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遇见你》鹿来

3、第 3 章 不给应恬回

　　不给应恬回答的机会，楼屹就拉着她的手腕往房间走。他拉的有些用力，扯得有些疼。
　　“这是干嘛，你认真的吗，不要后悔”，应恬有点忐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跟他走。楼屹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把她拉进房间，用力地甩上门，把她抵在墙上。
　　”要后悔也是你后悔”，楼屹的手搂着她的后脖颈，微微地摩擦，狠狠地说。
　　应恬看着他的眼睛，房里晦暗不明，眼睛黑亮黑亮捕捉不到任何情绪。
　　一双手搭上楼屹的肩膀，无声的暗示。楼屹不再给她迟疑的机会，吻上去。双手在她衣下作怪，应恬觉得这感觉好陌生，掌心的热度抚慰了自己冰冷的胸腔，薄茧带来的摩擦感带来阵阵颤栗。
　　楼屹拦腰把她抱上床，喘息间一具火热的身体就贴上来，严丝合缝让人喘不过气。
　　楼屹闷声不吭，只觉眼前一片虚幻。眼前晃动的身体白的晃眼，胸前的木坠在撞击下特别碍眼。附身握在手里看，上面刻着一个钟楼形状的纹路。
　　楼屹一把抹去她额头的汗，亲亲她的唇，得意地说：“原来你爱我。”
　　应恬不想理他，翻过身休息。楼屹也不勉强她，搂着她躺下休息。
　　高中结束后，他们有过一段这样快乐的时光，两人刚成年，对未来充满期待，初尝爱情的滋味，不知疲惫一味探索。只是在空了这样长的一段时间后，两人都有些陌生，结束之后只剩沉默。
　　楼屹梦见和她一起坐火车，下火车被人挤得找不见她，怎么都找不到，急的满头汗。找到站台上都没人了，还是没找到她。
　　楼屹惊醒，手臂有微微的麻痹感，把她揽回身边，呼出一口气，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还是敌不过睡意，又沉沉睡去。
　　............
　　天渐渐亮了，楼屹被楼下早餐摊子传来的声音吵醒。舒展身体往旁边摸，人已经不在了。起床洗漱好下楼，楼下也不见她，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问了老板娘，她只说也不知，见她下楼就出去了。
　　楼屹向老板娘要她房间的钥匙，老板娘知他们关系不一般，便给他了。楼屹进了她的房间，见行李都还在，松了一口气，幸好。
　　楼屹不知道去哪找她，只好在客栈厅里等她。等到一上午，才见她回来。
　　应恬早晨醒来看见就躺在旁边的他，一瞬间失而复得的恍惚感。看着他的毫无防备睡脸，没有冷漠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理清现在的关系。起床悄悄穿了衣服就出门了。随便在街上逛了一上午，也没想出所以然来，反倒是肚子饿得不行，只好回去了。
　　应恬坐下，两人心照不宣都不提昨晚的事，两人一起吃午饭。楼屹主动开口问她接下来的安排。应恬说自己也没安排，就只是来放松的，没有具体的安排。
　　“那行，那就我来安排”，楼屹难得的主动，应恬也没拒绝。
　　“吃完饭，上去休息，三点钟下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楼屹吃完，也没等她，丢下她就上楼了。
　　........
