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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信件 第二章: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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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信件
何弃之在前一步一步的走,星隐在后面一步一步的跟着。天气并不是太好,一种雨将下不下,风要停不停的天气。星隐不喜欢这种天气,不由得有些生气。何弃之也只好由着他的性子了。
到了前面的小店星隐的性子才好转了一些,但没有要下来吃饭的想法。何弃之也只好自己下楼去了。突的一人开始大声叫了起来,然后就开打了,何弃之并未意料到会有这事发生。有些反应不过来,就端着碗愣在桌边。突然打架的人中有人摔在他面前,往何弃之的靴子里塞了一个东西,又加入群架中了。
不久官兵来了,把打群架的人都带走了。何弃之也被带走问话到了半夜才放出来。回去累的不行,便让小二烧了热水洗澡。脱了靴子东西便掉了出来――七王爷亲启。
“夏季河的?”何弃之有些错愕,想了一下,把信收好,便沐浴去了。“要去京都?”星隐闷声问道。何弃之想了想道“去吧反正刚好有事到京都去。”“哼”星隐翻了个身不说话了。
雨过天晴,星隐发现何弃之的却是不忙着去京都。反倒是在路上走走停停的,似乎在等什么人。
到了一间小庙,也是破败不堪的那种。星隐早早睡去。何弃之也将火生好后躺在星隐身边。星隐为神兽,天生的火炉,也是在这时候有了用处。
外面发出诡异的声音,何弃之翻了个身睁开下面的那只眼睛,微微一笑又闭上了。果然有几个手拿长剑的黑衣人悄悄进来。刚要动手,那几人变感觉不对,眼前一花,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来已经被人绑了起来拔了嘴中的毒。几人有些害怕,但是这是很少有的。作为死侍,最先的便是不会畏惧死亡。但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比死亡还要可怕上不少。。
何弃之将火烧的很旺,似乎下一秒就可以烧掉整间小庙。
“四爷的死侍,怎会和我一个籍籍无名之徒过不去?”
这个四皇子,典型的心狠手辣,只要是他想要的,必然不计手段。自己还是夏季河的那只猫时,他便想要过去。可自己不愿,他便想方设法的杀掉自己。虽然躲了不少手段,但最后因为夏季河挡了一掌身死。才有机会回到自己的本体来。但这一命之仇,何弃之也不回轻易的说算了就算了。这仇有了时机便会报的。如今机会来了,哪有放过的道理?
知道这几人是不会说出什么来。何弃之也没勉强,放了他们几个,反正夏季风也不回留活口的。他又何必动了杀性,毕竟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杀人不必要是不会的。虽然他喜欢旁观,也知道旁观是最大的冷漠与杀念。
一路上,何弃之又遇到了几次追杀,但都没什么意思,全是活捉后又放了。倒是一个人让他吃惊。
快到京都时,突然下了大雨,何弃之只好在最近的小镇找了一家客栈休息。星隐也是有老友要见,便和何弃之分别了,让何弃之在普云山等他。正好普云寺的云了大师是何弃之的好友,倒也可以见一见叙叙旧什么的。
下了榻,何弃之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便睁开双眼,看着黑暗中那闪着寒光的长剑。
绝七?他不是七王爷的人吗?怎会也来要那封信?这可就好笑了。
“把信交出来,我便不会为难你。”绝七的长剑背在身后但何弃之知道这是绝七的出招信号。但绝七是不可能赢过何弃之的。他已经恢复了幻天的所有能力。绝七一招难敌。何弃之一掌打在他身上,生生将绝七的筋脉悉数震断。绝七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弃之。作为江湖人称的绝七公子,居然不敌此人一招,要知道就是修仙的白练公子他也可打个平手的。这次怕是负了公子的信任了。
“我先留着你的小命,毕竟你是夏季河的人,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背叛夏季河!”何弃之冷冷的看着绝七,如同看着一个死人。绝七想说话,但没有力气了。
雨下了一夜才有刚要停的意思,何弃之便带着绝七直达京都。拎着绝七,熟门熟路的摸进王府直接打开书房的机关进去了。绝七看在眼里大惊,这莫不是四王爷请的那个高人?却见何弃之开始慢慢变化,居然变成了一只猫。乍一看还特别眼熟,居然是王爷母后留给王爷的那只。这是要潜伏在王爷身边吗?
