二日何弃之刚醒来就看到院子里的夏季昀,刚打开的门立刻又被何弃之关上。夏季河看到后莫名的开心。在院子里看书喝茶。夏季昀也不闹,就安静的坐在那里,摇着手里的萧,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会儿何弃之又打开门,夏季昀便迎了上去没有恶意的挑逗,反倒害羞起来。“我打听到你喜欢吃食,城东的街市有一家不错的小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何弃之叹了口气拒绝了。夏季昀也不强求,厚着脸皮也去蹭饭。反倒被七王府的厨师拉住了味蕾。
饭后,何弃之和夏季河一起去了书房,夏季昀则在何弃之的院里留着。推门进去房间。也未见有什么奢华的装饰,倒是桌上的一整套的白玉梅花烙的茶具。房间里的琴案上是一把通体半透明的琴。里面的纹路似云似翳,好不冷清。琴弦也是白色的夏季昀用手勾了一下,便知这是一把绝世无双的好琴。
“你将九皇弟放任如此,他若是发现了什么该怎么办?”夏季河与何弃之商量完善,便开起了玩笑。何弃之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他能怎么办?赶回去?何弃之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计可施的无奈。抬起头看了看云空,云向东缓慢的飘去,但有越来越快的迹象。园中的的荷花几经凋零,也就荷叶还在苦苦挣扎,留着那几近黑色的绿意。
“要变天了”何弃之道。说罢看向夏季河,夏季河有点吃惊,也明白要好生准备了。何弃之点点头,转过头又说“该让青果收衣服了。”夏季河微微一笑,也跟着去了。
何弃之最后还是经不住夏季昀的磨,答应了去吃饭。夏季河和绝七也跟着一起。夏季昀虽然心里不悦,但没说什么。带着他们一起去了那家店。店面不大,但人不少。一行人还等了一会儿才有的桌位。绝七有点撇嘴。
夏季昀问:“你要吃什么?”何弃之还未答话绝七便说:“他不挑的。”夏季昀翻了个白眼。接着看何弃之,何弃之不辱使命,点了一盘糖醋鱼,豆腐青菜,冬瓜排骨汤,牛肉和一份毛豆肉丁。又看了看绝七,点了一壶桃花酿。
小店的吃食也确实很好,并且物美价廉。这几个菜还将几人吃的撑了。夏季河和绝七一起在前面走,夏季昀和何弃之在后面跟。夏季昀将身子依在何弃之的身上。何弃之叹了口气让他站好自己走。突然出现一群人将四人围住。绝七冷下眼神看向愣在原地的夏季昀。何弃之道:“不是他,是刘贤义。”
话不多说那些人势如破竹,将绝七和夏季昀控制住,夏季河也身受几剑,力不从心。何弃之一边注意着夏季河,一边不留情面,出手迅速。但没有佩剑,面对手拿兵器的刺杀人员。还是有点担忧的。一边念决,一边出招,所过之处,无一活口。终于将幻天琴拿到手中,“铮——”的一声琴响,弦声悠扬,但黑衣人皆是口吐鲜血。有的已经七窍流血而死。他们一见已经难以抵挡,便围攻夏季河,势必要带走他。何弃之刚要上前,便被人牵绊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季河被几个黑衣人带走。
“怎么敢?他们!”绝七愤怒的将最后一个活人的经脉冲断。何弃之看着她合嘴,一把将她的下巴拿了下去看着她。沉声道:“带走!”
将那人带到王府的地牢,何弃之没有犹豫,将她扒了个精光。绝七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人是女的。不由得想出口制止,但何弃之直接将人翻了过去看到女子右肩上的图腾。是一个狰狞的鬼脸。何弃之冷哼一声,厉声问道:“谁买的你们?”女子不答。何弃之生生的将她身内的蛊催动。女子痛的死去活来的,刚要咬舌自尽,何弃之已经控制住了她的脸。女子经受不住,又被何弃之吓到,磕磕绊绊的说:“我们只是执行任务。知道的只有楼主和接头人。”
“那你就没有用了。”何弃之冷声道。女子尖叫着说:“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藏身之地!”何弃之看了她一眼。“鬼笑楼,明日后就没有了。”夏季昀看着如此嗜血的何弃之,心里很不是滋味。绝七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何弃之。
一把拧断了女人的脖子。何弃之转身出了地牢。换上一身白衣,接着便飞身上天。一路不停飞向了陈家坪。鬼笑楼的人没有想到何弃之会这么快追上来,不由得慌了神。连忙出门迎战。但那里是何弃之的对手?尤其是刚刚参加完截杀夏季河的人。夏季河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何弃之,莫名的安心。接着便昏死过去。
何弃之手中抱着幻天琴,指尖一勾,又是一声清冽的琴声。众人感到被内力的攻击,内脏似乎都被挤压在一起。“四十八相阵!快!”众人将何弃之团团围住,一起发力捏决,何弃之又是一下,已经有人因为经受不住,口吐鲜血而亡。但阵法是已经建立起来了。何弃之看着阵法,不由得轻笑,这个阵法只能暂时困住他而已。
剩下的人一见居然将何弃之困住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又听到一声琴响,便看到阵法的结界裂开了一个口子。何弃之化幻天琴为剑,一剑刺在了那条裂缝上。然后剑尖发出强光裂缝便越来越多。结界发出如冰面破碎的声音。有几人立刻夹着夏季河离开,剩下的人只能绝望的看着他们全力建立的困阵一点一点的裂开。
突然一道红光打在裂口处,他们的心中因为这一道红光更加绝望。但又无计可施。
阵法随着那道红光碎开。何弃之有点吃惊,居然有人帮他。但看到不远处的红衣女子手中的剑几乎男以握住。“娘……”何弃之低喃,那位女子似乎并未听到,转身离开。
何弃之手中的剑转了半圈,身子也随剑而舞,剑锋的紫色光芒一圈划过,,接触到的人应声倒地不起。何弃之连忙向夏季河的方向追去,却看到劫持夏季河的人已经身首异处。夏季河静静的躺在一边。那些人的血已经开始出现干涸的迹象。
何弃之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帮他,他也无暇顾及,抱起夏季河往王府赶。不过经太医看诊,并无大碍,除了皮外伤有点严重,其他一切正常。何弃之松了口气,两天没合眼的他放松下来就感觉有点累了。但又担心夏季河的安危便在夏季河的床边的榻上睡去。绝七看着熟睡的何弃之,良久,叹了口气,轻轻的走出房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