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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生死之战(三) 皇上带着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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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带着众大臣和御林军押着阮相浩浩荡荡的向宫门走去,那一干大臣形色各异,皇上敛眉深思,不时的望向水亭,水亭神情淡然,似胸有成竹。
“爹!”那阮心麟看到自己的爹被人押着,焦急的叫道。只见他后面浩浩荡荡的二十万兵士把这宫门围的水泄不通。
“麟儿,杀了这狗皇帝,这天下就是我们阮家的了。”阮相虽被押着可气势却不减,不愧是权倾朝野的两朝丞相。
“住嘴!”水啸一个巴掌给了阮相,更把阮心麟气的两眼冒火。
“阮将军你带兵逼宫,犯上作乱,是诛九族之罪,还不下马认罪。”谭章一身盔甲英气凛然的立于城门口,对着阮心麟喝道。
“哈哈,认罪是死,不认罪这天下就是我们阮家的了,你那五万禁军,加上那三万御林军连我军一半都不足,还想让我下马?儿郎们,你们可想攻进皇城?”阮心麟对着后面军士叫道。
“属下誓死追随将军!”前排几位副将上前跪下立誓道。
阮心麟又看向后面的士兵,可士兵还没来及表态,后面一阵“乒乓”兵器相碰声,士兵就被迫分开,一阵尘土飞扬,一面旗帜就出现在众人眼帘,那旗帜上赫然写着“季”。
“啊?是季王!”“季王?!”一阵议论声散出,那阮心麟脸色渐渐变白。
那领头的一位一身盔甲黑色泛着粼粼银光,发带飞扬,双皮细长的眼眸返着寒光,扫视着那群近卫军。行至宫门,纷纷勒马下地,单袭跪地,动作整齐迅速。领头人抱拳道:“微臣季澈奉旨带十万骑兵前来清剿叛匪。”
“怎么可能?十万骑兵进城,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阮心麟煞白着脸说道。
“哼!你没看见我们的马都马蹄裹布吗?就是为了不惊扰你这条恶狼,你看后面的尘土,可有十万军?”那季澈双目微敛,骄傲的说道。
那阮心麟向后看去,只见漫天尘土飞扬,一面面季王的军旗飘扬着,不再多想,怒喝一声“杀!”,举刀砍杀起来。
守军也连忙举刀上前,顿时喊杀声响成一片。
“保护皇上!”水亭吩咐一声,飞身向前。
“皇儿!”皇上看着水亭飞去,担忧的唤道。
水亭回头看了一眼,又看向叛兵,轻呼一声:“擒贼先擒王!”
那一声如此缥缈,却让混战在一起的季澈,谭章和水啸都听见了,也都纷纷缠向那带头的几位副将。水亭一个欺身已来到阮心麟的马前,手出龙吟将围在他马边的兵士都给扫了开来。那阮心麟接了水亭几下就已落下马来,水亭鞭子一扫,卷上他的脖子,头就掉了下来。那龙吟轻啸喝着血缠上阮心麟的头发。水亭看了看那几个带头副将也纷纷被斩于马下。但那二十万大军却还在拼死厮杀。
“住手!”水亭轻喝一声,竟将在场之人耳膜都震的嗡嗡作响,全都停手看向他。
“叛军头领已死,且季王相助,你们还不投降?!皇上仁爱,定会饶你们死罪!”水亭说完看向皇上。
“只要你们扔刀投降,朕饶你们死罪,君无戏言。”皇上震惊的看着这场宫变,这两代的外戚之压就这样解了?
那一群士兵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二子啊。”“小军”“娃啊”这时兵士外围传来哭喊声。一群布衣百姓围了过来。
“阮相欺压百姓,叛逆犯上,罪该万死,你们这群瞎了眼的还在这想谋杀皇上。”一个人带头的说道,那不是水亭吩咐找的丞相的仇人嘛!
“爹。”“娘——”“哥哥。”一时间士兵纷纷扔刀哭喊起来。
“还不向皇上认罪!”
瞬间那些士兵和前来的百姓全都跪了下来。
水亭飞回皇上身边,轻语:“父皇,那二十万近卫军给谭章。五万禁军收回。”
“尔等逼宫犯上本是死罪,但念是听命行事饶你们一死,每人罚奉一年,杖则三十。谭统领护驾有功,接任大将军之职,带领他们下去。禁军归二皇子旗下!”