何弃之熟练的跳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小窝里,他自然是知道夏季河什么时候回来这个时间也可以小睡一会儿。
夏季河开完早朝,便回了王府,绝七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不知是成功还是失败。谁知刚进书房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绝七和在哪里站着的何弃之的幻影。“原来是何仙人,这是……?”绝七道:“这人怕是四王爷的人。王爷要小心才是。”
何弃之心下明了便解了绝七身上的绝息咒道:“我是送信来的。”说罢将信给了夏季河。夏季河看了后脸色一变,不动声色的将信收好温和道:“何仙人舟车劳顿,不如现在在府上休息片刻,择日行程?”
“好。”何弃之也没有拒绝。夏季河有点吃惊,但并未表现出来,马上让管家安排了客房。何弃之将信交给他后就离去了。
夜里,何弃之并没有入睡,越上屋顶,看着这个世界的月亮周围围满了感伤。取出自己的幻天琴谈着那首《雨落啼》,想像着他的璃儿在他面前跳着舞,突然开始流泪,他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和璃儿相遇,相遇之后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进入她的生活,万一她有了新的爱人,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停了琴声,何弃之下去取了两坛酒打开后并没有喝,他不喜酒,如今又没有人陪。更不知怎样将酒喝下去。举着杯,任由它顺着指尖流下去。合着眼泪。他在是幻天时,唯一一次的泪是为了璃儿,现今的泪也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
回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璃儿,是在自家的预演会上。
时年是道正三年,幻天家的百年一次的预演会。此时的幻天家已经不再是那个以德为准的幻天家。当时还叫幻城南的幻天是一个十分不受宠的幻天家的长子。本应该顺应幻天位的他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并未在云鹤山上对琴。但是幻天琴已经认他为主了。
“台下的人都给我听着!如今要听我幻天家的号令!违令者,杀!”
“你!”白羽璃怒了,幻天家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幻哲,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杀了!”幻城鸣叫嚣道。幻哲直接一掌向白羽璃打去,这一掌并不是白羽璃可以解决的。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琴弦的长鸣,将幻哲的手臂直接削下来。幻哲惨叫着,捂住伤口。
“谁给你们的权利?可以仗势欺人?”幻天抱着幻天琴缓缓的从台下走上来。“各位大人来此,幻天未得照顾周全,还请海涵,今日庶弟在此无理,作为幻天,必会严惩!不过此为家事,还请……”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幻城铭的话还未讲完,便满嘴的血喷溅出来。幻城铭捂着嘴却叫不出。
“来人,将各位大人请去好生安顿。不可怠慢,这里有点家事不方便招待,待小辈处理好了。宴请大家。”幻天面无表情道。很快就有人将众人带离预演会。但在他们还未走远,很多人便闻到空气中的铁锈味。发生了什么,众人相视明心。但在暗处的白羽璃回去之后脸色苍白。
晚上幻天带着父亲一起出宴道歉,并给了各处丰厚的歉礼。之后幻天之名响彻修仙界。
幻天家的现任幻天,年少有为,为人英俊潇洒,法力深厚,学富五车。久而久之让不少人敬仰。然而只有白羽璃知道,当年的解决方式。当时幻天也知道白羽璃在,但懒得管,便看了一眼白羽璃,便被白羽璃吸的脸颊上的形似元一花的胎记吸引了。虽然有损美观长在右脸,但是也显示了她的独特之处。
“王爷,偷窥可不是什么好事。”何弃之笑着说。夏季河从暗处出来,话到嘴边又咽下。道“明日京都有盛会。不知仙人可愿意同我一起去看看这凡世的繁华。”
