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同人寒夜长（润玉x原创女主）》一任前尘

9、第十章 “你身上没

　　“你身上没有任何气息，所以但凡离开，我便再也寻找不到。”润玉将她放在床上，缓缓解开她的腰带，“很快就好。”
　　她眸光浮沉，光洁的肌肤露出来，他双腿化为银白细鳞的龙尾，缠住她纤长双腿，温和的水青色灵力莹莹流淌于银白龙鳞，又透过肌肤传入她体内，他取下她发间玉簪，三千青丝微寒，簌簌散开。
　　她的唇一如上次微凉，像是埋在寒冰下的梨花白，触碰时总隐着万年玄冰的凉意，再品尝便有些微醺，带着几丝甘甜清冽。很快她便染上他的温度，他微微睁眸，她寒眸仍如寻常清醒。
　　她从不轻易动情。
　　他温暖的指腹轻抚她心脏处，那里依旧没有丝毫跳动，她见他眸中光色流荡，“……你要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扣紧她后脑，微寒发丝触及手掌，带来些许凉意，她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眸中划过一丝异色，立刻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怀抱。
　　但他丝毫没有松开，龙尾将她双腿紧紧缠住，挣脱不得，她感觉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强烈，但这跳动并不属于她。
　　一片冰凉龙鳞印在她胸膛，银白龙尾点点光华流转，她试着推开他，却因为离得太近没有使力点，“玉，放开我。”
　　“很快就好。”他眸光一沉，声音温和却不容抗拒。
　　她还想说什么，下一刻却瞳孔微缩，龙鳞融入她胸腔，缓缓移向那本属于心脏的位置，他的背部出现几道抓痕，然而他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紧紧禁锢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最后，她闭眸，他感觉怀中人安静下来，逆鳞移到她心脏正中，然后银白龙尾松开她，再次化为双腿。
　　他闭眸轻叹了一声，依旧轻拥着她，她声音轻得如同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你成功了。”
　　“嗯。”他轻声回答。
　　“为什么？”她轻声询问。
　　“你不在意任何人。”他轻声说，“只要天界再没有任何你感兴趣的人或物，你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然而你一旦离开，我再也没有办法找到你。”
　　“本来，我也不会让你找到。”她穿好衣衫，现在她的心脏处有他的逆鳞，整个躯体都是他的气息，无论她去往何处，他都能找到她。
　　“若你不喜爱天界，可去往六界各处，只要是我可以寻到你的地方。”他声音依旧温润，垂眸看向他。
　　“为什么是我？”青寒看向他温和眉眼，他即使为她画上牢笼也以这般温和神态，“我曾与你说过，这天界有很多人喜欢你，比如邝露，若是换成邝露与你如此，她的回应也会让你更满意。”
　　“因为这颗心更在意那个人是谁。”他轻声说，拾起玉簪，为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他本以为她会躲避，然而她安静地接受了他的温柔，在他做了一件她并不喜欢的事情之后。
　　她对万事万物只有两种态度，喜欢，或者不喜欢。无论他对她做了什么，她都无法恨他；无论他为她做了什么，她都无法爱他。
　　“你曾说过喜欢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程度，而爱却是一件沉重的事情。”他看着她水墨勾勒般的眉眼，她眉目温和，让他产生了一种她对他亦有爱意的错觉，“你可以将感情控制在恰到好处的程度，可我却不能。”
　　“一个人在感情上对另一个人有所希冀，岂不是这世上最危险的事情。”她笑了笑，显得过分平静，“这句话是对你说的，可今日我才知道，原来也可以是对我自己说的。”
　　然后她走下床，外面天光正好，“别忘了，你说过要带我去太湖玩。”
　　青寒移步，准备离开璇玑宫，他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你在害怕什么？”
　　青寒全身一僵，想起用积木堆好的宫殿涣然崩塌时，自己心中那种努力压制的愉悦感。
　　她在控制自己成为一个……看起来更正常的人，她来到这个世界太过不易，她想要好好活着，但只有正常人才可以被大多数人接受。
　　就目前而言，她还不想打破这种自我束缚，但那种因为毁灭带来的愉悦感让这变得并不容易。
　　青寒转身回眸，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我在害怕一些让我愉悦的事情。”
　　润玉微微一顿。
　　“润玉，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在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你，而今天你打破了这种保护。”青寒轻抚自己的心脏处，那里有他的气息，却无她的跳动，“但我总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