“是,微臣接旨。”谭章一个叩首,领兵悉悉陆陆的下去了。
“父皇,那禁军你自己要着就好了。”水亭淡淡道。
皇上看了一眼他未语,抬头看向季澈,双目怒视:“季澈!冰国最近经常犯境,你怎可带十万大军回来,若引了冰国大军,现在内乱刚平息,哪有能力抗敌!”
季澈一听上前跪于地,说道:“皇上,臣这可不是十万大军。只有三百人骑马,后面有一群百姓拿着扫帚扫地扬起的灰尘,这是二皇子殿下命臣演的虚张声势之计。”季澈说完还哀怨的看了一眼水亭。
皇上看看大军撤退后,还剩的百来人立于马旁,又看向一眼睁着大眼看着他的水亭,哈哈笑了起来:“好个虚张声势,你把父皇都给瞒了,该当何罪啊?”
“父皇,我去把那阮相的家抄来给你充盈国库抵罪怎样?”水亭看向一旁早已成软虾的阮相说道。
“准了!”
“遵旨!”水亭也正儿八劲的准备去办次差。“水统领,咱们走!”
水亭叫了声水啸,饶向梅尚书方向,淡淡道:“不要再出来一个外戚。”说完飘然而去。
梅尚书听完一愣看着水亭的背影,又回头看向皇上,皇上也若有所思,遂跪下说道:“恭喜皇上顺利绞杀叛贼,肃清朝堂!”其余大臣也从震惊中醒来跪于地附和恭喜道。只是有绝大部分,冷汗淋漓,心里哀号阵阵啊!
水亭看着手里阮家被抄的数目:一亿两千万两!!!够牛B啊。这下国库还不挤炸了,手下良田几万顷,府第院落好几十座。那冰国最红的青楼都是他名下的产业。啧啧啧,富的流油啊。她看了眼箱子里的金银财宝,首饰挂坠,选了几样漂亮的,想着送人。再看看了硕大的夜明珠又拿了两个,想着小玉不习惯点蜡烛。这算不算私藏?水亭看向周围,水统领在忙活着指派人清点阮相府上人员名单,好像没注意到她。
“水统领,你派人把这抄来的银钱都送给父皇过目吧。”水亭把水啸叫来说道。
“是,二皇子殿下。”水啸还是比较佩服这个二皇子殿下的,刚回宫就把阮相这个大毒瘤给挖了。
水亭转身出了相府,像皇宫走去。
“父皇,那谭章练兵几日后,你便让他带十五万军队去把守着云国边境的阮相女婿蒋福瑞给换了吧。”水亭对着水浸淳说道。
“恩,朕也想着这事呢。可是万一他想反,又要麻烦了。”水浸淳微扰的说道。
“无妨,我派人跟着谭章,等他们快会合时,让我的人先把蒋福瑞的头给下了。”水亭淡淡的说。
“噢?皇儿总是想的周到啊。”
“父皇,今天抄家的时候我私拿了两个夜明珠和几件首饰。”水亭想想还是说了出来,抬头看了看皇上。
“哈哈——”皇上看了水亭,心里感叹道,上天如此厚待于我,给我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不禁温柔的说道:“父皇的就是我皇儿的,本来就打算让你先挑的。”
水亭抬头看着自己今世的父亲,心里说不的温情脉脉流动。
“皇上!”门外一太监出声说道。
“何事?”皇上看了一眼水亭问道。水亭度步到旁边的椅子旁,坐下。
“皇上,季小王爷求见。”
“宣吧!”
“宣季澈觐见——”
季澈一身月白长袍,头束玉冠,显得雍容华贵,仪表不凡。一双红唇如白海棠鲜红的花蕊点缀于泛着盈盈光泽的脸上,不愧有玉面小王爷之称啊。红润坚挺的鼻子俏皮的点缀其中,一双细狭精明的双皮凤眼刚毅了他有点偏柔的气质。季王乃水国异姓王爷,据说是当年深入西方蛮荒之地,大胜蛮人而归,二十岁的季潜即季澈之父被先帝封为季王,率二十万军驻守边疆。
“臣季澈拜见皇上!”季澈上前行礼道。
“平身吧。”皇上看着如此俊俏又有为的后辈也很喜欢。
“皇上,家父前段时间上折细说了与冰国矛盾根源,望皇上定夺,可一直无消息,遂派臣来京面见皇上禀报。冰国与我国这几年一直矛盾重重,且有加深的迹象,家父调查,发现总有人冒充我国人骚扰,刺杀冰国守将,而且那冒充之人是云国人。这是家父调查的资料。”季澈简单的说出来意并递上一份资料。
“恩,季王的奏折都被那阮照阳给压下了,我也最近才知晓。我将修国书一份派人递交冰国君主,细说症结,以求和平解决。”
“皇上英明。”季澈如是的说道。可这句话却引来了在那一直淡淡不语的水亭一眼。
皇上似也看见了水亭瞥季澈不禁温言的问道:“季澈啊,你与二皇子年龄相仿,不知是何时相交的?”
