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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百转柔肠 我慢慢的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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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帮祁冰寒收拾着伤势,屁股上的伤不算什么,额头破了个不小的洞,忽然觉得男人占主导地位统治了几千年,不是全因为生理上的差别,也有着性格上的差别。男人强硬,刚烈,大气,有魄力,或许古代大部分女人就是被男人的气概所折服,慢慢的屈居后方,心甘情愿的依靠男人,仰仗男人生活。
我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忽然看见祁冰寒愣愣的看着我,眼神痛苦中夹着柔情,困顿里透着释然。
“怎么了?”我微叹口气,轻轻的问,我知道他的痛苦,也明白他的感情,可是爱上了我就注定这样,要么征服我,要么跟随我,再或者和我比翼双飞。可那个比翼双飞的人我至今还未遇见。
“笑睨他...”
“头疼吗?”我打断他的话说道。
“不疼了。”回答完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那就好好休息吧!”我看了他一眼,帮他掩上薄被。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阻止了我欲离去的脚步,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我,慢慢说了句话:“仇雷鸣他遁入云国山林了,手下大约五万多人。都是他的亲卫兵,不关笑睨的事。我合璧教以后教主就是你。”
“仇笑睨的事你不用管。至于合璧教,我可不希望我的男人是个无能草包,在家被媳妇欺负怎么了?那也是幸福,是爱的体现,你在外照样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头。你不是说我自负吗?我自负你们不会背叛我,自负就算你们背叛我,我也照样把你们,把你们压在身下!”我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顺手在他屁股上掐了一下:“打是疼,骂是爱!记住啊,哈哈——”
“嘶——”祁冰寒被掐的倒吸了一口气,带点羞涩的问道:“今晚你睡哪?”
“当然睡我的床!等着我,我再不出去,那仇...”
“你快出去吧。”
我走出去的时候,严斐好像在和仇笑睨说着什么,看我出来,立刻停了声,仇笑睨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
我有点诧异他的表现,干吗?想逃掉一吨板子?我有时真怀疑这是那个云国的皇帝?感觉就向个软皮条,说软把,他韧着呢,说硬吧,他柔着呢。
“好了,把他放了,都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几天太子府要忙了,你们都紧着点神。”
“是!”
“你怎么不抱我?厚此薄彼!”仇笑睨得了自由,慢悠悠的穿着衣服,好像自己的身体是件完美的艺术品,好不容易有次秀的机会。
“当然,他比较新鲜嘛,你我都腻了。”我说完看向严斐:“你也回去休息吧。”
夜里睡的模模糊糊,总感觉有人看着自己,莫非是祁冰寒?我张开手臂搂住身旁的,头在他胸前蹭了个束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女人,起床了。”一早就听见祁冰寒的声音。
“大白天□□?”我抬起眼皮看着俯在我眼前的祁冰寒说道,嘴角噙笑。
“不大白天□□难道晚上叫吗?”祁冰寒郑重其事的说道。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我一把把他拉坐在床沿,手向他衣服里探去。祁冰寒按住我的手,抬眼对上我笑意盈盈的双眸,一张不白的脸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双眼写满你真是不可救药了。甩了我的手,站到一边叫道:“起床了!”
我笑嘻嘻的伸了个懒腰,一个起身准备坐起,发根传来一阵痛,我才发现我的头发被绑在床栏上。
“打是疼,骂是爱!我这是爱的体现。”祁冰寒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你屁股又痒了,还不快来帮我解开!”我揉着头,对祁冰寒说道。
“啊对了,我屁股是痒了呢,该去上药了。”他奶奶的,说完竟掉头出了卧房。
“祁冰寒!你最好多涂点药,今晚好再挨板子!”我边解绳子边呼喝道,那边人早就没影子了。
看着门外消失的人影,嘴角拉出一抹无奈的笑,这种小孩把戏都拿出来了,看来是够恨我的了,关键是自己还陪着他一起玩起了这小孩把戏。唉,古代男人就是没现代男人潇洒啊,但是比现代男人可爱呢,嘿嘿~~~我的美男我来拉。
随着婚期越来越近,我也不用去处理那些繁杂的政事,父皇在我的药调养下,看来还可以安健的活个月余,对于生死我看的很透,不奢求什么长生不老,尽量的让他开心的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
我对一夫一妻没多大看法,我觉得有N个性伴侣是无可厚非的,原来对他们也只是玩弄,可是现在面对我承诺当成自己人呵护的两个男人时,而且自己心里也说不出的泛柔起来,这说明我动情了?一切随心而为,我把自己的诺言实践的可是淋漓尽致,肯定是很好很好的照顾他们!