“这倒是个好主意啊。我来凡世这么久,还未仔细看过呢。”何弃之跳下来,理了理衣服。
第二日,几人去了东街。盛会也确实热闹。并且何弃之毕竟人是少年,对什么都新奇,每个摊铺都要看上一看,什么都要尝一尝。在修仙界,这样的盛会很少很少,只有各族大典才会热闹,也没有这样的集市。各族派上得意弟子前去抢风头。也没什么意思。
何弃之个头高,人也是好看,又是和夏季河一起,便引起不少人的注意。总有人有意无意的向那边挤,很快何弃之便和夏季河走散了。何弃之回头并没有看到夏季河几人,便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在往人群中张望。
“仙人!”何弃之问声转头看到了夏季河,他的身影居然和白羽璃的影子重合在一起。不由得情动汹涌,一把拉住夏季河将他抱在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而夏季河也发现他在瑟瑟发抖,心里也有点心疼,便将手放在他的背后轻拍以表示安慰。何弃之小声说:“让我拉着你好吗?我很少在人群里。”
夏季河任由着何弃之拉着他的袖角,几人又开始逛了起来。何弃之也必然是每家的店铺小摊都要逛过来。很快侍卫手中全是何弃之看中的的小玩意儿。因为是修仙人,自是对灵气敏感的很,而凡世但凡有灵气的东西必为精品,因此何弃之便成了捡漏王,小摊的好东西全被他低价买走了,为了表示感谢,便将侍卫的佩剑的挂饰都换了。
逛了半天,几人从东城到了西郊,上了王府专用的画舫后侍卫们便迫不及待的找了理由离开了。夏季河也因为要见客,便嘱咐何弃之好好休息也离去了。
何弃之从未有过这样的兴奋,现在冷静下来后也有点累,便在画舫的小房间休息。睡到一半,突然感到不对,便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两张惨白的水鬼的脸,着实吓了一跳,刚要岀掌一个声音响起“幻天大人,请手下留情。”
何弃之听着着熟悉的声音,挑了挑眉试探的问道“你是血卫?”
“没想到幻天大人还记得在下。这两只水鬼不是什么邪煞,请大人放心。他们是帮我传话的。这湖底已经存了不少杀手是针对七王爷的。还请大人小心。不过……”
“但说无妨”
“大人也看到了,我已经死了,寄居在湖中的水行渊上,这些年水行渊也是格外听话,没有为非作歹,还请大人放过水行渊。”
“好”
“血卫在此谢过大人了。”
声音消失后两个水鬼也跳入水中指了指杀手的位置。何弃之抿唇聚力飞出画舫对着水面就是一掌。水面被翻出巨浪来,将船托起。何弃之又是个决用水结成一条带电的长绳来。绳子灵活的在水中穿梭,杀手们便开始反抗起来。但始终不是何弃之的对手,没多久便被何弃之绑到了岸上。
待风波平息,夏季河带着人急匆匆的赶来。何弃之已经捏决将他们口中的毒药如数拔出。
夏季河指挥人将杀手们绑好带走才顾的上何弃之。便看到何弃之满脸的不开心。以为是因为杀手的事,便没有太在意。结果到了晚上,何弃之突然要回去了夏季河这才问了原因。“怎么了?”何弃之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但盛典有皇上亲临,不可缺席。好在何弃之也不是没眼色的人,只是就那么一下就不再说了。
“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明日你没有早朝,应该没关系吧。”何弃之问道。夏季河点点头。“我叫何弃之,字幕云,你就叫我慕云便是。今后不知可不可以由七王爷收留?”问声夏季河愣了愣但一瞬间就变得惊奇起来。这几日有不少人说要是可以留着何弃之便是如虎添翼,但他不知该如何开口。素闻修仙之人大都是有志之士,不慕名利,如今却有人自愿加入他的麾下,这真的是惊喜了。
第二天两人一起回了王府,夏季河思量着要给何弃之换个院子,何弃之感觉不用那么麻烦便拒绝了。夏季河也就只能由着他了。
“他们为什么会这般追杀你?”何弃之问了一声。夏季河犹豫了一下将一封信递给何弃之。何弃之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夏季峰的勾结外方企图谋反的罪证。何弃之挑了挑眉问“你信吗?”夏季河摇摇头道“四哥虽然立志登上龙椅,但他绝不会和外方勾结。因为这个国家他势在必得,又怎会给别人机会夺走?”