“回皇上,早在三年前,二皇子流连于冰国时,臣见过一面,并未深交。这次臣秘密进京,正苦无门路觐见皇上,偶遇二皇子,二皇子巧借家父之名,让臣演了这瞒天过海,虚张声势的一幕。”季澈温温的说道。
“哈哈,巧借...虽是巧借,你季澈还是立了大功的。想要些什么赏赐?”
“臣分内之事,不求赏赐。”季澈谦虚的说道。
“哦,皇儿你说赏赐季澈点什么?”皇上看着水亭问道。
水亭眼神飘忽,淡淡的道:“不如就把户部给他吧,让他帮父皇理财。”这么大的官衔就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给送了!
“恩,据说玉面小王爷不爱使刀,爱经商。好!季澈,朕就封你户部尚书之职。”皇上也慷慨的给了。
季澈闻言惊讶的看了一眼水亭就像皇上拜道:“臣遵旨谢恩。”
“恩,退下吧。明天我就撤了现在的尚书,你等着圣旨好去接手。”
“是。”季澈躬身后退而去。
季澈走后皇上默默的看着水亭,半晌道:“皇儿,那养心殿三人就交由你处置吧。”
“父皇,交到我手里就只有一个结果。”水亭淡淡的道。
“既交于你了,就任你处置了。”皇上满心惆怅的说到,一个自己二十几年的妻子,虽说当时助自己登上皇位,也是为了她阮家,可是也人非草木,这二十几年的感情也不是说割舍就可以割舍的,可是她却如此野心,又心狠毒辣残害自己的骨血,挑衅皇权...还有一个自己的儿子,虽说不怎么喜爱,却也是自己的骨肉。
“要不把太子留下吧,你就他一个儿子,你再调教调教?”水亭还是不温不火的说道。
皇上深深的看了一眼水亭,忽的温和一笑:“一个儿子?晚了,玉已成形了。再说我这不是还有一块上好的玉么?”
“你可别看着我,我还要笑傲江湖呢。”水亭忽然一改淡然,有点激动的说道。汗,水亭不知道她自从进了这皇宫,改变了不知道多少。
“哦,那可由不得你。”这把换皇上淡然的道。
“哼!我可是自由惯了。”水亭不服气的顶回去。
“你可不要逼父皇关你啊。皇儿啊,难得我们一家团聚,你就舍得这样走了?”皇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道。
水亭不语,瞪着一双大眼看着皇上,心里有什么堵着,但又忽然畅通,原来有人管也是这么的,这么的,咳,我可不是被虐狂。孤独了两世,原来有人管自己也很舒服的...
水亭回到水亭居,蓝护法就上前回禀:“主子,红护法传信说白大夫在冰国边城遇一朋友,相交甚欢,准备与那人同开医院,过些日子再来水国。”
水亭坐于水榭旁,看着湖水不语。感觉身旁蓝没有走的意思,似乎欲言又止,不禁疑惑的看着他。
忽的,蓝护法跪地道:“主子,这次清剿阮府暗卫与杀手,泣血宫失去十十七位兄弟。”
水亭闻言立起身来看着他,说道:“不是都布置好了,怎会有人牺牲?”
“回主子,那天罡队长没有按主子的布置,以为那杀手没什么了不起,没等他们自投罗网,便率众人进去,致使天罡失去十七人。”
“他人呢?”水亭淡淡的道。
“他也受重伤,如今还未清醒。”蓝护法说道。
“把这药给他用,等他伤好了,交于三队,不听命令者,该怎么就怎么。让泣血宫人全都看着。”水亭掏出一个瓷瓶丢与蓝说道。淡淡的话语却让蓝冒冷汗,要把人救活再折磨?
“是!”