每天一早我就去厨房大战几个时辰,给寒寒,笑笑和小斐做早餐,虽然有点累,和着下人的话有点不合规矩,我靠,我给我男人做饭还要合什么规矩?看着他们开心的吃,我心里说不出来的开心舒畅。那个臭寒嘛一副被人伺候惯了的哼哧着,什么味道浓了,盐多了,菜老了,最后还把碗吃个底朝天。笑笑最近乖多了,可以说是食不言,寝不语,只每每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个小斐有点诚惶诚恐的样子,嘴角带笑的吃着,套用寒寒的一句话:苦瓜都给你吃出蜜来!
“小斐,快来试试这衣服。”我一把拉过在旁边的小斐给他套上我自己亲手做的衣服,想想学了那天衣无缝,总不能荒废了吧。
“殿,老婆,你不要太劳累了。”黑色只及膝的立领镏金边长袍,胸前是我绣的镂空墨竹。小斐穿上后英气带着淡淡书卷气息,真是翩翩帅儿朗啊。没办法,自己的东西总是最好的,哦不是,自家的人总是最好看的哈哈。
“那是女人应该做的!不过老婆是什么东西?”寒寒来了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可能伤没好,龇牙咧嘴了一番,还是不失风度的端坐在椅子上。
“真是巧夺天工啊,这衣服我喜爱的狠。”小斐也不理他,自顾的欣赏起衣服来。
“寒寒,你也有,来试试。”我又拿起另一件袍子,样式差不多,颜色也是黑色,只是前面绣的是一只苍狼。
“什么寒寒,寒寒的恶心死了。”寒寒很不情愿的伸起着手臂,闭目享受我伺候他换衣。
“难道叫你冰冰?”我欣赏着他健硕的身材漫不经心的说着。
“叫,叫相公吧。”他有点不自然的说着。
我皱眉抬头看向他,他一转脸闪过我的目光。我停了手里的动作,有些灰心的坐到椅子上,我是不是不该这样?这么多男人我倒是搞得过来,可是照顾的过来吗?
“说着玩的,叫相公更恶心。”那边寒寒自己穿起了衣服,还啧啧的说着:“总算有点女人样子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你们,我已经很尽力了。”我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两个看衣服的人都掉过头来看向我。
“都说了甘愿了,我会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的,不奢求什么。”小斐走过来,握着我的手说道。
“咳,我是无所谓的,这里有的吃有的喝,虽然有个你这不像女人的女人,但是看在手艺不错的份上,我就勉强留下来吧。不过你想赶我走时提前通知我就好。”寒寒半天也冒了句,把我火给勾上来了,感情你把我这当收容所啊。
“我死了你都别想走,得守寡!”我冲寒寒吼了起来:“不然我在棺材里都要爬出来揍你屁股。”
寒寒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蹦了起来,抓起旁边给笑笑秀的袍子向外面跑去,抛了句话:“我去看看笑睨。”
我先前派人去查探了一下那个许至睿,回来报告说是知书达理,温文贤惠,做事一丝不苟,进退有度。我怎么觉得像是评价媳妇的词?那许老头就把一个礼字咬的那么重,我想大婚后再这样干所谓不合礼数的事怕是不容易了,我可不想去惹那许老头,他肯定会去和皇帝老子告状的。
还是尽量迁就下他们三个吧,那小古董来了,恐怕就没这么舒心了。想着想着心里也放下了,拉着小斐去找别的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