“那不就结了。”何弃之笑道“我们可以通过信上面的气味查到是谁,这样还可以卖给四王爷一个人情。”说吧捏了个口诀,那信纸便如蝴蝶一般飞走了。“等我。”说吧何弃之便飞身出去跟上那信纸。因为这封信几经辗转,接触过的人有很多,所以要一个个的寻过去,也是一件难事。但好在由远到近,绕过几人便到了一个地方,游园。这个地方是达官显贵常来的地方看来会牵扯上很多人的。何弃之在园门前等了一会儿,思量了一下,便收了信纸回去了。
夏季河因有事进了皇宫。绝七对何弃之断他筋脉的事还耿耿于怀,对何弃之便是不咸不淡的。何弃之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就回了院子。想等夏季河回来,再做商议。却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他院门前过去。何弃之心生疑惑但没有跟上去。谁知那个人居然没过多久又从院门前经过。何弃之收了剑。站在那里好笑的看着门口,果然,那人又经过了一次。这般劣质的演技,看来是王府有人容不下他啊!
跟着那人,何弃之嘴角上扬,到了暗处那人还没有机会转身就被一剑穿心。那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就化为乌有。何弃之将手中的剑随手一扔,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暗处的人也是在何弃之离开好久,才战战兢兢的出来。然后迅速离开。
夏季河从皇宫回来,就看到了当日遇刺的何弃之的人表情,不由得心声疑惑,问道“怎么了?”何弃之哼哼唧唧了一下,道:“我杀了个人,大约是你府上的仆从。”
“然后呢?”夏季河知道自己要忍,但又不知怎样他才不起疑。
“他与旁的人想要诬陷我。我便杀了他。”何弃之道。然后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夏季河。脸色更加不悦。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王爷不信任他?”绝七问道。夏季河点点头,突然要投诚,想来想去也无法理解。绝七又道,“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想他也不是四王爷的细作。”
“为何?”夏季河看向绝七,绝七但笑不语。
夜里,绝七拎了两壶酒,敲响了夏季河的院门。何弃之开了门,瞥了一眼酒。凡世的男人以酒会友是真的吗?侧身让绝七进了院子关好门。从屋里拿了两只茶杯。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的梅花纹。用来喝茶是上品。用来喝酒也是。但一般富贵人喝酒用的是上品的琉璃盏,玉太过冷清,会杀了酒的味道。
“这么好的杯子用来喝酒可惜了。而且这杯子满是茶味。会盖了酒的凛冽。”绝七道“有没有琉璃盏?”
“有,我去拿。”何弃之进了屋,拿了两只出来。绝七立刻看直了眼“七彩琉璃盏!”这玩意儿是喜酒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你喜欢送你便是。我放在那也是无用。喝茶会将茶的味道去了一半。”绝七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化水为酒的宝贝。用来喝茶还被嫌弃。
“你对信的看法。有吗?”绝七给两人倒了酒。自顾自的端起来细品。何弃之不喜酒,端着把玩,思量了一会才道“这事关乎四王爷,不然我们就把信交给他。让他自己处理。有人把信给王爷怕不是要将王爷也拉到他的战线上去。”绝七沉默了一会儿,将酒喝下。
第二日夏季河下了早朝,叫住夏季峰。将信件交给他。夏季峰打开一看,脸上的表情毫无波动,但眼神却变了几变。收好信,躬身行了个礼道“谢七皇弟提点。为兄自会处理。”说罢邀请夏季河一起出宫。一路上聊些有的没得。对信的事绝口不提。
两个月后,大皇子的亲信被除了九分。大皇子封王南下王。封地北方长岭一带,除有上唤,永生不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