　　楼屹开了半小时车，一路上人越来越少。
　　“我们去哪？”应恬见他一路上都没说有什么安排，开口问他。
　　“把你卖了”，楼屹一本正经地告诉她。她才不信。
　　车开进一个村子，楼屹带她径直走进一座房。应恬参观了房子，很干净，是简单地砖瓦房。门口摆着好长的木头，用手臂围起来那么粗的树干直接锯开的，两边各一半，切面磨得光滑，一定很多邻居会坐在这乘凉聊天。进门就是一个大大的厅堂，堂正中摆了一套红木桌椅，擦得油亮。
　　整间房都打扫的十分干净，楼屹带她进了里屋，说：\"这是我爷爷奶奶家，我也好久没来，这两天带你来玩玩。\"
　　应恬没想到他会带自己来这，有点受宠若惊。楼屹安抚她：“没事，我爷爷奶奶都走好几年了，这里就我们家两人，不要拘束。”
　　应恬感觉来了这，他都变温柔了。
　　休息了一会，楼屹带她到隔壁，邻居十分热情，招呼他们坐下，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
　　“姑娘，叫啥名啊？你叫我刘婶就行，我太高兴咯，山山竟然带女朋友回来”，刘婶边说边给她夹菜。
　　山山？楼屹对她点了点头，应恬了然，原来山山就是他啊。
　　“刘婶，我叫应恬，谢谢，够了够了”，刘婶夹的菜碗都快装不下了。
　　“我们山山啊，他爷爷奶奶去了，都好久没回来了，昨天，今天打电话来说要回来，赶紧收拾了屋子。没想到还带了女朋友，我真是太高兴了。恬恬，多吃点哈，别客气”，刘婶太客气，不敢拂了她的好意，不敢说清楚，应恬都一一应下了。
　　楼屹看她一副乖巧的样子，脸上没表示什么，但是心里美极了，一顿饭吃的也舒心。
　　吃完应恬想帮忙收拾，刘婶死活不让客人干活，楼屹也没说什么，拉着她说出去散散步。
　　乡间小路格外凉爽，悠悠的晚风伴着远处田野的蛙声和知了声，好不惬意。
　　两人并肩缓缓地走着。应恬看他心情不错，主动搭话说：“为什么带我来这？”
　　“没什么，小时候和爷爷说，大学就带女朋友给他看，结果没来。景区正好也近，开车不远就带你来玩玩”，楼屹回答她。
　　“楼屹，当初，我……”，应恬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
　　楼屹忽然就不想知道了，打断她说：“别说了，你看那边的小溪，水很清，我小时候经常在那捉小鱼小虾”，楼屹指给她看。
　　“还有那边的竹林，冬天经常到那边挖笋”，应恬见他扯开话题，准备好的说辞也没处说，只好跟着他继续走。
　　之后散步回了家，楼屹带她去洗漱，指了一间房，说道：“洗漱完就休息了，快去。”
　　应恬洗漱完出来，他紧接着也去洗漱了。应恬也有些累了，回房间就躺下睡了。
　　睡意沉沉时感觉有人掀开被子，躺上了床。一只手伸过来，从背后拥着她。
　　应恬转过身，面对着他。楼屹看她醒了，轻拍她的背，说：“睡吧，只收拾了一间房，快睡。”
　　楼屹看怀里的人睡安稳了，她这样没有安静的睡脸自己久违了多少年，耿耿于怀的怨恨之感在与她重逢后快消失殆尽，可是她还会再离开吗？
　　楼屹也渐渐睡着了。
　　早上两个人相继起床。收拾好准备出门时，楼屹看她帽子忘带了，回房自己去拿了给她。“去哪？”应恬戴好帽子问他。楼屹卖关子，说：“去了就知道。”
　　楼屹借了刘婶家的电车，骑车带她到了一片园子里。
　　应恬下车走进去，院子里种了好多东西，西瓜，茄子，豆子......应恬没有过乡间生活，充满新奇。“这是我爷爷的菜园，现在是刘婶在打理”，楼屹给她介绍。
　　“那我们摘点？”应恬看着成熟的瓜果，问他。楼屹回答她说：“嗯，我们多摘点，再给一半给刘婶。”
　　应恬好奇，在每种植物前停留观察，看到熟的都摘下来。楼屹见她玩的开心，随她玩。
　　摘了一篮子的瓜果，还带了两个大西瓜。送给刘婶一部分，刘婶还要留他们吃饭。被楼屹婉拒了，楼屹打算自己做。
　　“你会做饭？好吃吗？”应恬见他要煮饭，觉得惊讶，还没想到他会煮饭做菜。
　　“大学的时候学的，现在偶尔也会做”，楼屹回答她。
　　简简单单的菜，楼屹煮得也好吃，应恬也吃的满足。
　　应恬想，离开他的这些年，自己和他都变了好多，以前他是自己心中的那个甜蜜的秘密，而现在的他，是自己不敢再去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